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9章

  剑柄以玄金铸成,雕有九龙盘绕,龙眼处嵌着两颗火红宝石。

  握在手中,竟有温热之感,仿佛有生命在剑中脉动。

  秦牧随手一挥。

  嗤——

  空气中响起轻微的撕裂声。

  一道赤红剑气脱刃而出,在殿中划过,将三丈外一座青铜烛台无声无息地切成两半。

  切面光滑如镜。

  “好剑!”秦牧赞叹。

  这柄赤霄,论锋利程度,恐怕还在他的天问剑之上。

  更难得的是,剑中蕴含一股炽热阳刚的剑气,对阴寒功法有克制之效。

  他心念再动,赤霄剑消失,回归系统空间。

  然后是九转金丹。

  三个白玉小瓶出现在龙案上。

  秦牧打开其中一个瓶塞,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九道云纹,隐隐有光华流转。

  这种丹药,放在江湖上,足以让无数武者抢破头。

  天象境以下,只要不是资质太差,一枚就能助其突破瓶颈。

  若是给一品巅峰的武者服用,至少有七成把握踏入天象境。

  三枚,就意味着可以造就三位天象强者。

  不过秦牧不打算轻易动用。

  他手下已有不少天象境高手,都是这些年来签到获得或暗中培养的。

  这三枚丹药,可以留着关键时刻用,或者赏赐给特别忠心又有潜力的人。

  最后一个奖励,帝王望气术。

  秦牧心念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淡金色光芒。

  霎时间,他眼中的世界变了。

  殿中侍立的宫女太监,头顶都浮现出淡淡的气运之柱。

  大多是白色,粗细不一。

  白色代表普通,粗细则代表气运强弱。

  秦牧看向门口。

  正好云鸾办完事回来复命,迈入殿中。

  在她头顶,一道淡紫色的气运之柱冲天而起,高约三尺,柱中隐隐有金戈铁马之象。

  紫色,代表将才、贵气。

  云鸾是燕云十八骑出身,本就是沙场猛将,这气运倒也符合。

  更让秦牧注意的是,气运柱中还有一丝金色细线,连接着他自己。

  那是忠诚的象征。

  金色越浓,忠诚度越高。

  云鸾这根金线,几乎凝成实质。

  秦牧满意地点头。

  他又试着看向殿外。

  目光穿透重重宫墙,望向金銮殿方向。

  那里跪着一群大臣,为首的丞相李斯,头顶一道青色气运柱,高约五尺,柱中隐现书卷、律法之象。

  青色,代表文才、治世之能。

  气运柱高度,代表其地位和影响力。

  李斯身为丞相,五尺气运,已是文臣巅峰。

  而那根连接秦牧的金色忠诚线,虽然也有,却比云鸾的淡了不少,还有些飘忽不定。

  秦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老狐狸,果然不是完全忠心。

  他又看向其他几位尚书。

  礼部尚书苏文渊,也就是淑妃的父亲,头顶淡青色气运,高三尺,忠诚金线还算稳固。

  兵部尚书王贲,淡紫色气运,柱中隐现刀兵之象,忠诚金线比李斯还要浓几分。

  户部尚书……

  工部尚书……

  一个个看过去,朝中重臣的气运、忠诚,在秦牧眼中一览无余。

  “好一个帝王望气术!”秦牧心中赞叹。

  这能力简直是为帝王量身定做。

  有了它,谁忠谁奸,谁有异心,一目了然。

  再结合锦衣卫的情报,这天下还有谁能瞒得过他?

  秦牧收回望气术,眼中金光隐去。

  他心情大好。

  今日这签到奖励,确实丰厚得超乎预期。

  不但修为功法、神兵名将应有尽有,还得到了帝王望气术这样的神技。

  有了它,徐龙象那点小动作,更加无所遁形。

  秦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窗外阳光明媚,已是巳时三刻。

  “今日无事,适合出游。”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来人,更衣。”

  “朕要出宫转转。”

第10章 说书人!徐龙象在民间的威望

  半个时辰后。

  秦牧换了一身月白色锦袍,布料是江南进贡的上等云锦,用银线绣着暗纹竹叶,低调中透着华贵。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束起,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腰间悬一枚羊脂玉佩,手中持一柄象牙骨折扇。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外出游玩的世家公子,俊朗儒雅,气度不凡。

  他身边只带了一人。

  云鸾也换了装束。

  褪去银甲,穿一袭黑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腰间佩剑换成普通制式长剑。

  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本就容貌秀丽,只是平日总板着脸,又穿着铠甲,英气逼人的同时少了几分女人味。

  如今换上便装,那股英气中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别有一番韵味,令人惊艳。

  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如万年寒潭,生人勿近。

  她跟在秦牧身后半步,看似随意,实则全身紧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两人从皇宫侧门悄然出宫。

  守门侍卫见到云鸾手中的令牌,二话不说,恭敬放行。

  皇城很大。

  皇宫位于正北,占去三分之一面积。

  其余部分,东侧是各部衙门、官署,西侧是王公贵族的府邸,南侧则是商业区,酒楼、茶馆、商铺林立,最是热闹。

  秦牧和云鸾走在南城大街上。

  此时正值上午,街上行人如织。

  挑担的小贩吆喝着卖菜,酒楼门口伙计热情揽客,绸缎庄里贵妇小姐挑选布料,街角还有杂耍艺人在表演,引来阵阵喝彩。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

  刚出炉的烧饼香、糖炒栗子的甜香、胭脂水粉的腻香,还有马匹牲畜的腥臊气。

  嘈杂,却充满生机。

  秦牧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在市井之中了。

  上次出宫,还是半年前登基之前。

  那时他还是太子,偶尔会偷偷溜出来,听听百姓议论,看看民间疾苦。

  登基后,忙于巩固权力,后来又发现天下早已被手下治理得井井有条,自己索性摆烂,整天纵情声色,也就再没出过宫。

  如今走在街上,看着这繁华景象,听着这喧闹人声,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云鸾。”秦牧忽然开口。

  “公子。”云鸾立刻应道,改了称呼。

  “你说,这天下,治理得如何?”

  云鸾沉默片刻,答道:“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是盛世之象。”

  “是啊,盛世。”

  秦牧摇着折扇,目光扫过街边摊位上一个正在挑选珠花的小姑娘,她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可这盛世,在有些人眼中,却是可以篡夺的筹码。”

  他声音很轻,只有云鸾能听见。

  云鸾眼神一冷:“公子,要不要……”

  “不必。”秦牧摆手,“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顿了顿,又道:“你觉得,百姓会支持一个终日享乐的皇帝,还是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

  云鸾毫不犹豫:“公子。”

  “这么肯定?”秦牧挑眉。

  “公子虽少上朝,但政令清明,赋税一减再减,贪官几乎绝迹。百姓不在乎谁坐在龙椅上,只在乎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云鸾声音平静,“现在的日子,比先帝时好了三成不止。”

  秦牧笑了。

  这话倒是实在。

  他虽摆烂,但签到获得的那些文臣武将,个个都是治世能臣。

  诸葛亮、郭嘉主政,萧何、张居正辅之,这样的阵容,想治理不好都难。

  再加上锦衣卫、东厂监察百官,贪官污吏无处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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