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60章

  此人狂妄、阴鸷、自私,缺点一大堆,对付一个小小的民间大夫,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个时代的医生地位本就不高,在百姓眼里还算体面,可在官员眼里,就是有点本事的百姓而已,谈不上多看得起。

  像刘策这样敢跟朱元璋对着干还没事的,那真是幸运加上开了挂。

  幸运的是当初救活了皇太孙朱雄英,朱元璋高兴之下才能容忍他的一些不敬。

  后来因为善念常驻的关系,就算刘策再怎么作死,老朱心里也生不起真正的杀意,甚至越发觉得这小子顺眼。

  这才有了如今刘策在京城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的局面。

  也难怪外头都传他是朱元璋的私生子,除了这个解释,确实怎么看都说不通。

  晚秋说完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母亲和妹妹也都眼眶泛红。

  她们家的遭遇是真的惨。

  幸亏晚秋的母亲当年抄家时偷偷藏了些体己银子,到了教坊司之后四处打点,才保住了两个女儿的清白。

  晚秋因为容貌好、嗓子好被捧为头牌清倌人,妹妹知夏年纪小,就在教坊司里当丫鬟,母亲则在后厨干杂活。

  虽然日子苦,但总算都活了下来。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刘三、赵四、王五三人站在刘策身后,脸上也都露出了几分同情。

  只是刘先生没说话,他们也不好出声,安静地站着。

  片刻之后,刘策开口了:“此事确为胡惟庸之过,此人已死,其他的也都不必再说。

  你家的事,我会找锦衣卫帮忙查证一下。若你说的都是实情,我就找陛下求个情,免了你们娘仨的贱籍,免得继续在这里受苦。”

  他是大夫,不是菩萨。

  天底下冤枉的人多了去了,他不可能一个一个地替他们求朱元璋。

  晚秋对她动了真情,他看得出来不是假的,但该查证的还是要查证,不能听了谁一面之词就去找朱元璋,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让锦衣卫查一查,属实了再开口,这才靠谱。

  当然,能为晚秋一家人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最大的善意了。

  这话一出,晚秋愣住了。

  她母亲愣住了。

  知夏也愣住了。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刘策,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晚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对着刘策盈盈拜了下去:“晚秋多谢刘先生!先生大恩,晚秋这辈子都记得!”

  她母亲也随即下拜,声音都有些发颤:“多谢刘先生!”

  知夏虽然年纪小,但也懂事了,跟着姐姐和母亲一起跪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花。

  对她们来说,刘策这一句话,比什么都重。

  贱籍是什么?是压在她们身上一辈子的大山。

  她们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晚秋赎身跟了刘策已经是天大的造化,没想到刘策居然愿意帮她们娘仨都脱了贱籍。

  就算到时候她们娘俩还要靠自己过日子,但却可以留在皇城,去哪都是自由的,做些女红手工也足以谋生,最重要的是能和晚秋相聚,不用天各一方。

  这是她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此恩义,胜过千言万语,胜过千金万银。

  老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在感慨。

  她在教坊司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有权有势的人来了都是找乐子的,谁会真心实意替一个青楼女子出头?

  刘策不但替晚秋揍了鲁王,现在还要替她们一家人求情脱贱籍。

  这样的男人,当真是十辈子都遇不上一个。

  楼上楼下,不少教坊司的姑娘都在偷偷看着。

  刘策第一次来教坊司的时候就把鲁王给揍了,这事早就传遍了。

  后来他又被朱元璋亲赐神医牌匾,名气更大了。

  作为大明的风云人物,今天他来接晚秋走,教坊司的姑娘们都好奇得很,躲在楼上回廊的柱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发现了惹祸上身。

  可听到刘策说愿意替晚秋一家求情的时候,她们心里都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羡慕。

  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晚秋这是修了多少辈子的福气,才能遇上刘先生这样的人?

第88章 皇权特许,就是这么牛逼

  她们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其实都差不多。

  每个人都或许曾经动情,但那些人大多数都是不值得托付的,像刘策这么好的人,那更是一个都没有。

  所以现在这群小姐妹,没有一个人是不羡慕晚秋的。

  她们都心想,晚秋怎地有如此的好运气?若是当初刘先生第一次来教坊司的时候,是她们前去唱曲赢得刘先生好感,到现在被刘先生赎身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她们有的人甚至都有点捶胸顿足了,但是也没有办法,现在事实已成定局。

  她们除了羡慕晚秋之外,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而晚秋娘仨则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尤其是晚秋,看着刘策的目光都要拉丝了。

  她心想,这就是我看中的男人,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刘先生更好的男子了。

  老天待我如此幸运,这些年的苦难磨过来之后,终于遇见了一个如此值得托付的人,就算生生世世为奴为婢,也难报答万分之一的恩情呀!

