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69章

等到海、陆军以及内阁主要成员到齐,裕仁天皇立即在别墅的主会客厅内,召集了紧急会议。

截止此时,会议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却始终没有任何定论,原本肃穆的会客厅,此刻早已被激烈的争吵声填满,气氛剑拔弩张。陆军与海军的官员们,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唾沫横飞,彻底撕破了往日的体面。

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拍在面前的矮桌上,桌面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茶水溅出几滴。他面色涨红,双目圆睁,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决绝,语气狂傲而强硬地怒吼道:“八格牙路!妥协就是可耻的投降!我大日本帝国的武士,岂能向知那人低头?即便全国玉碎,我们也要跟知那人鱼死网破!”

他向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愈发激昂地说道:“知那人的那些鬼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们那种毁天灭地的武器,定然数量稀少,哪有能力每24小时就毁灭一座城市?我们岂能被这种恐吓吓倒,丢了大日本帝国的颜面,辜负天皇陛下的信任!”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语气冰冷而嘲讽,眼神中满是鄙夷地反驳道:“板垣大臣,你这般说辞,未免太过无知而鲁莽!横滨的下场,大家有目共睹,知那未来军的力量,恐怕远非我等预想。此刻应当优先保障本土安全、保障天皇陛下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适度妥协,并非投降,而是为了留存帝国的火种!”

“你们只在乎所谓的武士荣耀,只想着逞一时之快,却不顾及天皇陛下的安危,不顾及数千万日本民众的性命,不顾及整个帝国的存亡,这才是对天皇陛下最大的不敬,对大日本帝国最大的背叛!”米内光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冷静的决绝,眼神中满是不满与斥责。

两边的官员顿时炸开了锅,陆军官员们纷纷附和板垣征四郎,高声叫嚷着“玉碎抗争”“绝不妥协”;海军官员们则争锋相对,指责陆军鲁莽行事,不顾大局。争吵声、呵斥声、争辩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整个会客厅陷入一片混乱。

端坐于主位的裕仁天皇,脸色愈发难看,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双手死死攥着拳头,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渗出。看着眼前唾沫横飞、争吵不休的众人,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中的烦躁与怒火瞬间爆发,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够了!都给朕安静!”

天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声。会客厅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官员都猛地低下头,大气不敢出,方才的嚣张与激昂,瞬间被恐惧取代,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室内交织。

裕仁天皇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愤怒地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争论不休!横滨已毁,东京恐慌,知那未来军的威胁近在眼前,你们不想着如何应对,反而在这里内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日本帝国走向灭亡吗?”

呵斥过后,裕仁天皇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缓缓坐下,目光转向近卫文麿与广田弘毅,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懈怠的严肃,问道:“近卫首相、广田外相,你们来说说,当下这般局面,该如何应对?”

近卫文麿连忙站起身,深深鞠躬,姿态恭敬至极,脸上带着几分凝重,语气谨慎而沉稳地回答道:“陛下,臣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安抚国内民众的情绪,稳定人心。如今东京已经陷入全面恐慌,谣言四起,民众争相逃亡,交通瘫痪,若不及时安抚,恐会引发更大的混乱,甚至动摇帝国的根基。”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地再次开口道:“臣以为,我们可以对国内民众宣称,横滨的灾难,是陨石坠落所致,并非所谓的知那未来军所为,以此平息恐慌。同时,强化舆论管控,对任何传播横滨事件真相、以及知那未来军相关消息的人,还有敢于造谣生事、煽动民心的媒体,一律严厉查处,绝不姑息!”

说完,近卫文麿再次深深鞠躬,脸上满是恭敬与忐忑,不敢有丝毫懈怠。

紧接着,广田弘毅也站起身,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地说道:“陛下,近卫首相所言极是。除此之外,臣以为,我们可以寻求国际支持。知那未来军使用如此惨无人道的武器,造成大量平民死伤,已然违反人道,我们可以以此为名,向各国求助,争取国际社会的同情与支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坚定,再次开口道:“至于知那未来军所指责的,我方抓捕中国平民当肉盾、实施焦土政策、使用生化武器等指控,臣以为,一概不予承认,统统斥为知那未来军的诽谤与造谣,绝不能让这些言论影响帝国的国际形象,更不能让各国对我们产生误解。”

