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第146章

  小黑的智力不是一般的强,这段时间下来,他能认识两千多个简体字了。

  小黑想要表达复杂内容的时候,就用蛇尾巴不停的点点,不必每次都扭他那面条一样的蛇身。

  主要是谢长生的理解能力有限,想要彻底知道小黑说什么,靠看蛇舞真的很费劲。

  如今就轻省多了。

  这也是谢长生提醒小黑监视细致些的原因,他能做到。

  出了空间,谢长生瞧见姜月瑶兄妹随另一个衙差从医馆里走了出来。

  姜玉山一脸丧气,姜月瑶却眉眼飞扬。

  而通过衙差之口,谢长生也知道了刚才医馆里发生的事。

  姜月瑶没机会离开医馆,于是便在里边找寻合适的买家。

  她将诗文卖给一个贵妇人,对方阔气的掏出二百两。

  在场的那个衙差此时都还不可思议,问姜月瑶,

  “你怎么知道她懂诗文的?”

  姜月瑶笑答,

  “对方一身绫罗绸缎,但不显浮夸,应不是暴发户那种富商人家,而是大家闺秀出身。这样的贵夫人,自身都会琴棋书画,定能看出我所做诗文的价值,因此才舍得高价购买!”

  到底是穿越来的人,脑筋比较灵活,姜月瑶可不像张文瑞,一心只想着去书铺卖诗文。

  所以,一进医馆她就开始物色目标。

  本来,姜月瑶是想看看有没有读书人的。

  结果发现在医馆内的男子,皆穿着寻常。

  就算是有钱的,也是言语粗鄙之人,并非识货的。

  好在最后快离开时,遇到一个贵气的夫人,姜月瑶才主动上前,可怜兮兮的说要卖诗文换钱给哥哥治病。

  那夫人本来就想着花点银钱当善事打发叫花子了,结果不曾想,姜月瑶脱口而出的诗文,让她眼前一亮。

  当即拉着姜月瑶去了里间详谈。

  姜月瑶假装着急救兄,时间有限,一口气卖了五首诗,赚了五百两。

  但是对外,她没说,众人只知有二百两进账。

  胡三看了看张文瑞,这家伙的诗只卖了五两,和姜月瑶比也差得太多了。

  瞧见衙差鄙夷的目光,张文瑞不解的出声,

  “你做的是何诗文,竟可卖出如此天价?”

  姜月瑶也不遮掩,毕竟第一首诗她在医馆当众就说过,于是骄傲的朗声道,

  “床前明月光……”

  胡三听完,看看张文瑞,更嫌弃了,他不解。

  “同一首诗,人家就能卖二百两,你怎只卖了五两?!”

  张文瑞气得发抖,指着姜月瑶说,

  “你!你!你竟然盗用我的诗文!”

  得知两边卖得是同一首诗,姜月瑶也不意外。

  毕竟张顺生是“穿越”的老乡,赶巧了撞上有啥意外的?

  只是对张文瑞,姜月瑶可没有好脸色!

  “什么你的诗文?!若不是张顺生告诉你,你能做出此等水平的诗?真是老不要脸的!盗用别人的诗,还振振有词!虚伪!”

  姜月瑶说完,原地翻了个白眼。

  张文瑞没想到姜月瑶如此跋扈,可对方说的是实情,气得他原地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而得意的姜月瑶瞧见旁边的姜玉山还闷闷不乐,她收敛了几分喜悦之情,忧愁道,

  “哎!可惜大夫说我哥的双手耽误太久,没法治了!”

  “月瑶,你放心,哥绝不会拖累你的!”

  姜玉山瞧见妹妹终于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当即有了精气神儿。

  “哥,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姜月瑶敷衍完姜玉山,转头对两个衙差撒娇道,

  “今日出来辛苦二位了,等下我想去买些东西,这是出来一趟应给的孝敬,您二位且收着。”

  姜月瑶说话的同时,手里推出十两,显然是两个衙差一人五两。

  她在医馆趁着给姜玉山看病的机会,早就把银票换成了碎银。

  姑娘声音柔弱,手里还捏着钱,胡三两人自然不会拒绝,笑呵呵的拿了,还夸姜月瑶真懂事,不愧是能作诗的才女。

  谢长生先走一步,去成衣铺子买了许多厚衣服,男女各样式都有,剩下吃食他直接从空间里转移就成。

  等贺承志赶着马车来与谢长生汇合的时候,就瞧见他推着木板车,上边摞着一袋袋的粮食。

  而旁边地上还有好几个木箱子!

  贺承志心想这么多的东西肯定不是临时采买的,定是有人提前给谢长生准备好的。

  看到贺承志,谢长生似笑非笑,

  “你兄弟与太监相交,此事你可知晓?”

  贺承志惊讶反问,

  “是谁被太监包了?”

