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04章

  曹爽心中冷笑,不远不近地跟着,像猫戏老鼠。

  他发现这黑影的身形略显娇小,腰肢纤细,动作虽然迅捷,但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韧感,似柳枝随风摆动。果然是个女人!

  三拐两绕,那黑影似乎确认甩掉了追踪,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一处院子的墙头。

  她伏低身子,警惕地左右观望片刻,像一只警觉的猫,然后轻轻一跃,落地时如同棉花着地,没有半点声响。

  随即迅速闪身,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身影没入其中,动作熟练。

  房门轻轻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曹爽在数十步外一丛茂密的紫藤花架后停下脚步,紫藤花香气袭人,他眼神锐利如刀,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房门。

. .... ....

  西厢房,南头第二间。

  正是他吩咐安排给那位“表妹“杨大美的房间!

  果然!这个“表妹“大有问题!

  曹爽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屏住呼吸,将感知凝聚,隐隐能听到那房间里传来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衣物摩擦声,还有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日本女忍者……

  曹爽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个名词,眼神冰冷。

  他以前看过一部东方不败的电影,对里面的忍者印象很深!

  擅长潜伏、刺探、暗杀、易容,精通各种诡异忍术和剑术,尤其女性忍者,更常被用于间谍渗透、情报搜集,利用美色或伪装接近目标,名为“乱波“或“くノ一“。

  刚才那黑衣人的身法,迅捷诡异,飘忽不定,确实有几分传闻中东瀛忍术的影子。

  催眠?或许也会。难怪这“杨大美“要急着熄了外间灯,只留一盏小油灯,恐怕不只是为了睡觉,更是为了方便她夜间行动,掩人耳目。

  好一个长川次郎!正面质问不成,就派来这么一条毒蛇,想钻进老子心窝子里来!

  曹爽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涌起一股棋逢对手般的兴奋和算计。

  既然摸清了你的底细,探明了你的来路,还住进了我的地盘……

  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听说东瀛女忍者最擅以色为刃,勾魂夺命!正好,明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谁是刀、谁是鞘。

  曹爽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坏笑,身影如夜雾消散,悄无声息退入更深暗处,仿佛从未在此驻足,只留下紫藤花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刀.

第148章 表妹旗袍太紧崩开线?

  第二天,日头照样升起,大帅府里似乎一切如常,丫鬟们照旧洒扫庭院,黄包车夫在门口候着。

  曹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神清气爽,脸上看不出半点昨夜追踪黑衣人的痕迹,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对着那面西洋水银镜,仔仔细细粘好那两撇短髯,还特意挑了身颜色鲜亮些的湖蓝色绸缎长衫,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满意地点点头。

  洗漱完毕,用过早饭,那早饭是蟹黄小笼包配碧螺春,他迈着八字步就往西厢房去了,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

  到了房门口,他没直接进去,而是故意弄出点声响,清了清嗓子,才抬手敲门,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又带着点油腻:

  “表妹?大美?起了吗?表哥来看你了。“.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有木簪掉在地上的轻响。

  门开了,杨大美还是那身粗布衣裳,头发胡乱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拘谨,微微低着头:“斌表哥……“

  曹爽眼睛在她身上骨碌碌一转,尤其是在那即使穿着宽松粗布衣也掩不住的惊人身段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似钩子一般。

  然后脸上露出夸张的疼惜表情,一拍大腿:

  “哎呀,表妹!你怎么还穿这身?这粗布多磨皮肤!走,表哥带你上街,买几身好衣裳去!到了表哥这儿,还能让你受委屈?“

  说着,不由分说,伸手就去拉杨大美的胳膊,手掌温热而有力。

  杨大美似吓了一跳,本能地想缩手,但又强行忍住,任由曹爽拉着,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结结巴巴道:

  “不……不用了表哥,这衣裳挺好……能遮体就行……“

  “好什么好!听表哥的!“

  曹爽大手一挥,拉着她就往外走,力气还不小,半拖半拽。杨伊大美只得半推半就地跟着,脚步有些踉跄。

  这一上午,曹爽带着“表妹“几乎逛遍了阳城最繁华的几条街。绸缎庄、成衣铺、胭脂水粉店,挨个儿进,气派十足。

  他出手阔绰,大洋拍在柜台上叮当作响,指着那些鲜艳的绫罗绸缎、时髦的旗袍洋装,对杨大美说:

