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552章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子。

  这个人自然就是伪装起来的秦牧。

  当他发现出现在徐龙象面前的那个月神是假的以后,他很早就派云鸾去追寻真正月神的下落,一路追踪到了这里。

  他进入这个院子的一瞬间,就确定了眼前这个名叫阿瑶的少女,就是月神假扮的。

  秦牧原本以为,这个地方只是月神的一个藏身之所,是为了避免被大秦军队或强者发现的伪装。

  这对老夫妇和这个山村,都只是她用来掩人耳目的棋子。

  可此刻,看着她眼中那真实的、毫无遮掩的担忧和害怕,他忽然不确定了。

  月神对这一对老夫妇好像似乎真有感情。

  要不然看到那个老头被打的时候,她不可能会是这种表情。

  秦牧能看出来,他眼神中是真的有担忧、害怕的情感流露而出。

  那种担忧和害怕,甚至比她发现自己体内力量消失时的恐惧还要强烈。

  秦牧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他以为这一对夫妇只是无关紧要的一环。

  现在看来,或许并不是这样。

  这对夫妇乃至整个山村,对于这个月神来说,或许都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地方和人。

  秦牧冷笑一声,缓缓低下头,凑近月神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情话。

  可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月神的心尖上。

  “如果你再挣扎,我现在就把这个老头碎尸万段。先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切到大腿。”

  月神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浑身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疯狂,在这一瞬间全部冻结了。

  她不敢动了。

  她的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渗出了血。

  眼中泪水在打转,却死死地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无处可去,无处可逃。

  月神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可怕。

  “不要伤害他们……求求你……”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提起一只被驯服的猫。

  “这才乖嘛。”

  秦牧抱着她,转身朝卧室走去。

  身后,冷艳女子收剑入鞘,温婉女子垂手而立,冷峻女子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

  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女儿被抱走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喊,却喊不出声;想起身,却起不来。

  母亲还晕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锅里的汤也凉了。

  暮色四合,小院中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偶尔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地上打了个旋儿,又落回原处。

  .........

第411章 月神竟然还是个全新包装?

  一个时辰后。

  卧室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秦牧神清气爽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月白色的长袍妥帖地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的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光,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月神竟然还是个全新包装的。

  这倒是给了他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尤其是看着她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时刻担忧着房间外情况的样子,更是让人怜爱。

  不过,这女人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还好他已经是陆地神仙境,一身真气已转化为仙力,这才能降维打击,直接从根源性压制对方丹田中的力量,否则还真没那么容易就将对方制服。

  而现在,经过刚才那一番“努力”,他在月神体内重新下了一个禁制。

  这个禁制更加强大,更加稳固,不仅可以压制月神的力量,还能控制月神,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不管相隔多远,只要他一个念头,就可以将月神杀死。

  秦牧站在台阶上,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老汉身上。

  老汉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不过一个时辰,他的头发似乎又花白了几分。

  他的脸上皱纹更深了,眼眶凹陷,眼珠浑浊,整个人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显得更加苍老。

  他的双眼无神,木然地望着地面,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听见门响,他猛地抬起头,看见秦牧从房间中走出来,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骤然涌出一股绝望的光。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秦牧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家小女吧!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哭腔浓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哀求。

  他拼命地磕头,额头磕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混着眼泪和泥土,糊了满脸。

  老妇人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踉跄着走过来,跪在老汉身旁。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是哭,无声地哭,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秦牧看着他们,顿时就笑了。

  他弯下腰,伸手将老汉从地上扶了起来,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扶自家的长辈。

  “这是什么话?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老汉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秦牧的手臂,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想反驳。

  秦牧的面色骤然一变,眼神冰冷,语气森然。

  “怎么?你们不想和本公子成为一家人?”

  老汉浑身一僵,

  他连连摆手,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秦牧的脸上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笑得灿烂而真诚。

  “那就好。等本公子娶了你家小女,你不也跟着享福了吗?这是好事啊。”

  老汉欲哭无泪,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秦牧的肩头,望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的试探。

  “那……公子,请问我家小女现在怎么样了?”

  秦牧笑了笑,转过头,朝房间内喊了一声。

  “收拾好了就出来吧。”

  门开了。

  赵清雪打扮成的冷艳女子,扶着面色苍白的阿瑶走了出来。

  阿瑶的模样让人心碎。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被汗水浸湿。

  她的眼睛红肿,眼眶中满是泪水,眼神空洞而茫然,像一口被淘干了的古井,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光。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印,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她的脖子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挣扎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步伐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全靠赵清雪扶着才没有倒下。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还在轻轻地颤抖。

  老汉看见女儿这副模样,眼眶顿时更红了。

  他张着嘴,想喊她的名字,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有眼泪,无声地、疯狂地流淌。

  月神此刻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卧室里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力量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在这一个时辰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那个男人对她的侵占,不是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被毁,甚至不是身体上所遭受的那些折磨。

  而是她体内的真气,在这一个时辰里竟然都没有出现。

  她从未放弃过对真气的调动。

  在那一个时辰中,她一边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一边拼命地运转丹田,试图从经脉中榨出一丝一毫的力量。

  每一次努力,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慢慢割着。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丹田中始终一片死寂,像一口被填平了的枯井,连回声都没有。

  她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冰凉,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绝望。

  彻头彻尾的绝望。

  比她的十万大军被地龙翻身埋葬时更加绝望。

  那时候她至少还有力量,还有卷土重来的资本。

  可现在……

  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脑海中反复盘旋着几个问题。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那日,大秦军队攻打月神教第二道关隘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浑身发冷的危险。

  这是一种直觉。

  于是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让自己的替身替自己守关,自己则潜逃到了这个山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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