  谢长生……

第204章 皇室后裔

  谢长生推测贺承志应是不知胡三私底下的小动作。

  退一步说,就算那太监是大乾的人,贺承志知晓的话,还会跟自己混么?

  直接跟皇宫里的太监接头,岂不是抱上了更粗的皇权大腿?

  且贺承志也不会信自己早前那番,皇帝要谢家不死的明示。

  若不是大乾的太监,胡三就是通敌。

  贺承志若是胡三同伙,那他更有理由出手让谢家人全死。

  以上都与贺承志所作所为相悖。

  所以,谢长生才决定同贺承志挑明此事。

  但谢长生万万没想到,贺承志竟然误会了他的意思!

  贺承志瞧见谢长生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脑子瞬间就从旁门左道回到了正途上。

  “是哪个没良心的?竟攀上宫里的人还在我眼前当手下?难道是别人的眼线?”

  贺承志收起了脸上的笑,思索谁会背叛了他。

  皇宫里的太监,虽然被世人嘲笑,但能有本事经常进出皇宫同外界男子相交,一般都是宫里哪位贵人的红人。

  别看这些人在主子面前低头哈腰奴才样,可到了皇宫之外,谁敢得罪?

  就连朝臣都不敢当面得罪宦官呢!

  所以,在小小的衙差眼中,能认识宫里的太监可是了不得的人脉。

  胡三藏的深,安乐生那般高手都不曾察觉异常,贺承志更是容易灯下黑。

  于是,谢长生也不绕弯子,冷脸道,

  “有人在书铺瞧见胡三与一伪装成太监的男子接头!此人若是来自京城倒也无妨,但对方身份有异,很可能是邻国皇宫之人!”

  谢长生先抛出一个猜测,毕竟瘦弱男子的身份,要等小黑归来才可确认。

  贺承志听完,没了半分笑意,脸沉得厉害。

  他早就认定谢长生暗中有自己人手的事实,因此听完并没起疑。

  更关键的是,自己还专门叮嘱胡三,要他留下保护谢家女眷!

  结果胡三还外出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胡三的确是背着自己在搞小动作!

  换成别人,贺承志可能还会迟疑,但对方是胡三,他则坚定的说,

  “我猜应是巴兰国皇宫里的太监。”

  谢长生挑眉,让他继续。

  贺承志解释,

  “胡三原本家贫,跟我混之后赚了些银两,娶了个好看的婆娘是番邦卖过来的。他那婆娘会讲巴兰话,说是巴兰国皇室的后裔。当时我们以为他在吹嘘根本不信,但眼下想来应是真的。”

  “而且,胡三无论在京中还是在外当差,大部分时间都同我在一处,他没机会认识大乾皇宫里的人。”

  “反倒是巴兰国那边,若是通过他的婆娘与其联系,则不易被人察觉。”

  谢长生拧眉,

  “巴兰皇室的后裔,怎可能会被发卖?”

  “胡三当时说,是她婆娘家倒霉,被皇族亲戚牵连获罪,因此她们那一支全部驱逐出巴兰国。离开巴兰没多久,就被人打晕了。再次醒来,她就被关在番邦人手上发卖,其他家人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贺承志说完,推测道,

  “如今看来,胡三婆娘应该是说谎了。”

  对方把自己说成一个无家可归、没有任何亲眷的人,还是个漂亮的女子。

  这样的媳妇,胡三欢喜,胡三老娘也觉得安生。

  “但我不相信胡三会为了一个女子就投敌叛国!”

  贺承志咬牙切齿。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到底也是亲近的兄弟,对方若是瞒着他赚钱也就罢了,怎能勾结敌国呢?!

  这特么是会诛九族的大罪!

  胡三是活腻了吗?!

  而且胡三又不是痴情的人,在外头花天酒地什么都做,不可能被自家婆娘灌了迷魂汤!

  谢长生看了看贺承志,

  “我既然告诉你,就是相信你。此事也不怕打草惊蛇,之后不让胡三离开流放的队伍,他也就没机会向外传递消息。但个中内情,你需尽快查明告知于我。”

  到底是贺承志手底下的人,他对胡三最了解。

  是推心置腹,还是审问逼迫,过程如何谢长生不管,他只要真相。

  当然,趁机也可见贺承志此人底线在何处。

  一面是亲如手足的兄弟,一面是忠君爱国的职责,他会如何做?

  贺承志感激道,

  “多谢二公子!”

  他知道这事办不好,自己恐怕也没法追随谢长生了。

  胡三啊胡三,你可真是!

  贺承志心中郁闷,决定把胡三的脑袋敲敲,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两人说完正事,便将地上的箱子快速搬上马车。

  只是在回去前,谢长生忽然想到什么,便问道,

  “他们成亲多久了?”

  贺承志立刻反应过来,是胡三和他婆娘,毫不犹豫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