裕仁天皇静静听着两人的话,眉头依旧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在场的官员们也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天皇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然而,关于核心的“要不要向知那未来军妥协”这一问题,众人依旧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始终没有得出任何定论。唯有在争取国际支持、强化本土防御、安抚民众与严管舆论这少数几项事宜上,众人达成了初步共识。

中共的24小时通牒,依旧在倒计时,那朵悬在日本上空的噩梦,未曾散去。而日本当局,依旧在妥协与顽抗之间徘徊不定,前路一片迷茫,没有人知道,下一座被毁灭的城市,会是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大日本帝国的命运,终将走向何方。

第140章 琉球海战的前奏

就在日本高层还在为‘要不要回应知那未来军’而争吵不休时,另一件足以令他们眼前一黑的灭顶噩耗,也在华东至琉球主岛海域上演。

1938年10月7日晚上20时,日本联合舰队南下的主力,正位于冲绳主岛以北,而解放军方面的‘浙江’号核动力航母编队,则位于冲绳岛以南,距离日军舰队约400海里;与此同时,游弋于东海,准备策应日军主力舰队的中国方面舰队,也被‘山东’号航母编队盯上,此刻两者距离也已缩短至500海里。

自日军舰队出港开始集结,他们的动向便处于解放军方面的卫星和侦查无人机的全面监视之下,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此前,解放军方面一直未对其发起打击,主要是等待对方完成集结,以便将其一窝端。

除开在武穴江面空袭以及台岛之战中,已经被消灭的数十艘舰艇,1938年的日军还有两百余艘各式舰艇。本次作战,日本海军可谓倾巢而出,共计出动了一百四十余艘各式作战舰艇与辅助舰艇。

其中,南下主力舰队以赤城号航空母舰为旗舰,由吉田善吾海军中将坐镇指挥,包括、苍龙号、飞龙号航母;伊势号、扶桑号、山城号战列舰;爱宕号、摩耶号、足柄号、羽黑号重型巡洋舰;能代号、长良号、名取号、鬼怒号、阿武隈号轻型巡洋舰,以及潜艇、驱逐舰、水上飞机航母、补给船、鱼雷艇等其他舰艇,共计百余艘作战舰船与辅助舰船。

日军中国方面舰队以出云号装甲巡洋舰为旗舰,由及川古志郎海军中将指挥,包括的磐手号装甲巡洋舰、妙高号重型巡洋舰;天龙号、龙田号、木曾号、夕张号轻型巡洋舰;神威号、能登吕号水上飞机母舰;神川丸号、鹿屋丸号、衣笠丸号特设水上飞机母舰,以及潜艇、驱逐舰、补给船、鱼雷艇等其他舰艇,共计四十余艘作战舰船与辅助舰船。

解放军方面,‘浙江’号核动力航母编队,包括一艘核动力航母、一艘076型两栖攻击舰、两艘055型驱逐舰、三艘052D型驱逐舰、三艘054A型护卫舰、一艘901型补给舰、一艘926型潜艇支援舰、一艘927型声呐探测船、一艘927型电子对抗船、一艘922型打捞救生船、两艘093B型攻击核潜艇;

‘山东’号航母编队,包括一艘常规动力航母、两艘055型驱逐舰、两艘052D型驱逐舰、两艘054A型护卫舰、一艘901型补给舰、一艘927型声呐探测船、一艘093B型攻击核潜艇;

在‘浙江’号核动力航母编队身后,还有准备登陆冲绳岛的两栖作战编队,包括两艘075型两栖攻击舰、三艘071型船坞登陆舰、两艘艘大型滚装船、三艘‘岸舰连接器’、三艘901型补给舰、两艘904B型综合补给舰、两艘866型医院船、一艘910型医疗救护艇、一艘052D型驱逐舰、两艘054A型护卫舰,搭载着一支两栖合成旅和一支轻型合成旅,还有大量工程机械设备,准备尽快在岛上修建军用机场。

此外,在琉球海域外围,还有一艘美军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和一艘T-AGOS海洋监测船,明显是来观察监视解放军的对日作战,收集相关数据的。

延安的中央政治局和军委领导们,下午刚刚观摩了对横滨的核打击,并就后续山东战役的部署又进行了深入讨论,晚上大家随便吃了点便餐,便又再次齐聚于模块化板房会议室内,准备观摩歼灭日军舰队的海战。

