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571章

  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假的,月神不会被对方碰一根毫毛,可他还是很难受,那种难受像一条毒蛇,咬住他的心脏,毒液注入血管,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

  可如今,整个西南边陲之境,的确找不出第二个像月神这般绝色的人物。

  月神平时都戴着面具,世人不知她的真面容,更何况那个纨绔子弟来自京城,也不认识月神。

  所以,当真没有人比月神更适合这个任务了。

  想到这,徐龙象更加难受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像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陈若瑶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声音轻柔。

  “走吧,我们过去。”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翻涌的酸涩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好。”

  这一次他们换了一辆低调的马车,没有月神教的标志,没有那些白衣信徒簇拥,只有一辆青篷马车,两匹普通的枣红马,和一个沉默的车夫。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咯噔”声。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便驶入了临沅城。

  徐龙象只是略微打探了一下,就知道了那个纨绔恶少的住所。

  城东那座最气派的府邸,门前两尊石狮子。

  他将马车赶到府门对面的巷口,停下。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递给陈若瑶,声音压得很低。

  “待会用扇子挡着脸,先不要让那纨绔看到。”

  陈若瑶接过折扇,见对方动作如此娴熟,流程如此顺畅,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

  “想不到徐公子还挺懂这些的。”

  徐龙象的心中更加苦涩了,像吞了一整碗黄连,苦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能不懂吗?

  他已经按照这个流程做过一次了,当年送姜清雪入宫时,每一步都是这样走的。

  他垂下眼帘,什么都没有说,掀开车帘,先行走下了马车。

  陈若瑶将折扇打开,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眸。她提着裙摆,踩着脚凳,轻盈地落在了地上。

  徐龙象走在前面,陈若瑶跟在他身后,小步慢行,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两人走到府门前,两个腰挎长刀的恶仆立刻伸手拦住了他们,目光凶狠。

  “站住!干什么的?”

  徐龙象抱拳,声音沉稳。

  “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徐龙象来拜访。”

  那恶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片刻后又走了出来,侧身让开一条路,态度比方才恭敬了几分。

  “我们公子说了,进吧。”

  徐龙象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走进了府中。

  陈若瑶跟在他身后,折扇依旧挡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庭院和回廊。

  ........

  ps:八千补完,明天继续,一天两万这强度确实有点大,这两天太累了,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硬是写到凌晨三点才写完...

第429章 哦?原来是镇北王来了。

  徐龙象和陈若瑶在庭院正殿见到的秦牧。

  对方正一脸嚣张地坐在主位之上,身边四个女子环绕,捶腿揉肩,端茶递水,好不惬意。

  陈若瑶将扇子微微偏移了一下,目光落在主位上的秦牧身上,随即又落向他身前跪坐着的那个女子。

  她的眸光微微一缩。

  她看到那个长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此刻正跪在那个男人的脚边,双手放在他的小腿上,动作轻柔地揉按着。

  看到这一幕,陈若瑶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像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毕竟那张脸是她的,她感觉好像自己在给那个男人按摩一样,这种感觉很奇特,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陈若瑶在观察,与此同时云素心也在暗中观察徐龙象和那个挡着扇子的女子。

  虽然那个女子用扇子挡住了脸,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替身陈若瑶。

  她此时有点懵,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人一棍子闷在了后脑勺。

  她不明白徐龙象和陈若瑶这是要干什么,他们难道不应该愤怒地杀过来,然后将眼前的这个纨绔子弟给彻底杀死吗?

  怎么反而一副战战兢兢、卑躬屈膝的样子走过来了?

  这到底是要搞什么?!

  云素心不理解,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像看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

  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被绑在戏台上、无法下场的可怜虫。

  她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慢了下来,有些分神,手指停在了秦牧的小腿上,忘了揉按。

  秦牧低头看了她一眼,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颐指气使地说:

  “好好的按,分什么神?是不是欠调教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云素心的心口。

  云素心被秦牧如此侮辱,内心再次盈满了杀意。

  那杀意像火山喷发,烧得她浑身发抖,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可她不敢。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那翻涌的杀意一点一点地压下去,低下头,重新认真地揉按起来,手指的动作比方才更轻,生怕再惹他不快。

  云素心感觉内心羞辱万分,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尤其是此刻,这些画面还被徐龙象和陈若瑶、自己的替身看到了,更让她感到羞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此刻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还好陈若瑶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的话,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她同时还很好奇,陈若瑶看到自己这张和她自己一样的脸蛋,难道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份吗?

