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一场:即便不能前提剧透历史,最终苏哈托依旧上台,也不会影响什么,我们在东南亚的实际利益,就是要让那些国家获得民族独立,这样就可以挤压美西方势力,其余的都不太重要,是不是社会主义国家又有什么关系。】
【乌鸦哥:问题在教员那里啊,他要赤旗插遍世界。】
【大梦一场:教员这么搞的目的,其实还不是为了支持各国的民族独立运动,同时满世界给美国添乱,最后美国人不就是顶不住了么,所以我们在海外的华人确实付出了代价,但成果也是有的。】
【大脸猫:/龇牙 美国国内都是红旗招展,语录飞扬,老美是真的怕了。】
【俾斯麦铁甲舰:大林子死后,伟人就是世界革命的导师,这杆大旗他不扛谁扛?其实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只是大林子走后,苏联上台的几个人没一个争气的,没那本事,却还硬当阵营领袖国。】
【别样年华:没办法,苏联国力强大啊。】
【黑丝尤莉娅美腿:赫鲁晓夫在伟人面前,就是一个小学生,也就仗着苏联的国力撑腰。】
【大脸猫:那是当然的了,也不看看伟人的能力。列宁在国家建设水平方面不如他;斯大林理论水平不如他;恩格斯的实践水平不如他;而伟人在这方面都没有短板,属于全能型选手,就赫鲁晓夫这小学水平的怎么比?勃列日涅夫就更不要比了,纯纯幼儿园水平。】
【大脸猫:所以说,假如台湾真的提前收回来,等斯大林一死,咱们国家可操作的就多了,首先世界革命导师大旗立起来;而后调整国际外交策略;再把国内的工业和经济建设整好,科技发展做好规划,基本上三十年时间,中国变成一个科技型工业国完全没有问题。】
【黑丝尤莉娅美腿:解放战争是结束了,可是内部的矛盾并没有啊,路线问题不整好,一切都是白给。】
【大脸猫:是啊,恨不能穿越时空,改变那些不合理的政策。】
【黑丝尤莉娅美腿:穿过去也没球用,除非能联系到中央,让中央相信,否则死得很快,可一个普通人联系上中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脸猫:放屁,那有那么难,刚建国那会儿,又没有介绍信制度,人员是随意流动的,中南海边上老百姓随便走,新华门门口现在都照样过,有啥难度?】
【黑丝尤莉娅美腿:呃,好像是这么回事,户藉制度五八年开始后,才实行全国开介绍信才能出远门的。】
【铁牛:等台湾回归了,还用得着搞这些吗?那时候就不是为了防间谍,才搞的么。】
【大梦一场:防间谍不是主要功能,介绍信也就是农村俗称的条子,更多是防止百姓进城,毕竟当时的体制城市养不起那么多人,若不加以限制,那么新中国的城市和民国没啥区别了,到处乞丐,到处流民,毕竟不是人人都愿意种地的。】
【铁牛:还是要好好发展经济啊,把工业和商业都搞起来,旁活个体和私营经济,这样农村多余劳动力就有出路了。】
【大梦一场:想象很美好,可那时一方面国内资源有限,另一方面也是最大的一点,思想问题解决不了,说到底还是路线问题,大家都不知道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都觉得自己正确,所以彼此坚持,最终闹成路线斗争。唉!~】
【大脸猫:事实证明伟人的路线是正确的。】
【乌鸦哥:楼上左棍又在放P,你说伟人思想正确我承认,你说他路线正确那就是纯扯,我就问你,将农民关在农村,搞大集体和工分制度,解决农村问题了吗?没有啊!生产力的发展需要的是工业,背后是对技术也就是科技的投入,而工业发展又需要商业支撑,环环相扣。】
【大脸猫:你才放P!大集体再不好,其利益也归于全体人民,你家笑贫把集体制度改变了,现在农村里种田的都是农业公司,这特么不就是地主回归了?现在天下太平,是没什么,哪天战争到来,城市断水断电,工厂停工,各地失业,你吃个金针菇?】
【乌鸦哥:你家田被收了吗?你要自己种,农业公司敢不还给你吗?所有权、使用权、经营权都搞不清楚,在这跟我扯集体体制好,真搞笑。大集体表面上所有权归全体人民,但是你有使用权吗?所谓的大集体体制,不过是官僚体制罢了。】
