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579章

  命运像一只无情的手,将她举到最高处,又狠狠地摔下来,摔得她粉身碎骨,还要在她身上踩上几脚,碾上几碾。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它落下来。

  她不能在秦牧面前哭,不能在他面前示弱,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卑微的、可怜的样子。

  秦牧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随手丢弃的旧物。

  他收回目光,落在陈若瑶脸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好了,咱们该办正事了。”

  陈若瑶的脸顿时微微一红,那红云从颧骨开始,像被风吹散的颜料,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又烧到耳根,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她抿了抿唇,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与之相反的是,

  云素心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她想起了方才的经历,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让她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的胃中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这个纨绔,实在是太变态了,那些花样,那些手段,那些让人羞愤欲死的要求,她连想都不敢再想。

  她不知道今夜还要承受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去。

  她只知道,她没有选择,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半张脸,将庭院中的竹影投在窗纸上,斑斑驳驳,像一幅被水洇开了的墨迹。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在低声说着什么,又像在低声叹息。

  烛火在内室中静静地烧着,将三道身影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

  偶尔有细碎的声音从门缝中漏出来,很快又被夜风吞没,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

第437章 徐龙象的忐忑:你没被那个纨绔占便宜吧?

  偏殿中,徐龙象在来回踱步。

  他从窗前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窗前,踩得青石板“咚咚”作响。

  他的眉头紧锁,眉心的褶皱怎么都抚不平。

  他在等。

  等月神的消息,等那个决定成败的关键时刻。

  从宴会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月神还没有出现。

  徐龙象越等越心烦,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他心上爬,爬得他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他又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怎么还不回来……”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又是这样。

  每次都要等这么久。

  如果不是担心打草惊蛇,徐龙象都准备出去偷看一下了。

  不就是迷惑个纨绔子弟吗?

  有这么困难吗?

  徐龙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等待。

  后半夜,月亮西沉,天色将明未明。

  门外终于响起了极细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踩在瓦片上,若不是他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根本听不见。

  徐龙象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门被推开了。

  陈若瑶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入,将那道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眉梢漾着一种说不清的、柔媚的光,脸色微红。

  像刚喝过酒,又像刚经历过什么。

  徐龙象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急切,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怎么样?成功了没有?!”

  陈若瑶看着他,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成功了。他已经彻底被我控制住了,明日他便启程回京。必要时,他会作为我们的棋子,随时启用。”

  徐龙象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那喜色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深的疑虑和不安取代了。

  他看着陈若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徐龙象发现,月神的脸蛋比在宴会上还要更红了。

  而且很明显,这种红不是胭脂的那种红。

  而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温度的,软软的红。

  月神的眼角也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比平日更加红润饱满。

  徐龙象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奇怪的感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没被那个纨绔占便宜吧?”

  陈若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好笑。

  她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怎么可能会呢?他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怎么,你信不过我?”

  徐龙象连忙摇头,声音急切。

  “不是不是!我当然信得过你!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他顿了顿,又觉得自己问到这里已经够了,再问下去就显得太过多疑,会让月神觉得他不信任她。

  可他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那……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陈若瑶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动作很自然,像在确认什么。

  她放下手,语气随意。

  “为了迷惑那个纨绔啊。你以为控制一个人那么容易?不得演得像一点?总不能板着脸进去,板着脸出来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可是喝了半壶酒,又对着烛火烤了半天,才弄成这样的。你还不满意?”

  徐龙象心中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他的肩膀松了下来,那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

  “当然满意!辛苦你了,素心姑娘。”

  他伸出手,抱拳躬身。

  陈若瑶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有些鄙夷,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她摆了摆手,语气淡淡地。

  “没什么。为了大业,这些都是应该的。”

  徐龙象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那个纨绔怎么没有来?他明日就要走了,今晚……他一个人在房间?”

  陈若瑶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他喝醉了,早就睡死了。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打鼾,雷都打不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

  “他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回京,今晚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你也早点歇息吧,养足精神,明日还要赶回北境。”

  徐龙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她要不要留下来,想问她有没有受伤,想问她今夜在那边有没有受委屈。

  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好。你也早点歇息。”

  陈若瑶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对了,明日一早,你不要来送。人多眼杂,免得节外生枝。”

  徐龙象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好。我明白。”

  陈若瑶没有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砰”的一声轻响。

  月光从门缝中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随即又被合拢的门切断,消失不见。

  徐龙象站在偏殿中,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成功了就好,控制了就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走回床榻边,躺了下去,闭上眼。

  夜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睡了。

  .........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徐龙象感觉有点身心俱疲,像被人抽走了半条命,浑身酸软无力。

  他感觉自己的头很重,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徐龙象躺在床上,望着帐顶,脑海中还残留着昨夜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他竟然梦见月神和那个纨绔在一起了。

  梦里的月神穿着那身淡青色的流仙裙,靠在那纨绔肩上,嘴角挂着笑,眼中满是柔媚的光,像一朵被人摘下来的、插在花瓶里的花。

  而那个纨绔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笑得一脸得意。

  徐龙象猛地坐起身,后背冷汗涔涔。

  这怎么可能呢?

  他甩了甩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梦都是反的,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太紧张了,才会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梦。

  月神昨夜已经成功控制了那个纨绔,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徐龙象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清晨的凉意,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他最近确实太累了,从北境一路奔波到西南,从与月神结盟到围杀柳白,从应付韩忠到拉拢这个纨绔,每一件事都耗心耗力,让他疲惫不堪。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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