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145章

小丫头兴奋坏了,也不管吃不吃,拿着筷子就在那晃悠,那根糖丝在空中飘荡,最后缠在了李渊的胡子上。

李渊正看得入神,冷不丁胡子上粘了糖,伸手一摸,黏糊糊的。

“嘿!你这小调皮!”

李渊没生气,反而乐了,“这玩意儿有点意思!裴寂,你也试试!”

裴寂和陈叔达对视一眼,都被这新奇的吃法勾起了兴致。

两人同时下筷子。

这一夹,不得了。

两块红薯被提起来,两根糖丝在空中交错、缠绕。这糖浆还没完全凝固,黏性极强。

两人一拉扯,那糖丝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哎哎哎!老陈你别乱晃!缠我袖子上了!”

“明明是你手抖!快松开!这丝怎么断不了啊!”

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再加上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围着一盘红薯,玩得不亦乐乎。

院子里到处都是飞舞的金丝。李渊的胡子上、裴寂的眉毛上、陈叔达的官帽上,全挂满了亮晶晶的糖丝。

苏牧在一旁看得直乐。

“赶紧吃,凉了就拔不出来了。”

李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红薯块往那碗凉水里一蘸。

滋啦一声轻响。

糖壳遇冷骤缩,瞬间变脆。

送进嘴里。

咔嚓!

外面的糖衣脆得掉渣,甜味纯正。咬开糖壳,里面的红薯软糯滚烫,香甜绵密。

外冷内热,外脆里嫩。

这种极致的反差口感,让李渊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都愣住了。

“妙!”

李渊竖起大拇指,嘴里嚼得嘎吱响,“这甜味儿,透着股子热乎劲!比那冷冰冰的糕点强百倍!”

裴寂也被这口感征服了,顾不上胡子上粘的糖渣,筷子飞快地往盘子里伸。

“这红薯是何物?老夫从未吃过如此香甜之物,竟比蜜瓜还甜几分!”

“西域来的稀罕货,今年统共就收了这么一筐。”苏牧随口胡诌,反正也没人去查。

一盘拔丝地瓜,没一会儿就被几人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最后盘子上还剩下一坨凝固的糖块,小兕子拿着小勺子在那敲敲打打,非要把它抠下来吃掉。

吃饱喝足,李渊惬意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用根象牙牙签剔着牙。

“舒坦。”

李渊眯着眼,“这才是过节嘛。在城楼上吹冷风,那是给活人受罪。”

他转头看了看苏牧,突然神秘一笑。

“苏小子,饭吃好了,该办正事了。”

李渊冲着那两个老头招招手。

“把那匣子打开!”

裴寂和陈叔达两人合力,把那个一直放在石桌上的长条木匣子推到苏牧面前。

匣子盖一揭开。

哗啦啦一阵脆响。

苏牧探头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匣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百多张牌。每一张都有半个巴掌大小,背面是翠绿的竹子,正面是乳白色的象牙。

雕工极好。

那筒子上的圆圈,是用钻头一点点磨出来的,还填了红蓝两色的漆。

那条子上的鸟雀,栩栩如生,连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万字,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麻将!

第163章 :象牙麻将,极致的牌运!

里头一百四十四张牌,张张都是用上好的象牙磨出来的,背面镶着翠竹,接缝处严丝合缝,摸上去温润如玉,一点儿都不喇手。

“怎么样?”

李渊把手里那张九筒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听着就提气,“这可是朕让少府监那帮老家伙赶出来的。为了磨这几张牌,废了好几根象牙。”

苏牧捏起一张牌,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压手,雕工精细,那个筒字里的圆圈,都是用红蓝矿彩填进去的,看着就喜庆。

“太上皇,您这是把国库里的好东西都霍霍了吧?”

苏牧笑了笑,随手把牌码好,“不过这手感确实没得挑。比我那破木头刻的强多了。”

裴寂和陈叔达两个老头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可是象牙啊!平日里用来做笏板、做摆件的宝贝,现在竟然被切成了一块块的小方块,还要拿来……赌?

“愣着干啥?坐!”