坐镇‘浙江’号核动力航母的海军司令萧安华,刚刚已经通过连线视频向中央的领导们做了战前最后的汇报,此刻航母以及076型两栖攻击舰上的舰载机、无人机也在陆续起飞,055、052以及054的垂发单元也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带一声令下,便可以对日军舰队发起总攻。

夜海如墨,冲绳岛以南的西太平洋海域,深蓝色的海面被微凉的海风掀起细碎的浪涛,月光穿透云层,在舰艏劈开的航迹上洒下一片银辉。

‘浙江’号核动力航母如一座钢铁巨城,稳稳驰骋在大洋之上,舰岛顶端的雷达天线高速旋转,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将周边数百公里的海域纳入监控范围。甲板上灯火通明,橘黄色的探照灯交织成网,照亮了这片即将掀起硝烟的战场,每一处岗位都人影攒动,却又井然有序,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燃油的独特气息,混杂着海风的咸涩,酝酿着一触即发的肃杀。

舰载机早已整齐列阵,歼-35隐身舰载机通体银灰,线条凌厉,内置弹仓满载隐载身反舰导弹,静卧在弹射轨道起点,如同蛰伏的猎鹰;

一旁的歼-15T弹射型重型舰载机则展开宽大的机翼,机腹与机翼重载挂点挂载着鹰击-12K空射反舰导弹,机身涂装的海军灰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引擎微微预热,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一击。

“歼-35一号机,弹射准备完毕!”甲板上的起飞指挥官身着橙色甲板服,戴着防噪音耳机,双手做出标准的弹射手势,声音通过通讯器清晰传到舰岛指挥中心。

片刻后,电磁弹射器瞬间启动,强大的电磁推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猛地将歼-35推向前方。机身瞬间挣脱甲板的束缚,引擎轰鸣声陡然拔高,从低沉的咆哮变为震耳欲聋的嘶吼,机翼划破空气,产生尖锐的气流声。

短短数秒内,战机速度飙升至起飞临界值,机头微微上扬,如同离弦之箭,直冲墨色夜空,机翼掠过海面时,掀起一阵细碎的浪花,随后逐渐爬升,消失在云层之中。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战机依次启动弹射程序,一架架战机接连升空,机翼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形成编队,朝着冲绳以北的日军主力舰队方向飞去。

在“浙江”号左侧不远处,‘四川’号076型两栖攻击舰如同另一位钢铁巨人,与航母并肩驰骋,舰体上的电磁弹射器同样处于高速运转状态。这里正在起飞的是攻击-11隐身无人攻击机,通体银灰色的机身线条流畅,无尾翼的设计让其隐身性能发挥到极致,机腹内置弹仓可搭载小型反舰导弹与巡飞弹,是清剿日军中小型舰艇的利器。

‘四川’号076型两栖攻击舰的甲板上,攻击-11无人机整齐排列,机械臂精准地将无人机推送至弹射轨道,工作人员快速检查完机身与弹药,随即撤离至安全区域。

“攻击-11一号机,弹射就绪!”通讯器中传来汇报声,随着指令下达,电磁弹射器轻轻发力,没有有人机那般震耳欲聋的轰鸣,攻击-11如同一片银灰色的羽毛,平稳地被推送出甲板,随后引擎启动,悄无声息地升空,机身在空中调整姿态,快速加入编队,朝着目标海域飞去。一架架攻击-11接连弹射起飞,银灰色的机身在夜色中穿梭,如同鬼魅般隐蔽。

此时,天空中,空警-600、歼-35、歼-15T、攻击-11、翼龙-2、彩虹-4等各式有人机与无人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已经形成作战编队,朝着冲绳以北的日军主力舰队疾驰而去;海面上,解放军舰队浩浩荡荡,舰艏劈开浪涛,朝着目标海域稳步推进,灯光与月光交相辉映,映照着舰身上的八一军徽,显得格外耀眼。一场降维打击式的海空剿杀,已然拉开序幕。

不过,两支日军舰队,此刻依旧对即将面临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这一时期的日军战舰尚未装备雷达,他们派出的九四式、九六式水上侦察机,仅能前出至舰队的一百多海里区域,进行扇形搜索,连解放军航母编队的尾灯都摸不到。

夜潮翻涌,冲绳以北的西太平洋海面如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绸缎,唯有舰队驶过之处,犁开两道银亮的航迹,又迅速被夜色吞噬。

