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11章

  无论如何,这让弘历不禁欣喜的是,这一世,他大婚总算不用憋屈的在乾西二所,即阿哥所里大婚了。

  “儿臣谢阿玛恩赐!”

  弘历也因此立即谢起大恩来,同时内心依旧震撼不已。

  “起吧,你可比朕幸运,朕当年娶妻时都还只能窝在阿哥所,你将来大婚可以在宽敞的贝勒府成婚了。”

  雍正也笑着这么说了起来。

  ……

  ……

  “为何又苦着个脸?”

  这天,黄昏,李氏见弘时来给自己请安时,就面色难看的很,也就问了一句。

  弘时回答说:“汗阿玛把雍王府赐给弘历了!”

  整个人,神销气沮,切齿抖颌。

  接着,弘时还主动控诉说:“我有家有口的,现在都还窝在阿哥所,而他却有自己的宅邸了,还是昔日雍王府!”

  “看来汗阿玛是真属意他弘历了!”

  说后,弘时又身子瘫软地退后了几步。

  “天下人早就看出来了,只有傻子和不想承认的人才看不出来。”

  李氏瞅了他一眼,说道。

  弘时无奈惨笑了一下:“额娘都这么说,那儿臣是真没什么指望了。”

  “你本就不该有什么指望!”

  李氏没有给弘时任何幻想,把真实的话说了出来,又道:“不过是你八叔他们让你觉得有指望而已。”

  “听额娘的,现在别去想那些了,去给弘历示个好,改善一下关系,这样对你将来是好事。”

  李氏还嘱咐起弘时来。

  弘时指着自己,看着李氏:“我去讨好他?我可是哥,他是弟!”

  “什么哥什么弟,面子有那么重要吗?”

  “皇后和敦贵妃身份够尊贵吧,人家该示好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有犹豫!”

  “你不能只在比你年长的人面前,才放得下身段,在比自己年小的面前,就喜欢端着。”

  李氏无奈地看着弘时说道。

  弘时没法接受自己要去讨好弘历,向弘历献媚的建议,也就只在给李氏请安后,回了自己的住所。

  次日,弘时就主动来了廉亲王府。

  他还是希望八叔能给他提供一些建议,尽快他八叔也输的很惨,可他相信,他八叔不会建议他去向弘历献媚。

  但老八拒绝见弘时。

  这让弘时吃了闭门羹。

  弘时也因此更加沮丧地回了宫,喃喃自语说:“连八叔也不愿意见我了。”

  “三哥!”

  弘历倒是在回来时,与正沮丧回宫的弘时,打了个正面。

  弘时见此,还是因为李氏的话,而朝弘历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来:“四弟,恭喜啊!以后就要住回自己从小长大的地了。”

  “这都是汗阿玛隆恩。”

  弘历笑着回了一句,就找借口先回了自己所住的乾西二所。

  弘历一回来,李玉就迎了来,指着满院没有收纳完的礼盒笑着说:

  “爷,这都是王公大臣们送来的贺礼,说是恭贺四爷您得赐有自己的宅邸,怕将来四爷您的新宅陈设不够,就送了些,有庄亲王送的,还有简亲王送的,也有平郡王送的……”

第143章 截胡积攒人望的事!

  夏天一过,就入了秋,转眼就到了雍正二年的冬十月。

  火耗归公和养廉银已开始在山西试行。

  抚远大将军年羹尧也于这时,开始他的第三次进京朝觐。

  当然!

