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杀人、罢官、流放,一套组合拳下来,脸不红气不喘。”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早就准备好了替补的人!”
“那些空出来的位置,他早就安排好了自己人!”
朱标听得浑身发冷。
是啊……
九千岁这是要……彻底掌控朝堂啊!
“不过,”朱元璋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玩味,“这老太监……好像也不是完全为了自己。”
朱标一愣:“父皇的意思是……”
“你想想,”老朱掰着手指头,“他杀贪官,整肃军纪,打赢土木堡——这些事,利的是谁?”
“利的是大明,是百姓啊!”
“对啊!”朱元璋一拍大腿,“他要真是一心谋权篡位,何必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直接架空皇帝,把朝堂换成自己的人,然后……”
老朱顿了顿,没说下去。
但意思,大家都懂。
然后,就可以改朝换代了。
可这老太监没这么做。
他反而在整肃朝纲,在清理蛀虫,在打赢外战……
“所以啊,”朱元璋长长叹了口气,“这老太监……是个谜。”
“咱现在,也看不透他了。”
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天幕,看着那个穿着紫蟒袍、背影佝偻的老太监。
这个历经六朝、权倾朝野、手段酷烈却又……利国利民的九千岁。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39章 徐有贞:又是凌迟处死!这个老太监是多喜欢凌迟呀!(收藏+追读!)
“呵——”
苏千岁那一声冷笑,像腊月里刮过奉天殿的穿堂风。
冷得朱祁镇浑身一哆嗦。
“陛下,”苏千岁缓缓转身,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龙椅上的年轻皇帝,“你似乎有一件事情搞错了。”
朱祁镇心里“咯噔”一声。
搞错?
搞错什么?!
“如今大明王朝的盛世,”苏千岁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得每个字都砸在金砖上,“并不是你造就的。”
“轰——!”
这话太重了!
重得满朝文武全都惊呆了!
九千岁……这是要当面打皇帝的脸啊!
朱祁镇脸“唰”地就红了,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朕是天子,天下都是朕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看见——底下那些大臣,一个个低着头,眼神闪烁,居然……没人反驳?!
甚至还有几个,在偷偷点头?!
“这盛世,”苏千岁继续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是建立在永乐盛世、仁宣之治的基础之上。”
“是太宗皇帝五次北伐,打下的赫赫威名。”
“是仁宗、宣宗两代皇帝,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攒下的厚实家底。”
他顿了顿,看向朱祁镇:
“至于陛下你——”
苏千岁嘴角微扬,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讥讽:
“除了想御驾亲征差点葬送几十万大军,除了宠信王振这种奸佞,除了……”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可那未尽之言,比说出来的还难听!
朱祁镇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死死抠着龙椅扶手,指甲盖都抠白了。
耻辱!
奇耻大辱!
一个太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这个皇帝贬得一文不值!
可他……能说什么?
能反驳吗?
说“朕也有功劳”?
可他有什么功劳?
登基这些年,除了吃喝玩乐,除了听王振撺掇,除了……想打瓦剌结果还被拦下了。
他有什么功劳?!
朱祁镇脑子里一片空白,羞愤、恼怒、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烧得他脑子都快炸了。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徐有贞,尿不湿已经湿了。
他听着九千岁那些话,听着皇帝被贬得一文不值……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要完了。
“陛、陛下……”徐有贞声音发颤,“微臣冤枉……九千岁,微臣冤枉啊!”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脑袋磕得砰砰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对朝廷尽心尽力……微臣冤枉啊!”
苏千岁缓缓踱步,走到徐有贞面前。
停下。
低头,看着这个瘫软在地、丑态百出的官员。
“徐大人,”苏千岁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可是一点都不冤枉。”
徐有贞浑身一僵。
“你比刚才那些人,”苏千岁顿了顿,一字一句,“还、不、冤、枉。”
这话像四把刀子,扎在徐有贞心口上。
他猛地抬头,瞪着苏千岁,眼睛都红了:
“九千岁!微臣真的冤枉!真是冤枉!”
“冤枉?”苏千岁挑眉,从袖中掏出另一本册子,递给于谦,“于大人,念念。”
于谦接过册子,展开。
只扫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徐有贞,正统五年,暗中依附宦官王振,收受贿赂白银三千两,为其在朝中打点关系。”
“正统六年,与投机官员结党,在朝堂上排斥异己,将三名清廉御史排挤出京。”
“正统七年,河南大旱,百姓饿殍遍野。徐有贞上奏称——‘此乃天象所预,百姓德行有亏,当受此罚’。”
“正统八年,山西地震,死伤数万。徐有贞又言——‘地动山摇,乃上天警示,当反省朝政’。”
“正统九年……”
一条条,一桩桩。
时间、地点、人物、银钱数目——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徐有贞亲笔写的奏折草稿!
上面那些“天象所预”“德行有亏”“上天警示”的字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轰——!”
奉天殿炸了!
“我的老天爷……这徐有贞……还是人吗?!”
“百姓遭灾,他说是‘德行有亏’?他娘的这是什么屁话!”
“收受贿赂,结党营私,排斥异己……这他娘的是奸臣!大奸臣!”
群臣激愤,骂声一片。
就连刚才那些还心存侥幸、觉得“贪点银子不算什么”的官员,这会儿也气得脸红脖子粗。
为什么?
因为徐有贞干的这些事,太缺德了!
贪银子,他们还能理解——谁不爱钱?
可百姓遭灾,你说那是“天象所预”“德行有亏”?
这他娘的是人话吗?!
那些饿死的百姓,那些被压死的百姓……他们有什么错?!
徐有贞瘫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
完了……
全完了……
这些事,他做得那么隐蔽,九千岁……怎么知道的?!
连奏折草稿都有?!
“陛、陛下……”徐有贞转向朱祁镇,哭喊着,“微臣冤枉……这些、这些都是有人陷害!有人伪造!陛下明鉴啊!”
朱祁镇这会儿也懵了。
他看着底下群情激愤的臣子,看着徐有贞那丑态百出的模样……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保不住他了。
刚才保那几个官员,已经惹得群臣不满了。
现在徐有贞这些罪状,一条比一条重,一条比一条缺德……
他要是再保,这朝堂……怕是要翻天了。
“老师……”朱祁镇艰难开口,“徐有贞……罪证确凿,按律……该如何处置?”
他这话,等于默认了徐有贞有罪。
也等于……放弃徐有贞了。
徐有贞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瞪着朱祁镇。
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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