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88章

  白竹君如实回答:“去了城外劝农。”

  张忠武说:“周旗官,官人命俺带诸位去城中走走。”

  周平博摆摆手:“不了,去城外瞧瞧,你带路。”

  另一边,赵诚明带人来到田间地头。

  这片田,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的。

  除了准备种土豆外,还有地头埋了许多乡兵的尸首。

  那里整理出一大块地,横竖各两排,专门用来埋葬死去的乡兵。

  赵诚明一行人路过时,勾四开口说:“官人,我若战死,也要埋入此间。”

  人多,去了另一头好作伴。

  赵诚明点头:“待我死了也埋在此处。今岁头半年作为试验田,后半年坟地面积还会扩大。兵荒马乱的年代,提前腾出地方埋人。”

  勾四等人听的心中一凛。

  他们还以为清军北还后,官人打算消停的管理农桑,不再打仗了呢。

  到了地头,董茂才早已带着佃农候着。

  他们挑着筐,筐里面是早就削好的带芽土豆块。

  土豆怕涝,不能选择低洼处。

  这两年连年大旱,今年春旱特别严重,不虞土壤黏重,否则还要加秸秆和沙土防止结块。

  赵诚明翻身下马,将泰迪生从筐里抱出来,来到地头,伸手捞土搓捻。

  又拿尺子量了量地垄行距,大致在60公分左右。

  他点点头:“可以。”

  开始种植了。

  前头一人拿镐头刨,后头一人将土豆块丢入坑中,他刚要埋土,赵诚明伸手:“等等。”

  他又拿尺子量,旋即道:“可以了。”

  佃农连刨几个坑后,赵诚明测量,说:“不行,太密了,稍远一指头长短。”

  佃农龇着大黄牙:“老爷,种疏了收成不足。”

  赵诚明皱眉:“你知道土豆是如何结块的么?”

  “这……”佃农:“小的不知。”

  赵诚明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片,根茎上大大小小少说两三个,多说六七个土豆。你种的那么密,这么大根茎要如何长得开?”

  赵诚明没种过地,这些都是他现学的。

  董茂才在旁做纪录,对官人佩服至极。

  这才叫劝农!

  如果不懂的话,劝农岂不是笑话?

  前期已经撒过高钾复合肥作为基肥,用量不多,每亩仅有百多斤,这还是因为土地长期开发比较贫瘠的缘故。

  基肥当中,腐熟的有机肥占大头。

  十里八村的人都过来观察学习。

  这么多人,加上赵诚明在后面跟着,前头种地的佃农紧张的额头发汗。

  董茂才不无担忧:“官人,如此多人踩踏田地,地踩实了会耽误庄稼。”

  赵诚明摆摆手:“无妨,不学会了,你敢让他们种么?”

  这块地,主要是还是起示范作用,而不是真的为了收成。

  他跟着走了一段,便说:“既已熟稔,接下来依次施为。浇水的,回去拎水。”

  一辆四轮马车上,架着可盛600多斤水的蓝色塑料储水桶,底部有水龙头。

  佃农打开水龙头放水进小桶里,用扁担挑着拿葫芦瓢舀水浇灌。

  赵诚明嘱咐说:“苗期少浇水,防徒长,我们要的是根茎,不是上面的绿苗。等现蕾,说明下头结薯了,再多浇灌些。待收获前十五日,无论再旱也要停止浇灌。董茂才,此事便交由你来做。”

  董茂才乐呵呵的应下。

  他还记得官人说过,只要干好了,他会“青史留名”。

  周平博和孔慧差不多是前后脚到的地头。

  周平博看见赵诚明穿着靴子,挽着袖子在田间忙碌指挥,说的头头是道,对左右道:“如此知县,尔等可曾见过?”

  之前背后嚼赵诚明舌根的张准第一个跳出来:“有知县如此,实乃汶上百姓之福,纵遇凶荒亦有秋饶!”

  他们不知道土豆为何物,只是觉得赵诚明能跟泥腿子们打交道,亲自来到田间指挥,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算只是做做样子,也实在是难得。

  周平博见许多前来学习的农户亦步亦趋,看的认真,听的仔细,倒不觉得赵诚明是在做戏。

  一般劝农的地方父母官,大家只是畏惧,谁听你的啊?你又不种地!你懂个屁?

