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4章

  一开始,他还能维持着帝王的气度,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毕竟他自己修的皇宫也不差,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可越看,他脸色越沉。

  那太湖石的假山,比他乾清宫后花园的还大一圈。

  那琉璃瓦,阳光下反的光刺得人眼疼——这得烧多少窑才能挑出这么齐整的?

  还有那些汉白玉地砖……他娘的他修紫禁城的时候都没敢这么铺!

  “奢靡。”朱棣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殿里的气温骤降了三度。

  太子朱高炽咽了口唾沫,想劝两句,可看着父皇那越来越黑的脸色,愣是没敢开口。

  画面转到那些美人身上。

  薄纱、奇装异服、露胳膊露腿……朱棣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伤风败俗。”他又吐出四个字。

  这回声音更冷了。

  汉王朱高煦却看得眼睛有点直——那些衣裳……还真有点意思哈?尤其是那个猫耳朵……

  “老二。”朱棣的声音幽幽响起。

  朱高煦一个激灵,赶紧低头:“儿臣在!”

  “好看吗?”

  “不、不好看!简直不堪入目!”朱高煦头摇得像拨浪鼓。

  朱棣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苏千岁出现,那些美人围上去,娇滴滴地喊“老爷”,朱棣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墨了。

  他听着苏千岁拍着美人的手说“仗打赢了,皇帝也老实了”,听着那美人说王振“不配当义父”,听着苏千岁轻描淡写地说“跳梁小丑罢了”。

  每听一句,朱棣的手就攥紧一分。

  龙椅扶手上的雕龙,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然后,是那年长美人的劝谏,和苏千岁的回应。

  “朝中大臣,六成是老夫门生故吏……”

  “各地官员,七成是老夫提拔任用……”

  “军中将领,五成受过老夫恩惠……”

  “国库里一半的银子,是老夫这些年攒下的家底……”

第15章 朱棣:这个老太监,怎么这么能活?(收藏+追读!)

  一句一句,像刀子似的扎进朱棣耳朵里。

  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大臣全都屏住呼吸,连好蹦哒的朱高煦都不在蹦哒了。

  朱棣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可任谁都能看见——他最后的青筋在跳,眼皮在跳,连腮帮子都在微微抽搐。

  那是暴怒到极致的前兆。

  当他听到苏千岁的最后一句话:“换一个皇帝而已,谁坐这个位子不是坐呢?”

  “只要还姓朱就可以了。”

  “砰——!!!”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整个人霍然站起!

  那力道之大,震得御案上的茶盏跳起来,哐当摔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放肆!!!”

  这一声吼,像炸雷一样在奉天殿里炸开。

  几个年纪大的文臣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朱棣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淡然的脸,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换一个皇帝……而已?”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谁坐这个位子……不是坐?”

  “只要还姓朱……就可以了?”

  朱棣忽然笑了。

  笑得狰狞,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好……好一个苏千岁……好一个九千岁……”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朕当年靖难,提着脑袋从北平打到南京,死了多少将士,流了多少血,才坐上这个位子——”

  他猛地转身,指着天幕咆哮:

  “你一个阉货!一个没卵子的太监!也配说这种话?!也配决定我朱家的皇帝谁来做?!”

  “还‘只要还姓朱’?我朱家的江山,轮得到你来施舍吗?!轮得到你来恩赐吗?!”

  朱棣越说越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铜鹤香炉。

  那百十来斤的铜炉轰然倒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巨响,滚出去老远。

  “父皇息怒!”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齐刷刷跪下。

  “息怒?朕怎么息怒?!”朱棣红着眼睛,在殿里暴走,“你们听见了吗?!听见这老阉货说什么了吗?!”

  “他把皇帝当什么?当棋子!当摆设!当可以随便换的傀儡!”

  “他还真把自己当霍光了?当曹操了?当司马懿了?!”

  朱棣猛地停下,盯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做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这些银子!黄金三万两,白银五十万两——今日一天!就一天!”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天幕:“这些钱哪来的?啊?!从哪来的?!”

  “还不是从百姓身上刮的!从国库里贪的!从他那些门生故吏手里收的!”

  “他倒好,拿出一万两黄金充军饷,十万两白银赈灾民——装什么清高!装什么圣人!”

  “这是施舍!这是在告诉天下人——看,皇帝做不到的事,我苏千岁能做到!朝廷发不出的饷,我苏千岁能发!户部救不了的灾,我苏千岁能救!”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他在挖大明的根!在刨皇权的土!他在一点一点,把天下人心,从朱家皇帝身上,挪到他苏千岁身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姚广孝:“道衍!你刚才说什么?严师?良药?”

  朱棣冷笑,笑声里全是寒意:“朕看他是砒霜!是鸠酒!是裹着蜜糖的穿肠毒药!”

  姚广孝躬身不语。

  朱棣也不等他回答,重新看向天幕,看着苏千岁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悠闲模样,看着那些美人环绕、茶香袅袅的奢靡景象……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传旨。”朱棣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平静得可怕。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自今日起,宫中所有太监——不论品级,不论职司——全部彻查。”

  “凡有私产超过百两者,杖一百,发配边关。”

  “凡有结交外臣者,凌迟。”

  “凡有干涉朝政、妄议国事者——”朱棣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族诛。”

  “父皇!”朱高炽惊得抬头,“太监何来族人……”

  “那就诛他三族内的所有血亲、姻亲!”朱棣的声音斩钉截铁,“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学这苏千岁!”

  他盯着天幕,眼神像刀子:

  “还有,命锦衣卫暗中查访天下——给朕查,查这个苏千岁!”

  “父皇,现在怕是查不到……”

  “不管怎么样,都给朕查,只要是姓苏的,叫千岁的,都给朕抓起来。”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朱棣一字一句,声音在奉天殿里回荡:

  “大明的天,是朱家的天!”

  “大明的皇帝,只有朱家人能做!”

  “什么九千岁,什么苏千岁……只要朕还活着,只要朕的后世子孙还有一点血性——”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最后的话:

  “就轮不到一个阉货,来决定朱家的江山,该由谁来坐!”

  话音落下,殿里死寂。

  只有朱棣粗重的喘息声,和天幕上隐约传来的、鸳鸯阁里的丝竹声。

  两相对比,讽刺至极。

  许久,朱棣缓缓坐回龙椅,看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安详睡去的脸。

  他忽然很想知道——

  这老阉货,已经活了百岁?

  到底还要活多少岁?

  到底要看到第几个朱家皇帝,在他面前,像个鹌鹑一样发抖?

  想着想着,朱棣又笑了。

  笑得苍凉,笑得无奈。

  ……

  天幕之上,画面又一转。

  【没有苏千岁的大明王朝!】

  朝堂之上,似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苏千岁,没有刚才王振被五牛分身的一幕,转而是朱祁镇趾高气昂的说辞。

  “区区瓦剌小丑,也敢在朕的面前放肆,简直就是找死。”

  “朕看瓦剌小丑,想让大明王朝出兵,他们才会知道,什么是王者之师,什么是雷霆之怒。”

  “不破瓦剌,耻于坐此皇位!”

  “朕要御驾亲征,率领大明王朝的王者之师,让瓦剌小丑知道,什么叫做雷霆之怒。”

  王振站了出来,谄媚的说道:“陛下英明,奴才我深知兵法,愿意和陛下一起御驾亲征,必定将瓦剌小丑打的落花流水。”

  “好!”

第16章 大明战神,瓦剌留学生——朱祁镇!(收藏+追读!)

  朝中大臣,无一人敢再说话,因为于谦就是下场。

  画面再一转,又双叒叕来到了土木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