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第143章

  “慢点,烫嘴呢!”

  “这肉也太香了!”

  “李家二哥,手艺是真行啊!”

  “好吃!呦呼呼,真好吃!”

  开始大家趁热还能说个话,可等手里的肉差不多凉下来,只听见众人专注炫肉的咀嚼声,根本就没闲心多说别的话了。

  其他的犯人们闻着味儿,原本已经习惯了粗面馒头的味道,此时也干巴得难以下咽。

  衙差有肉吃也就算了,但安乐生就是在出事的时候跑去谢家人身边保护,他也得了一起吃肉的好处?

  而且,谢长生还把他当兄弟看呢!

  一个啥也不是的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前有李家全家,后有张大牛这些人,跟着谢家混的人都吃饱喝足的,让许多犯人都动了心思。

  张顺生迷糊的醒来,瞧见篝火旁疯狂炫肉的一群人,眼里全是迷茫。

  怎么会这样呢?

  他都重生了,为什么这一世过得还不如上辈子?

  还有谢家人,他们都没死不说,潇洒的越来越不像是在流放,仿佛是在郊游?

  “咕噜噜……”

  张顺生的肚子传来了叫声。

  他艰难的起身,想要管鲁氏要点吃食。

  结果鲁氏沉着脸道,

  “粗面馒头早上就吃没了,现在你父亲都还饿着呢,你作为最小的孩子,明日早上吃半个粗面馒头,剩下半个给你父亲。”

  张顺生无力的动动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话说多了,费体力。

  张文瑞的确也很饿,听到鲁氏这么说,握住她的手说,

  “辛苦娘子了。”

  夫妻二人笑着低语,旁边的张远衡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的不孝子孙们……

  大伙炫饱之后,基本就没剩下什么肉。

  敞开肚皮吃的三十多个汉子们,战斗力本就如此。

  谢长生把贺承志叫到身边,叮嘱道,

  “张立不是咱们的人,虽然能拉拢,但他终究是外人。”

  “我明白的,谢二公子!”

  贺承志保证道,

  “他那边我会一直盯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及时汇报给你。”

  “你手下兄弟的功夫如何你清楚,拿几把弓箭给准头好的兄弟们,接下来路上若是有意外,也好防身。”

  谢长生主要嫌弃弓箭有点沉。

  贺承志连连点头,之前还想着自己在路上能保护谢长生呢,如今看,他和兄弟们关键时刻护住自己性命,不成拖累就不错了。

  若是之前,贺承志还觉得谢长生是说大话。

  但今日之后,他对谢长生是彻底的言听计从。

  张立那边,谢长生也让他挑了弓箭过去,这样分一分,自己手里就留了五套弓箭。

  王霸天和张大牛等一人一套,他们背着根本不觉得重。

  只是张大牛四人射箭技术不行,需要王霸天抽空来教导。

  安乐生什么都没拿,对他来说都太沉,谢长生也没强求。

  而二伯娘古氏要了把刀,剩下的刀,谢长生给李家三兄弟一人一把。

  “平时沉的话可以放马车上,不过这东西若是想用的顺手,就是勤拿勤练。”

  谢长生道。

  李家兄弟是普通人,拎着刀自然觉得沉,但想到能自保,谁也舍不得松手。

  分配完之后,剩下许多把刀谢长生装进了马车。

  谢长生拍了拍手,决定明日进朝北县,得再买马车,一辆放物资,一辆坐人。

  黑衣人死的虽然利索,但大家伙都没费力气,于是吃饱之后撑得慌,衙差们则拿着弓箭练习。

  王霸天带四兄弟同小金小红过招、比划。

  齐广开父子瞧着眼热,可最后还是叹息一声,原地躺下睡觉!

  谢家悠闲的模样,让其他犯人瞧见有种他们好像不在流放的错觉。

  羡慕嫉妒,但恨不起来。

  明晃晃的大刀在夜色里泛着寒光,谁都清楚:

  现在的谢家人同未被流放前一样,不能惹。

  便是姜月瑶,也只窝在角落里,不敢出来吭气。

  第二日,进入朝北县前,谢长生让众人把刀都放车上,破布一盖,压上锅碗包袱,就挡住了。

  今日只是途径朝北县,不会在此地休息,因此流放的队伍继续前行,但谢长生表态,他要出来采买。

  留下王霸天等人看守,谢长生也能安心离开。

  且上百黑衣人刚刚出过手,谢长生相信,下一波的袭击不会这么快到来,此时出来正合适。

  贺承志本来要陪着谢长生的,结果谢长生却道,

  “我去见个人,你帮我买好马车,咱们一个时辰后汇合。”

  贺承志可不担心谢长生会跑,因为对方若是想走,随时都能办到。

  于是,他果断的领命,废话都没一句。

  谢长生走到无人处闪进空间,他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借助空间的掩护,又迅速回流放的队伍。

  他相信,昨夜那么大的动静,流放队伍里若是有向外界传递消息的人,今日肯定会行动!

