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5章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这个他平时根本没正眼瞧过的小杂役,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

  他想说谢谢,想说恩人,想说什么都可以,但就是说不出来。

  刘策倒是无所谓,他在等待着系统的提示。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冷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一行行文字浮现出来。

  【恭喜宿主!治愈对象:皇太孙朱雄英(身份等级:SS)】

  【病情严重程度:危重(弥留之际,评分:9.8/10)】

  【治疗难度:极高(天花重症,常规手段无效)】

  【综合评估:宿主在患者濒死之际实施精准干预,力挽狂澜,效果显著。】

  【本次治疗获得积分:1000】

  【后续提示:待患者完全康复后,将额外获得积分:2000】

  刘策盯着那几行字,一直淡然的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1000积分。

  他心里飞速算了一笔账,抗天花免疫球蛋白如果用积分买,也就两百积分。

  这一下直接血赚,等朱雄英彻底好了还能再拿两千,加起来就是三千积分。

  三千积分能换多少药?起码够他再救几十条命了。

  这波是秦始皇吃花椒,赢麻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系统光幕收了起来,脸上那点笑意也收了回去,重新变成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刘策现在倒是不着急了,先让朱元璋他们看看自己的好大孙去吧,之后的赏赐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他现在可以用积分换药,也可以用钱财换药,到时候管老朱要点钱就行了。

  虽然他清楚老朱是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性格,但是并不是一个会为难有功之臣的人。

  历史上说老朱屠杀功臣,实际上这点确实没什么洗的,但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出于他的本心,而是出于稳固江山统治。

  尤其是在朱标和朱雄英他们都去世之后,为了给朱允炆稳住天下,才会这么做的,只能说不道德,但有原因,并不是出于性子里本来的暴躁。

  而对于刘策这种单纯的医生,对于他的王朝统治毫无威胁的,那自然就根本不用担心这个事情了,老朱在这方面或许不会很大手笔,但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刘策甚至已经开始研究之后的美好生活了,比起当一个小小的杂役,他现在的梦想就是开一个小医馆,各种看病换取积分,然后获得各种好东西,顺便多赚点钱,那就很完美了。

第7章 又昏迷了?

  房间里,朱元璋第一个冲到床前,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收住了脚步。

  他弯下腰,两只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就那么僵在那,眼眶红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来:

  “大孙,大孙,你醒了?你看看咱,咱是你皇祖父啊。”

  朱雄英躺在床上,小脸白得像纸,但那双眼睛确实是睁开的。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那张熟悉的、布满风霜的脸,嘴唇动了动。

  “皇祖父...”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朱元璋听见了。

  这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在朝堂上雷霆万钧的皇帝,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也不管什么帝王威严了,直接坐在床沿上,大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朱雄英瘦小的手,声音都变了调:“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可把咱吓死了,大孙,你可把咱吓死了。”

  马皇后从后面走上来,手搭在朱元璋肩上,眼睛也是红的。

  她弯下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朱雄英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眼泪就跟着掉下来了。

  “雄英,皇祖母在这呢,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不?”

  朱雄英摇了摇头,幅度很小,但确实摇了。

  他看着马皇后,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皇祖母...不哭...雄英没事...”

  马皇后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连忙用手帕捂住嘴,别过脸去,怕让孩子看见她哭成这样子。

  没办法,朱雄英虽然被救活了,但现在的样子属实是虚弱到了极致,好似风中摇摆的火烛,随时都可能熄灭死的。

  朱元璋和马皇后那可都是把自己大孙当宝贝的,见他这个样子,心中自然痛的不像话。

  朱标最后一个走上前来。他站在床边,没有像朱元璋那样坐下来,也没有像马皇后那样去摸孩子的脸。

  他就那么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看着床上的儿子,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流泪。

  可他的手在抖。

  朱雄英看到了父亲,轻声叫了一句:“爹...”

  朱标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手替儿子掖了掖被角,声音稳得不像是一个刚才差点失去儿子的人:“好好养病,什么都别想,你皇祖父和爹都在这,没事的。”

  朱雄英微微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歇了一小会,攒了点力气,又睁开眼,声音虚弱但很认真:“皇祖父,皇祖母,爹...雄英让你们担心了...是雄英不好...”

  朱元璋一听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粗糙的大手摸着孙子的脑袋,声音哽咽着说:“胡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有什么不好?你好得很!你是咱最好的大孙,谁都比不上你!”

  马皇后擦了擦眼泪,在旁边轻声说:“雄英,你好好养病,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好了,皇祖母给你做好吃的。”

  朱雄英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轻声道:“皇祖母做的饭...雄英想吃...”

