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104章

现在虽然没网没电,但这日子……

“甜啊。”

苏牧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油,笑得没心没肺,“有人捧场,有猫……哦不,有娃撸,还有这现成的火晶柿子吃,能不甜吗?”

小兕子正好抬起头,嘴边全是黄桂糖浆,含含糊糊地举着手里的半个饼:“甜!锅锅做的最甜啦!比那个硬邦邦的石头饼好七一万倍!”

“听听。”

苏牧指了指小丫头,“这才是行家点评。”

李丽质看着这一大一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平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高贵感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明媚。

“确实。”

李丽质把剩下的半个饼子握在手心里,暖暖的,“比宫里的点心好吃。”

门外,一阵秋风卷过。

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却没让人觉得凄凉。

这破败的御膳房后院,因为这一锅滋滋作响的黄桂柿子饼,硬是生出了几分比立政殿还要暖和的春意。

第118章 :宇宙超级无敌至尊好吃煲仔饭!(深夜慎看!!!)

“行了,别光顾着吃。”

苏牧把剩下的饼子装进食盒,“这一盒带回去给皇后娘娘。

柿子润肺,正好对她的症候。但这玩意儿也不能多吃,尤其是空腹,告诉娘娘,饭后当个消遣就行。”

李丽质接过食盒,沉甸甸的。

“多谢苏先生。”

她微微福身,行了个平辈礼。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是君,他是臣,甚至是奴。

苏牧倒是受得坦然,摆摆手:“谢啥,记得把原材料的钱结一下。那核桃仁可是我私藏的,挺贵的。”

李丽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刚生出的那点感动和探究,瞬间被这句话给噎了回去。

这人……

怎么就不能正经超过三句话?

“知道了!”

李丽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拉起还在舔手指头的小兕子,“兕子,走了,回去刷牙!不然牙全掉光光!”

“不要嘛……还要七……”

小兕子被强行拖走,一路还不忘回头冲着苏牧做鬼脸,“锅锅小气鬼!要钱!”

苏牧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一抹淡青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收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

苦吗?

也许吧。

但这大唐的秋天,确实比后世多了几分真切的味道。

他转身回到灶台前,拿起最后一个稍微有点焦的柿子饼,塞进嘴里。

“嗯,火候刚好。”

......

......

立冬刚过。

屋檐下挂着两排暗红色的东西,风一吹,跟风铃似的晃荡。

那是苏牧半个月前灌的腊肠和腌的腊肉,被西北风吹得硬邦邦的,表面泛着一层白霜,油润的光泽被锁在肠衣里头。

李渊揣着手,缩着脖子坐在灶膛前的小马扎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苏牧手里的菜刀。

“这玩意儿……能吃了?”

李渊吸了吸鼻涕,他是真馋。

这半个月,只要一来这院子,就能闻见那股子混着酒香和肉香的怪味,勾得他老肠胃直抽抽。

苏牧没搭理他,手起刀落。

硬邦邦的腊肠在刀下变成了薄片。

切面红白相间,瘦肉紧实呈枣红色,肥肉透明像琥珀,中间夹杂着白色的脂肪粒,看着就喜庆。

他又切了块五花腊肉,肥瘦五五开,皮色金黄。

“今儿冷,吃点热乎的。”

苏牧把切好的腊味装盘,转身去淘米。

用的不是宫里常吃的圆糯米,而是细长的丝苗米。

这米不粘牙,吸油,做煲仔饭最合适。

三个黑漆漆的小砂锅一字排开,架在灶上。

苏牧往砂锅底刷了一层厚厚的猪油,把泡了一个时辰的米倒进去,加水没过米面指甲盖那么深。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焗。

李渊探头探脑:“这就煮饭?连个菜都没有?”

“饭就是菜。”

苏牧把锅盖一扣,“您老别急,心急吃不了……好锅巴。”

没多会儿,砂锅盖的小孔里开始冒白汽,米香味飘了出来。

这时候火候最关键。

苏牧揭开盖子,锅里的水快干了,米饭表面出现了蜂窝状的小孔,在那咕嘟咕嘟地冒着鱼眼泡。

这就是时机。

他端起腊味盘子,把红白相间的腊肠片、晶莹剔透的腊肉片,一片压一片地铺在米饭上,码成个扇形。

中间留个空,磕进去一个生鸡蛋。

最后撒上一把姜丝去腥提鲜。

盖子重新扣上。

“这就完了?”

李渊有些失望,这看着也没啥稀奇的。

“早着呢。”

苏牧拿过一碗猪油,手里抓着个小勺。

他没直接把油倒进去,而是沿着砂锅盖的边沿,转着圈地淋。

那猪油顺着锅缝流下去,直接滑到锅底和米饭接触的地方。

滋滋滋——!

细密的油爆声瞬间在砂锅里炸响。

那是油脂在高温下煎烤米饭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苏牧没闲着,手里垫着湿布,把三个砂锅轮流拿起来,侧着身子在火上转。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让砂锅的侧壁也能均匀受热。

那股子焦香味,顺着缝隙往外钻!

不是糊味,是那种粮食和油脂在高温下产生的剧烈反应,香得霸道,香得蛮横。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

李世民大步流星地闯进来,身后跟着小尾巴似的小兕子。

父女俩都被冻得鼻头通红,可一进院子,那两双眼睛就直勾勾地往灶台上瞟。

“什么味儿这么香?”

李世民也不客气,直接挤到李渊旁边,“阿耶,您这鼻子够灵的啊,朕在两仪殿都闻着味儿了,您这儿都守上了?”

李渊哼了一声,把马扎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儿子抢了他的位置:“先来后到,这锅是朕的,你排队去。”

小兕子迈着小短腿跑到苏牧腿边,两只小手扒拉着苏牧的裤腿,仰着脸,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星星:“锅锅,系子饿饿!要七肉肉!”

苏牧笑了笑,把早就调好的酱汁碗端过来。

酱油、糖、香油,还得加点凉白开化开,不然太咸。

“起锅!”

苏牧关火,戴上厚手套,把三个砂锅端上桌。

盖子一揭。

轰!

白茫茫的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腊肉香,像蘑菇云一样升腾起来。

原本暗红色的腊肠经过蒸汽的洗礼,变得红润油亮,油脂渗出来,把下面的米饭染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中间那个鸡蛋刚好溏心,蛋白嫩滑,蛋黄摇摇欲坠。

“别急,还有最后一步。”

苏牧端起酱汁碗,手腕一抖。

黑褐色的酱汁淋在滚烫的腊肉和米饭上。

滋啦——!

一声暴响!

那一瞬间激发的香气,简直能把人的天灵盖给掀开!

酱油的焦香、腊味的醇厚、米饭的清甜,还有那股子猪油的润,全都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李世民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声音响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拌它!”

苏牧递给每人一把勺子。

李世民迫不及待地把勺子插进饭里,用力一翻。

底下的米饭被那层猪油煎得焦黄,每一粒米都吸饱了腊肉流下来的油脂和刚才淋下去的酱汁,变得油润饱满,色泽红亮。

那颗溏心蛋被戳破,金黄的蛋液流淌下来,裹在热腾腾的米饭和腊肠上。

李世民挖了满满一勺,吹了两口气,直接送进嘴里。

烫!

但是舍不得吐。

先是腊肠那股浓郁的酒香和微甜,紧接着是腊肉的咸鲜,咬开一粒,油脂在嘴里爆开!

再嚼那米饭,外层裹着酱汁的咸香,内里却保留着丝苗米的嚼劲和甘甜。

蛋液的滑嫩中和了腊味的咸,姜丝的辛辣又解了猪油的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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