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第187章

  最后,硕达无奈,

  “看来你们两部都出了事,既然不想说,那么咱们就去可汗王帐前论个清楚!”

  硕达只想把乌吉部首领赶紧弄走。

  开始另外两人都不同意,硕达更认定事情肯定非常严重,必须去见大汗!

  “你们不去,那我自己去!我要让可汗给我主持公道,什么时候自家的库房随便就让人闯的?!”

  硕达直接就要离去,也不管另外两个怎么折腾了。

  二人见状,同时上前把他拉了回来!

  “不能去!”

  大汗要是知道此事,这事整个草原就都知道了!

  硕达!!!

  “那你们到底说不说?昨夜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来我这里找什么?!”

  硕达不是傻子,刚才这两人对自己种种暗示,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你先说!”

  “你先说!”

  “哎呀!你们一起说!”

  最后,两失主牙一咬,脚一跺,只好齐声交代:

  “战马!”

  “弓弩!”

  两人也是没了底牌,才被迫暂时低头。

  他们想着只要把东西哄回来,到时候一定好好教训克尔乞部!

  硕达还以为是一匹马和一套弓弩呢,直接叹息道,

  “这点小事你们竟说得如此艰难?!早说清楚不就完事了!”

  他没当回事,反倒先松了一口气。

  “小事?大侄子啊!叔都一把老骨头了,可开不得这样的玩笑啊!你快把马还回来吧!”

  额尔德木心急如焚。

  召日格图是恨不得直接弄死硕达,但也只能咬牙切齿的说,

  “硕达老弟,你的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你的库房不让闯,我的库房你却随便拿东西?真的太过分了!”

  硕达一听赶忙解释:

  “二位首领别误会!这事可不是我做的!只是一匹马一套弓弩,二位就这般上门找茬,怕是商量好的,想要吞并我克尔乞不成?!”

  硕达神色突变,他也是猛然反应过来!

  一匹马不值得大动肝火,但当做借口,就可以故意挑事!

  贺兰部和乌吉部又是同时上门,显然是有阴谋!

  “不是!”

  另外两人同时摇头否定!

  硕达却不听了,

  “我要去见可汗,求可汗主持公道!”

  两部若是合伙夹击吞并克尔乞,硕达可招架不住!

  他必须把事情闹大!

  这次,硕达铁了心要走,谁都拦不住他。

  闹到巴兰王帐前,事情必须说清楚。

  于是,贺兰部一夜之间丢了全部战马,乌吉部没了所有弓弩之事震惊了巴兰上下!

  硕达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这两人支支吾吾,原来事情竟然这般大?!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他们都污蔑我!

  贺兰部这边还有一些蛛丝马迹,乌吉部则完全是凭空想象。

  硕达自证清白,最好的理由就是克尔乞部没这些东西!

  至于贺兰部查到的四个人,硕达闭上眼睛都知道是谁。

  他那痴迷研究羊马的弟弟,能干出这种事!

  但硕达咬死克尔乞部绝对没偷马和弓弩!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巴兰可汗派人去查,在克尔乞部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另外两部不死心,非要自己查。

  硕达便站出来,幽幽道,

  “与我克尔乞勇士摔跤,胜者可随意进我克尔乞任何地方查找失窃之物!”

  “还有失窃之马!”

  此话一出,另外两部首领当即傻眼!

  嚣张!

  硕达如今太嚣张了!

  克尔乞勇士最是强悍,另外两部的族人根本打不过!

  巴兰大汗比另外两部还着急。

  他怕两部故意说没了东西,实则暗中联合,想要造反!

  “如今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寻丢失的马匹和弓弩!那么多的马,需要吃喝,弓弩也需要地方存放,怎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硕达,克尔乞部人数众多,这时候你就辛苦些,帮帮另外两部吧!”

  于是,巴兰可汗趁机许了硕达首领特权,克尔乞部族人帮助一起找寻丢失之物,可随意进入其他部族领地!

  这可是天大的好处!

  趁着找寻失物的机会,克尔乞就可趁机到水源丰沛,草场茂密处了!

