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第二梯队携带高爆战斗部的自杀式无人机,如同精准的死神,分别锁定了混乱中的骑兵密集集群、山沟里的韩起功前线指挥部、电台、弹药堆积点,从高空俯冲而下,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扑向目标。
每一架无人机都精准命中目标,高爆战斗部在密集的人马中炸开,十米半径内的人员与马匹瞬间被撕碎,血肉、马的内脏、枪械碎片被气浪掀到几十米的高空,又重重落下,将这片草甸染成了暗红色。
其中一架无人机还精准钻进韩起功的指挥部帐篷,瞬间爆炸,巨大的气浪将帐篷掀飞,木梁、帆布碎片四处飞溅;电台瞬间被炸成扭曲的废铁,零件散落一地,滴滴答答的电报声戛然而止;弹药堆积点被击中后,引发连环殉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连十几公里外都能清晰望见。
开战仅仅三分钟,韩起功的前线指挥部就被无人机蜂群精准命中,整个前线指挥体系瞬间瘫痪,再也无法发出任何指令。
与此同时,旅级PCL171型122mm车载榴弹炮,在无人机的实时引导下实施急速射。多门火炮同时开火,密密麻麻的杀爆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覆盖了青马主力的集结点。无任何隐蔽的草甸上,炮火的杀伤效果被放大到极致,炮弹落下的地方,升起一道道冲天的火光,人员与马匹成片倒下,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泥土、血肉、枪械的碎片被气浪掀到几十米的高空,又纷纷落下,原本准备跟进冲锋的主力部队,在炮火覆盖下瞬间溃散,士兵们扔下武器,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四散奔逃,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第186章 歼灭马步芳主力·下
1938年10月15日13时40分许,青南高原的炮火依旧轰鸣,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将原本澄澈的日光染成了昏红色。经过无人机蜂群与榴弹炮的轮番打击,韩起功麾下的青马主力早已溃不成军,开阔的草甸上到处都是混乱的人影与失控的战马,而冲在最前列的马步銮,还未从冲锋的狂热中回过神来,便被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马步銮冲在队伍的最前方,脸上的狂妄还未散去,眼里满是即将胜利的得意。可就在他下令全速冲锋的瞬间,天上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就映入了眼帘,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边的副官就被爆炸的气浪掀飞,脑袋直接被炸没了,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黏腻而刺鼻。
他的战马瞬间失控,狠狠把他重重摔在地上。他的军帽飞了出去,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火辣辣地疼。他挣扎着爬起来,抹掉脸上的血,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马步銮引以为傲的骑兵旅,此刻已经彻底乱了套。战马相互踩踏,成片的骑兵被炸倒,惨叫声、爆炸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冲锋线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他看不到完整的阵型,看不到悍勇的士兵,只有四散奔逃的人影和失控的战马,只有漫天的火光和浓烟。
他甚至没看到解放军的阵地在哪里,也没看到对方的机枪大炮开火,只有天上不断飞下来的小黑点,每一次爆炸,都带走一片人的性命。他想下令撤退,想让剩下的弟兄们赶紧逃离这个地狱,可周围的声响太大,他的声音被淹没在爆炸声和惨叫声中,根本传不出去,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命令。身边的护卫一个个倒下,爆炸的气浪不断把他掀翻,身上到处都是泥土和血迹,剧痛席卷了全身。
身后的炮火不断落下,炸起的泥土把他整个人盖住,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骑兵旅,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土崩瓦解,看着那些跟着他征战多年的弟兄,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当然,兄弟不兄弟的,倒是其次,关键这些人是自己在乱世安身立命的本钱。他一辈子打了无数仗,见过惨烈的场面,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无力的战争。他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自己的部队就已经垮了。
之前的狂妄和得意,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他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斗志,只能拖着受伤的身体,带着几个幸存的残兵,疯了一样往后方的山沟里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逃离这个地狱一样的战场。
不久,第一波次火力打击结束。解放军的猛士突击车集群从隐蔽阵地驶出,出车轮碾过草甸,扬起阵阵尘土,全线发起突击。车载12.7毫米重机枪、35毫米榴弹发射器对着溃散的骑兵实施不间断的火力覆盖,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惨叫声此起彼伏;连排级四旋翼无人机在车队前方持续巡航,精准清剿山沟里、土坡后的隐蔽残敌。整个突击过程当中,青马骑兵赖以生存的马刀冲锋,在现代化的装甲突击面前,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青马骑兵早已被炸得人仰马翻的军阵中,一名叫做马尕娃的骑兵,正蜷缩在一道浅浅的土沟里,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抱着头,嘴里不停念着经文,眼泪混着泥土,顺着脸颊滑落,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此前只跟着部队打过藏区的部落,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战争场面。冲锋号响起的时候,他跟着大队人马往前冲,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老旧的土制步枪,嘴里跟着其他人一起嘶吼,心里满是马腾蛟许诺的物资和赏钱,甚至还在想着,冲上去之后,砍倒几个敌人立战功,说不定还能抢个婆娘爽爽。
