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将陈德拉下马。
他伸手朝腰侧的一个口袋随意一抽。
便抽出一根扎带。
扎带是个好东西,赵诚明大量采购,早已装备各军。
这东西捆人好用的很,专门用来捆绑俘虏。
赵诚明发力,反剪了陈德的双手,捆于背后。
他单手举起了短剑铳。
他左手推着陈德,右手拿着短剑铳,朝二门走去。
墙上露出了衙役的脑袋。
衙役想瞧瞧下面什么情况。
赵诚明抬手一个三点射。
突突突。
衙役应声落墙。
连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毙命。
墙后面,马安国瞧见了衙役死状凄惨。
他吃了一惊,倒抽一口凉气。
赵诚明说:“把张克俭交给我,若是让我硬闯,今日必血洗府衙。”
马安国却在后面喊:“今日你跑不了。左右免不了一死,我劝你此时自尽,也免了遭受折磨。”
赵诚明从战术口袋里掏出一枚手雷。
拔了销,听声辨位,赵诚明将手雷投掷过墙。
轰!
一声炸响,马安国的声音戛然而止。
“聒噪!”
陈德吓得面色煞白。
此时,他终于后悔了。
真是的,想立功想疯了。
早知如此,何必趟这趟浑水呢?
这么一想,他忽然想起他爹陈永福的话。
“轻易不要招惹赵诚明。”
他爹说的可真对呀。
这人行事比土匪更土匪,比兵匪更兵匪。
赵诚明将大门拴上。
他徒手将磨盘搬起来,支在大门上。
这看的陈德瞳孔一缩。
我操。
这么离谱啊?
赵诚明拿出扎带,将陈德的双腿也给绑了。
倒是没告诉陈德:“你在这里等着。事情还没完!”
陈德刚要张嘴,赵诚明已经撕出一块胶布,将他的嘴堵上。
如果嘴用布给勒上,至少还能发出点声音。
但是用胶布完全粘上,陈德顿时慌。
就感觉被彻底束缚住。
他目露惶恐,盯着赵诚明。
赵诚明不为所动。
赵诚明指了指他:“等着,事情没完。”
陈德老后悔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后悔过。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这辈子宁愿止步在千户。
绝不敢有野心。
但现在想到这些,好像都是马后炮。
然后他见赵诚明助跑一跃,竟上了 3米多高的墙顶。
此时陈德好像看到了非人类,两个眼睛瞪的溜圆。
这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看见赵诚明消失在墙顶。
陈德看过赵诚明写的《射雕英雄传》。
此时陈德忽然想:原来赵诚明写的小说并不完全是杜撰,至少他就会武功。
难道这个世界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吗?
陈德又有些迷茫。
赵诚明到了二进院子。
马安国左腹部鼓鼓流血,伤口内应该有手雷破片。
他的右手无名指和小手指被炸没了。
状极凄惨。
周围几个衙役倒在地上哀嚎,有一个当场被炸死。
赵诚明的手摸向了枪套。
但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赵诚明问马安国:“你为何会在水门阻拦?是有人通风报信吗?”
此时的马安国备受折磨,他没有隐瞒:“高巡抚对周王等人颇有微词,便让我们时刻盯着社兵,关键时候能用上。此外,我也想捞些功劳。”
赵诚明以为内部有人通风报信,他以为公关厂出现了叛徒。
他仔细看了看马安国的神色,觉得他所言非虚。
赵诚明点点头。
马安国惶恐道:“饶我一命……”
赵诚明拔枪开枪。
噗噗!
一枪胸,一枪头。
马安国当场毙命。
死不瞑目。
在场的衙役有当场吓尿裤子的。
赵诚明却没理会他们。
衙门里更多的衙役远远的不敢上前。
牢子在府狱前战战兢兢。
赵诚明朝府狱走去。
牢子变得无措。
赵诚明伸手拨了拨手掌。
牢子明白了什么意思,一哄而散。
倒是衙役那边有个端起弩,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而有所防备,还是想要偷袭。
赵诚明就像太阳穴长眼睛一样。
他忽然转头、出枪、开枪。
噗噗!
两枪,那衙役毙命。
弩落地。
赵诚明可不管对方怎么想,有威胁的统统弄死。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其余衙役吓得步步后退。
赵诚明告诉他们:“不找死就不会死。”
这话说的对极了。
三进的院门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一行人。
赵诚明认得,一人是左布政使梁炳,另一人是右布政使蔡懋德,还有开封知府吴士讲。
赵诚明朝他们摆摆手:“诸公别来无恙?”
然后笑着进了府狱。
一行人面面相觑。
后面走出来的是开封府推官黄澍、开封府同知文运衡。
黄澍还纳闷呢:“这是怎么了?”
众人都没说话。
最后,梁炳喃喃说了一句:“祸事了祸事了,刚刚那人可是赵诚明?”
“你没看错!”蔡懋德说:“正是赵诚明,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黄澍等人终于色变。
吴士讲说:“快去通知巡抚。”
有人匆匆去找高名衡了。
高名衡得知赵诚明竟然进了府衙,大吃一惊。
这可真是大事不妙。
“只他一人?”高名衡目光闪烁。
如果只有赵诚明一个人,或许这是个机会。
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应是仅有他一人。”
高名衡立刻道:“紧闭二堂门,遣人架梯去后院,出府衙叫陈总兵率兵前来。”
小吏立马去办。
蔡懋德等人正彷徨无策呢。
结果二堂的门竟然关了。
吱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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