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第49章

  “不……不要……”

  他的声音变得微弱,充满了乞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威严,那张曾经在酒桌上指点江山的嘴,此刻只能发出卑微的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有三百万两白银……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还知道很多秘密……京城里的秘密……丞相府的秘密……秦嵩的把柄……我都可以告诉你……”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可以帮你对付秦嵩……我……”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半点当朝二品大员的体面。

  “晚了。”

  萧尘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千年寒冰。

  “你害死我父兄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你克扣军饷、倒卖军粮,让数万将士饿死冻死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你与黑狼部勾结,出卖情报,让五万精锐埋骨他乡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赵德芳的心上,让他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惨白。

  萧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前世在特种部队时,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友;想起了今生父兄战死的噩耗传来时,祖母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流下的血泪;想起了那些在寒冬中冻死、在饥饿中饿死的士兵……

  这些债,必须用血来还。

  “现在,该你偿命了。”

  萧尘手中的匕首,动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迟疑。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利落地,从赵德芳的右脸颊上,片下了一片薄如纸片的皮肉。

  那刀法,精准得如同庖丁解牛,显然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

  “啊——!!”

  赵德芳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刺破云霄,让人头皮发麻,远处的乌鸦都被惊得四散飞逃。

  鲜血瞬间从他的脸上涌了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染红了他的衣襟,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

  那种皮肉被生剥离的剧痛,让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放大到了极致。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鱼,在岸上拼命挣扎却只能等死。

  萧尘面无表情,手腕再次一翻,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这一刀,是为我父王。”

  第二刀,从左脸颊片下,鲜血再次飞溅。

  “这一刀,是为我大哥。”

  第三刀,从额头片下,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一刀,是为我二哥。”

  第四刀,从下巴片下,血肉模糊。

  “这一刀,是为我三哥……”

  “这一刀,是为我四哥……”

  “这一刀,是为我五哥……”

  萧尘的声音冰冷而机械,每说一句,手中的匕首就落下一刀,仿佛在执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的动作,快、准、狠,仿佛一个技艺精湛到了极点的庖丁,在解剖一只待宰的牲口。

  每一刀下去,都会片下一片大小、厚薄几乎完全一致的皮肉。

  每一刀下去,都会带起一蓬飞溅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线。

  每一刀下去,都会引来赵德芳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哀嚎。

  点将台上,血光飞溅,如同人间炼狱。

第63章 血祭国贼,三军归心

  那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风雪的寒意,弥漫在整个校场上空,让人作呕,却又让人兴奋。

  台下的士兵们,看着这血腥而又残酷的一幕,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兴奋和解恨的神情。

  有人在心中默默数着刀数,有人紧紧握着拳头,有人眼眶通红泪流满面,有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亲手动刀。

  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些被克扣的军饷,看到了那些发霉的粮食,看到了那些在饥寒交迫中死去的兄弟,看到了白狼谷那堆积如山的尸骨……

  “好!”

  “杀得好!”

  “这狗官该死!”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少帅威武!”

  呐喊声此起彼伏,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不少老兵眼眶通红,泪水混着雨雪滑落,却咬着牙关,死死地盯着点将台上的那一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想起了那些死去的袍泽,想起了那些饿死冻死的兄弟,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却连尸骨都找不回的将士。

  这一刀一刀,不仅是在为萧家复仇,更是在为他们这些底层士兵出气!

  在人群中,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兵,紧紧抱着怀中一块破旧的令牌,那是他死去兄弟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看着点将台上的萧尘,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喃喃自语:“老张,你看到了吗?有人为咱们报仇了……有人为咱们报仇了……”

  柳含烟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手持匕首,神情专注而又冷酷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跳得她几乎以为别人都能听到。

  她见过杀人,她自己也杀过不少人。

  在雁门关下,她曾独骑冲阵,一人斩杀上百敌军,浑身浴血,被人称作“血色修罗”。

  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杀人,变成一种如此……充满艺术感的表演。

  那不是单纯的泄愤,那是一种极致的、冷静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复仇。

  每一刀,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

  每一刀,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决绝。

  每一刀,都在宣告着一个事实——萧家的男儿,绝不是软弱可欺的。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掌心微微出汗。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强大到让人心悸的存在。

  温如玉的脸色有些发白,她下意识地用手帕捂住了口鼻,但那双总是精于算计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仿佛看到了,随着赵德芳的每一声惨叫,萧家的威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起来。

  这笔买卖,划算。

  太划算了。

  一个赵德芳的命,换来的是整个镇北军的军心,换来的是萧家在北境不可撼动的地位。

  她在心中快速盘算着,等这场血祭结束后,萧家能从赵德芳的府邸中搜出多少财富,能从四海通的据点中缴获多少物资……

  苏眉依旧是一脸冰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她那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杀过的人,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多。

  作为风语楼的楼主,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那些死在她手中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她自问,自己也做不到像萧尘这样,在如此血腥的场面下,依旧能保持如此绝对的冷静和从容。

  那种冷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极致的理智和控制力。

  她看着萧尘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钟离燕则兴奋得双眼放光,恨不得冲上去亲自动手,她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短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痛快!太痛快了!”她低声嘀咕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韩月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作为一个猎手,她能看出萧尘的刀法有多精准,那种对力道和角度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种艺术的境界。

  只有萧灵儿,吓得躲在老太妃的身后,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小脸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但那凄厉的惨叫声,却依旧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颤抖,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老太妃则紧紧地拄着龙头拐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正在为萧家复仇的孙儿,看着那个正在用鲜血重铸萧家威严的少年。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满意,带着骄傲,也带着一丝释然。

  好!

  好得很!

  萧家的男儿,就该如此!

  就该有这种宁折不弯的骨气,就该有这种血债血偿的狠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赵德芳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他的身体,也从剧烈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再到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痉挛。

  终于,当萧尘片下第三百六十刀的时候。

  赵德芳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森森白骨。

  那些被片下的皮肉,堆在他的脚边,如同一堆烂肉,在寒风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的惨叫声,也已经变得微弱不堪,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像是风箱在漏气,又像是破旧的风筝在风中挣扎。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以及对生命最后的不甘。

  萧尘扔掉手中的匕首。

  那把雪亮的刀,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赵德芳面前,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国贼,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宣读死刑判决书的法官。

  “三百六十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这,只是一个开始。”

  “所有欠我萧家的债,我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说完,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朴刀。

  那把跟随父亲征战多年的朴刀,在这一刻,终于饮到了仇人的血。

  "噗嗤!"

  刀光一闪,寒芒如电,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鲜血如同喷泉般洒落,在空中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然后重重地落在了点将台下。

  "咚——"

  那颗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赵铁山的脚下,溅起一片雪花和尘土。

  赵德芳的眼睛,还死死地瞪着,脸上那副惊恐的表情,永远地凝固了,仿佛在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鲜血如同小溪般流淌,染红了整个点将台,在青石地面上汇聚成一片血泊,冒着腾腾热气。

  整个校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具无头尸体,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如同杀神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