可他刚冲出去不到五百米,就看到天上飞来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像一群黑色的苍蝇,朝着他们扑过来。一开始,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握紧步枪,继续往前冲,可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就在头顶响起。
他的耳朵瞬间就聋了,只有无尽的嗡嗡鸣响,什么都听不到,连身边同伴的嘶吼声、战马的嘶鸣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刺眼的白光照得他眼前一片煞白,什么都看不见,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胯下的战马瞬间疯了一样,狠狠把他甩在了地上,他的胳膊重重磕在石头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步枪也飞了出去,落在几米外的草甸上。
等他勉强恢复视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原本整齐的冲锋队伍已经彻底乱了,到处都是失控狂奔的战马,身边的同伴有的被马蹄踩成了肉泥,血肉模糊,连模样都辨认不出来;有的被炸得缺胳膊少腿,躺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还有的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血肉和马的内脏溅得到处都是,连脚下的草甸都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马尕娃甚至连解放军的人在哪里、阵地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只看到天上的小黑点不断俯冲下来,每一次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爆炸,身边的人就会倒下一片。
他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周围全是开阔的草甸,连一块能藏身的石头都没有。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几匹失控的战马朝着他冲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只能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的浅沟里躲,死死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看着周围的同伴,一个个在爆炸中倒下,看着那些平日里悍勇无比的军官,此刻也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脸上满是恐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他心里所有的悍勇和期待,全部变成了无边的恐惧,那种恐惧深入骨髓,让他浑身发抖,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抽搐。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越来越近,马尕娃抬起头,看到几辆铁壳子车朝着他的方向驶来,车身上的机枪不断喷着火舌,溃散的骑兵成片倒下,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他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颤抖着扔掉手里的马刀,慢慢从沟里爬出来,双手高高举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反复念着:“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来,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与此同时,山沟里的韩起功,也陷入了绝望。他在指挥部的帐篷里,刚吹响冲锋号,正拿着望远镜看着骑兵集群冲锋,脸上还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心里盘算着,等拿下甘南和西康,该怎么向马步芳邀功,该怎么扩大自己的势力。
可下一秒,外面就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震得帐篷都在摇晃。他猛地举起望远镜,朝着冲锋的方向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他的骑兵集群,那个他引以为傲的青马军嫡系主力,此刻已经彻底崩溃,漫天的白光和火球在骑兵队伍里炸开,惨叫声、爆炸声远远传来,触目惊心。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多个小黑点朝着指挥部帐篷飞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大喊一声“卧倒!”,可话音未落,巨大的爆炸就发生了。
气浪狠狠把他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帐篷的木梁直接砸在了他的背上,“咔嚓”一声脆响,三根肋骨当场断裂,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他的耳朵被震得完全失聪,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嘴里溢出一口鲜血,黏腻而温热。