【乌鸦哥:借用一句金将军的话,迈巴赫属于全体人民,但将军拥有24小时使用权。所谓的大集体经济=干部经济=官僚财产,所谓的人民,不过是他们忽悠下的免费劳动力罢了。前三十年,各种义务工,滥用民力,教训还不够吗?】
【圣斗士葫芦爷爷:我爸妈那时跟集体出工修塘,一到农闲就是各种修,不是修马路,水渠,就是修塘,虽说是集体工作,可是也不公平,那时女的做的并不比男的少,基本是一人一担,可我妈干一天只有八个工分,而我爸有十个。】
【乌鸦哥: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牛马用,一用就是三十年,结果呢?经济搞好了吗?穷得裤子都没得穿,能糊口饱饭,还是分田到户后,大集体还有什么好吹的?你在城市里当工人,吃着皇粮,有想过农民过的什么日子吗?呵~呸~!】
【圣斗士葫芦爷爷:我说的是九十年代初,那时还有大集体的。听我妈说,那会儿比之前要好一些了,工分到年底直接换钱粮或来年抵工假,水塘里的鱼年底捕了也抓阉平分,没有了上缴政府的指标。/笑】
【别样年华:农村的事我确实了解得不多,我家双职工家庭,也许农民确实过得不如意。】
【乌鸦哥:简直一个惨字了得,你问问农村那些上了年纪的就知道了,大集体的唯一作用,就是目标一致,但穷得也很平均。】
“就到这里。”主席抬手打断了总理继续往下读,因为后面的这些信息,依旧离题万里了,不过四位书记,还是获得了不少信息。
总理放下手机说道:“汇总一下有价值的信息部分,一个是中美核心利益冲突基本消失;二是斯大林之后,苏联接任者可以确定是赫鲁晓夫,其后是勃列日涅夫;三是革命输出问题;四是边界纠纷;五是主席在斯大林之后是世界革命的导师。”
主席吸着烟说道:“关于第五条,不再讨论之列,后人多少有些吹嘘的成份。”
总理搁下手中的铅笔说道:“关于第一条,我个人基本赞同。”
少琪也点了点头说道:“若能成功收回台湾,中美之间的核心利益冲突确实会有变化,但核心的矛盾我认为不会消失。”
少琪的观点是,没了台湾,中美间直接利益冲突确实是没了,而中美两国在亚洲地缘格局利益、阵营利益、意识形态等方面存在的核心矛盾并没有消失,而且也不会因为台湾被收复而改变,只能说台湾解放后,我国确实有了更多的底牌可用。
主席吸着烟说道:“朝鲜和越南的问题不解决,中美之间想握手言和我看很难,不让美国人看到它在亚洲已经翻不起浪来了,它是不会接受现实的,所以我也先同少琪的观点,这个核心矛盾是会一直存在的。”
“第二条不必讨论,第三条。”主席说道:“关于输出革命与否,这需要根据国际形势的变化来确定。没了台湾,美国在中国门口搞事的途径少了一条,但从整个亚洲及世界范围内来看,我们要想获得突破,在世界上展现中国的影响力,那么就是冲突是必然的。”
主席的观点也很明确的,输不输出革命,要分具体情况,并不会因为输出革命带的负作用,就是不去这样做,如果其给国家带来的利大于弊,那就一定会做。
从某种意义上讲,政治大多时候是不能有感情的,所以不可能那么温和,毕竟一边是数亿人的利益,一边是海外几千万人的利益,这是一个孰重孰轻的问题。
少琪点头,接过话说道:“如果输出革命对国家有利,那么还是要做。至于第四条,我来讲一下,未来群众对于边界问题,产生很大了争议,但我看民间有争议也很正常,我相信那些条约是经过当时中央认真研究、慎重考虑后的结果,更不是某一个人能决定的。”
主席赞同的点了点头,却是看向总理说道:“只是让总理背了这口大黑锅。”
总理说道:“主席都讲过了,历史功过任后人评说,百姓评价并无不妥,不过未来的人民群众对我有误解,这说明我的一些工作是没有做好的。”
主席说道:“民间评价,可以当成一种鞭策,但也不能全当真,不说他们批评你。”讲到这里主席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少琪笑道:“这里除了朱老总,我们三个哪个没被未来群众批评的,我看骂我的话,就比骂你的多。”
总理脸上一阵尴尬,少琪也跟着笑道:“我都成走资右派了,蒽来一个东林党还怕什么。”