  这些事,可以说跟弘历现在的关系不大。

  唯一有关的地方就是,这一世,养廉银是他提出来的,而年羹尧与他最大的交集,也只是作为他侄女的年依柔,现在正在给他按摩后颈。

  虽然,那拉敏萱,年依柔、富察玉妍现在都已来潮,但弘历还没有碰她们。

  一是想让她们再发育一两年,二是他自己也的确需要节制,还不宜在刚开天葵时就过度放纵。

  其实,按照这三位女孩的年龄,还不适宜做他的试婚格格。

  但这不是因为她们是关系户嘛,所以,她们也就可以提前以受教宫女的身份,来到他的身边。

  实际上,她们在流程上,是要在明年先参加选秀,然后再被明确指派为试婚格格的。

  而明年选秀时,雍正才会真的从参加选秀的女孩中,选出一批年龄较大的秀女做弘历的试婚格格,也算是给没有关系的旗女一个成为皇子女人的机会。

  清廷选秀女的选秀年龄在十三到十六岁之间。

  海棠就是通过选秀进来,还因为表现不错,被指派到雍王府嫡福晋身边做官女子的。

  所以,海棠的年龄比弘历要大好几岁,也就正适合与弘历发生关系。

  但眼下仁寿皇太后的丧期还没过二十七个月,弘历也就只是与海棠偷尝禁果,且做了措施,没敢真的让身边太监知道而上报。

  不过,要是等到明年国丧过去,且给他明旨指派许多试婚格格后,他要是一直不能让身边的试婚格格怀孕,就会影响他的政治命运。

  因为,雍正绝不会把皇位传给一个不能生育的皇子。

  现在的弘历,还没人关注他能不能生育的问题。

  一则,关注这事的人,会觉得他可能还不懂男女之事,还要等到明确指派试婚格格后由试婚格格来教;

  二则,现在还是在国丧时期,关注这事的人知道,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自己身边的宫女怀孕。

  而年依柔给弘历按摩后颈是弘历要求的。

  他现在没有打算碰年依柔她们,也就只能安排她们为他做些别的事。

  今日富察玉妍身子不舒服,请了假在屋里歇息。

  海棠和那拉敏萱还在皇后那里,看书看累了的弘历也就让比那拉敏萱先回来的年依柔,给自己按摩一下。

  因为他最近在雍正给他赐的类书里找到了很有趣的内容,也就看得入了迷,把头埋得比较久,而使得脖颈没多久就酸胀了起来。

  而弘历则在年依柔给按摩着的时候,问着她:“你叔父已经进京了吧?”

  “是的,四爷,姑母提过。”

  稍过了一会儿后,年依柔回了一句。

  年羹尧确实已经进了京。

  且在次日,奉旨去南书房面圣的弘历,还在南书房再次见到了年羹尧。

  但让弘历不禁感叹的是,年羹尧的确够狂妄,在雍正面前竟两腿张开地坐在榻上,毫无人臣之礼。

  不过,弘历发现雍正没有因此生气,只对年羹尧指着弘历说:“朕这位四阿哥,一直很仰慕你的功绩才干,所以,朕今日也让他来见见你。”

  弘历听雍正这么一说,自然也配合地向年羹尧谦虚地笑了笑。

  他自然不会否认。

  只是,弘历也不清楚,雍正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会主动说他这个皇四子也仰慕年羹尧。

  年羹尧这时也朝弘历看了过来。

  他虽然不常在京师,但也知道弘历现在非常受雍正宠信的四阿哥,还把自己的潜邸赐给了这位四阿哥。

  可年羹尧现在也似乎的确忘记了自己是谁,没有在雍正提到弘历时,主动起来向弘历作揖行大礼,而谦逊地说奴才担不起四阿哥如此高看之类的话,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坦然接受了弘历对自己的仰慕,而不觉得自己应该谦虚一下。

  弘历对此,已经注意到雍正那神色里潜藏的愠怒之色,也就不禁暗笑,觉得这年羹尧是真忘了自己是谁了,也难怪将来会被雍正赐死。

  但弘历发现,雍正没有因此表现出怒意来,只站起身来,对年羹尧继续笑着说:“亮工啊,朕希望你能和弘历多走动走动,虽说朕这位四阿哥年岁还不大,但素来虚心好学、心体洞彻,你多教教他如何打仗治军的事。”

  雍正说后笑指着弘历:“朕这位四阿哥,在兵法韬略上也是有些天分的,这一点,怡亲王是可以证明的。”

  怡亲王允祥作为总理王大臣之一,也陪同在这里。

  而在雍正这么说后,允祥笑着附和说:“确实,弘历在跟我学习时,提到过戎政方略上要‘以一当十’,但具体战阵指挥时要‘以十当一’,我当时听后,就觉得很有见地,这属于,把既要有胆魄又要谨慎的兵家知识,给学通透了。”

  弘历为此不禁笑着道:“汗阿玛和十三叔过奖了,我那不过是纸上谈兵,谈不上大学问。”

  “倒也不算是纸上谈兵!”