日军南下主力舰队以赤城号为核心,呈菱形编队缓缓推进,数十艘战舰首尾相接,舰艏的探照灯被灯火管制压至最低,仅透出几缕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舰艏刻着的菊纹舰徽。伊势、扶桑等战列舰的舰炮昂首指向夜空,炮管上的防锈漆在海风里泛着冷光;轻重巡洋舰的舷侧挂满反潜深弹,驱逐舰如游鱼般穿梭在主力舰之间,舰上的高射炮位虽未装填弹药,炮衣却已卸下,露出锃亮的炮管。

日军旗舰赤城号航母的指挥室内,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舰队总指挥官吉田善吾身着藏青色海军大将军装,斜倚在黑色皮质司令座椅上,军帽被随手丢在一旁,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浑浊的眼眸里满是疲惫与烦躁,视线死死锁在海图桌上的航海图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第一航空战队司令官寺冈谨平站在海图桌前,身形挺拔,却难掩脊背的佝偻。他身着少将军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紧紧盯着海图上那片用红圈标注的‘敌舰可能区域’,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躁,说道:“吉田阁下,下午和傍晚派出去的侦察机全部都报告称,没有发现任何敌踪,连可疑的航迹都未捕捉到。”

他顿了顿,斟酌片刻,再次开口道“司令阁下,我们这样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也不是办法,完全是在空耗燃油。不如暂在冲绳以北海域待机,待天亮后完成大范围侦察,确认敌舰位置,再行定夺。”

他的话音落下,指挥室里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年轻的作战参谋们纷纷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认同,却又不敢大声附和。

吉田善吾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厉声质问道:“待机?寺冈阁下,你可知大本营的电报是如何催促的?载仁亲王在天王面前拍着桌子骂海军怯战避战,说我们失了制海权,是帝国的罪人!”

联合舰队参谋长伊藤整一海军少将闻言,连忙上前一步,眼神凝重,语气沉稳第说道:“吉田阁下,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确认敌舰的位置。陆军的战报里说,对方拥有超远程火箭弹,不仅射程远,而且仅仅一击就能焚毁重炮阵地,我们在长江的溯江舰队,就是被敌人的这种武器全灭的。由此可见,敌人的攻击距离,大概率远远大于我们,若是继续冒然南下,恐重蹈溯江舰队的覆辙。”

“台岛陷落前,台北仅传回的求援电报,也没有任何关于敌方舰队规模、武器的有效情报。上海特务机关与国府内线的汇报更是混乱矛盾,根本无法佐证。可以说,我们目前对敌人,几乎一无所知,属下认为,还是谨慎为妙。”

寺冈谨平往前凑了一步,眉头微蹙,神情同样充满凝重地开口道:“司令阁下,陆军两个军、数十万大军,不到两小时就被全灭,台岛一周就彻底陷落,敌人已经不是我们原来印象中的知那军队,甚至可能远胜于欧美各国,不可掉以轻心。我们的舰载机作战半径不过三百海里,侦察机也只能前出一百多海里,若对方在我们的侦察范围之外发起攻击,将非常被动。”

吉田善吾沉默了,他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疲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疲惫,语气低沉地开口道:“我何尝不知其中风险?可是,这几日来,陆军那帮马鹿,天天在大本营天天施压,米内大臣跟伏见宫博恭王那边,现在压力很大。若我们迟迟不能取得战果,只会令我们海军的处境更难,到时候,我这个舰队司令,唯有切腹谢罪。”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的夜色,声音里满是悲地再次开口道:“国内如今已是疯魔,特高课天天抓人,报纸上还有人喊出‘即便举国玉碎,也要讲大东亚圣战进行到底’,他们根本不知道,前线的皇军面对的是怎样的怪物。”

伊藤整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对陆军的鄙夷,无奈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又带着几分愤懑地附和道:“司令官说的没错,陆军那群蠢货,盲目冒进把数十万皇军葬送在华中,如今反倒对我们海军说三道四。他们根本不懂海战,只知道站在岸上喊口号。若联合舰队主力覆灭,帝国本土将彻底暴露在知那未来军的炮口之下,到时候,就算他们守得住满洲,也挡不住对方的舰队直逼东京湾!”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陆海军矛盾与前路未知的焦灼中时,指挥室角落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通讯参谋面色惨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跌跌撞撞地冲到吉田善吾面前,深深躬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说道:“报告,司令官阁下!无线电台突然出现故障,所有频段都被杂音覆盖,耳机里全是‘滋滋’的乱响,根本无法接收任何信号,也无法向外发送电报!”

