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老头心中一惊,刚想回头。
紧接着,那些“富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们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山羊胡老头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大变,声音都在颤抖。
“送你上路的人。”
胖商人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中满是嘲讽,“你这老狗,帮着四海通搜刮民脂民膏,害死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没数吗?”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地划过。
“噗嗤!”
山羊胡老头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的血线。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胖商人一脸。
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些人。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已经被割断,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然后,他软软地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下一个!”
胖商人擦了擦脸上的血,眼中满是兴奋。
接下来,当铺里的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清理掉。
有的被割喉,有的被刺心,有的被直接砸碎了脑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马车里,温如玉听着当铺里传来的几声压抑的惨叫,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她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九弟这招还真是好用。”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用金钱做诱饵,果然没有鱼儿不上钩的。这些贪婪的蠢货,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知道,当铺里的那些人,此刻恐怕已经全都变成了刀下亡魂。
而那些金银珠宝,很快就会回到她的口袋里。
不,不仅会回来,还会带回来更多的东西。
比如,这永昌当铺的地契,和它背后所有的产业。
“九弟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人心的贪婪。”
温如玉轻笑一声,眼中满是精明和算计,"只要抓住了人性的弱点,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的手心。"
她放下茶杯,看向窗外那座即将易主的当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四海通经营十几年的产业,今夜之后,就都姓萧了。"
……
同一时间,北境的各个角落。
茶楼、酒馆、布庄、盐铺、粮行、客栈……
剩下的三十多个四海通的据点,在同一时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有的被强攻,刀光剑影中血流成河;有的被智取,在贪婪中走向死亡;有的被暗杀,在睡梦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雁州城的"聚义茶楼"。
二嫂沈静姝亲自带队,她没有动手杀人,而是站在茶楼外,指挥着风语楼的暗卫。
"记住,账本和卷宗是最重要的,一张纸都不能少。"
她的声音温柔,但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茶楼里,暗卫们如同幽灵般穿梭,每一个四海通的人员,都在睡梦中被抹了脖子。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当暗卫们抬着十几箱账本和卷宗出来时,沈静姝轻轻点了点头。
"烧了这里。"
她淡淡地说道,"让它连同这些罪恶,一起化为灰烬。"
很快,熊熊大火吞噬了整座茶楼。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
青州城的"福源布庄"。
八嫂萧灵儿虽然年纪最小,但她带来的风语楼暗卫,却是最狠的一批。
"记住少帅的话,这些人害死了王爷和少帅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萧灵儿的声音清脆,但眼中却满是坚定。
布庄里,暗卫们如同收割麦子般,将所有人都清理干净。
当萧灵儿走进布庄时,地上已经躺满了尸体。
她看着这些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一种复仇后的快意。
"父王,哥哥们,灵儿为你们报仇了。"
她轻声说道,眼眶微微泛红。
……
行动的方式各不相同,但结果,却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鸡犬不留。
这场由萧尘在幕后策划,由苏眉提供情报,由几位嫂嫂和陷阵营精锐亲自执行的"雷霆扫穴"行动,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将四海通在北境经营了十多年的情报网络,彻底摧毁!
三十六个据点,无一幸免。
数百名四海通的核心人员,全部被清理。
无数的金银财宝、账本卷宗,全都落入了镇北王府的手中。
消息,如同雪花般,从四面八方汇集到镇北王府。
风语楼的密室里,苏眉站在那张巨大的沙盘前,亲手将一面黄色的旗子,从沙盘上拔下,然后扔进一旁的火盆里。
火焰升腾,将那些代表着罪恶和阴谋的旗子,吞噬殆尽。
一面,两面,三面……
每拔下一面旗子,苏眉的嘴角就会勾起一个弧度。
当最后一面黄色旗子被扔进火盆时,整个沙盘上,再也看不到任何黄色的标记。
四海通在北境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彻底抹除。
苏眉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她看着沙盘上那些被清空的区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十年布局,一夜覆灭。"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秦嵩,你这位当朝丞相,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你苦心经营的情报网,会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吧?"
她知道,从今夜起,北境的天,要变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此刻正在后山的训练场上,用最残酷的方式,磨练着他手中的那把"阎王之刃"。
他似乎对这场足以震动整个北境的风暴,毫不在意。
仿佛,他只是随手碾死了几只碍事的蚂蚁。
苏眉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面黄色旗子扔进火盆。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张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当京城的那位丞相大人,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当雁门关的那位郡守大人,发现自己安插在北境的所有眼线,在一夜之间全部失联的时候,他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还有那位坐在龙椅上的承平帝,当他知道镇北王府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展现出如此可怕的力量时,他会不会在深夜惊醒,冷汗淋漓?
苏眉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带着几分期待的弧度。
她突然觉得,跟着这个疯子一样的小叔子,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她之前那些年,躲在暗处收集情报的日子,要刺激得多。
"九弟,你这一手,够狠,够绝。"
她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我喜欢。"
第56章 惊弓之鸟,粮行喋血
第二日,雁门关,郡守府。
夜已三更,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郡守赵德芳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参茶,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那张总是带着和善笑容、在官场上如鱼得水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云,眼角的皱纹都因为焦虑而深陷下去。
聚宝阁出事的消息,他在子时刚过就收到了。
聚宝阁被血洗,掌柜吴三和里面上百口人,无一活口。现场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连墙上都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这一切,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抽得他脸颊发烫,心口发慌。
“萧尘……萧尘!”
赵德芳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这精致的青花瓷杯捏成齑粉。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在他眼中一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任人拿捏的废物九公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气喘的病秧子,那个在鸿门宴上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毛头小子,怎么会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变成了一头嗜血的猛兽?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赵德芳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的影子在烛火的映照下,在墙上拉得老长,扭曲变形,仿佛一个被恐惧吞噬的困兽。
他知道,萧尘的报复,绝对不会就此结束。
聚宝阁,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他一定会对自己安插在北境的其他据点动手。
那些据点,是他和丞相秦嵩耗费了十多年心血,才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络。
每一处,都是他们在北境的眼睛和耳朵,每一处,都关系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更关系着他们在朝堂上的地位和话语权。
一旦被拔除,后果不堪设想。
他会成为瞎子,成为聋子。
更重要的是,那些据点里藏着的账本和证据,一旦落入萧尘手中,他和丞相大人这些年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就会全部曝光。
到那时,别说保住官位,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必须马上通知他们,让他们立刻转移,销毁所有证据!”
赵德芳打定主意,立刻走到书桌前,摊开纸笔,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写了几封密信。
每一封信的内容都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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