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轮到秦牧时,他掷出了一个一点。
众女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谁敢让秦牧选真心话或大冒险?
她们不敢。
秦牧目光扫过众女,淡淡道:
“本公子选大冒险。谁来发布任务?”
众女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开口。
姜昭月咬了咬唇,鼓起勇气。
“公子,臣妾想……”她顿了顿,脸更红了。“想请公子抱抱臣妾。”
秦牧笑了,伸出手,将姜昭月揽进怀里。
姜昭月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云鸾看着这一幕,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轮到云鸾给秦牧选任务时,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声音清冷而沉稳。
“公子,属下想……请公子摸摸属下的剑。”
秦牧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抚过她腰间的剑鞘。
云鸾的耳尖微微泛红,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凤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她连忙低下头,不再看。
云素心看着秦牧和众女之间的互动,心中一片平静。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囚徒。
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低着头,不敢看。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只小兔子乱撞一样。
骰子又落到了徐凤华手中。
这一次,她掷出的点数依然很小。
她不敢再选真心话了,她怕秦牧问出那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公子,妾身选大冒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大冒险?好。”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身上。
“再脱一件。”
徐凤华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
雪白的里衣从肩头滑落,落在地上,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锁骨以下是大片雪白的肌肤,烛光映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秦牧。
姜昭月垂下眼帘,什么都没有说。云鸾面无表情。
云素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韩馨儿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秦牧看着徐凤华,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骰子,放在掌心,轻轻晃了晃。
“继续。”
骰子在毡布上滚动,点数一个一个地出来。
气氛越来越微妙,越来越暧昧。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像是永远不会停。
风从破败的窗棂中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将满室照得忽明忽暗。
云素心的运气一直不好,连输了三轮。
她选了三次大冒险,每一次都让她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一次,姜昭月让她“唱一首歌”。
她的声音沙哑,唱了一首西南边陲的山歌,调子跑得厉害,众女都笑了。
第二次,韩馨儿让她“讲一个笑话”。
她想了半天,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姜昭月掩着嘴笑了,徐凤华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三次,秦牧让她“喝三杯酒”。
她没有犹豫,端起酒杯,连饮三杯。
酒液入喉,辛辣苦涩,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韩馨儿也输了几轮。
她不敢选大冒险,每次都选真心话。
秦牧问她“喜欢的人是谁”,她咬着唇,不肯说。
秦牧没有再追问,换了另一个问题。
“他对你好吗?”
韩馨儿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声音很轻,“好。很好。”
众女看着她,神色各异。
姜昭月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云鸾依旧面无表情。
雨还在下,夜还很长。
游戏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问到的会是谁,没有人知道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
可每个人都隐隐感觉到,今夜过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个小时后,
游戏到了最后。
徐凤华是第一个不能继续玩的人。
第490章 一夜风雨,满地残红!
因为徐凤华担心秦牧又会问出什么让她更加无法回答的问题,所以一直选择的是大冒险。
而秦牧的每一次任务都是让她脱一件衣服,她数了数,已经不能再脱了。
她身上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
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锁骨以下是大片雪白的肌肤,烛光映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双臂下意识地环抱着自己,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瑟瑟发抖的困兽。
这个时候,徐凤华才真正明白这个游戏的险恶。
不是脱衣服的羞耻,而是秦牧从一开始就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剥开她们的外壳,剥开她们的伪装,剥开她们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真心话在挖她们的心,大冒险在践踏她们的尊严。
无论选哪一个,都是在输。
同时她也知道了,秦牧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玩游戏,而是通过这个游戏来试探她们。
试探她们的底线,试探她们的软肋,试探她们心中藏着多少不敢说出口的东西。
他对她们每一个人的心思,都比她们自己更清楚。
徐凤华对秦牧的心机更加忌惮了几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
“公子……妾身认输。妾身……不能再玩了。”
云素心也不想玩了。
她们的问题,每一个都直击她的心灵,让她根本不想回答。
可她又不敢撒谎。她知道自己撒谎肯定隐瞒不过秦牧,与其被揭穿谎言、让秦牧抓到把柄惩罚她,还不如老老实实说真话。
所以她一直选择真心话,和徐凤华恰恰相反。
她感觉自己的上半辈子经历的事情都快被问一个遍了,从她小时候在山村里的日子,到她加入太阴圣教的经过,到她如何在太阴圣教覆灭后逃亡,到她是如何一步步重建月神教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铲子,在她心上一下一下地挖着,把她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一点一点地挖出来,摊在烛光下,晾在众人面前。
云素心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这么赤裸过。
她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了。
她也发现了这个游戏的恐怖之处。
它不是惩罚,不是拷问,而是一把温水煮青蛙的钝刀。你以为只是在回答问题,可当你回过神的时候,你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
但她不敢说自己不想玩了,因为她毕竟不是妃子,而是一个囚犯。
她没有资格喊停,没有资格说不,连求饶的资格都需要别人施舍。
她只能低着头,等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等着主人发落的困兽。
秦牧目光扫过徐凤华和云素心,又看了看其他几女。
姜昭月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在想什么。
云鸾面无表情,手按剑柄,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秦牧笑了笑,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意味。
“好。那就不玩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门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中。
“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云素心和徐凤华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倒是姜昭月、云鸾和韩馨儿等人,反而有些意犹未尽。
但既然秦牧都不想玩了,那她们自然也不玩了。
秦牧的休息自然不是单纯的休息。
众女自然也不能单纯的休息。
秦牧今晚兴致很高,他还没有在这种地方玩过呢。
于是……
雨声,哗啦啦的,像有人在天空中不停地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