话音落下,指挥室内瞬间陷入短暂的错愕,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通讯参谋,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

吉田善吾眉头拧得更紧,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地扫过通讯参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斥责,猛地抬手拍在桌面,厉声喝令道:“八格牙路!废物!怎么搞的?!立刻带着通讯班去检修,十分钟!我只给你们十分钟,必须恢复通讯!若是耽误了军情,你就切腹谢罪!”

“哈伊!”通讯参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就带着两名通讯兵,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指挥室。

指挥室内的气氛刚稍稍缓和了几分,伊藤整一却突然身子一僵,脸上的沉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恐的急切。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海图桌,声音急促而沙哑地说道:“吉田阁下!不对劲!此事绝不是简单的电台故障!”

“伊藤阁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吉田善吾闻言一怔,眉头皱得更紧。

“阁下忘了吗?”伊藤整一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慌乱,急切说道:“台岛被知那未来军攻击前,也是这样,所有通讯全部中断,连一封完整的求援电报都没能传出来!还有冲绳南部的那些岛屿,自从知那未来军出现后,也彻底没了音讯,电台也始终无法接通,绝非偶然!”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几乎是嘶吼着说道:“我怀疑!知那未来军一定拥有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装置,能够切断我们的无线电通讯!如今我们的电台突然故障,通讯被彻底切断,这恐怕就是他们要发起攻击的前奏啊!”

伊藤整一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指挥室内炸开。众人闻言,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惊恐取代,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慌张。

第141章 日本联合舰队的覆灭·上

1938年10月7日夜,冲绳岛以南的西太平洋海域,深蓝色的浪涛在微凉海风的吹拂下缓缓涌动,月光穿透厚重云层,在海面洒下细碎银辉,将浙江号核动力航母编队一艘艘舰艇的钢铁舰体勾勒出冷硬而威严的轮廓。随着无形的指令传遍整个编队,原本静谧的海面瞬间被打破,一场雷霆万钧的发射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两艘055型大型驱逐舰率先响应,舰体中部的垂发单元舱盖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向上掀开,金属摩擦的低沉声响被海风裹挟,与雷达的嗡鸣、海浪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战前特有的交响。舱盖之下,通体银白的鹰击-21高超音速反舰导弹静静蛰伏,冷冽的金属光泽在橘黄色探照灯的映照下流转,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剑,直指墨色苍穹。

没有多余的停顿,第一枚鹰击-21率先从垂发单元中窜出,尾部喷射出耀眼的橘红色火焰,瞬间照亮了周边的海面与舰体,灼热的气流在海面上掀起一阵轻微的浪涌。导弹如同离弦之箭,刺破夜空,拖着长长的火尾,朝着冲绳以北的日军主力舰队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红光,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盖过了所有周遭的声响。

紧随其后,更多的鹰击-21相继升空,景象愈发震撼。两艘055型驱逐舰的垂发单元如同被唤醒的蜂巢,一枚枚导弹密集升空,火尾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炽热的红色巨网,将整片海域映照得如同白昼。火焰的光芒映红了翻滚的浪涛,也映红了舰艇甲板上几名伫立的舰员身影,导弹破空的呼啸声、火焰的灼烧声、舰体的轻微震颤声,交织成一曲雷霆万钧的战歌,在夜海之上久久回荡。

三艘052D型驱逐舰同步启动发射程序,垂发舱盖依次掀开,长剑-10舰载巡航导弹缓缓升空。与鹰击-21的迅猛凌厉不同,巡航导弹升空时的火焰更为柔和,速度也相对平缓,尾部的火光如同跳动的星火,在夜空中稳步攀升,随后调整姿态,朝着目标海域滑翔而去,留下一道悠长而清晰的轨迹,与鹰击-21的火尾交织缠绕,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

本次打击的核心,是‘一波攻击全灭全部日舰’,不给日军任何反应与喘息的机会。在打击发起前,各项前置部署已全部就位,形成了对日军的全方位压制与封锁。927型电子对抗船持续释放全频段干扰,彻底切断日军舰队的所有无线电通讯,让这支庞大的舰队彻底沦为‘孤岛’,既无法向本土求援,也无法在编队内部传递任何作战指令。