等他从废墟里爬出来,才发现整个指挥部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身边的参谋、电台兵全部被炸死,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电台也成了一堆废铁,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彻底失去了和部队的联系,也失去了指挥能力,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护卫们赶紧把他从废墟里拖出来,想要把他往后方的山沟里转移。他趴在护卫的背上,艰难地转过头,望向冲锋的方向。原本近两万余人的精锐部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屠宰场,根本看不到完整的阵型,只有四散奔逃的骑兵和马匹,炮火还在不断落下,每一次爆炸,都让他的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他一辈子跟着马步芳征战,见过无数惨烈的场面,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无力的战争。他甚至不知道敌人用的是什么武器,不知道敌人在哪里,自己的部队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断裂的肋骨带来的剧痛,和心里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被护卫拖着,往山沟深处逃去。他不知道自己能逃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只知道,他的军旅生涯,他的野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崩塌。
曾经横亘在边界的2.6万青马嫡系主力,此刻已经彻底溃散,如同被打散的沙子,再也无法聚拢。开阔的草甸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武器、战马的尸体、阵亡士兵的遗体,鲜血把枯黄的草甸染成了斑驳的暗红色,触目惊心。爆炸留下的弹坑密密麻麻,如同麻子脸一样布满了整个战场,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解放军的猛士突击车集群已经全线越过了边界,向着青海境内快速推进,车轮碾过草甸,扬起阵阵尘土,车载机枪时不时响起,清剿着零星的残敌。溃散的青马士兵要么跪在路边,双手高高举起,向解放军投降;要么疯了一样往西宁方向逃窜,如同惊弓之鸟,没有任何一支部队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被合围在山沟里的残部,在解放军的心理劝降和精准火力打击下,也纷纷放下武器,走出山沟,向解放军投降。韩起功、马步銮等前线指挥官,最终也在逃窜的路上被解放军抓获,无一人逃脱。他们曾经的狂妄与悍勇,最终都化作了阶下囚的狼狈与绝望。
这场青马骑兵引以为傲的冲锋,从开始到全面溃败,仅仅用了一个小时。他们纵横西北数十年的骑兵战术,他们引以为傲的马刀与战马,在现代化的作战体系面前,不堪一击,如同纸糊一般。这片他们熟悉的高原,这片他们赖以生存的疆场,最终成了埋葬他们铁骑梦想的坟墓。
数百公里外的西宁的军部大院,同样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与得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乱。14时许,一名电台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报,慌慌张张地报告:“军……军长,前……前线来电!”
此次作战,解放军并没对三马联军实施无线电压制,因为对于西北三马这种水平的军队,实施无线电压制着实没有必要。
电台兵来报时,马步芳正坐在太师椅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野心之中,听到声音,不耐烦地抬了抬头,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慌什么?是不是韩起功拿下边界了?”
电台兵颤抖着把电报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汇报道:“不……不是,是……是前线遭遇重火力突袭,全线崩溃,指挥失灵,请求……请求支援!”
马步芳接过电报,目光落在那短短十几个字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子,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你说什么?”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揪住电台兵的衣领,目眦欲裂地嘶吼道:“再说一遍!前线到底怎么了?韩起功呢?马步銮呢?我的两万精锐,怎么会全线崩溃?!”
电台兵被他揪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更加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知道,电报……电报就只有这几个字,然……然后就失联了,再也……再也联系不上了!”
虽然,韩起功指挥部的电台一开始就被炸毁了,可是在更后方还留了一台备用电台,当更后方的部队看到前方潮水般的溃兵后,立即边用仅存的电台给大本营发挥了电报、不过,在他们发出电报的瞬间,立刻便被解放军锁定了方位,来自天空中察打一体无人机的精确打击,很快便接踵而至。
马步芳猛地松开手,那名电台兵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火急火燎地冲到了通讯室,对着电台兵嘶吼着:“快!给我联系韩起功!联系马腾蛟!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快!”
电台兵们慌乱地操作着电台,可无论他怎么调试,电台里都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无论怎么呼叫,都再也联系不上前线的任何一支部队。
“不可能!不可能!”马步芳目眦欲裂,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我的数万精锐,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崩溃?怎么可能?!”
他猛地想起马步青和马鸿逵,赶紧下令道:“快!联系马步青!联系马鸿逵!让他们立即派兵增援!快!”