  马皇后眼泪又下来了,连忙点头:“做,做,等你好了,皇祖母天天给你做。”

  朱元璋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大孙,你那个新做的弹弓,咱让人给你收好了,等你好了咱带你打鸟去,城外那片林子,咱让人围起来了,谁也不许进,就等你好了带你去。”

  “还有你那匹小马,咱让人好好喂着呢,膘肥体壮的,等你好了就能骑了。”

  “你不是说要学骑马射箭吗?等你好了,咱亲自教你,咱的箭法,天下第一,谁也比不了。”

  朱元璋说了一大串,朱雄英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嘴角带着一点笑。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皇祖父,此刻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头子一样坐在他床边,说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家常话。

  朱雄英虽然才九岁,但生在皇家,比寻常人家的孩子懂事得早。

  他知道皇祖父这是在哄他开心,在给他打气,在告诉他,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皇祖父等着你呢。

  他很想多回应几句,很想让皇祖父放心,可是他的身体不允许。

  眼皮越来越沉。

  声音越来越小。

  从嗯变成点头,从点头变成几乎微不可见的颤动。

  朱元璋还在说话,马皇后先注意到了朱雄英的变化。

  她轻轻拉了拉朱元璋的袖子,低声道:“陛下,雄英好像又要睡了。”

  朱元璋一愣,低头一看,孙子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大孙?大孙?”

  朱元璋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明显的慌张:“大孙你醒醒!你别吓咱!”

  马皇后也紧张起来,但比朱元璋镇定一些,她伸手探了探朱雄英的鼻息。

  还好,有气息,很平稳。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比之前低了一些,比较正常了。

  “重八,雄英好像只是睡着了...”马皇后不确定地说。

  朱标也凑过来看了看,儿子的呼吸确实很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和之前昏迷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呼吸完全不同。

  但他也不敢肯定,毕竟他们都不是大夫。

  朱元璋可不管这些,他只觉得孙子好不容易醒了,怎么又睡过去了?这不对劲!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朝着门外就是一声吼:“刘策!咱大孙又要昏过去了,怎么回事!”

  那嗓门大得整座东宫都在嗡嗡响。

  门外的刘策正靠着柱子想事情,被这一嗓子吼得耳朵嗡嗡的。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他,六只眼睛里全是紧张。

  刘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朱雄英。

  孩子睡得很沉,呼吸匀称,面色虽然苍白但比之前好了一些,嘴唇也不再是那种吓人的青紫色。

  他伸手翻了翻孩子的眼皮,又搭了搭脉,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朱元璋那张写满了焦虑的脸,语气平淡:“陛下不必担心,太孙只是太虚弱了,又睡过去了而已,这不是昏迷,是正常的睡眠。”

  朱元璋瞪着他:“你确定?”

  刘策点了点头:“我确定,太孙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马皇后和朱标同时松了一口气。

  朱元璋也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又坐回了床沿上。

  “那就好,那就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咱大孙要出事,可让咱怎么活呀。”

第8章 天生的锦衣卫

  马皇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床上睡着的孩子,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朱标站在一旁,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刘策身上,看了好几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说什么,但那个点头里包含的意思很重。

  刘策看着这一家子。

  大明的皇帝、皇后、太子,三个人围着一个九岁的孩子,哭哭啼啼、絮絮叨叨、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哪里是什么天家贵胄?分明就是普通人家的一对老夫妻和一个父亲,守着生病的孩子,什么帝王尊严、什么皇家体面,全都不重要了。

  难怪都说朱元璋一家是最有人情味的皇帝呢,在这里没有什么皇后太子和皇太孙,只有老婆孩子和孙子。

  嗯…当然,这个人情味主打自家人,其他人蹦哒的话,那就得看看九族够不够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嘱咐的那些话,这几个人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刘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陛下,我说几句。”

  朱元璋转过头来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派两个人守着太孙,随时看着,如果太孙醒了说饿,只给他灌点米汤就行,不要太稠,清一点,现在他脾胃虚弱,不能吃大鱼大肉,连鸡蛋都不能给。”

  刘策说得很慢,确保每个人都听清楚了:“如果渴了,喝温蜜水,不要太甜,其他东西一概不要给,至少十二个时辰之后,才能给他吃东西。”

  朱元璋听完,皱起了眉头:“就喝米汤?那能有什么营养?咱大孙身子这么虚,不得补补?”

  刘策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是皇帝还是我是大夫?

  “陛下,太孙现在虚不受补,您要是现在给他吃好的喝好的,他不但吸收不了,反而会加重脾胃负担,病情反复,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朱元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虽然不太懂医术,但虚不受补这四个字还是听过的。

  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刚刚把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孙子拉了回来,他不听他的听谁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朱元璋瓮声瓮气地说。

  刘策又想起一件事,补充道:“还有,待会太孙再醒过来,别跟他说太多话,更别大吼大叫的,他现在需要静养,说多了耗神。”

  这话一出口,朱元璋、马皇后、朱标三个人同时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他们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