第200章 都是废物

  谢长生同贺承志离开后,其他犯人也趁机提出想去采买。

  如今不少犯人兜里有银钱,虽然知道铁锅不好弄,但自家若是买个陶土锅,路上也可以煮粥吃口热乎的了。

  当然,给衙差的打点自然是不能少的。

  否则那么多人,轮得到让你外出吗?

  最后张立点了近十几个犯人可以去。

  都是出钱大方的主,那些抠搜搜还想磨叽商量的,他直接挥退。

  “今个儿你们就跟着衙差一起去采买,中间谁也不允许分开。”

  犯人们哪里有意见?

  能出去买东西就行。

  且大家想买的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吃食和厚实的布料,多余的根本用不上。

  张立也是谨慎的,怕中间有意外,除了自己组的衙差,又安排了贺承志的几个手下同去。

  胡三没与张立唱反调,外出的兄弟可以一同分好处,且还能顺便盯着张立他们的人,头儿昨晚可是交代过的。

  只是胡三并没动,仍旧留在原地等待。

  张立也没走,他眼下对犯人们更加防范。

  开玩笑呢!谢家马车里有那么一堆的兵器,如果谢李两家谁想逃跑,或者其他的犯人趁机抢了刀箭,也是能要看守衙差性命的。

  所以,不管其他的犯人如何惧怕“勇猛反杀”黑衣人的衙差,张立的警惕性完全没松懈。

  姜月瑶捏了捏兜里的碎银子,这些是帮张家分配铁锅使用顺序时,偷偷攒下的好处。

  但瞧着旁人拿出五两的好处才能换到外出采买的机会,她终究还是忍着没动弹。

  她这点钱,太少了。

  “月瑶,等下哥想办法,咱们必须去一趟医馆。”

  姜玉山对自己的手不死心,他想去瞧瞧能不能治。

  姜月瑶抿唇,本想摇头拒绝,但想到张顺生之前提过想要卖诗文赚钱的想法,便颔首同意。

  与此同时,张文瑞今日一早醒来就开始盘算外出的事。

  他并没有像鲁氏说的那般扣下张顺生的半个粗面馒头,反倒像慈父般拉着张顺生一通关心。

  张顺生大口大口将整个粗面馒头快速吃完,也听懂了张文瑞的意思。

  对方想让他把诗文说出来。

  “……你如今还要养伤,且到底是个孩子,外出卖诗文很容易被人蒙骗。所以,还是为父出面去办,到时候赚得银钱能多些,也好给你买更多的吃食。”

  这话说的,就是在哄骗小孩。

  瞧着张文瑞脸上的淤青,张顺生没有反驳,且还乖巧的点头,

  “好,儿子都听父亲的。我把想到的诗文告诉你!”

  张文瑞大喜,连夸张顺生懂事。

  张顺生在诗文这方面,当然是有优势的。

  不光他自己有状元才学,且重生的先机,让张顺生知道许多上辈子流传过的脍炙人口的诗词。

  于是,他便选了一首三年后从北荒传出,又流行于整个大乾的名诗。

  张文瑞听完,看着张顺生简直不可思议。

  他的儿子,竟然有如此大才?!

  张顺生就是故意的,他要让张文瑞知道:

  自己才是张家的希望!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他要彻底掌握张家的所有人!

  “父亲,诗文虽好,可如今咱们身无分文,您也没机会离开流放的队伍出去啊!”

  张顺生眼神没落道。

  张文瑞……

  他把这件事忘记了。

  张家现在是穷得要命,根本没有银钱给衙差打点!

  见刚刚还激动的张文瑞瞬间颓废的坐了下去,张顺生缓缓勾唇,然后缓缓道,

  “儿子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道父亲觉得是否可行?”

  “什么法子?你这首诗乃是旷世杰作,只要拿去书铺,定然有人会高价买的!”

  张文瑞看着张顺生,期待的看着他。

  小儿子天资聪颖,一定想到了解决之法!

  “父亲,可以让母亲去求胡衙差试试……”

  张顺生低声道。

  张文瑞一听便懂。

  都是男人,胡三那个德行,从上路开始大家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但张文瑞没有立刻拒绝,反倒犹豫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