之前所有的自信和狂妄,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那种恐惧深入骨髓,让他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他不敢相信,自己最精锐的2.6万嫡系主力,开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全线崩溃,甚至连求援的话都没说清楚,就彻底没了消息。
身边的马继援和马元海也慌了神,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整个军部里乱作一团,官兵们四处逃窜,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马步芳身子一晃,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坐在了太师椅上。他双手撑着桌子,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根本无法抗衡的对手,自己在西北经营了一辈子的基业,他引以为傲的马家铁骑,他的野心和梦想,可能在今天,就要彻底毁了。
青海前线解放军轻型合成旅,对韩起功率领的2.6万青马主力集群发起全线进攻,开战20分钟内即通过无人机蜂群和火炮瓦解了骑兵冲锋阵型,摧毁前线指挥部与全部通讯节点,青马先锋骑兵集群阵亡过半,全线崩溃。
至15时许,青马主力阵亡超万人,韩起功、马腾蛟等前线指挥官全部被俘,剩余溃兵彻底丧失了建制,变成一股股散兵游勇,沿黄河河谷往同仁、贵德方向狂奔,试图撤回西宁。
解放军轻型合成旅猛士先锋集群,沿黄河河谷往同仁方向实施追击,受高原海拔、牧道路况限制,越野时速仅12公里左右,至日落时分,还是先前推进了六十多公里,控制了青南高原通往西宁的核心河谷通道。
无人机蜂群全程对往同仁逃窜的溃兵实施持续打击,沿途草原上遍布溃散的骑兵、被炸死的马匹,火光与爆炸声持续不断,彻底打乱了溃兵的回撤节奏,青马溃兵已无任何重组抵抗的可能。
入夜后,受高原路面结冰、夜间视野极差的影响,解放军先锋侦察分队仅能以8公里的时速缓慢推进,午夜时分抵达泽库县城外围,未贸然继续深入。主力部队暂时就地休整,同时派出长航时察打一体无人机往西宁方向巡航,全程监控西宁城内马步芳的动向。
当日午夜,西宁城内已陷入全面混乱,马步芳得知主力全军覆没、解放军正向西宁推进的消息后,已开始收拢家眷、亲信与搜刮的金银财宝,准备连夜往玉树方向逃窜。但受限于青南高原的道路条件,解放军当日最远仅推进至泽库外围,距离同仁仍有120余公里,距离西宁核心区仍有260余公里,未贸然向西宁核心区突进。
第187章 兰州易帜·上
1938年10月15日下午,就在马步芳的青马主力覆灭之际,试图进攻穿越区临夏、定西、会宁一线边界的马步青甘马主力,也同样迎来了灭顶之灾。
这里属于黄土高原与青藏高原的过渡带,沟壑纵横、有少量山地林地,兰郎公路、甘新公路贯穿其中,本是马步青骑兵最适宜的作战地形。但解放军中型合成旅的轮式装甲集群,依托08式步战车、11式突击车的超强越野能力,配合PHL11式122毫米模块化火箭炮、无人机蜂群、察打一体无人机以及武装直升机的空地一体压倒性火力优势,完全破解了地形限制。
下午14许,与面对青马骑兵一样,解放军一直按兵不动,让对方首先发起了进攻。待无人机拍摄取证完成后,瞬间万箭齐发、火力全开,直接将还在冲锋的甘马骑兵集群炸得人仰马翻。
首先是成千上万的无人机蜂群密布天空,第一波次爆震闪光弹率先覆盖了全力冲锋的上万甘马骑兵,瞬间瓦解了骑兵的进攻阵型,战马失控、队伍溃散;第二波次高爆自杀式无人机,精准摧毁了后方的指挥部、电台、集结点,甘马前线指挥官马仲福的指挥部,在开战后5分钟内就被巡飞弹集群炸成了一片废墟,指挥体系瞬间瘫痪。
与此同时,PHL11式122毫米模块化火箭炮,对甘马部队实施全覆盖子母弹打击,子母弹在阵地上空炸开,无数钢珠扫过整个防线,毫无防护的骑兵和民团瞬间死伤惨重,全线溃散。还有PCL09式122毫米车载榴弹炮,对甘马部队的撤退路线实施火力封锁,令他们的溃逃部队进一步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紧接着,中型合成旅的11式轮式突击车、08式步战车装甲集群,在无人机掩护下全线发起突击,沿着兰郎公路向北快速推进;协同作战的两个轻型合成营以及武警机动支队,沿着两侧沟壑穿插,彻底封死了骑兵往山区溃散的路线。