  可赵诚明指挥的时候,不但头头是道,还把原理说的清清楚楚。

  这种作物是如何长的,长成了什么样子,他全都了解。

  所以周围农户佃农才对他信服有加。

  该说的都说了,赵诚明不再啰嗦,正要往外走,只见一群人乌泱泱的赶了过来。

  “这是我孔府的田,尔等胆大包天竟在此耕作?”

  来人是孔慧。

  赵诚明见他们无所顾忌的踩踏田垄,这是好不容易翻出来的地,才刚种上,浇的水还没干透呢就被踩平了。

  “马勒戈壁的!”

  赵诚明登时大怒。

  他将短褐随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短t和防刺绗棉马甲。

  先是拿皮套将长发在脑后随便挽了个髻。

  又戴上防刺护脖和护臂,气势汹汹朝那群人而去。

  勾四和一干护卫急忙跟上。

  赵诚明边走边从胸包里拽出一根洋镐把。

  洋镐把握持部分较细,是圆的。

  头部较粗,是方的。

  天圆地方,无规矩不成方圆。

  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规矩。

  孔慧带着12个家丁,带了15个石匠,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

  结果看到赵诚明排众而出,拎着一根木棍来了。

  孔慧色厉内荏:“此乃我们孔家之田,今日来掘坟臂,念尔等初犯特来警告,再有下次……”

  赵诚明开始小跑。

  孔慧:“……”

  他说不下去,看着赵诚明拎着洋镐把面无表情,忽然产生不好的预感。

  咣!

  果然……

  孔慧的脸颊变形,话被打断,四颗牙齿飞溅,一头栽倒在地上。

  赵诚明双手持洋镐把,反手横抡。

  噗!

  又一个家丁,一声不吭倒下。

  勾四等护卫冲进孔慧带来的人群拳打脚踢。

  这些人人多没用,赵诚明这伙人都是上过战场跟建虏厮杀过的,加上每日勤练,既能打又不怕死。

  片刻,对方被打的屁滚尿流。

  赵诚明来到孔慧面前,这货被打傻了,颧骨肯定碎了,脑震荡是少不了的。

  这一洋镐把要是打在他太阳穴上,当场毙命也并非不可!

  赵诚明沉声问:“你们孔家是如何觉得赵某软弱可欺的?”

  赵诚明踩住了孔慧面颊语气淡然问他:“你能看见这是刚种完的地么?”

  孔慧根本开不了口,嘴都被打瓢了!

  赵诚明继续道:“大伙都快吃不上饭了,你还过来踩踏田地?”

  赵诚明的靴子可不是皂靴,不是软底的。

  他穿的是一双战术靴,靴尖儿带钢板,脚底也有棱角防滑,稍一用力,孔慧的脸颊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顿时皮肉外翻鲜血如注!

  赵诚明俯身,薅着孔慧的头发往外拖。

  勾四平复喘息,上前道:“官人,我来吧。”

  赵诚明这才松手。

  被打倒的人被拖出去,能跑的都跑到了地外头。

  有人带着哭腔道:“俺们,俺们是孔府上的……”

  赵诚明箭步上前,薅住对方衣领,一个头槌下去。

  咚!

  对方口鼻窜血。

  赵诚明薅着对方衣领:“以后在汶上县,要多记得赵府,不要只记得孔府。”

  说完,又连续两个头槌。

  咚咚!

  对方一声不吭委顿在地。

  须知赵诚明经常练习抗击打,进行颈部抗阻训练,他脖子现在几乎和脑袋一般粗。

  好不好看无所谓,身处乱世,他要的是能打!

  远处的周平博看的眼皮狂跳。

  我焯!

  这位知县老弟太凶了!

  不但凶,而且还能打。

  之前他也怀疑,塘报上关于汶上乡兵杀建虏的消息是假的,是有水分的。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或许都是真的也为未可知。

  赵诚明举着洋镐把道:“将人拖走。”

  一行人面面相觑。

  赵诚明忽然踏步上前,口绽春雷:“滚!”

  这些人打了个寒战,急忙连背带拖的将人带走。

  赵诚明随手将洋镐把插回哆啦A胸包,那么长的洋镐把居然全部放进去,看的周平博一愣一愣的。

  旋即赵诚明朝周平博走去:“让兄长见笑了。”

  赵诚明拿出不锈钢水壶灌了一口水。

  周平博吞了吞唾沫:“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