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第368章

  “皇帝没答应?难道他看出什么?”

  李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其中缘由,可要在陇西发展,薛举此人必须拉拢。

  想了想,他道:“薛举可有儿子?要不联姻一下?你有没有妹妹什么的,可以嫁给薛举的儿子。”

  “妾身倒是有个姐姐寡居在家,而我听说薛举刚刚丧妻,将姐姐嫁给薛举,这样岂不是更好?”

  “主意不错。”

  听到鞠夫人这样的安排,李渊点了点头。

  联姻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式,自己这位鞠夫人相当美貌,且风姿绰约,她的姐姐应该也不差。

  要是能和薛举成为连襟,关系自然更亲密。

  片刻后,他道:“也不知道突厥会不会攻打大唐?”

  只要大唐和突厥开战,并陷入战争的泥潭,自己就想办法说服薛举,在陇西起兵。

  到时候占据陇西,再进攻沙州,占据原来吐谷浑的地方,卡死中原通往西域的商道,自己就能在西北称帝。

  你黄宣能当皇帝,我也能!

  但这次,他绝不能像上次一样,一定要有绝对的把握才行。

  ……

  长安,大明宫,黄宣正在听取关于陇西的消息。

  “陛下,根据影卫的探测,那个宗罗睺就是一个普通的马贼,并没有什么异样。”

  影卫见过瓦岗寨的李渊,却没见过变黑之后,完全就像吐蕃人的李渊,因此完全没认出来。

  “那就继续盯着。”

  虽然这个“宗罗睺”只是普通马贼,但黄宣担心这个人继续做大,还是派影卫盯着为好。

  既然宗罗睺没问题,他问道:“那薛举谋官的事情呢?”

  “据臣调查,薛举谋官的事情,是陇西李家的李檀找李密帮忙在朝中走动,李密给王相国三十斤金子,让其帮忙办这件事,结果被陛下驳回。”

  “这样啊。”

  黄宣沉吟片刻,道:“宣王抟进宫。”

  王抟听说陛下召见,顿时有些惴惴不安。

  进宫之后,他拿出一块金子,对传旨的宦官道:“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看不出。”

  宦官收了金子,却没给有用的信息。

  “看不出?”

  王抟一愣,虽然不心疼金子,但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半年多来,他因为不想得罪人,对“摊丁入亩”之事并不怎么上心,要不是房玄龄勤勤恳恳,今年征税的事情恐怕不会顺利。

  此时陛下忽然召见,他生怕被怪罪,但想到自己也算有拥立之功,才心中稍定。

  来到皇帝日常办公的紫宸殿,果然见皇帝表情平静地正在批阅奏折。

  “臣见过陛下。”

  “坐吧。”

  黄宣眼皮都没抬,只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继续看奏折。

  王抟坐在一旁,看着对面那个已经认识十几年的男人,心中更加忐忑。

  自从黄宣当了皇帝以后,他感觉少了一种亲近,反而多了一种不可逼视的威严,加上那种战场下来的杀伐气势,让王抟再次紧张。

  他猜测皇帝找自己的各种可能,但想了好一会儿,怀疑是因为“摊丁入亩”的事情才召见自己。

  不过,自己出身琅邪王氏,也是世家之一,没办好此事也算情有可原...

  他心里想着对策,黄宣这边则默默地看着奏折,看了一份又一份,这让大殿的气氛有些凝重,也让王抟渐渐更加紧张。

  小半个时辰后,黄宣终于批阅完所有奏折,这才抬起头,看到王抟额头微微见汗,笑道:“爱卿,很热吗?”

  “还好,还好。”

  宫中的炭火烧的是很旺,但王抟主要是紧张所致。

  黄宣放下御笔,似笑非笑的盯着王抟:“爱卿,你很缺钱吗?”

  “臣...”

  王抟一怔,皇帝怎么忽然问起钱的事情,自己再穷,每年的俸禄,加上一些官员的孝敬,还有家中的良田,根本谈不上缺钱。

  可皇帝这样问,肯定有原因,难道是因为收受贿赂的事情被人告发了?

  虽说这种事情在朝中并不稀奇,但没人告发自然没事,要是被告发,那就是大事。

  他当即跪下道:“陛下恕罪,臣在官场,这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

  黄宣说着,从桌案上拿起一份文书,甩给王抟,淡淡地道:“看看吧。”

  王抟这才明白,原来不是“摊丁入亩”的事情,而是自己收取钱财之事,当即战战兢兢的捡起文书,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自己什么时候,收取什么人多少钱。

  其中有帮人谋取外放官员的事情,还有帮犯罪官员家属减轻罪责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自己做的事情,十有八九都在上面。

  顿时,他额头的汗更多,更想不通,皇帝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趴在地上道:“陛下,臣知错了,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

  黄宣却没有发脾气,而是让王抟起来,然后道:“想当年,朕还只是一个郡公,你就将女儿嫁给我为妾,也是因为有你,朕才走到这一步,这份恩情,朕一直没忘。”

  “陛下...”