开战90分钟内,甘马骑兵主力阵亡过半,全线溃散,分两路逃窜:一路沿兰郎公路向北往兰州方向狂奔,另一路往积石山方向逃窜,被解放军侧翼分队合围歼灭。与此同时,解放军无人机蜂群全程对逃窜的溃兵集群实施持续精准打击,兰郎公路沿线火光四起、爆炸声隆隆,沿途遍布被炸翻的马匹、溃兵尸体与丢弃的武器,兰州城南方向的浓烟与爆与炸声,在兰州城头即可清晰观测。
解放军分多路同步追击甘马溃兵,轻型合成营由猛士突击车组成的先锋集群,沿兰郎公路追击溃兵,依托轻型车辆的机动优势,以25公里的时速咬住溃兵尾部,无人机持续对其实施打击,至傍晚落日时分,前锋已沿兰郎公路推进120公里,抵达兰州南郊七里河外围,距离兰州主城区仅10公里左右,完成了对兰州城南的战术封锁,兵锋直抵兰州城下。
中型合成旅主力,受限于08式步战车、11式轮式突击车、火箭炮等重型装备的通行限制,在兰郎公路土路上的行进时速仅15公里,至日落时分推进了80公里,占领广河县城,完全控制了兰郎公路全线。
北线方向,由于关于解放军山西战役的一些细节逐渐传到了马鸿逵耳中,宁马部队完全陷入观望停滞状态:马光宗率领的宁马1.3万骑兵左路集群,停留在平凉西北六盘山一带,未再向前推进;马献文率领的1.3万步兵右路集群,停留在会宁以北,依托西兰公路构筑了简易碉堡工事,仅作防御部署;1.5万牵制陕甘宁边区的部队,仍停留在盐池、同心一线,未做任何进攻动作。
马光宗、马献文不断向银川的马鸿逵发报,询问进攻还是撤退,得到的回复始终是“暂缓推进,加强警戒,观望青、甘动向”。马鸿逵已从一些渠道拿到山西战役的可靠情报,原本他还对穿越区广播的战报半信半疑,此刻内心却陷入了犹豫,不愿主动进攻,想看看甘马、青马部队的遭遇,再做下一步打算。
随着马步芳、马步青的求援电报接连传到银川,马鸿逵心中的犹豫瞬间被打破,他立刻意识到局势已经彻底失控,青马、甘马的覆灭近在眼前,自己若继续跟共军敌对,必将重蹈覆辙。他当机立断,立即向麾下所有部队发出急电,命令各部停止一切部署,即刻全线撤退,不得有丝毫延误,力求尽快脱离危险区域,保住宁马的有生力量。
与此同时,马鸿逵迅速向延安、西安方面发送电报,明确表态自己并无进攻穿越区、对抗解放军的意图,始终秉持中立立场,愿意与各方保持友好沟通。
为了彻底表明态度、划清界限,他还公开发表全国通电,在通电中严厉谴责马步芳、马步青不顾民族大义,蓄意挑起战事、破坏抗战大局,斥责二人是出卖全民族利益的悖逆之徒,以此向外界展现自己的‘清白’。
三马联军自此仅剩下两马,此时在西安的中央,考虑到后续一段时间,需要同时消化山西、甘肃、青海三块新解放区,若同时再拿下宁夏,虽然也并非完全不能承受,但确实也逼近了目前的消化能力极限。如今,对方主动递出橄榄枝,暂缓拿下宁夏,给自己留一点冗余,可能更有利于对山西、甘肃、青海的集中力量消化。
而且,马鸿逵十分‘上道’地主动发出全国通电,谴责马步芳和马步青,更是彻底坐实了马步芳和马步青的‘蓄意叛乱、破坏抗日’。他作为西北三马之一,出面谴责马步芳和马步青的说服力,甚至比解放军拍下的影像和照片,更加令公众信服,此举算是给中共方面送出了一个个大大的‘投名状’。
一方面,对方如此地‘识趣’,着实是有点‘伸手不打笑脸人’;另一方面,宁马内部还是存在不少识时务的将领,他们在原本的历史中,便曾在解放战争期间参与起义,后续完全有机会通过内部渗透的方式,逐渐架空马鸿逵,不必急于一时。
于是,中央最终选择投桃报李,接受了马鸿逵的示好,暂缓了对宁马的军事行动,并将部署于平凉一线的,由穿越区复员老兵和原八路军共同组成的机械化步兵旅,调往南线,参与对马步青的追击。
1938年10月15日16时左右,第一批甘马部队的溃兵抵达了兰州城外,他们如同被惊散的野狗,陆续撞向兰州南郊的七里河、拱星墩一线。第一批约两千名尚存建制的甘马溃兵骑兵,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他们疯了一样沿兰郎公路疾驰,嘴里反复嘶吼着“共军火力太猛了!全完了!”