少琪说道:“群众获得的信息多少还是有些片面的,今后还是要抓住关键部分,而后作切合现实的分析,不能一味的将未来信息当成一种必然结果,更不能当成历史定论。”
“有道理,老总讲得好哇。这几个月看的信息不少了,确实应该定下一个调调,偏听偏信都是不可取的。”主席说道。
少琪和总理皆赞同的点起了头,只见主席略作沉吟后说道:“新生的共和国能否走上不一样的历史道路,这几个月来所做的工作影响都不大,接下来能否收复台湾才是关键,所谓未虑胜,先虑败,我们要有失败的充分心理准备。”
军委关于台湾渡海解放的兵棋推演已经做了许多回,刚开始时总参一连推演了两场,都是一鼓作气直接胜利,主席得到消息后,便和朱老总一起去观摩,而后主席和老总当场点了几个问题,推演随即以失败收场。
当时,主席当场就给予了批评,认为总参的推测就是‘麻木的赢学’,指出‘骄兵必败’,而他的观点是,这场仗极大可能会惨败,要求总参就按照这个局面来推演。
最终总参得出了新的结论,三成把握获得胜利,七成的概率损失惨重,最后放弃解放台湾,为了增加获胜的概率,从总参到后来的元帅、大将一堆人围着研究了一个多月,最后拼劲全国一切,加上苏联的支援,才将成功概率提高到了最大七成。
当然,这场仗,不能收复台湾就是失败,就是全输。
1950年5月8日,伟大领袖,向全军下达了亲笔写了一封给前线战士的公开信:【全体参加踱海解放台湾作战的英勇将士们,这是祖国统一的最后一仗,这场仗将要跨越两百公里以上的海洋,比过往所有战事都要艰难,但人民军队从不畏惧任何艰险,始终勇往直前!…最终必将夺取胜利!】
【世界上的一些国家认为我们会失败,认为我们只有一些小小木质渔船,是不可能跨过几百公里海洋去解放台湾岛,但人民军队从来就是一支敢于创造奇迹的军队,我们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看一看,我们的小渔船,最终一样能打败国民党反动派军队的钢铁战舰!】
【全体参加踱海解放台湾作战的英勇将士们,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都在期待着你们胜利的捷报传来,等待着你们凯旋归来,望你们克服一切困难,发挥人民军队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勇作风,一鼓作气解放台湾,完成党和人民交付给你们的重大历史任命!】
【胜利属于人民!胜利属于英勇的人民军队!毛则冬,一九五零年五月七日,于北京中南海】
随着伟大领袖的公开信宣示到前线全体作战部队,共和国统一战争,最后一战的大幕就此拉开。
第24章 澎湖(一)双更
“团结一心,抗共救国!”、“誓死守台,绝不后退!”、“国军必胜!”
整个台湾岛都在实行战时戒严,台北更是一片肃杀的气氛,市民早已不许随便上街,但这并不妨碍蒋匪中央社、军统的宣传机构出行,只见大街上,一辆卡车顶着个大喇叭在那里不停的宣传着‘救国’宣传,只是这番慷慨激昂与孤零的街道,对比起来是那样的扎眼。
进入四月以来,老蒋的伪中央通讯社便展开了号召宣传,说是台湾岛有750万人,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抗住共军的进攻,是的,不知不觉间‘共匪’已经变成了‘共军’,但台湾人民对于这种变化,似乎没有感到一点意外。
一辆MC道奇吉普车,被一队护卫兵力夹在中间,快速的奔驰在道路上,沿街的士兵和警察看到车辆后,立即行注目里,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车中坐着大人物,如今的国府陆军司令、台湾省防守总司令孙立人。
“孙总司令,守台必守澎湖,当前国军在澎湖的兵力是不是少了一些?”车中,伪国防部参谋次长、刚升任参谋部前线作战参谋督导主任的陈宝仓将军找起了话题,他们刚刚结束了伪国防部会议,先正一同回司令部。
两人同属伪国军高层,但一直以来只在工作中有过交集,因此关系很一般,不过陈宝仓现下是参谋部的前线参谋督导主任,问下军事准备情况实属正常。
孙立人不动声色,面容有些严肃,过了半晌才说道:“不知陈次长有何高见?”
