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224章

  不过,同样是掰馍,李丽质与李泰就不同。

  李泰掰馍的时候,喜欢站在桌边,一边掰馍,一边确认其大小是否一致,只要有不一致的,他就把它扔到桌子上。

  所以,别人掰馍是越掰越多,它可能越掰越少。

  而李丽质却不同,她掰馍的时候喜欢蹲着,把碗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认真细致的样子,可爱又乖巧。

  至于长孙皇后,掰馍的样子不紧不慢,看上去温柔贤淑,但总是那么的端庄大气。

  这不禁让李承乾怀疑自己这位便宜母亲,是不是出去遛狗的时候,也能遛出皇家威仪。

  “太子府那边的家具都比较陈旧,我已经让皇家制造局的人,给你打造了一批新的家具,这段时间,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你还是住在宫里吧。”

  长孙皇后从容的掰馍,看了眼李承乾,又道:“灾民闹事的余波,还没有彻底平息,你可别大意了。”

  李承乾不屑:“我若怕了他们,我就不是我了。”

  “看你刚才进来的表情,应该是陛下处理他们了吧?”

  “咦,母亲慧眼如炬啊,这都能看出来?”

  李承乾诧异地说了一句,然后笑呵呵地道:“母亲说的不错,父皇确实已经处理他们了,听说是斩刑,还有裴司空,现在真的空了,是架空的空.....”

  长孙皇后剜了他一眼,然后才重新拿起白馍:“祈雨的成功,给了你父皇很大的底气,但是,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杀他们并不容易。”

  “我知道杀他们不容易。”

  李承乾喝着茶,忽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不过母亲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我不能让他们家族造势营救他们,我得想办法将他们家族压下去,让父皇杀一警百。”

  “你打算怎么做?”

  “皇家制造局,最近在做什么?”

  “扩建肥皂厂,纺织厂,炼油厂,还有大棚蔬菜厂。”

  “母亲连大棚蔬菜厂都弄起来了?”

  长孙皇后点头道:“正在弄,但还没有弄好,只是仿造你在江陵建的大棚,试着种植销售一些反季节蔬菜。”

  李承乾笑了:“看来母亲没少派人去江陵学习啊!”

  “你现在都回来了,江陵那边的东西,你不搬回来吗?”长孙皇后不置可否的道:“还是说,你还要回江陵?”

  “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江陵的,但把江陵的东西搬回来,有些可行,有些不可行,这个我还要考虑一下。”

  “可以,等你考虑好了,我让皇家制造局的人协助你!”

  李承乾又笑了:“母亲这如意算盘打得,我江陵的人都听到了!”

  “什么话这是?”

  长孙皇后拿起掰碎的馍,丢向了李承乾:“你在长安又没有多少人手,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你父皇应对国事,战事已经分身乏术了,你难道还要为了这点小事跟他过不去?”

  李承乾捡起长孙皇后丢过来的馍,笑着道:“我也没打算跟父皇过不去,只要他不找我麻烦就行。”

  “你们父子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长孙皇后继续掰馍道:“就拿灾情的事来说,祈雨虽然能解决旱灾,但不能解决饿肚子的灾民,所以,朝廷还需要救济那些灾民,直到他们种下粮种,有收成才行。”

  “但从去年开始,大唐各地就天灾不断,加之你父皇又减免赋税,朝廷的税收,根本就是入不敷出。现在还在跟突厥打仗,能打到什么程度,先不谈,就说这些灾民的救济粮,你父皇都头疼。”

  “而你。”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将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叹息道:“明明江陵有那么多粮食,他却不向你开口求助。”

  “母亲的意思是,父皇其实早就知道我在江陵的布局了?”

  “这个我不清楚,但江陵的事,应该瞒不住他多少。”

  长孙皇后摇头道:“一个州府那么大,做得再隐秘,也会被有心人发现端倪,现在长安城中说起江陵,没有一个不向往的,更何况你父皇,他就是不想关注也得关注。”

  李承乾有些好笑,他早知道会这样。

  “江陵的发展,看在所有人眼里,但皇帝不关注,底下的人再有心思,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江陵直到现在都相安无事的原因。”

  “我知道,这次灾情之所以如此混乱,是因为江陵的利益已经让人眼红得开始铤而走险了。”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然后掰碎手里最后的馍,郑重其事的问李承乾:“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这个....”

  李承乾面露迟疑之色,因为他觉得一向不干预政事的长孙皇后,跟他谈政事,感觉很奇怪,所以,他不禁留了个心眼,笑着打趣道:“母亲掰的馍,没有青雀和大妹好!”

  长孙皇后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被气笑了:“你小子跟母亲也玩心眼呢?”

  李承乾狡黠一笑,连忙起身朝门外吆喝:“来人!快盛羊羹进来!”

  “哈哈哈!今天又吃羊肉泡馍吗?给朕也拿个馍来!”

  李承乾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熟悉而又突兀的笑声就接踵而至,他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

  啥意思?你们夫妻该不会是想晃点我吧?!

  ......

  另一边。

  御使大夫王珪府邸。

  作为太原王氏的族长,王珪不仅在朝堂上颇具影响力,在家族中同样担任重要角色。

  而此时此刻,他不得不为一件事发愁,那就是如何营救家族中的那些官吏。

  虽然他明知道那些官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可家族那边给他的压力,着实不小,其中那名王侍郎,更是太原王氏一脉的嫡系子弟。

  “唉!”