溃兵们的身后,是解放军无人机蜂群的持续追剿。小巧的无人机如同致命的蜂群,不断投下小型炸弹,或是对着甘马骑兵的密集集群俯冲而下,沿途的爆炸声、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刺得人耳膜发疼。浓黑的烟尘与刺目的火光在远方连成一片,即便站在兰州城头,也能清晰地看见那片吞噬一切的混乱。
驻防南郊的国军第80军第165师官兵,原本还抱着隔岸观火的心态。他们只知道甘马骑兵是去打共军,所有人都默认,这场仗至少要昏天黑地打上个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可眼前漫山遍野溃散的骑兵、不断落下的爆炸,瞬间将他们的侥幸击得粉碎,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阵地上蔓延,不少士兵手里的步枪都开始微微发抖。
第80军军长孔令恂在指挥部得知溃兵逼近的消息时,大惊失色,当即下令:“关闭所有城门!严禁任何溃兵进城,敢冲击防线者,一律开火!”
16时30分左右,兰州城南门城头,甘肃省政府主席朱绍良、第80军军长孔令恂、新编第1军军长邓宝珊三人,在一众随行副官、贴身卫兵的簇拥下,快步登上城头。
身后的守军士兵纷纷持枪肃立,原本涣散的眼神里,此刻盛满了掩不住的慌乱,双手紧紧攥着枪托,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朱绍良、孔令恂、邓宝珊三人扶着城头粗糙的青砖垛口,目光齐刷刷投向东南方向,脸上瞬间齐齐浮现出震惊不已的神情。
兰郎公路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溃散的骑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朝着兰州城的方向疯狂狂奔,有的士兵甚至丢掉了武器,只顾着埋头逃窜。他们的身后,不断有刺目的火光腾起,沉闷的爆炸声顺着西北风卷上城头,震得垛口的青砖微微发麻。公路两侧的田地里,到处是丢盔弃甲的散兵、倒毙的战马,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整个南郊,已然沦为一片失控的修罗场。
朱绍良身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双手死死攥着垛口的青砖,指腹几乎要嵌进砖缝里,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难以置信地惊叹道:“怎么会败得这么快?马步青上万精锐骑兵,半天功夫就全垮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站在他身侧的孔令恂,一身笔挺的国军制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双手死死按着腰间的枪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同样满是难以置信,语气急切地说道:“司令,您看那些溃兵身后的爆炸,根本看不到火炮阵地,全是天上那些东西打的!之前山西战场的传闻全是真的,他们的火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我们必须挡住那些溃兵,他们要是进了城,后果不堪设想!更关键是,共军会不会趁着溃兵进城之机,直接打过来?!”
朱绍良猛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被焦灼与狠厉取代,他对着身后的副官厉声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城所有城门立即落锁,城防部队全员进入战位,每一处垛口都要安排双岗!绝不能让溃兵冲进来,更不能让共军跟着混进来!违令者,军法从事!”