空警-6000预警机作为前方指挥与侦测节点,凭借强大的探测能力,建立起半径600公里的预警指挥圈,实时捕捉日军每一艘舰艇的坐标、航速与航向,为所有打击弹药精准装订目标数据,确保每一枚弹药都能精准命中核心要害。

两艘093B型攻击核潜艇则前出至日军舰队附近,与空中反潜力量协同,锁定日军水下目标,在攻击开始后负责清除日军的所有潜艇。

为实现效费最优与全灭目标,编队采用目标分级打击策略,根据日军舰艇的战力、防护等级,将其划分为四级目标,匹配不同的弹药与攻击方式。

其中,一级目标为日军主力航母与战列舰,作为日军舰队的核心战力,防护厚重、抗沉性强,是首轮打击的重中之重。针对这些目标,两艘055型大型驱逐舰承担主要打击任务,将发射多枚YJ-21高超音速反舰导弹,对单艘目标分配2枚,确保击沉。

YJ-21采用超音速灌顶攻击弹道,能精准瞄准日军航母与战列舰水平装甲薄弱的轮机舱和弹药库,轻松穿透甲板与装甲,在舰体核心舱室爆炸,引发弹药殉爆。

二级目标为日军的各型轻、重巡洋舰,针对这些目标,055型驱逐舰与052D型驱逐舰,将发射长剑-10舰载巡航弹,对单艘目标分配2枚,重点瞄准重巡鱼雷舱与轻巡核心舱室,利用殉爆效应放大毁伤,确保快速瘫痪并击沉。

三级目标为日军的驱逐舰、水上飞机航母与大型补给船,这类舰艇无重装甲防护,无需使用高端弹药。航母起飞的歼-35以及歼-15T舰载机,将搭载YJ-12K、YJ-83K空射反舰导弹与500公斤级卫星制导炸弹,对单艘目标分配1至2枚,精准攻击核心舱室,以低成本实现高效击沉。

四级目标涵盖鱼雷艇、巡逻艇等小型舰艇,将由攻击-11无人机、翼龙-2和彩虹-4察打一体无人机承担清剿任务,投放CH-901巡飞弹蜂群或AR系列空面导弹进行打击。不过,会留下2至3艘日军小型舰艇,让他们回去报信。

整个打击行动基本都采取视距外攻击,仅在收尾阶段,确认日军舰队已丧失防空火力后,才会根据情况派出歼-15T对残余小型目标,采用机炮或者火箭弹巢,进行补充攻击。

不久之后,在日军赤城号航母的指挥室内,舰队参谋长伊藤整一嘶吼出“这是攻击前奏”的话音刚落,赤城号舰桥顶部瞭望哨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已经通过铜制传声筒炸响在密闭的指挥室里,声音抖得如同风中的破布,带着濒死的绝望:“南方!正南方向!无数不明飞行物!!拖着火尾!疑似为火箭弹!朝着舰队过来了!!”

指挥室里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凝固,两秒后彻底炸开了锅。吉田善吾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军靴重重磕在地板上,踉跄着冲到南向的舷窗前,指节死死抠住冰冷的钢框。伊藤整一、寺冈谨平一众军官顾不得体面,连滚带爬地挤到窗边,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向南方的墨色夜空,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那不是他们认知里的任何敌机,不是任何一种轰炸机或战斗机,此前从资料里看到的那种敌军未知远程火箭弹,这会算是亲眼见到了。

原本只有碎月与疏星的夜空,此刻被铺天盖地的橘红色‘火流星’彻底撕开,那些光点从南方的天际线处疯狂涌出,拖着长短不一、浓淡各异的亮红色尾迹,密密麻麻地朝着舰队砸来,就像一场直奔海面而来的流星雨,又像无数条燃烧的火龙,将整片夜空都染成了炽热的赤红。

最前端的几道红光快得近乎残影,眨眼间就从天际线的微小光点,拉成了横贯夜空的火线,转瞬即逝,只留下一道灼热的光痕;更多密密麻麻的导弹尾迹紧随其后,如同一张烧红的巨网,慢悠悠却又无可阻挡地张开。

亮红色的火光穿透夜色,把原本漆黑的海面照得如同满月当空,连10海里外驱逐舰的舰体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舰队外围的驱逐舰、鱼雷艇上,高炮位的日军水兵下意识抬手挡住晃眼的红光,,没人能数清到底有多少‘火流星’,只知道整个南方的夜空,已经被火尾彻底染红,恐惧和惊慌的气息顺着海风,蔓延到每一艘舰艇的每一个角落。

“战斗警报!!全舰战斗警报!!高炮装填!!所有高炮对准南方!!快!快!!”

