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40章

  他从袖子里缓缓掏出一封信。

  群臣看着他又双叒叕从袖子里面掏出东西,又双叒叕懵逼了!

  苏千岁,到底还有多少折子呀!

  只见明黄色的信封,上面盖着太后的私印。

  “这是去年八月,太后派心腹太监送往襄阳府——襄王朱瞻墡处的密信。”

  他把信举高,让满朝文武都能看见。

  “需要老臣当众念出来吗?”

  孙太后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封信……那封信确实是她写的。

  可那只是……只是寻常问候啊!

  这有什么罪?如果要是这样就是勾结藩王?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苏千岁,本宫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封信,也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不过,就算是本宫写的,那又怎么样?本宫难不成,连写一封信都不可以吗?”

  “那既然如此,”苏千岁淡淡道,然后展开信纸,朗声念道:

  “‘襄王安好。京中近来多事,陛下年幼,朝政艰难,且有九千岁把控朝政,朝中大部分官员皆投奔或者依附九千岁,每每思及襄王当年辅政之能,便觉惋惜。若襄王能回京……’”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孙太后:

  “后面的内容,太后想听老臣继续念吗?”

  孙太后浑身一颤,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她当然知道后面写了什么!

  “若襄王能回京辅政,当是社稷之幸”——这十个字,此刻就像十把刀子,抵在她喉咙上。

  她当时是为了压制这个老太监,才出的这个计策。

  可惜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任何的回应。

  但是此刻她不能慌!

  “你……你……”孙太后声音发颤,“你这是断章取义!本宫的意思是……”

  “太后是什么意思不重要,”苏千岁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重要的是,这封信写了什么,送给了谁,又是怎么送的。”

  他顿了顿,将信纸举得更高,让殿内每个人都看清上面的字迹:

  “太后私印在此,笔迹在此,送信的心腹太监也已经招供——去年八月初三夜,太后命他将此信秘密送往襄阳,面呈襄王。走的是西华门小门,用的是民间驿马,一路换马不换人,三日抵达襄阳。”

  他抬眼,盯着孙太后:

  “太后,老臣说得可对?”

  孙太后脸色“唰”地全白了。

  对。

  全对。

  时间、路线、方式……全对!

  这老太监,到底在她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

  “就算……就算本宫送了信,”孙太后强撑着辩驳,“那又如何?本宫只是问候襄王身体,只是……”

  “只是邀他‘回京辅政’?”苏千岁冷笑,“太后,您可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

  他转身,面向满朝文武:

  “诸位大人,你们都是读过史书的。汉朝七国之乱怎么起的?不就是因为藩王进京?唐朝安史之乱怎么来的?不就是因为外藩掌权?”

  他声音陡然拔高:

  “太祖皇帝立下铁律——藩王无诏不得进京!违者以谋逆论处!”

  “太后今日邀襄王‘回京辅政’,明日是不是就要请他‘坐镇中枢’?后日是不是就要让他‘暂摄朝政’?!”

  三个反问,一个比一个诛心。

  满朝文武全都低下了头,没人敢接话。

  因为这话……没法接。

  接了就是站队,站错了就是死。

  “陛下,”苏千岁转向龙椅上的朱祁镇,躬身道,“太后三条大罪,条条属实。擅权干政、纵容外戚、勾结藩王——按大明律,该当何罪?”

  朱祁镇坐在那儿,浑身都在抖。

  他看看御阶下的老太监,惊恐万分。

  又看看母后,他不知道敢怎么做了。

  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按律……当……当削去太后封号……禁足冷宫……”

  声音小得可怜。

  但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却清晰得刺耳。

  孙太后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儿子。

  “你……你真要这么对母后?!”

  “母后……”朱祁镇闭上眼,不敢看她,“我……”

  “我做错了?!”孙太后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朱祁镇,声音嘶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脂粉往下流:

  “你从小懦弱,登基后连个奏折都批不好!那些大臣,一个个阳奉阴违!那些太监,一个个狼子野心!我要是不站出来,这大明江山,早不知道姓什么了!”

  她指着苏千岁,声音凄厉:

  “现在倒好!这个老阉货把持朝堂,架空皇帝,杀人如麻!本宫要找襄王回来帮你,你反而……反而要治我的罪?!”

  朱祁镇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喃喃道:“母后……国法……”

  “国法?!”孙太后凄然一笑,“好一个国法……”

  她转头,看向苏千岁,眼神里全是怨毒:

  “九千岁,你赢了。”

  “但你别高兴得太早。”

  她一字一句,像诅咒:

  “今日你能扳倒我,明日……自然有人能扳倒你。”

第48章 大明王朝出现了这么多的贤后,唯独出现你一个妖后!(收藏+追读!)

  就在这死寂中,孙太后要离开的时候。

  “太后且慢。”

  苏千岁的声音轻飘飘传来。

  孙太后猛地扭头,眼神里全是怨毒:“九千岁,你还要说什么?!”

  “老臣要纠正太后刚才的一句话。”苏千岁缓缓道,“太后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这句话,说错了。”

  “错了?!”孙太后尖声叫道,“本宫哪里错了?!九千岁,你难道真要置本宫于死地吗?!”

  “太后多虑了。”苏千岁摇头,“老臣只是想说——太后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陛下,而是为了你自己。”

  “你……你胡说八道!”

  孙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指着苏千岁,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本宫哪里不是为了陛下?!哪里是为了自己?!”

  苏千岁抬眼,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

  “太后需要老臣明说吗?”

  孙太后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经过刚才的事情,她知道,这个老太监,既然敢说出来,那么一定做了充足的准备。

  而且老太监说的对,她确实舍不得手中的权力。

  “太后,”苏千岁的声音再次传来,“您扪心自问——这些年,您做的这些事,有多少是真的为了陛下,有多少……是为了您自己?”

  孙太后脸色惨白如纸。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瘫倒在地。

  “好……好一个九千岁……”她咬着牙,声音发颤,“本宫……本宫记住了……你不是也是如此吗?你……”

  苏千岁却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太后多虑了。”他躬身,“老臣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大明,为了陛下。”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殿外:

  “来人。”

  禁军应声而入。

  “将孙氏押回坤宁宫。即日起,削去太后封号,禁足冷宫。无陛下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是!”

  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孙太后。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只是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奉天殿。

  看了一眼那些低头不语的臣子。

  看了一眼那个缩在龙椅上的儿子。

  然后,仰天大笑。

  笑得凄厉,笑得悲凉。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大明……好一个国法……哈哈哈哈……”

  笑声渐行渐远。

  最后,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重新关上。

  阳光被隔绝在外,殿内一片昏暗。

  苏千岁缓缓转身,看向满朝文武。

  “还有谁,”他淡淡问道,“觉得老臣做得不对?”

  满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苏千岁在心里冷笑。

  大明王朝出过多少贤后——马皇后,徐皇后,张皇后……

  唯独这个孙氏,是个妖后。

  大明的衰败,有她一份“功劳”。

  ……

  洪武朝,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