副官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敬了个军礼,转身快步跑下城头传令。朱绍良重新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城外乱成一团的溃兵,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拧得更紧了,眼底满是无力与焦灼。
而站在一旁的邓宝珊,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他双手轻轻扶着粗糙的城墙砖,指尖缓缓摩挲着砖面的纹路,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仿佛眼前的混乱与自己无关。
他看着城外溃不成军的甘马骑兵,又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解放军装甲车队扬起的淡淡烟尘,心里暗自盘算:马步青的主力已经全垮了,解放军前锋转眼就到兰州城下,朱绍良和孔令恂已经彻底慌了神,城防看似严密,实则人心涣散。起义的时机,已经近在眼前。
必须立刻赶回军部,和地下党对接,与解放军前线指挥部联络,绝不能再等了。他身后的卫兵当中,其中一人实则是中共地下党员,邓宝珊悄悄与地下党员对视一眼,两人无声地交换了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兰州城染成了一片暗红色,可这份静谧,却被城外的混乱彻底打破。抵达兰州外围的溃兵,已经达到了数千人,绝大多数都是失去建制的散兵,他们丢盔弃甲,衣衫褴褛,脸上满是尘土与血迹,眼里只有一个念头:进城保命,或渡河逃跑。
当他们看到紧闭的城门,看到中央军防线上架起的机枪,得知自己被严禁入城时,瞬间炸锅了。绝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们嘶吼着,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开始疯狂冲击第165师的外围防线。
枪声瞬间响起,双方在七里河、拱星墩一带爆发了全面交火。溃兵多为骑兵,人多势众,凭借着一股求生的狠劲,硬生生将中央军的防线冲开了多个口子。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枪声、喊杀声、爆炸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兰州外围,彻底陷入了无政府的混乱状态。
与此同时,甘肃省政府司令长官部内,早已乱作一团。朱绍良和孔令恂坐在桌案前,面前的电报堆了厚厚一叠,全都是他们向武汉行营、马步青、马鸿逵发出的求援电报,可所有电报都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音。
对外的有线通讯,已经被溃兵多次切断;加上解放军为了顺利夺取兰州,对兰州一带实施了全域无线电压制,此刻的兰州城,就像一座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孤岛,他们再也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孔令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猛地站起身,对着电话厉声下令道:“让第97师立即加强城防,关闭所有城门,全城实施戒严!宪兵队全员上街巡逻,严禁百姓随意走动,敢擅自出门者,一律扣押!”
顿了顿,他又加重了语气,语气里满是决绝:“另外,严令第165师稳住防线,不惜一切代价,把溃兵挡在城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踏进城内一步!”
此时的第165师,在溃兵的疯狂冲击下,勉强维持住了阵线。那些冲击防线的溃兵,根本没有完整的建制,也没有统一的指挥,只是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盲目地试图冲关。他们看似疯狂,实则早已没了斗志,一旦遭遇顽强抵抗,便会乱作一团。
傍晚落日时分,一道整齐的轰鸣声从远方传来。解放军先锋部队的一个连级规模猛士突击车,率先抵达了兰州郊外,车身的迷彩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车顶的机枪警惕地对准前方。紧接着,更多解放军轻型合成营的猛士突击车陆续出现,黑压压的一片,如同钢铁洪流,朝着兰州城的方向逼近。
溃兵们看到这一幕,士气瞬间彻底崩溃,面对追击而至的解放军部队,早已没了丝毫抵抗的勇气。一部分溃兵扔掉武器,双手高高举起,直接向解放军投降;另一部分则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绕过165师的防线,沿着黄河岸边,狼狈地奔逃而去。
国军第165师的官兵,看着眼前黑压压的猛士装甲车集群,无不胆寒。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先进的装备,那黑洞洞的枪管、冷硬的车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原本就低落的士气,瞬间下降到了谷底,不少士兵手里的步枪,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垂。他们与解放军形成了对峙,双方暂时都没有开火,可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却让人喘不过气来。
从城头下来后,邓宝珊没有跟着朱绍良、孔令恂回省政府,而是带着几名贴身护卫,急匆匆地登上了自己的黑色别克军官轿车,直奔新编第1军军部。他心里清楚,时间不等人,每多耽误一分钟,起义的风险就多一分。
