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答应。”
朱祁镇被那股气势压得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要是不把态度摆端正,他这条命,说不定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朕知错了!朕真的知错了!”
“从今往后,老师说什么,朕就做什么!绝不偷懒,绝不贪睡!”
苏千岁居高临下地盯着趴在地上的朱祁镇。
那眼神,冷得跟寒冬腊月里的冰碴子似的,扎得人浑身发疼。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却吓得朱祁镇浑身一哆嗦:
“陛下,那你说说看,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朱祁镇当场就懵了。
趴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僵。
错在哪儿?
他脑子疯狂打转,睡过头了?没按时起来?让老师等久了?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苏千岁要的根本不是这个答案。
老太监这是在逼他。
逼他自己把真心话掏出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苏千岁没再说话。
只是轻轻偏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禁军。
那个眼神看着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冷的钢刀,架在了脖子上。
下一秒——
“唰!!!唰!!!唰!!!”
整片禁军同时拔刀。
整齐划一,寒光冲天。
冷冽的刀光在太阳下刺眼得吓人。
朱祁镇瞳孔猛地一缩。
刀光晃得他眼睛生疼,可心里更是怕得要死。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接冲到头顶,整个人跟掉进冰窟窿里没两样。
他趴在地上,不要命似的连连磕头:
“老师!朕错了!朕知道错了!”
额头磕在碎瓦片上,疼得钻心,他却半点不敢停。
苏千岁冷冷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老夫要听的,是你自己说,到底哪里错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别跟老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朱祁镇脑子里“嗡嗡”直响,乱成了一团浆糊。
哪里错了?到底哪里错了?
他越急越想不出来,只能哆哆嗦嗦地重复:
“老师……朕不该睡懒觉……朕不该睡懒觉……”
他死死抓着这一句话,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朕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睡懒觉了!”
苏千岁听完,直接冷哼一声。
那一声冷嗤,比眼前的刀枪还要刺骨。
他看着朱祁镇,失望到了极点:
“看来,陛下到现在,还没认清自己的错。”
他微微一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杀意:
“看来,陛下是需要一点教训,才能长记性。”
话音刚落。
苏千岁只是轻轻咳了一声。
“咳。”
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场的禁军,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哗!!!”
所有禁军齐齐往前踏出一步。
铠甲碰撞,声响震天,整齐得吓人。
震得人心脏都跟着发颤。
朱祁镇浑身一软,直接瘫在了废墟里,整个人都吓傻了。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
洪武朝。
朱元璋死死盯着天幕,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这个废物!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他猛地一拍扶手,震得桌子都在抖:
“睡懒觉?那只是睡懒觉的事吗?那是说话不算数!是言而无信!是把江山社稷、天下百姓全都当成了儿戏!”
朱标在一旁轻声附和:
“父皇说得对,陛下最错的,是失信于人。”
朱元璋重重点头,气得咬牙:
“没错!失信于身边的老太监,失信于满朝文武,更失信于天下百姓!”
他盯着天幕里那个瘫在地上窝囊至极的身影,恨铁不成钢:
“老太监,给咱往死里罚!一定要让他记一辈子!”
……
永乐朝。
朱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天幕里那个只会反复说“不该睡懒觉”的朱祁镇,忽然冷笑一声。
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不屑。
“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他摇了摇头,语气满是鄙夷:
“就这种东西,也配坐在龙椅上当皇帝?”
杨士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
朱棣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朕不气。朕只是觉得可笑。”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冷冽:
“老太监,不用客气。该打就打,该罚就罚,打醒了,算他命大。要是打不醒——”
他眼神一沉,淡淡吐出一句:
“那就换一个人来当。”
第209章 陛下你可知道,当年太宗太祖皇帝如何处理朝政?
天幕之上。
朱祁镇瘫在废墟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连气都喘不匀。
耳边全是禁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哗!!!”
“哗!!!”
一步,两步,三步。
离他越来越近。
那声音就像一脚脚踩在他的心口上,把他最后那点胆子,全都踩得稀碎。
他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只看见一双双黑色的军靴,一步步逼近。
冰冷的刀光在眼前晃来晃去,刺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苏千岁缓缓抬起了手。
只是轻轻一抬。
下一秒,所有禁军立刻停住。
一动不动,跟木桩子似的。
脚步声一消失,整个废墟安静得吓人,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朱祁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就把后背的衣服浸透了。
苏千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陛下,再好好想想,你到底错在了哪里?”
朱祁镇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想?他现在都吓傻了,还能想什么?
可他不敢说不想,更不敢说不知道。
他趴在地上,拼了命地想,拼了命地琢磨。
错在哪里?到底错在哪里?
睡懒觉?不对,老太监明说了不是这个。
那到底是什么?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越急越想不出来,越想越害怕。
苏千岁没再看他。
他偏过头,对着身边的人淡淡吩咐了一句:“把他叫过来。”
旁边的人立刻躬身:“遵命!”
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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