李渊把袖子一撸,露出半截胳膊,一点太上皇的架子都没有,“今儿个谁也不许称臣,就当是陪老头子我解闷。赢了算你们的,输了……嘿嘿,把你们那点私房钱都掏出来!”

小兕子趴在桌沿上,两只大眼睛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牌,小手忍不住伸过去摸那个小鸟。

“锅锅,这个鸟鸟好肥鸭!”

小丫头指着幺鸡咯咯直笑,“能不能七?”

苏牧把那张幺鸡拿回来,塞进牌堆里洗了洗。

“这个不能吃,硌牙。等着,锅锅给你做个能吃的麻将。”

苏牧转身进了灶房。

案板上早就揉好了一大团糯米面。

旁边放着几个小碟子,里头装着黑乎乎的粉末。那是苏牧特意磨的可食用竹炭粉,还有红曲米磨的红粉,南瓜蒸熟捣烂的黄泥。

既然是打牌,那就得讨个彩头。

苏牧揪下一块面团,搓圆,按扁。中间包上一大勺猪油拌的黑芝麻馅。

收口,揉圆。

接着,他拿起一根细头的小毛笔,蘸着那些彩色的粉浆,在汤圆皮上细细描画。

这个画个红色的中,寓意红红火火。

那个画个绿色的发,那是发财到家。

还有画着八万的,画着九筒的。

没一会儿,一篦子圆滚滚、花里胡哨的麻将汤圆就成了型。

水烧开,汤圆下锅。

随着水花翻滚,那些原本沉底的团子慢慢浮了上来。皮子被水煮得晶莹剔透,上面的字迹却一点都没化,反而更加鲜亮。

“来喽——!”

苏牧端着大托盘出来。

四碗热气腾腾的汤圆摆上桌。

“太上皇,这碗是您的。”

苏牧特意把那碗里头漂着个大大发字的推到李渊面前,“这叫把把胡汤圆。吃了这个发财,今晚您就是雀神附体,大杀四方。”

李渊一听这话,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好!借你吉言!”

老头子拿起勺子,舀起那个发字汤圆,也不管烫不烫,嗷呜一口就塞进了嘴里。

噗嗤!

牙齿咬破软糯的皮子。

滚烫的黑芝麻流心瞬间爆出来,满嘴流香。那是猪油的醇厚混着芝麻的焦香,甜得那叫一个透亮。

“呼呼……烫!烫!”

李渊嘴里哈着热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囫囵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舒坦!”

李渊一抹嘴,眼珠子都在放光,“这发财进肚,今晚朕要是不赢个百八十两,都对不起这口汤圆!”

裴寂和陈叔达也分到了好彩头。

裴寂碗里是个中,陈叔达碗里是个板。

小兕子捧着自己的小碗,里头全是画着小圆点的筒子。

“锅锅,系子七的是大饼!”

小丫头舀起一个一筒,啊呜一口,“好甜鸭!肚肚里暖暖哒!”

吃饱喝足,身子暖了,手脚也活动开了。

哗啦啦!

洗牌的声音在御膳房后院响起来。这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

“四条!”

“碰!”

“二万!”

“杠!”

刚开始,裴寂和陈叔达还放不开,出牌那是小心翼翼,生怕赢了太上皇。

可苏牧不管那一套,该吃吃,该碰碰,还时不时截李渊的胡。

“苏小子!你又截朕的胡!”

李渊气得吹胡子瞪眼,“朕这把可是清一色!”

“太上皇,牌桌无父子,更何况咱这还没血缘关系呢。”苏牧把牌一推,“胡了,屁胡,给钱给钱。”

这一来二去的,两个老臣也被勾起了胜负欲。

这麻将的魅力就在这儿,一旦上了桌,管你是宰相还是尚书,那都得红眼。

“三筒!”裴寂大喊一声,把牌摔得震天响。

“哈哈!朕等的就是这个!”

李渊猛地把面前的牌推倒。

“胡了!大三元!混一色!对对胡!给钱!通通给钱!”

李渊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老头子今晚那是真的邪门了,自从吃了那个发财汤圆,手气旺得拦都拦不住。要什么来什么,绝张都能摸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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