  陈若瑶的确挺好奇的,但她好奇的不是对方的身份,因为她已经基本上猜出来了。

  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月神大人。

  她虽然不知道月神大人为什么要装作自己的样子回到那个小山村,但她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就是月神大人。

  她好奇的是,月神大人难道真的失去了力量?

  要不然怎么会任由眼前这个纨绔欺辱自己?

  总不可能是月神大人有这方面的癖好吧?

  陈若瑶看着眼前这个纨绔,竟然敢用脚去踢月神大人,心中的情绪很复杂。

  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甚至感觉到有一种兴奋,一种很禁忌的、说不出口的快感。

  一想到高高在上的月神大人竟然被一个人用脚踢,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像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丝缝隙。

  陈若瑶不理解月神大人为什么会如此顺从,一看就是被调教过一二的,这和她印象中的月神大人完全不同。

  印象中的月神大人是高高在上的、清冷的、不容侵犯的,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神像。

  而眼前这个人,卑微又顺从,像一条被驯服了的狗。

  又或者,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月神大人?

  陈若瑶感觉自己的思绪也有点混乱了,像一团乱麻,抓不住,理不清。

  她决定再观察一下,多确定一下,以免出现纰漏。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淡淡地扫过徐龙象,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啊,原来是镇北王来了。”

  “怎么,这是来给本公子赔罪的?”

  徐龙象听到他语带调侃,也不在意,脸上堆起笑意,抱拳躬身,姿态放得很低。

  “公子说笑了。今日在街上,是徐某多有冒犯,特来赔个不是。古人说不打不相识,徐某与公子也算是缘分。为表歉意,徐某特地带来了一名绝世佳人,还请公子笑纳。”

  他的声音沉稳而诚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后才放出来的。

  秦牧嗤笑一声,折扇在手心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就这么点诚意,就想打发本公子?要知道你犯的罪可是谋反大罪,要被诛九族的!献上一个女子就想堵上本公子的嘴,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纨绔子弟特有的嚣张和不屑。

  徐龙象面色不变,依旧挂着笑,声音不卑不亢。

  “公子先看完人再说也不迟。”

  他侧过身,朝陈若瑶微微点了点头。

  陈若瑶将挡在脸前的折扇缓缓移开,露出那张绝美的、精心妆扮过的脸。

  她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千娇百媚,像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花,将整座正厅都照亮了。

  秦牧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微微张开,手中的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被勾走了魂魄,变成了一副痴迷的猪哥模样。

  徐龙象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内心一阵鄙夷,像在看一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可同时,他又感到一阵难受和酸楚,像有一把钝刀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着。

  一想到他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这么一个纨绔子弟,他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虽然他知道不会实质性发生什么,可他还是很难受,非常难受,无法接受。

  正在给秦牧按脚的云素心听到这话之后,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徐龙象这货竟然这么怂,完全不敢打过来,反而还要搞什么求和、拉拢对方!

  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替身竟然也同意了这个事情,两个人一唱一和,像演双簧一样!

  这也太狗血太蛋疼了!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和绝望。

  她咬着牙,低下头,继续揉按。

  可她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有些不听使唤。

  秦牧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目光依旧黏在陈若瑶脸上,声音都变得有些飘忽。

  “美,确实是美,可……还不够啊。光一个女人,就想把本公子打发了?本公子家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徐龙象心中暗骂一声贪得无厌,面上却依旧挂着谦卑的笑意,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公子,除了这位佳人,徐某还会另备黄金万两、珍宝十箱、上等绸缎千匹,聊表歉意。只求公子大人大量,忘了今日之事,也忘了……在街上说过的话。”

  他说的很隐晦,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懂,他是在求那个纨绔不要回京告状。

  秦牧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折扇在手中转了两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就这点东西?本公子在京城什么没见过?你这点破玩意儿,还不够本公子一个月花销的!”

  徐龙象的面色微微沉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怒意。

  他的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威胁。

  “公子,徐某诚心来赔罪,公子若是执意不肯,那徐某也无话可说。只是,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若公子一定要闹到那一步,徐某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他的目光直视秦牧,嘴角的笑意底下,是刀锋一样的冷。

  他心中却在想,这个蠢货,给脸不要脸,非要逼他说出这种话。

  要不是忌惮他身边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强者,他早就一巴掌拍死这个纨绔了,还用得着在这里低三下四?

上一篇:从黑水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