长官们的嘶吼声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极致的焦躁与恐惧,却瞬间被刺耳的电铃淹没。赤城号、扶桑号、山城号、爱宕号上的战斗警报几乎同时拉响,尖锐的警笛声在夜海之上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绝望的哀嚎,却又被越来越近的、如同滚雷般的低沉呼啸声盖过。

最前端的YJ-21高超音速导弹,全程10马赫的飞行速度远超声速,日军甚至听不到任何它靠近的声响,只能看到那几道快到模糊的红光,如同天神掷出的火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舰队核心的航母与战列舰而来,转瞬就拉近了距离。

整个日军南下主力舰队,此刻如同被猎人锁定的猎物,困在这片被火光笼罩的海域里,每一艘舰艇上的水兵都陷入了极致的慌乱,有人嘶吼,有人哭喊,有人瘫倒在地,原本整齐的菱形编队,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外围的驱逐舰试图转向逃窜,如同一只只无头苍蝇;战列舰和巡洋舰上的水兵疯狂转动高射炮口,却根本跟不上导弹的速度,只能徒劳地对着天空瞄准。

舰桥指挥室里,吉田善吾死死扒着舷窗的钢框,指节攥得发白,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眸里布满血丝,原本的疲惫与烦躁,此刻被极致的恐惧与狰狞取代。他亲眼看到最前端的两道红光,一道直奔自己所在的舰桥而来,另一道朝着舰体中部的机库砸去,速度快得让他连眨眼都来不及。

“卧倒!快卧倒!!”他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身为舰队司令的绝望,是无力回天的崩溃。周围的军官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下意识地蜷缩在桌下,有人死死抱住身边的钢柱。

吉田善吾的话音还没落下,眼前的世界瞬间被刺眼的白光填满,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只剩下一阵尖锐的嗡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没有任何预兆,舰体传来了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震动,整座舰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又猛地甩出。舷窗的玻璃瞬间全部炸碎,锋利的玻璃碎片像子弹一样横扫整个指挥室,带着呼啸的风声,穿透了军官们的军装,溅起一片片滚烫的鲜血。

站在窗边最前面的寺冈谨平,当场被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扎穿了喉咙,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溅在海图桌上,染红了上面的航海图,也染红了吉田善吾的脸颊。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伊藤整一则被巨大的气浪掀飞,狠狠撞在钢制的舱壁上,“咔嚓”一声脆响,肋骨当场断裂,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吉田善吾的脸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嘴里喃喃道:“果然……果然是这样……我们……还是输了……帝国……要完了……”

吉田善吾被气浪掀翻在地,额头重重撞在海图桌的棱角上,鲜血瞬间糊住了他的眼睛,眼前一片血红。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什么都听不到,直到两秒后,震裂耳膜的爆炸声和破空声才姗姗来迟。那是YJ-21突破音障的巨响,和机库弹药库殉爆的轰鸣混在一起,如同山崩海啸,像有一只巨手攥住了整艘航母,狠狠揉碎。

他挣扎着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模糊的视线里,舷窗外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舰艉的机库位置腾起一朵数百米高的蘑菇状火球,黑烟滚滚,直冲云霄,原本整齐排列的九六式舰载机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飞溅,有的被抛到海里,有的被火焰吞噬,航空燃油顺着甲板流淌,在海面上烧出一片连绵的火墙,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与此同时,远处的扶桑号战列舰也被两枚鹰击-21命中,主炮弹药库瞬间殉爆,整座前主炮塔被气浪掀飞了几十米高,像个玩具一样砸进海里,舰体从中间断裂,冰冷的海水疯狂涌入,舰上的水兵惨叫着被卷入海中,有的被大火烧伤,有的被碎片刺穿,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山城号、伊势号战列舰也相继被导弹命中,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舰体不断倾斜,很快就开始下沉。