陈宝仓组织了下语言说道:“自古以来,攻台必先攻澎湖,共匪若攻台,澎湖就必定要拿下,再以此为跳板攻取台湾岛,而目前国军在澎湖守军仅三个军,恐难以抵挡共匪的猛攻。”
孙立人微微一笑,说道:“陈次长,澎湖有诸多小岛组织,主岛不过六十余平方公里,又孤悬于海中,一旦周边被占,则四面都会受到攻击,若再多兵力岛上就站不下人了,再者国军于岛上还有空军,又有本岛协防,三个军防守是够的。”
澎湖有自己的防卫司令部,防卫司令是蒋匪反共铁杆李振清,原本驻有蒋匪于兆龙的96军,下辖三个师,还有一个马公要塞,若平时用于防守是足够了,不过随着人民军队作战再即,老蒋对澎湖的重视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因这里一旦丢失,台湾就等于裸了。
因此,伪国府国防部参谋部制订了新的防守计划,将从金门逃回的高吉第5军残部、19军残部(原军长刘云翰在金门被我军活捉)、原马祖守军李毓南92师,加以充实合为入第五军,另调老蒋嫡系中的嫡系高魁元第18军,防守澎湖。
至此澎湖守备部,计有三个主力军,另有后备、炮兵、装甲兵三个旅,共10.5万人, 占台湾全岛主力作战部队的六分之一,老蒋为了守住澎湖可以说下了血本的。
然就如孙立人所说,澎湖岛不过六十余平方公里,太小了,虽说海岸防御兵力够厚了,可是缺乏纵深,一旦反登陆作战失败,那么解放军就会汹涌而入,因此在防守方面,孙立人的安排是,主岛设有96、18两军大部并三个旅,第5军及其余部则分散防守周边小岛。
为了配合防守澎湖,老蒋还抽调了海军及空军加入反登陆作战,其中海军主力将全员出动,其中还有从美国买来的近千艘小艇,他们的任务就是在空军的配合下,于海洋中将解放军登陆部队歼灭。
从这里就可看得出来,澎湖作战,开始即老蒋的海空军决战,赢了台湾能守住,输了海空军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简单点说就是一把梭哈。
老蒋对于防守澎湖是有很大信心的,毕竟他得到的情报是,对面的共军登陆部队绝大部分都是小型机帆渔船,少则一个班,撑死一个营,最多的货轮也不过能载一个团,且大型的登陆舰并不多,以至于老蒋在伪国防会议上,信誓旦旦、慷慨激昂的表示:此战必定叫共匪藏身鱼腹。
陈宝仓与孙立人就这么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谁也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劲,至少从表面上看来,二人都是一副‘为了党国死战到底’的架式。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陈宝仓将军早就是我方人员了,而他更加不知道的是,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国民党陆军总司令,防守总司令,国府二级上将,其实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这件事,还要从四个多月前说起,中央从未来信息中了解到了‘吴石案’,随后成功的将这场危机消解,由于台湾地下党组织并没有受到破坏,因此对国民党的策反工作仍在持续开展,时整个在台地下组织成员高达1500余人。
所有国民党的高官,包括那些死硬派反共分子,都有一对一的专门策反人员,孙立人作为非黄埔嫡系,又是抗日名将,大陆怎么可能放弃他,所以他是排在前三的重点策反人员。
当时,克农在未来群里提了一些关于策反台湾高官的问题,接着他就得到了关于孙立人策反的情况,原来我党是对他策反差一点就成功了。
而之所以失败,原因就在于当初给孙立人写亲笔信的人是陈益陈老总,对此孙立人有些犹豫,他觉得按身份,应当是朱老总给他写信才合适。
知道了这一条,那就好办了,1950年新春刚过,华东局的陈老总就按中央的要求,派潘仲文携朱老总的亲笔信以商人的身份,从香港潜伏至台湾。潘仲文与孙立人的关系可不一般,他不仅是孙的姐夫,其姐又是孙立人堂兄的夫人,所以他抵台后,很快就见到了孙立人。
潘仲文将朱老总的亲笔写递给了孙立人,接到信件后的孙立人是有些激动的,朱老总不仅在信中肯定了他对国家和民族的重大贡献,而且还指出,若‘孙先生率军投成,则为祖国统一第一功臣。’
看完信件后的孙立人,当场就表示会认真考虑,而后便派人将潘仲文送出了台湾,又过了两个月,四月份,潘仲文再次受命前往台湾,这一次他带来的信件,直接打消了孙立人一切犹豫,因为这封信是主席亲笔写的。
主席在信中向他阐述了当前国际形势,又从国家和民族大义面层面,及台湾在中国的战略地位层面,老蒋投靠美国会给中国带来的影响方面,等一一向其开诚布公的进行了详述,信件足足写了三页纸,当孙立人看到结尾‘毛则冬’三个字落款后,他终于下了决定。
孙立人愿在解放军进攻台湾本岛时,率部起义的亲笔信送到中南海后,主席、老总几人欢欣不已,随即便通过地下组织,给吴石将军下达了指示,让他与孙立人直接接触,若条件合适便可表明身份。
吴石接到中央指示,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开始了工作,而作为参谋次长的他,要见孙立人实在不要太容易,于是在四月初寻常的一日,他借工作机会直接来到了陆军司令部,就在孙立人的办公室里,向其表露了身份。
但孙立人得知吴石就是‘密使一号’时,整个人震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国防部参谋次长是共党,这个国府特么的都成筛子了吧,这样的国府还有救吗?