  硕达欢喜领命。

  另外两部都要气疯了,但也没办法,只能被动接受!

  巴兰草原开启了新一轮的格局!

  而流放的队伍经历两天行走,就要进入下一个北地要塞——盘州府!

  贺承志来到谢长生面前,提醒道,

  “二公子,不对劲!前方十里就是盘州府,可此处竟然没一个劫匪出现!”

  谢长生?

  没劫匪还不正常了?

第256章 你撒谎了

  既然在京城的纨绔世家子是表象,那么实际上的谢家二公子,不说饱读诗书,至少谢家历代为了行军打仗而收集的各地风土人情和地貌,都应该信手拈来。

  毕竟,这是身为谢家子孙的底蕴传承。

  一个心有丘壑的谢二公子,理应把这些东西熟记于心。

  所以,谢长生为了保持自己曾经是故意藏拙的人设不崩塌,在空间里可是没少费功夫!

  一本本的古老书册,都被他仔细阅读和背诵过。

  好在谢长生经过空间水的滋养,虽没过目不忘的本事,但看起书来也是头脑清明,效率非凡。

  而流放路将要途经的各地,更是谢长生最先记忆的重点。

  盘州府作为北地要塞,民风彪悍,多各种匪患之事他是知晓的。

  但没有匪患出现,贺承志不该如此紧张吧?

  贺承志这人瞧着不靠谱,但谢长生清楚,他这人办事确是很稳健的!

  贺承志既然提了,肯定值得警惕。

  但小黑统领在外的兽兽团,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周围绝对没有埋伏。

  “之前是什么情况?”

  谢长生看到的记载都是多年前的书册,世事变迁,定有不同。

  而贺承志作为常年走流放线路的衙差,提供的消息才是最真实的。

  贺承志越看周围越陌生,

  “盘州府是附近最大的府城,因此会有北地的商人来这儿做生意。商队来来往往,自然就会被劫匪盯上。而之前,越是靠近盘州府,劫匪就越多。”

  谢长生蹙眉。

  “这是为何?劫匪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还敢靠近盘州府的范围抢劫?还是说盘州府的知府是摆设?”

  谢长生这番话说完,瞬间恍然大悟!

  他立刻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知府不可能是摆设!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劫匪和知府勾结?!”

  谢长生着实开了眼界!

  “盘州知府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如此目无王法!”

  贺承志苦笑,

  “二公子所料不错!盘州府匪患之所以如此猖獗,百姓们都以为是知府无能,毕竟剿匪多次却总是没有成效!”

  “但实际上, 每次劫匪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甚至知府什么时候动手,会有多少人出去,最新的消息早就送到各路劫匪的手上。”

  “因此,剿匪就是看个热闹,最后什么都没有改变!山匪照样嚣张,至于为何如此,便是因为劫匪乃知府安排的自己人!”

  “我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因为盘州府外,那些人数不多的小寨子山匪,倒不是知府的人。可盘州府方圆二十里内的,全都是知府手下假扮的!”

  “而来往的北地商人,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想要来盘州府做生意的人,都会在外请镖师护送。但靠近盘州府之后,反倒故意被劫匪掳去,之后再假装交出赎金,实际上就是通过劫匪的手,拿银子孝敬知府大人,好换取在盘州府经商的机会。不然,进了府城之后,还会有各种的事来找茬儿为难……”

  贺承志说得十分详细。

  他相信,这些事谢长生人在京城,肯定是不清楚的。

  这也是他,彰显自己作用的关键时刻!

  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安归来,贺承志想让自己在谢长生面前的位置再提一提。

  不能最后别人都风光,他贺承志最有眼光,却只能混个小喽啰。

  谢长生看了看贺承志,

  “你虽然是衙差,但盘州府的人,不可能告知你这些事吧?”

  不是怀疑贺承志,而是好奇他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曾经在盘州府的花楼里喝酒时,偷听到那知府心腹手下醉酒与小娘子吹嘘时,才知晓的。”

  贺承志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倒还说得极其自然。

  他是个爷们儿,到了大的府城,去找姑娘们乐呵乐呵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