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综合也吓了一跳。
赵诚明:“滚!”
又有一僧人拎着棍棒喝道:“大伙并肩子上……”
他觉得这是什么暗器之类的,不会太多。
“上你麻痹!”赵诚明耐性尽失,拨动快慢机,三点射。
砰砰砰。
这僧人胸口中两弹,腹部中一弹,一言不发倒下,鲜血濡湿了僧袍。
赵诚明扭了扭脖子,下了电动越野摩托,准备大开杀戒。
群僧终于畏惧,一股脑的跑了。
赵诚明合上保险,收起折叠枪托重新上车:“走。”
上车后,照例是袁别古在前面探路。
不过接下来他更加小心翼翼。
那些塘骑没走,还在观望。
赵诚明说:“别古停下,等我们。”
郭综合通过对讲机问:“官人,万一佛爷降罪……”
赵诚明冷冷道:“如果佛祖允许僧人不干活,靠放贷侵占百姓土地,那这佛祖也不是什么正经佛祖,杀便是了。”
凡事不能去深究,深究就会发现漏洞百出。
赵诚明对此时所有僧人都没有好感。
往前又走了数百米。
那伙塘骑终于有所异动。
他们似乎也搞不清楚这五人是什么来路。
毕竟谁也没见过电动越野摩托。
于是有人弯弓搭箭,朝这边射了一箭。
只是摩托太快,被袁别古躲了过去。
既然对方动手,无论是刘泽清部还是杨御蕃部,赵诚明都不会惯着他们。
“杀!”
郭综合第一个停车,架起大栓瞄准。
砰!
刚刚弯弓搭箭的塘骑被一枪撂倒。
余者骇然。
砰砰砰……
枪声连响。
尤其是赵诚明的AC556,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因为塘骑所在有个陡坡,连续四人被击毙后,剩余一人调转马头,瞬间消失在陡坡后。
袁别古问:“官人,追是不追?”
赵诚明取出地图打开看了看:“从恩县东侧能绕过去么?”
袁别古点头:“能!”
“走。”
一行人驶离官道,驶入乡间小路。
走了七八里,前面的袁别古取出另一个对讲机,打开,调频。
对讲机传出滋滋啦啦的声音,袁别古单手骑车,举着对讲机在头盔一侧仔细听。
他拉开目镜,说了一句:“呼叫张练总,呼叫张练总,呼叫……”
滋滋啦啦……
片刻,对讲机传来沈二声音:“此为1组塘骑,我是沈二,我是沈二。”
袁别古心里一喜:“我是袁别古,我等与官人在许官屯东。”
沈二大喜:“官人回来了?”
赵诚明在汶上的时候,大家天不怕地不怕。
赵诚明一走,人心惶惶。
每个人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袁别古回应了一句,然后合上面罩,用原本的对讲机说:“官人,联系上黑旗军了。”
赵诚明下令:“调线路。”
调频后,赵诚明道:“我是赵诚明,我们刚刚在石佛寺击毙一组塘骑,逃了一个探子。”
沈二回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喜意:“官人,那是刘泽清部塘骑。没有官人命令,我等未敢贸然出击。”
赵诚明下令:“但见刘泽清部塘骑,杀无赦!”
“是!”
勾四惊讶道:“沈二何以在此?”
袁别古说:“官人事先做了两手准备,命张练总带兵于万寿节大典后两日赶到临清。刺杀刘泽清若有不谐,不至于落入险境,毕竟此人阴险狡诈,或许能猜到些什么。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因为袁别古开路,所以赵诚明提前跟他说了,让他到了临清境内,随时用对讲机联络张大。
众人一听。
我焯!
官人做事当真滴水不漏!
另一边。
刘泽清在营中焦灼等待。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赵诚明去京城参加万寿节大典。
朱由检寿辰是在前天。
刘泽清觉得赵诚明不会在京城久留,多半第二天就要往回赶。
可赵诚明什么时候经过临清,他不确定。
按照此时走长途的标准,肯定是不会坐轿子的,毕竟需要载着随从和行李。
最正常的长途交通工具是马车。
可赵诚明这人虽然是汶上知县,但他却不是正八经的文官。
他是能骑马打仗的。
所以也可能骑马。
一路上有驿马可供驱使,赶路也不会太慢。
所以,从万寿节大典后第三天开始,刘泽清便派人驻防。
他觉得赵诚明最快至少在五六天之后才会经过临清。
但万一呢?
保险起见,还是从第三天开始布防。
结果第一天他就开始心神不宁。
晚些时候,马化豹慌乱的来报:“都督,咱们塘骑被人阻击死伤惨重!有一塘探子仅剩一人回来,说是有五人乘古怪的两轮车,其火器异常犀利……”
刘泽清身体颤了颤,脸色非常难看:“定然是赵诚明,可他岂能如此之快?”
这才第三天,就赶到了临清境内。
怕是日夜兼程?
想了想,刘泽清阴恻恻道:“无论如何,不能放赵诚明离开。点兵三千沿途拦截。”
刘泽清的兵,此时主要防备土寇流寇。
在临清及周围布防的兵力,七七八八凑一起能有个万八千的战兵,其中多半是卫所的老弱和乡勇。
可战之兵,临时能集结三千已然不少。
但核心战力,即其直属家丁,不过只有五六百人罢了。
最精锐的是骑兵,四百骑左右。
塘骑即核心骑兵组成,每一员死伤都令刘泽清心痛。
见马化豹要走,刘泽清嘱咐:“配足火器,待我披挂后开拔!”
“是!”
刘泽清这边点兵,山东总兵杨御蕃的侄子杨衍立刻察觉:“叔父,刘泽清点了三千兵往西北去了。”
杨御蕃也在临清,刘泽清负责临清防务,杨御蕃则负责整个山东军事指挥。
刘泽清这是没通过他直接调兵。
这本是大忌。
可三千兵说多不多,就是告刘泽清的状,刘泽清也有办法推诿。
杨御蕃起身道:“遣人去问他意欲何为?”
“是。”
杨衍亲自带人快马追上刘泽清部,却没见着刘泽清。
马化豹接待了他。
面对杨衍的责问,马化豹先是哈哈一笑:“听闻西北20里外油坊有土寇出没,百姓遭其劫掠,刘都督出兵剿寇,亦为练兵。”
杨衍皱眉:“既为剿寇,为何不报?”
马化豹丝毫不慌:“都督唯恐贼人闻风而逃,是以打贼人个措手不及。”
杨衍觉得有蹊跷。
可又想不出问题在哪。
只能悻悻回去通秉。
杨御蕃得知后,皱眉想:若说趁夜行军剿寇,也倒是说得过去。可刘泽清绝非那种积极的人,他无利不起早。
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所以他对杨衍说:“你带人一人双马尾随打探,随时来报。”
“是。”
另一边,刘泽清点好了兵后,趁夜行军。
他让人点着火把赶路。
前面还很正常,到了晚上七点左右,有探子浑身浴血回来:“报,3里外油坊处遇敌,看甲胄旌旗,乃是,乃是黑旗军……”
刘泽清听了浑身一颤。
不可能!
黑旗军怎么会出现在临清?
为什么之前没听见一点风声?
而且黑旗军是乡兵,怎么敢随意离开汶上?
怎么恰好在赵诚明回转时出现?
刘泽清远非蠢货,相反他很聪明。
上一篇:大明:我权倾朝野,就是不称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