爱宕号、摩耶号重巡的鱼雷舱被长剑-10巡航弹命中,九三式氧气鱼雷瞬间殉爆,整艘舰艇被炸开的气浪掀得翘出海面,随后重重砸落,舰体断裂成两截,水兵们来不及逃生,就被海水淹没,或是被爆炸的碎片撕碎,海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和舰艇残骸,鲜血染红了整片海域。

第二枚鹰击-21精准命中了赤城号的轮机舱,航母的动力瞬间全失,舰上的灯光彻底熄灭,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红光,映照着指挥室里的惨状。遍地都是鲜血和尸体,有的军官被炸断了手臂,有的被刺穿了胸膛,有的头颅被炸开,脑浆四溅,哀嚎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却又很快被更剧烈的爆炸声淹没。

舰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右倾斜,冰冷的海水顺着炸开的破洞疯狂涌入舱室,发出“哗哗”的声响,预示着这艘日本海军引以为傲的钢铁巨舰即将沉没。

“弃舰……命令全舰弃舰……”吉田善吾的嘴里溢出鲜血,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浑身都在颤抖。

他看着窗外不断砸落的导弹,看着自己麾下的联合舰队核心,在火海里一点点沉没,看着远处一艘艘舰艇接连爆炸、下沉,看着舰队防空火力的光迹在夜空中织成一张大网,却拦不住任何一道奔涌而来的‘火箭弹’,最终瘫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赤城号化为火海的同时,不远处另一艘日军航母,飞龙号的甲板上,高炮位的水兵们仍在用尽全力对着那些呼啸而来的‘火流星’奋力射击。

一处高射炮位上,长官挥着军刀,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八格牙路!废物!快装填!射击!!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炮组成员们手忙脚乱地把25毫米机关炮的弹夹塞进炮膛,双手死死攥着炮管,对着天空中飞速掠过的红光胡乱射击,砰砰砰砰的机关炮声响成一片,却连导弹的边都碰不到。

YJ-21的速度太快了,他们的炮口根本跟不上目标的移动,只能对着空气徒劳地倾泻弹药,弹壳密密麻麻地落在甲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与爆炸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悲凉。

两秒后,一枚YJ-21径直命中了飞龙号航母,机库的殉爆气浪横扫整个飞行甲板,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十几名水兵掀飞。有的水兵直接被甩进了海里,被燃烧的燃油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没了声响;有的被炸开的甲板碎片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甲板上挣扎,下半身却已经坠入海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甲板。

这一处高射炮位,也同样被爆炸横扫,25毫米机关炮被炸成了扭曲的废铁,弹药箱里的炮弹被高温引爆,在甲板上炸出一片又一片的血花,碎片四溅,把侥幸存活的水兵炸得血肉模糊,断肢残臂散落一地。

航母甲板上,侥幸活下来的水兵看着快速倾斜的甲板,看着脚下燃烧的航空燃油,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们要么抱着救生圈,跌跌撞撞地跳进了满是油污和碎尸的海里,试图逃离这片火海,却很快被燃烧的燃油困住,或是被下沉的舰体形成的漩涡卷进深海;要么被大火困在甲板上,身上的军装被点燃,皮肤被烧得滋滋作响,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最终被火焰吞噬,化为一堆焦炭。

第142章 日本联合舰队的覆灭·下

赤城号舰桥的绝望嘶吼与扶桑号主炮弹药库殉爆的天崩地裂,只是这场降维打击的序幕。当三艘航母与扶桑号在火海中快速解体,铺天盖地的导弹仍如同烧红的流星雨,从南方天际线源源不断地砸向整个菱形编队,染红了墨色的夜空与深蓝色的海面。

放眼整片冲绳以北海域,日军南下主力舰队的百余艘舰艇,此刻如同被投入火海的碎木,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剧烈摇晃、接连倾覆。上百道亮红色的导弹尾迹,如同无数条燃烧的火龙,密密麻麻地从天际线涌出,有的疾驰如闪电,有的稳步滑翔,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将整支日军舰队牢牢笼罩。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把皎洁的月光彻底遮蔽,海面上,燃烧的燃油铺成连绵数十海里的火墙,海水被染成暗红色,凄厉的惨叫、剧烈的爆炸、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地狱挽歌,响彻整个西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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