  王抟有种天恩难测的感觉,看不出皇帝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泪流满面,似乎很后悔。

  “朕不怪你,可你将手伸到了军队,竟想拉拢军官,你这样做,让朕真的很为难。”

  黄宣虽然这话说的非常平静,但王抟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如果只是受贿,那事情可大可小,但要是朝中大臣拉拢军官,那事情就大了。

  自己收了李密的钱财,又帮一个校尉谋取之位,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拿钱办事,没想到竟然动了陛下的逆鳞。

  还没起来多久的王抟,再次跪下道:“臣知罪,可臣并没有拉拢军官的意思,只是不想得罪人,帮个忙而已,还请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天日可鉴。”

  “朕相信你。”

  黄宣这次没让他起来,而是道:“李渊起兵攻打京城那次,你处置不当,朕没有罚你,原本想让你办好‘摊丁入亩’这件事,然后封你为侯,可据朕所知,你在这件事上并不尽心,让朕很失望,如今...哎...朕不是不念旧情之人,可你现在这样,让朕怎么办?”

  “臣...请陛下饶恕,臣一定鞠躬尽瘁...”

  王抟听到皇帝这话,心中感动,这种情况本应请辞,但犹豫一下,还是舍不得手中官职。

  “哎...你起来吧。”

  黄宣这才让对方起来,然后道:“右仆射你自己辞了吧,帮朕在辽东待几年,那边需要一位老成持重之人稳定局势,要是做得好,就调你回来,这次别让朕失望。”

  “臣...”

  王抟没想到,就是因为李密这件事,不但让自己丢了宰相之位,还还被发配辽东。

  但他其实对黄宣还算忠心,并没有其他想法,主要也不敢有别的想法。

  黄宣的厉害,他是很早就知道的。

  既然已经这样,好好干几年,做出点成绩,争取早日回朝。

  想到这里,他跪下道:“陛下仁德,臣一定不让陛下失望,以赎罪孽。”

  “去吧,好好干。”

  对黄宣来说,王抟罪不至死,就是有点圆滑,还有点怠政,刚好敲打敲打,而且辽东那边确实需要人。

  当天,王抟上书请求辞去尚书右仆射的职位,皇帝没有挽留,当即批准同意,由兵部尚书殷开山接任。

  而王抟则被任命为辽东都督府长吏,负责处理辽东事务。

  王抟拿到圣旨,面对夫人的絮叨,充耳不闻,心中却在想,上次皇帝似乎对新罗的公主金德曼有兴趣,自己要是能让陛下如愿,说不定就可以调回来。

  可王抟被罢黜相位,还被发配到寒冷的辽东这件事,却让给王抟行贿的李密害怕起来....

第388章 天生反骨之人 (求订阅)

  李密能在右卫任职,走的是大隋公主杨丽华的女婿李敏的门路。

  但自从加入右卫之后,他待得很不痛快,同时也看不上没怎么读过书,却能出任右卫大将军的冯才,感觉在这样的人手下做事,有点屈才。

  这次王抟被罚,李密认为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找他行贿之事泄露,要不然早不罚,晚不罚,偏偏这个时候罚?

  “皇帝发配了王抟,会不会怪罪我?”

  李密在右卫待得本来就不痛快,而且冯才还经常针对自己,本该自己办的事情,都交给别人去做,一点晋升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既然这样,这个官我也不当了。”

  为了明哲保身,李密决定回去继续读书,等待机会。

  虽然离开右卫,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美貌润泽的萧妃,但只要自己好好读书,能成为天子近臣,说不定见到萧妃的机会更多。

  有了这个决定,李密便辞官离开右卫。

  这天下午,黄宣在宫中欣赏歌舞,反正大冬天事情不多,正是放松最好时节。

  “陛下,秦国公求见。”

  黄宣正惬意的享受两个丽华的服侍,欣赏陈宣华的舞蹈,这时宦官来报,说冯才来了。

  “妾身告退。”

  听到有大臣求见,张丽华便准备将舞姬们带下去。

  “不用,接着奏乐,接着舞。”

  黄宣却摆摆手,让宦官将冯才带进来。

  冯才走进宫,见老大正惬意地靠在曾经的北周皇后身上欣赏歌舞,不知道自己该上前,还是等会儿再来。

  黄宣一点都不介意,笑道:“秦国公,有事就说。”

  “陛下,右卫郎将李密今日请求辞去官职,说想要继续读书,臣请问陛下该如何处置?”

  之前老大就交待过,让自己多注意李密这个人,现在此人要辞官,这件事必须报给陛下知晓才行。

  “李密要辞官?”

  听到这个消息,黄宣一下坐了起来。

  李密是什么人,那是隋末造反的头子,历史上这个人凭借父荫任左亲卫府大都督、东宫千牛备身,后来因为长得黑,被杨广所不喜,最后在宇文述的PUA下,于是借病辞职,专心致志读书。

  这期间收了不少学生,王伯当就是其中一个。

  之后杨玄感造反,投靠杨玄感,失败后被抓,却杀掉护卫逃到瓦岗寨,从翟让手中夺走瓦岗的大权。

  这样一个有着大反骨的家伙,黄宣自然不能让他脱离自己视线。

  可如今既然对方要辞官,万一李渊没死,这家伙投靠李渊...

  要是两个爱造反之人碰在一起,天下搞不好都要被他们搅乱。

  沉吟片刻,他说道:“同意他辞官。”

  “陛下...”

  冯才一愣,随即用眼神给皇帝老大不断暗示,意思是,你要不方便动手,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黄宣自然要杀李密,但不是明着杀,更不能让冯才杀。

  李密背后有着陇西李家做后盾,而且李家如今有不少人在军中,李靖更是自己最信任的大臣,直接杀李密,岂不是捅了马蜂窝?

  他微微摇摇头,然后笑道:“我知道这件事了,你去吧。”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