那一刻,孙立人是真的庆幸自己提前投共,否则哪天被人打了黑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然,这只是孙立人用看待国党的眼光在看待我党,实际上我党从来不搞刺杀这种低级手段,那就不是正道。
从那一天起,伪国民政府在台湾、澎湖的所有军事机密,对于大陆来说就是完全透明的。
前脚老蒋刚确定了防守战略,后脚从战略到军事布防的所有细节,就被人送到了大陆,就以澎湖为例,军事部防图详细到机枪口的射击位置,要塞的薄弱点,兵力、火力的配置等等,一切核心机密都暴露无疑。
孙立人唯一不知道的是,国防高层中究竟有多少人已经投共了,但他推测应该少不了,毕竟现下的台湾已是一片军心、民心动荡,特别是那些从大陆抵台的军民,内心里充满了绝望。
而对于孙立人来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澎湖被人民军队解放,只要解放军发动对台岛的全面进攻,他就可以率部起义了。
1950年5月9日晚,厦门,海风轻抚着海面,皎白的月光倒影在海水中,随着波浪摇曳,深处的海洋一片宁静,倒是海岸旁,却是另一番景象,沿着港口两侧数公里的海岸,整队的解放军正在迅速的登船。
那些船确实五花八门,有在港口中的千吨至万吨级的登陆舰、货轮、邮轮,也有在海岸旁的登陆艇、还有那些扬着帆,发动机突突作响的小型渔船,解放军战士扛着武器装备,脚步阵阵的踏着跳板,他们带着勇往直前,视死如归的气势,登上了各型船只。
一片又一片的帆升起,船上的小型发动机桨叶也放到了海中,随着一阵浪花翻涌,突突的离开海岸朝着大洋奔去,而在厦门的港口中,一声汽笛长鸣,月光下登陆舰烟囱冒着浓浓的黑烟,退出港口,在辅助船只的协助下开进了大洋。
远方的海面上,一只庞大的舰只从月光中驶来,那是东海舰只及其他港口提前驶来的舰只,他们中有护卫舰、炮舰,还有从英国购买来的四艘轻型巡洋舰,以及一艘E级大型巡洋舰,然而让人膛目结舌的是,这些英国来的军舰上,还有许多英国人,他们原本是来中国进行培训的教官等人员。
事实上,早在半个月前,英国政府就明令他们不许参战,然而让他们感到无奈的是,中国人给的实在太多了,白花花的英磅刺得人睁不开眼,于是他们也只好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再者说赚钱嘛,不寒碜。
比如,此刻正在中国沈阳号巡洋舰上的前英国皇家海军退役上校,威廉·霍普金斯就是其中之一,他原本就是这艘军舰的前任舰长,二战之后,他退役了,但两个多月前,他又被英国海军返聘派来了中国,这让他一度高兴不已。
不过,协助训练与实际作战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随着他重新回到军队,当年的峥嵘岁月的情感又慢慢的爬上了心头,战争对于来说,是生死之道,但也让人热血沸腾,二战中他与德国海军在海洋中嘶杀,那段时光和经历是真的让人怀念啊。
原本这辈子不太可能再带领军舰作战了,可来到中国后,他就兴奋了,离开了军队,闲了几年,他居然还能有一天能上战场,所以当英国海军的命令传过来时,他表面听从了命令,不过随着在中国开出的数万英磅高薪下,他选择了一边遵从命令,一边志愿协助。
他给出的理由是:‘我们完全服从皇家海军的命令,因此不会参与作战,但我有培训中国海军舰员的任务,而检验他们的训练成果也是任务之一。’而与他一起前来的二十多名舰员,几乎都是这种口径。
英国海军总部接到他们的这番说辞后,长官的肺都快气炸了,而当消息传到唐宁街后,就又变了味,英国首相艾德礼,表示这可能会进一步促进与中国的关系,言下之意就是指示海军司令部别管了,就这样英国海军高层默认了他们‘检验训练成果’的行为。
“Full ahead, two-way propulsion。”(前进二,双向推进)沈阳舰里,传来了一句长长的英语。