  心中叹息一声,王珪拿起桌上的家书,阅读上面的文字,每一句都言辞激烈,充满了对李唐的愤忾,让他不由愁容满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禀报声:“禀老爷,两位崔大人,两位李大人,还有卢大人,郑大人,登门求见!”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吗?”

  王珪嘟囔了一句,旋即收起手中的家书,沉沉地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门外的仆人应了一声。

  很快,六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

  只见他们一个个同样愁眉苦脸,无声的朝王珪行了一礼,然后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而王珪在扫视了他们一眼之后,便主动开口道:“不知诸位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啊?”

  “王家主,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想必你也收到家里的书信了吧!”大理寺丞崔仁师,没好气的回应道。

  这里值得关注的是,他称呼的不是王大人,而是王家主。

  由此可见,在这些五姓七望眼里,不管你官职多高,私下场合,还是以家族实力为主。

  尽管王珪身居高位,但王家的地位要弱于崔家,所以崔仁师才敢这么跟他说话。

  而其他家族的族长,也没觉得崔仁师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妥。

  至于王珪本人,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也没有跟崔仁师计较。

  却听他沉沉地道:“案件是大理寺审的,你作为大理寺丞,你不想办法,还问老夫?”

  “案件虽是大理寺审的,但不是我审的,是戴胄,他是陛下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崔仁师冷冷反问道。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何不阻止你那愚蠢的侄子?竟敢背着我们,做那些蠢事?”

  “呵,怎么就我侄子愚蠢了,那王瑀小子,难道不是你王家的蠢货?”

  “你!”

  王珪脸色一沉,就要发火。

  正在此时,尚书左丞卢承庆,连忙出言劝解他们道:“两位家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起争执?不是要商量怎么救人吗?”

  “救人?怎么救人?陛下旨意都下了,你拿什么让陛下赦免他们?”王珪一把将家书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的说道。

  一直沉默的刑部侍郎郑善果,捋着胡须道:“听王家主的意思,是不打算救他们了?”

  “这怎么能行,不救他们,我们家族的颜面何在?”

  “是啊,不救他们,我们也无法向家里交代啊!”

  右散骑常侍李震,少府监李叔慎,纷纷开口道。

  王珪看了他们一眼,忽地冷静下来,沉声道:“你们莫非不知他们做的那些事?”

  “这....”

  众家主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却听郑善果又道:“正是因为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我们才必须要救他们,否则,我们的家族可就要挨刀了。”

  “是啊王家主,太子的崛起速度太快了,我们不得不防啊!”李震一脸担忧的道:“特别是这次祈雨,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再这样下去,我们数百年积累的声望,还不如他几次出手来得快!”

  “不错,特别是有了报纸之后,祈雨的事将会人尽皆知,到时候,人人都称赞太子,关注太子,我们如何与他抗衡?”李叔慎也附和着说道。

  王珪闻言,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道:“我们与太子,真的没有共生共存的可能吗?”

  “这.....”

  众家主闻言,再次面面相觑。

  却听崔仁师冷笑道:“别人把刀都提到门口了,你还在想跟他共生共存,何其荒唐?依我之见,你王家以后就别诗书传家了,干脆当李唐的一条狗好了!”

  “嘭!”

  王珪听到崔仁师的话,气得怒拍桌案:“竖子休得放肆!”

  “好了王家主....”

  “什么王家主!老夫是大唐的御史大夫,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还没等卢承庆出言打圆场,王珪就暴喝打断了他们,然后怒不可遏的道:“来人,给老夫送客!”

  “王大人....”

  “滚!”

  众家主闻言,脸色一变。

  片刻,崔仁师率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哼道:“王珪,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谁在背后支持你!”

  说完这话,看都没看王珪一眼,便径直离开了。

  其余家主见状,面面相觑,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个又无声的离开了。

  而目送他们离开后的王珪,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两行热泪也不自觉地从眼角缓缓花落,口中喃喃自语:“瑀儿,伯父对不起你,不是伯父不救你,而是不能救你.....”

  .......

  与此同时,河南道,汴州。

  天空原本是澄澈的湛蓝,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轻柔的微风拂过田野,稻穗轻轻摇曳,似在低声吟唱着丰收的序曲,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生命的光泽,绿得鲜亮而饱满。

  劳作的人们穿梭在田埂间,偶尔直起腰,抬手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望向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起初,只是远方天际出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黑线,像是画笔不经意间留下的一道痕迹,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它在天地交接之处微微颤动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向前推进。

  有眼尖的孩子停下手中玩耍的树枝,疑惑地指着那个方向,稚嫩的声音喊道:“阿娘,你看,那是什么?”

  一名妇人闻言,抬起头手搭凉棚,眯着眼向远处望去,心中却并未在意,只以为是远处扬起的沙尘。

  毕竟在这干燥的季节里,偶尔出现这样的景象也并不稀奇。

  然而,那条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清晰,逐渐弥漫开来,像是一片正在汇聚的乌云,却又透着一种不寻常的躁动。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气息,原本轻柔的风也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丝丝缕缕的不安。

  鸟儿开始在枝头不安地跳动、鸣叫,它们不再像往常那样悠闲地觅食,而是警觉地注视着远方,仿佛预感到了一场即将降临的灾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片“乌云”迅速膨胀,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向这片宁静的土地逼近。

  嗡嗡声开始在空气中若隐若现,起初像是蚊虫的低吟,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如同远方传来的汹涌的潮水声,又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怒吼。

  其他劳作的人,也看到了这幅场景,脸色开始变得凝重,手中的农活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惶恐。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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