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622章

  他的目光落在韩忠脸上,平静如水。

  韩忠面色巨变,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从石床上弹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得像筛糠。

  “罪臣……拜见陛下。”

  秦牧看着他,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停下,负手而立。

  “怎么样?死过一次的感觉是什么体验?”

第475章 韩忠的任务,他的余生将只为这个任务而活!

  韩忠的内心猛地一震。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那个念头太荒唐了,他不敢确认。

  他抬起头,看着秦牧,眼中满是茫然震惊,声音沙哑。

  “陛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牧淡淡地说,

  “你觉得呢。”

  韩忠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说:

  “难道……罪臣不用死了?”

  秦牧笑了笑,淡淡地说,

  “感谢你的夫人和女儿吧。”

  韩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陛下饶他一命,不是因为怜悯,也不是因为开恩,而是因为他的夫人和女儿做了什么事情,换来了他的这条命。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柳若兰在陛下面前跪地求饶的样子,他的两个女儿跪在陛下面前磕头求情的样子,甚至是更难堪的画面......

  韩忠的眼眶骤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死死地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中像有一把钝刀在一下一下地割着,割得他痛不欲生。

  韩忠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才说出来的。

  “陛下……她们……她们……”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她们做了什么,可他不敢问,他怕那个答案会让他崩溃。

  他想问她们还好吗,可他不敢问,他怕她们不好。

  他想问她们付出了什么代价,可他不敢问,他怕那个代价他这辈子都还不起......

  秦牧看着他,目光平静。

  “她们会过得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朕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以后你的余生,就将为这个任务而活。”

  韩忠没有任何犹豫,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却坚定。

  “罪臣必将以此报效,万死不辞!”

  事到如今,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他夫人和女儿替他换来的生机,他必须珍惜,绝不能辜负她们的牺牲和期望。

  所以韩忠没有多问什么任务,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秦牧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任务很简单。从今天开始,你不再叫韩忠。随便改个什么名字都可以,然后混入北境,从一名最低等的士兵做起,一步一步往更高的位置爬去。有多高,就给朕爬多高。”

  韩忠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震惊,道:

  “陛下,这个任务臣可以去做。但是……臣的面容徐龙象他知道,臣担心会暴露,破坏了陛下的谋划。”

  秦牧笑了笑,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

  “放心吧,朕会给你改变面容的。”

  韩忠的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可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他咬了咬牙,额头触地,声音沉稳而坚定。

  “是,臣知道了。臣一定完成任务,不辱使命。”

  秦牧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重。

  “韩忠,这是你唯一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莫要辜负朕的期望。”

  韩忠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声音沙哑却有力。

  “是,罪臣绝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秦牧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选择背叛。”

  韩忠吓了一跳,浑身一颤,额头疯狂地磕在地上,磕得咚咚作响,声音急切而惶恐。

  “罪臣绝不敢!罪臣绝不敢!”

  秦牧笑了笑,声音恢复了方才的随意。

  “起来吧。朕给你改变面容。”

  韩忠站起身,垂手而立,低着头,不敢看秦牧。

  秦牧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笼罩住韩忠的面部。

  韩忠感觉脸上像被无数只温热的手轻轻揉捏着,骨头在微微移动,皮肤在缓缓拉伸,肌肉在重新排列。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

  片刻后,光芒消散。秦牧从袖中取出一面小铜镜,递给他。

  “看看吧。”

  韩忠接过铜镜,颤抖着举到面前。

  镜中是一张陌生的脸。

  眉骨没有那么高了,眼窝没有那么深了,下颌线条柔和了许多,颧骨也平了。

  这张脸看起来普普通通,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和他之前那张刚毅而带着杀伐之气的脸截然不同。

  韩忠的手在剧烈地颤抖,铜镜在手中轻轻晃动,映着他那双通红含泪的眼睛。

  他的心中一片凄然。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就要以另一个面容生活了。

  韩忠,从此不再存在。

  他放下铜镜,抬起头,看着秦牧,嘴唇微微张开。

  韩忠犹豫了很久,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陛下,我……能否再见一次夫人他们?远远地看一下就好。”

  秦牧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等你完成任务了,朕自然会让你们相见。”

  韩忠的眼中涌出泪水,那泪水顺着那张陌生的脸颊往下淌。

  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沙哑。

  “是……陛下。”

  他的心中又酸又涩。

  韩忠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或许十年,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可他别无选择。

  这是他将功赎罪的唯一机会,这是他重新做人的唯一机会,这是他保护家人的唯一机会。

  他抬起头,看着秦牧,擦干眼泪,声音沉稳。

  “陛下,臣……已经准备好了。”

  秦牧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牢房门口走去。

  “走吧。外面已经有人等你了。”

  韩忠站起身,跟在秦牧身后,走出那间关了他不知多少日夜的牢房。

  甬道两侧的油灯在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壁上,忽长忽短。

  他走出天牢大门时,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韩忠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深沉的夜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眶又红了,可他咬着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韩忠。他不再是大秦的镇南将军。

  他不再是韩家的顶梁柱。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从最底层开始爬起的士兵。

  他将用这张陌生的脸,去完成那个唯一的任务。他将用他的余生,去赎他犯下的罪。

  ........

  秦牧走出天牢后,朝姜昭月的寝宫走去。

  毓秀宫的门半敞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他没有让宫女通报,推开门,走了进去。

  寝殿内,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将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

  紫檀木的梳妆台前,姜昭月正坐在铜镜前,手中握着一把象牙梳子,轻轻地梳理着垂落腰际的长发。

  听见脚步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姜昭月转过头,看见秦牧站在门口,嘴角挂着那抹她熟悉的弧度。

  她连忙放下梳子,站起身,快步走到秦牧面前,盈盈拜倒。

  “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欢喜和羞涩,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

  秦牧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起来吧。”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姜昭月站起身,垂手而立,低着头,不敢看他。

  秦牧没有松开她的手,牵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在绣墩上坐下。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铜镜中,看着镜中那张红扑扑的脸。

  “在梳妆?”

  姜昭月站在他身侧,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回陛下,臣妾……正准备就寝。”

  秦牧转过头,看着她。

  “那朕来了,你就寝不了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还有一丝暧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味。

  姜昭月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唇,抬起头,看了秦牧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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