回到军部后,邓宝珊第一时间屏退了所有无关人员,只留下了伪装成自己中校副官的地下党员周建民。室内,灯光昏暗,只有桌案上的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建民神色严肃,从贴身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台巴掌大小、带着天线的手持通讯装置,轻轻放在桌案上,对着邓宝珊低声说道:“邓军长,通讯装置已经调试好,随时可以接通解放军。”
邓宝珊点了点头,拿起那台陌生的通讯装置,按照周建民教的操作方式,轻轻按下了几个按钮。很快,通讯装置里传来了清晰的声音,正是解放军南线前线指挥部总指挥贺景炎少将的声音。
两人在通讯中,详细交换了兰州城内的城防布防、起义准备等全部信息。贺景炎在通讯中明确告知邓宝珊,解放军前锋的两个营,已经全部抵达兰州城郊,将全程全力配合他的起义行动,确保起义顺利进行。
挂断通讯后,邓宝珊将通讯装置轻轻放在桌案上,目光落在铺在桌上的兰州城防图上,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地说道:“朱绍良、孔令恂已经彻底慌了神,南郊的第165师被解放军前锋牵制,无法回撤;城内的第97师被戒严命令分散了兵力;监视我们的宪兵队,此刻也是人心惶惶;加上城内通讯时断时续,这正是发动起义的最佳时机。”
周建民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平静回应道:“邓军长说得对,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随时可以行动。”
晚上19时,邓宝珊在军部密室召开了紧急闭门会议。参会的只有三个人:新编第10旅旅长李贵清、新编第11旅旅长刘宝堂,以及地下党员周建民。密室的门被反锁,门口有双岗卫兵把守,严禁任何人靠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严肃的气息。
邓宝珊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没有半句铺垫,直接将当前兰州的绝境、青马、甘马部队全线溃败、马鸿逵中途跳反、解放军兵临城下的局势,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说完,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位跟随自己多年的袍泽,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决断,沉声开口道:“朱绍良、孔令恂勾结三马,蓄意破坏抗战,把兰州、把甘肃,都拖进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如今,解放军兵临城下,民心所向,大势所趋。我决定,今晚率部起义,迎接解放军入城,彻底结束这混乱的局面,还甘肃百姓一个安宁。你们二位,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这条救国救民的路?”邓宝珊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迟疑,目光平静而深邃,还隐隐透露出一丝威压和杀意。
李贵清与刘宝堂,本就对朱绍良、孔令恂没什么好感,更是与邓宝珊有着过命的袍泽情谊。这些年,他们看着中央军排挤地方部队,早已心生不满。更关键的是,上万甘马骑兵不到半天就全线溃败,这解放军战力强悍已然确凿无疑,强行与之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己这些人没理由为了姓蒋的去死。听到邓宝珊的话,两人对视一眼,仅迟疑了片刻,便达成了共识,什么劳什子国府,一边玩蛋去!今个,爷投共了!
他们当即起身立正,对着邓宝珊齐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异口同声地表态道:“愿听军座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邓宝珊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当即起身,走到桌案前,指着墙上的兰州城防图,下达了作战任务,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李贵清,你立刻率领新编第10旅兵分多路行动,以最快速度控制兰州东门、北门和南门,解除城门守军的武装;同时集中主力,占领城内电报局、电话局,彻底切断朱绍良、孔令恂的所有对外有线通讯与无线电台电源,绝不能让他们再对外发出一条指令!”
“刘宝堂,你立即渡过黄河,率领新编第11旅,牢牢控制白塔山制高点、金城关隘口与中山桥北头,在桥头构筑工事,架起机枪与迫击炮,彻底封锁中央军往北逃窜的唯一陆路通道,同时做好接应解放军渡河的全部准备!”
“是!”两人齐声领命,没有半分犹豫。他们深深看了邓宝珊一眼,转身快步走出密室,连夜部署起义行动。一时间,整个新编第1军军部,从之前的压抑紧张,瞬间变成了雷厉风行的临战状态,士兵们有条不紊地集结、备装,准备等到约定时间,便发动起义。
第188章 兰州易帜·下
1938年10月15日21时整,兰州城内的起义行动,在全城各处同步打响,如同惊雷般,打破了夜晚的沉寂。新编第10旅的起义部队,分成了四个突击分队,如同四支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预定目标。
南城门守军本就因为城外的溃兵与解放军的逼近,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兰州城内的起义部队以奉命换防的名义,踏着夜色悄悄靠近各个城门。其中,南门方向带队的是新编第10旅一营营长赵虎,他身着笔挺的国军制服,脸上挂着几分刻意的从容,身后跟着十几名精干的起义士兵,手里的步枪悄悄上了膛,却伪装成随意行走的模样。
上一篇: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