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第65章

沈悠然虽然很喜欢这种调调,但是她自己却很怕疼。

所以自己要反着来!

必须要反套路!

自己越是顺从,他反而越是没辙。

自己越是温柔,他心里越是自责。

自己要的做就是慢慢磨掉他心里的戾气!

等到他自己动摇,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就可以趁热打铁了!

开始加倍的对他好!

让他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真心对他好!

然后,他就会从“疯批黑化反派“变成“忠犬男主“!

这个套路她太熟了!

《囚x成x》里的陈少就是这么从“再逃就在你脖子上套狗链,锁在笼子里”变成“锁在我身上吧,求你别不要我”的。

《xxxx的心尖宠》里的魔尊就是这么从“区区凡人,也配近本尊的身”变成“你看我一眼,否则本尊就把整个凡间屠戮殆尽”的。

《冷宫锁xx》里的摄政王就是这么从“敢跑就打断你的腿”变成“本王跪下来求你吃一口饭”的。

她沈悠然,作为一个追完三百本虐文,看过不下上千同人if线文,甚至自己动笔写过萧泽×李长渊同人的资深老吃家。

攻略一个黑化男配,那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她越想越觉得...

这个张澈,好像也不是不能磕。

你品,你细品。

原著里他就是个工具人,可if线里呢?

为了女主不惜弑主、不惜背上骂名、不惜与天下为敌...

这是什么?

这是极致的占有欲!

这疯批美学!

是“我得不到的就毁掉”的终极BE美学!

high~

而且他长得...

沈悠然的眼珠子又往上偷瞄了半寸。

此刻,只觉得张澈的气质简直就是“阴鸷大boss”。

写这条线的太太到底是有多喜欢张澈啊!

直接把张澈的人设画风,从一个温柔男配,突变成了这个样子。

“草,真帅!”

“不是...沈悠然,你在想什么?他可是反派啊!”

“反派怎么了!疯批美人永远滴神!”

“可是他是男配啊,你的官配CP是李长渊和萧泽他们啊!”

“管他呢if线就是拿来拆官配的!”

“李长渊都已经被嘎了,沈悠然清醒一点啊喂!”

磕到了磕到了磕到了!!!

沈悠然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行不行不行!

冷静冷静冷静!

什么磕不磕的,她现在是在演戏!

是在攻略!

是在走剧本!

不是真情实感!

等她把他攻略完了,等他彻底沦陷了,等他跪在她面前说“悠然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的时候...

说不定其他男主也回来,比如公瑾哥哥...

到时候两个男人往她跟前一站,一个疯批忠犬,一个温润军师。

两个人为了争夺她而明争暗斗,而她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woc!

这算不算是,又开了一条修罗场if线?!

黑化张澈×江左麒麟,两个人为了自己斗得你死我活!

然后两人同时问自己:“悠然,你选谁?”

这一幕要是写成同人文,发到lxfter上。

打上#修罗场#、#红白玫瑰#、#虐心#、#她到底爱谁#的tag...

热度少说破五千!

沈悠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她是不是穿进了不止一条if线?

还是说这是一个综合if线宇宙?

所有同人设定全都被塞进了一个世界?

那之后会不会还有曹云昭的黑化线?

嵬名皓的强制爱线?

耶律光的草原抢婚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悠然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快不够用了!

她赶紧把那张烧得发烫的脸蛋,又往下低了低。

千万别让他看出来了!

毕竟,她现在的人设是被囚禁的奴隶,不是嗑CP嗑到high起的同人女。

忍住!

沈悠然拿出你的演技,去攻略他吧!

只可惜,沈悠然不知道的是。

她的设想从一开始就是纯粹的臆想。

张澈看着沈悠然,不由得微微皱眉,心中暗道:“这个蠢货该不会真有什么怪癖吧?”

当然,令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昨夜互相喷了一百楼,私信骂了五个小时的“下头男”和“xx女”。

此刻就在各自面前站着。

第41章 梅郎妙计定天下

大梁沦陷的消息,此刻还并未传开。

全天下都在关注着这边的局势。

然而,却有四个人是个例外。

他们并不关心天下局势。

也不在意大晟朝廷的权力更迭。

他们牵挂的,只有一个人的安危。

江宁府。

此地踞江左之腹心,自古便有龙盘虎踞之称。

但凡割据江南的偏安朝廷,几乎都会以此为根本。

因为定都于此,便是控扼了整个江南的咽喉。

大晟受命,虽宅中图大,定鼎中原。

然而,江宁仍为东南第一重镇。

此地繁华富庶的程度,比起大梁也不输多少。

秦淮河沿着江宁城区穿城而过,构成了江宁最繁华的商业地带。

两岸秦楼楚馆鳞次栉比,河中楼船画舫首尾相接。

每至华灯初上,便是笙歌鼎沸,丝竹管弦之乐,可谓不绝于耳。

脂粉香气与醇美酒气,更是随着河风飘荡。

吹得往来游人骚客,那是醉眼迷离,神魂荡漾。

直把此地当做“天上人间”。

此刻正值午后,正下着小雨。

细雨蒙蒙洒落在河面,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秦淮河上的喧嚣气派,也被这场雨给暂时压住了。

河面上行船逐渐减少。

一叶在这细雨蒙蒙中悠悠飘着的孤舟,显得十分显眼。

舟上端坐着一袭白衣和一袭青衣。

那一袭白衣是一名男子。

模样二十出头,眉如远山,目若朗星,鼻梁挺直。

脸上的五官明明都生得极为出挑,可凑在了一起却并不显得锋芒。

反而看起来十分的儒雅随和,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他端着手中的茶杯,杯中冒着氤氲的热气,悠哉悠哉地看着河面。

看着那些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再一圈一圈地消散。

宛如一幅水墨画被搬进了现实当中。

此人便是梅公瑾。

那位年不到十六,便进士及第的“麒麟才子”。

甚至,他还隐藏了实力,否则状元对他而言,也是轻而易举。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下一个周尊礼。

但,可惜的是,他却始终不肯出仕为官。

神宗晚年就曾下诏征辟过他,叫他去大梁为官,但被他以守孝为由给推辞了。

英宗登基之后,也曾下诏征辟过他,但还是被他给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