  ......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老鸨转头一看,顿时心头一紧。

  门外走进来几个锦衣卫,腰佩绣春刀,身穿飞鱼服,为首那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不是陈虎是谁?

  老鸨还记得陈虎的模样,昨天他陪着刘策来教坊司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护卫,最多是和皇宫有些关系,未必很厉害。

  可是现在她震惊了,此人衣着她是认识的,这是锦衣卫千户啊!

  锦衣卫千户是什么概念?她教坊司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可这样的人,昨天居然心甘情愿的在给刘策当护卫?

  看来坊间的传闻可能是真的,刘先生真是陛下的私生子啊!

  她心里对刘策的敬畏又添了三分。

  陈虎大步走进来,一脸威严。

  几个锦衣卫跟在他身后,气场全开,教坊司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刘策目光也看到他们了,他心中还纳闷,陈虎这家伙昨天晚上就不见了,今天早上也没见他去哪,怎么忽然穿的这么严肃,跑到教坊司来了?这是要搞什么鬼?

  老鸨则是赶紧迎上前去,脸上堆着笑,心里却直打鼓:“各位锦衣卫大爷,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陈虎面沉如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来传圣旨。”

  老鸨的心猛地一跳。

  圣旨?陛下怎么会给教坊司传圣旨?出什么大事了?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连膝盖都有点发软。

  该不会是刘策带陛下的孙子来教坊司,陛下生气了,要抄家掉脑袋吧?

  能当这里的老鸨,她的脑子自然是十分活泛的。

  昨天刚见到朱雄英的时候,自然不认得这是太孙,但是架不住教坊司内其他人还认得呀。

  尤其是昨天晚秋已经知道了朱雄英的身份,她随便一打听都能问的出来。

  说实话,昨天晚上她都有点双腿发软,刘先生居然这么大胆子,敢带当今皇太孙来教坊司,如此大的事情当真是恐怖至极。

  昨天老鸨就琢磨,这件事情不会引来陛下的追究吧?

  她一直心里担心,但是今天见刘策来了,没什么事,也就把这个猜测给放下了,

  可却不想,现在锦衣卫忽然来了,还说要传圣旨,她的侥幸就再度没有了。

  她觉得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教坊司危矣,刘先生也危矣。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问,陈虎已经大步进了屋内。

  陈虎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刘策。

  然后,他身上那股锦衣卫千户的威严气势,在一瞬间全垮了。

  “刘先生!”

  陈虎脸上的严肃表情像冰见了火一样化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热络到近乎讨好的笑脸。

  他一路小跑过去,在刘策面前站定,然后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

  不是拱拱手点个头那种简单的礼节,而是恭恭敬敬的大礼。

  刘策端着茶盏,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家伙搞什么?

  之前陈虎虽然也对他很尊敬,但也就是正常行个礼,躬个身而已。

  对于一个正五品的锦衣卫千户,官职比刘策更高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很尊敬的了。

  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行上大礼了?

  这样的礼节,整个大明朝能让锦衣卫千户行大礼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朱元璋、朱标、马皇后、还有朱元璋那些儿子,大概就这么多了。

  可他现在对自己行这么大礼,是要搞什么鬼?

  刘策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也懒得琢磨,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并不重要。

  “起来起来。”

  刘策放下茶盏:“陈千户,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陈虎这才直起身,脸上的笑堆得更深了:“先生面前,卑职不敢放肆。”

  卑职。

  刘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堂堂正五品锦衣卫千户,在他这个七品文林郎面前自称卑职?

  这和三十岁的大汉,对十几岁的少年自称小弟有什么区别?

  这就不是客气了,这是在表态。

  而且是那种把姿态放得很低很低的表态。

  刘三、赵四、王五三人站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讶。

  陈虎是他们的上司,平日里在锦衣卫衙门里什么派头他们太清楚了。

  可现在这位上司在刘先生面前的态度,简直和见了朱标一样恭敬。

  这就很离谱了。

  殊不知,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陈虎心中已经笃定,这位刘先生必然是陛下的私生子,陛下对其心中有亏欠,所以才对他这么好。

  如果自己能结交好刘先生,这以后的仕途还不平步青云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刘先生帮不到自己,对于这样一个深受陛下宠爱的隐藏皇子,无论如何也得交好才行。

  若是得罪了,哪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搞不好小命都没了,人家连鲁王都敢揍,你陈虎多个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