  “四贝勒这话,的确是很有见地的,非在戎事上有天资者,不能有此觉悟。”

  年羹尧这时插了嘴,倒真的也坦然自若地评析起弘历的这话来。

  不过,严格来说,这不是弘历的话,是弘历在后世学的某军事厉害人物的话。

  他当时对允祥说出来,也不过是正好碰巧允祥问他对中枢戎事布局与临战指挥之区别的看法时,顺口说了出来而已。

  不过,年羹尧这时明显真把自己当成是雍正身边最受信任的大臣之一了,所以,他在御前表现的非常随意,有什么就说什么,而完全忘了自己再怎么功勋卓著,也只是一位臣子。

  而雍正是最在乎尊卑的,即便是老八这样的皇弟在君臣之道上做的不好,他都不能容忍,何况是年羹尧?

  所以,年羹尧在这么说后,雍正只是勉强地笑了笑:“他能得你亮工一句称赞,也算是他没白学些兵法韬略,但也由此可见,你们俩也适合多接触接触,朕希望,你亮工也能多指导指导朕这位四阿哥。”

  “臣遵旨。”

  年羹尧起身向雍正作了一揖。

  雍正微笑着颔首。

  弘历也配合地微微一笑。

  他没想到,雍正会主动让年羹尧也向他这位四阿哥靠拢,就像是雍正主动嘱咐老八站他的队一样。

  弘历感觉,雍正应该是希望,他真要是猝然驾崩,允禩、年羹尧都能跟允祥一样,团结在他这位四皇子的身边,而让大清不至于一下子乱起来,新政也不至于因此中断。

  同时……

  弘历觉得,雍正也应该是在试探年羹尧有没有这方面的觉悟,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对年羹尧的失礼之处,表现出不能容忍的样子,反而对年羹尧刻意容忍。

  雍正就等着,要么年羹尧识趣地做一个忠臣,要么就让他得罪越来越多的人,进而将来即便杀他也可以说是不得不杀,同时,天下大多数人在那时,也会觉得年羹尧该杀,而不觉得雍正是因为功高震主而杀他。

  年羹尧现在也不知道是没意识到一点,还是对雍正的新政本就不满而刻意如此,所以竟然半点谨慎的样子,连称在皇帝面前遵旨都只是作揖,把自己当成王公一样的宗室了。

  年羹尧的无礼之举,让负责起居注的翰林官孙嘉淦非常不满,也就直接在起居注上记录说:

  “年羹尧箕坐无人臣礼,举止傲慢,待宗室王公亦如此,上言四贝勒慕其才干,竟坦然受之……”

  雍正在看见这起居注内容后,特地把孙嘉淦传了来,吩咐说:“把这些不利于亮工的话删掉。”

  孙嘉淦非常震惊,也大为不解。

  “立即删掉!”

  雍正见孙嘉淦没有回应,就厉喝了一声。

  孙嘉淦则干脆跪地叩首说:“臣恕难从命!”

  “你敢抗旨?”

  雍正问道。

  孙嘉淦说道:“臣只是不遵陛下口谕,而不是不遵陛下明谕,还不算抗旨!但臣若今日听从陛下口谕删改起居注,则是对陛下不忠,庇护奸臣,而悖逆礼道!如此,臣便是不忠之臣,该千刀万剐,请陛下明鉴!”

  “你这么说,还不如干脆直接言朕是昏君,是朕在庇护奸臣!”

  “朕是不能接受你这样苛待一位大功臣!人家亮工只是失了一些人臣之礼,你干嘛要抓着不放,非得记录进实录里?”

  雍正斥责起孙嘉淦来。

  孙嘉淦依旧坚持己见:“事实就是事实,别说功臣,就是君父,失了礼,臣身为起居注官,为对得起陛下的厚恩,也需如实记下,故臣恕难从命,也请陛下不要下此昏聩之谕。”

  “好!”

  “还真是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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