  “喜欢哪件?拿!表哥付钱!莫要替我省钱!“又让裁缝赶紧给量尺寸,做几套合身的新衣裳,“要最好的苏绣!“

  杨大美一开始还推拒,后来似乎被那些漂亮衣服和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弄得有些恍惚,半推半就地试了几件。

  当她换上一身水红色的绸缎旗袍从试衣间扭扭捏捏出来时,那旗袍剪裁合身,将她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曹爽眼睛都“直“了,拍着大腿赞道,声音洪亮:

  “哎哟喂!这才是我的好表妹!真俊!这身段,这模样……啧啧!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那目光,火辣辣地在她被旗袍勾勒得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和挺翘的臀部,似要将她看穿。

  杨大美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表哥……别……别这么看……让人瞧见……“

  “哈哈哈,自家表妹,看看怎么了?“

  曹爽笑得更加放肆,凑近了些,几乎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那种自以为深情实则油腻无比的语调说道。

  “表妹,不瞒你说,打从昨儿个见着你,表哥这心里啊,就跟猫抓似的……你说你也不小了,家里又遭了灾,以后就留在表哥身边,表哥疼你,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比那些姨太太都强!表哥……喜欢你!“

  这话露骨得近乎调戏,带着几分急色。

  杨大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旗袍下摆,指节发白,似在极力忍耐。

  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没当场发作,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是羞是恼,细若游丝。

  买完东西,大包小包地回到府里,绸缎包袱堆了一车。

  曹爽又借着“看表妹新做的衣裳合不合身“的由头,跟着进了西厢房,屋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顿时暧昧起来,空气都似凝滞了。

  曹爽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围着略显局促的杨大美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赞,突然伸手,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触手温热,隔着薄薄的绸缎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 .....

  杨大美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浑身剧烈一颤,惊叫一声:“表哥!你……你干什么!“双手霍然推拒,力气不小。

  曹爽却搂得更紧,嘴里喷着热气,脸就往她脸上凑,嘟囔着:“表妹……别怕……俗话说表哥表妹天生一对,表哥可希罕你了,让表哥香一口……“

  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一个急色鬼,令人作呕。

  “不要!“杨大美奋力挣扎,力气竟也不小,霍然将曹爽推开一步,自己踉跄着后退,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表……表哥!你再这样,俺……俺就走了!回老家去!“

  曹爽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搓着手:

  “走?往哪儿走?表哥这儿不好吗?有吃有穿,还能疼你。行了行了,不亲就不亲,看把你吓的,小脸煞白。表哥去洗个澡,你也收拾收拾,晚上一起吃饭,表哥给你接风。“

  说着,还故意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那手滑腻腻的!这才意犹未尽地晃荡着走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留下杨大美一个人站在屋里,胸口起伏,眼神里哪还有半点怯懦羞赧,只剩下冰冷的怒火和一丝极力压抑的杀意,似两把刀子。

  她霍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剧烈的心跳和翻腾的恶心感,那感觉像吞了只苍蝇。

  这还没完。

  到了傍晚,丫鬟送了热水进来,说是让表小姐沐浴,那木桶是柏木制的,散发着清香。

  杨大美确实需要清洗一下这一天的疲惫和……被那“表哥“碰触带来的不适感,那感觉挥之不去。

  她仔细闩好门,又检查了窗户,这才脱下那身别扭的紧绷的旗袍,那旗袍的盘扣太难解。她踏入浴桶,水面泛起涟漪。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稍微放松了她紧绷的神经,她闭着眼,脑海里飞快地复盘着今天的一切。

  分析着曹斌那令人作呕的言行,试图从中找出破绽或线索,那男人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

  就在她全身放松,沉浸在水温中的时候!

  浴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自己明明是把门闩上的!

  杨大美霍然睁眼,瞳孔收缩,手已摸向浴桶边缘的匕首…….

第149章 这香真带劲!迷魂香

  杨大美惊得一缩身子,那一双杏眼霍然瞪圆,只见那“曹斌“竟又折返回来,那张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正大摇大摆地立在门口!