“Engine room reporting。”(轮机舱汇报情况。)威廉对着铜管喊道。
“Everything is fine。”(一切正常)又是一句英语传来。
“邓上校,我听人说您是中国海军学院的院长,这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威廉对着一旁正在驾驶的中国舰长说道,而站在二人身旁的翻译迅速的开始了工作。
邓兆祥回道:“不是海军学院,是海军学校。”
威廉举起望远镜向海面观察了一会,又说道:“邓,请想信我,这艘军舰虽然有些老旧,但是对付那些岛上的匪徒没有任何问题,等到交战了,您会看到它的厉害。”
邓兆祥笑了笑:“那么就看上校先生的了,毕竟我们对这艘军舰熟悉得还不过两个来月。”
“请放心,我会用帮你们用舰炮轰碎那些叛国者,然后抽出他们的肠子来润滑大炮。”威廉说道。他说得慷慨激昂,但更多是因为英磅的作用,五万英磅啊,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足够他退休后的快乐生活了。
厦门到澎湖列岛有约186公里距离,军舰、货船、登陆舰/艇这些行动都比较快,但是渔船很慢,每小时才几节,因此部队是一分为二的。
前锋一百余艘炮舰、轻巡洋舰、护卫艇/艇共三百多艘武装舰组成的进攻梯队率先出发,而登陆舰、邮轮、登陆艇则在后面,再其后就是护卫舰/艇及武装护卫下的机动渔船,整个舰队各色舰只一千五百余艘,出动总兵力12.5万,其中第一梯队前锋就有三万余人。
威廉并非自大,虽英国的这艘E级巡洋舰确实老,但它在二战有过改进,其比蒋匪的海军不仅吨位大,而且装甲厚、火力猛,现下老蒋的海军表面上看有369艘军舰,但实际上能作战的不过一半,并且吨位轻,以主力丹阳号为例,装甲厚度只有57毫米,一炮就能穿了它。
更为关键的是,老蒋的海军防空能力极弱,基本上可以无视,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空军,而人民空军现在也有了不低的装备实力,不求能全面战胜蒋匪空军,只要能把他们牵制住就是胜利。
时间一晃而过,5月10日凌晨四时,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波浪而来,对于这一切,蒋匪军并没有发现,只到军舰的身影出现在十来公里开外,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在澎湖列岛响彻。
澎湖防卫司令李振清,不愧是老军伍,警报响起的下一刻,他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而后一个猛子就起了身,就在他穿衣之时,副官慌忙跑了起来,抬手指向门外,大喊道:“司令,司令,共军打过来了,西屿、虎井屿汇报,海面有好多军舰,估计得有几百艘!”
“混蛋,慌什么慌!不就是共军来了吗?咱们在岛上修了几个月的防御,有什么好怕的!”李振清黑着脸骂了起来。
李振清来到作战室里,里面已经忙成了一团,电报的滴滴声与电话的喊叫声响成一片。
“喂,喂,蛇头252,这里是指挥部,你们一定要顶住,按作战要求行事,有情况立即上报!”
“山水206,这里是指挥部,共军打过来了,司令部命令你们,狠狠的打,绝对不能放一个共军登岛,对对,打过来了,西屿第5军正在接战。”
“报告,第五军电报!”一名通信参谋来到李振清面前,一个立正,立即就报了起来:“敌舰队炮火正猛烈向我射击,请求海军立即出动支援。”
李振清没有二话,三两步就来到了电话前,拿起电话:“桂长官,我是李振清,共军已经向澎湖发起了进攻,请海军立即出动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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