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227章

  离阳女帝,那是她从小听说书先生讲过无数遍的传奇人物,是她仰望都仰望不到的云端之人。

  让她拿鞭子抽离阳女帝?

  杀了她她也不敢啊!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小渔,”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让你拿着。”

  小渔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根鞭子。

  鞭身冰凉,触手柔韧,仿佛一条沉睡的毒蛇。

  她握在手中,却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开、开始……?”

  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牧点了点头。

  “嗯。”

  小渔缓缓站起身。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一步步走向赵清雪,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手中的鞭子在颤抖,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月光从车窗外洒入,照在赵清雪脸上。

  那张绝世容颜,此刻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

  深紫色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小渔,不,是盯着小渔身后的秦牧。

  那目光中,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

  还有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一切撕碎的决绝。

  可她没有动。

  她知道动不了。

  这个男人,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既然能把她从怒江渡口毫发无伤地带出来,既然能当着李淳风的面击败太祖虚影,既然能布下如此天衣无缝的局——

  他就一定有办法让她动不了。

  此刻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任人宰割。

  小渔走到赵清雪面前,停下。

  她低头看着赵清雪,看着那张让她自惭形秽的绝世容颜,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深紫色眼眸。

  手中的鞭子,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渔家女,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一个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

  她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何曾面对过这样的选择?

  可身后,秦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平静、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小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

  她睁开眼睛。

  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月光下,那道纤细的身影,如同一株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芦苇。

  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

  然后——

  “啪!”

第193章 离阳女帝想要自杀?可惜,在朕面前,你没有死的机会

  一声轻响。

  很轻,很轻。

  轻得几乎被马蹄声掩盖。

  鞭梢落在赵清雪身侧的锦缎坐垫上。

  没有伤到她分毫。

  甚至没有碰到她的衣角。

  小渔的眼泪,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她猛地丢下鞭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车厢地板上,声音哽咽破碎:

  “民女做不到……民女真的做不到……”

  秦牧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

  “别紧张。”

  他说,语气温和得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就和你平时那样就行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小渔颤抖的肩膀,落在赵清雪脸上,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几分。

  小渔浑身一颤。

  她依旧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车厢地板,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

  教训不听话的小狗……

  她当然知道怎么教训小狗。

  可面前这个,哪里是小狗?

  那是离阳女帝。

  是云端之上的传奇人物。

  是让她在村里说书先生口中听过无数遍的、威震东洲的绝世女子。

  这样的人,她连正眼都不敢看,连呼吸都要放轻,又怎么敢举起鞭子?

  小渔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可她不敢停。

  不敢违抗。

  不敢让秦牧等太久。

  她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弯腰,颤抖着捡起那根鞭子,指尖触到鞭身时,整个人又打了个寒颤。

  那鞭身冰凉,柔韧,仿佛一条沉睡的毒蛇。

  而此刻,赵清雪的目光,始终落在秦牧脸上。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此刻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

  那火焰里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

  还有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听懂了秦牧那句话。

  毫无疑问,秦牧是在羞辱她。

  将她比作狗,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渔家女,拿着鞭子,等着像教训畜生一样教训她。

  她赵清雪,离阳女帝,登基五年来手握百万雄兵,诛八王、收兵权、镇朝野,令无数枭雄俯首称臣。

  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从秦牧的这个态度来看,他是彻底想翻脸了。

  之前那些温和的言辞、那些看似真诚的邀请、那句“给朕当爱妃”的戏谑,原来都不过是猫捉老鼠前的戏弄。

  现在戏弄够了,猫终于亮出了爪子。

  赵清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沉入一片冰冷的、看不见底的深渊。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不会死。

  秦牧不会杀她。

  但——

  会比死更难受。

  囚禁。折辱。消磨。

  用尽一切手段,让她臣服。

  让她从高高在上的离阳女帝,变成他秦牧的玩物。

  就像他对徐凤华那样。

  就像他对姜清雪那样。

  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一点点碾碎,再重新塑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

  可能会很痛苦。

  可能会……

  让她失去所有。

  赵清雪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传来,让她勉强保持着清醒。

  不。

  绝不。

  她可以在战场上输,可以在权谋中输,可以输给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力量。

  但她绝不会输给自己。

  绝不会输给这份屈辱。

  绝不会让秦牧如愿以偿地把她变成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哪怕是死。

  也绝对不能这么屈辱。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然后——

  她动了。

上一篇:从黑水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