  “表妹!表哥来帮你搓搓背可好?“

  曹爽嘴里嚷着,那一双三角眼却直勾勾地往那浴桶里头瞟。烛火摇曳,将那桶中若隐若现的轮廓映得愈发撩人,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肥厚的嘴唇边竟淌下一缕涎水,端的是一副急色鬼投胎的馋相。

  “啊——!“

  杨大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人似那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头。那一头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更衬得面色如纸,一双妙目里头盛满了惊恐,那葱白似的双臂死死抱住胸口,仿佛要将自个儿裹成一团。

  “出去!你快些出去!!“

  她的声音尖利得近乎破了音,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波涛汹涌之间,杀意几乎要从那眼眶子里喷薄而出!这登徒子!这混账东西!.

  曹爽却依旧杵在门槛子外头,半步也不挪动。他一只手托着下巴,那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啧啧有声地打量着桶中那道蜷缩的倩影。目光在那修长的脖颈、白嫩的锁骨上游移,嘴里还不住地说着混账话:

  “害什么羞嘛,表哥又不是外人……表妹你那皮肤瞧着可真白净,想来是平日里吃得好,养得水灵灵的……“说着,他竟伸出一只爪子,往那浴桶里头探去,“来,表哥帮你试——“

  “滚!!!“

  杨大美几乎是嘶吼出声,那声音里头已带了15几分哭腔。她抄起一旁的搓背木瓢就朝那手砸去,只听“啪“的一声,那曹斌的手背登时红了一片。

  “嘶——“

  曹爽吃痛,缩回手去,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揉着手背嘿嘿直笑:“表妹好大的火气,莫不是这几日表哥冷落了你,心里头不痛快?得嘞得嘞,我走,我走……“

  他慢吞吞地转身,那脚步却拖得极慢,仿佛有万般不舍一般。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瞅了一眼,又叹口气,惋惜似的摇了摇头,这才慢悠悠地踱了出去。

  他顺手将那扇破掉的门板虚掩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出门后,曹爽冷冷一笑,那张脸上的蠢笨憨傻之色霎时褪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而阴沉的狠厉。

  “日本娘们儿,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明日再给你加些戏码,保管叫你欲仙欲死!“

  而那浴室里头,杨大美——或者说松本一香——泡在已经凉透的水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是恶心的,更是后怕的。

  方才那一刹那,她险些就按捺不住,想抄起那根银质发簪直接刺进那登徒子的咽喉里去!或者一掌震断他那肮脏的脖颈!

  可她没有。

  她不能。

  她还要潜伏,还有任务在身。若是在此处暴露了身份,一切便都前功尽弃了。

  好不容易熬到入夜,她心惊胆战地和衣躺下。

  为了扮演好这“村姑“的角色,她甚至不敢打坐调息,只能强迫自己闭眼入睡。那薄薄的锦被只盖了一半,寝衣也是松松垮垮的,只将那身子裹了个七七八八。

  夜半时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松本一香在半梦半醒之间,恍惚觉得有一只温热的手,正隔着薄薄的寝衣,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那触感似蛇一般,滑腻腻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度!

  她猛地惊醒,那双眸子霍然睁开。

  黑暗中,只见“曹斌“那张令人憎恶的脸就在枕边,近得几乎能数清他那脸上的麻子!这登徒子竟不知何时摸进了房中,正俯着身子,那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被窝里头,另一只手还攥着一方绣帕,正往她鼻端凑来!

  那张脸上挂着痴迷又猥琐的笑,嘴里还喃喃道:“表妹……你这皮肤可真滑……啧啧,比那苏州的绸缎还要嫩上三分……“

  “啊——!“

  松本一香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几乎是本能地,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哎哟!“

  曹爽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退两步,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他捂着肚子,那脸上的表情甚是痛苦,嘴里却还在嚷嚷:“表妹……你踢表哥作甚……表哥就是来给你盖被子的……瞧你这被子都踢到一边去了,仔细着凉……“

  松本一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缩在床角最里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这一次,恐惧和愤怒都是真的,她被那曹斌的恶形恶状搞得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她指着门口,声音尖利得都变了调:“滚!你给我滚出去!不然……不然我便死给你看!“

  她的眼眶子已经泛红,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落下来。那张脸蛋上写满了屈辱与愤恨,当真是我见犹怜。

  曹爽瞧着“表妹“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似乎终于意识到这“玩笑“开过头了。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脸上的得色收敛了几分:

  “好好好,我走,我走……表妹你消消气,仔细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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