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20章

  他笑完了,又有些好奇:

  “不过他说那个‘东西’是什么?能让困成那样的人立马精神?”

  老朱琢磨了一下,忽然一拍大腿:

  “该不会是冷水泼脸吧?”

第140章 卧槽!这是什么茶?一口下去,居然不困了!(收藏+追读!)

  此话一出,满朝寂静。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们竟然听到了陛下说,要用凉水泼朱祁镇?

  然后……

  不知是谁没憋住,“噗”地一声。

  像开了个口子,好几个大臣肩膀直抖,拼命拿袖子掩着嘴。

  朱元璋脸一黑,顿时杀气蜂拥而上,然后冷淡地说道。

  “这很好笑吗?”

  笑声瞬间噎回去。

  殿内鸦雀无声。

  他们这才意识到,现在是朝堂之上,他们怎么可以笑呢?

  “咱问你们话,一个个跟锯嘴葫芦似的!问他妈的火箭军,屁都崩不出一个!”

  老朱指着那群缩脖子的臣子,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会儿咱说个冷水泼脸,你们倒来劲儿了?啊?”

  群臣扑通跪倒一片:

  “臣等不敢!陛下息怒!”

  “不敢?”

  朱元璋冷哼一声:

  “不敢你们笑什么?是笑话咱猜得不靠谱?还是笑话那老太监真能干出这事儿?”

  没人敢接话。

  老朱也懒得跟他们掰扯,挥挥手像赶苍蝇:

  “行了行了,跪着吧。”

  他转向朱标,语气缓了些:

  “标儿,你琢磨琢磨。这老太监折腾了大半宿,枪也试了,炮也放了,英国公成国公一个接一个地叫进来,差事派了一堆,银子也掏了好几万……”

  他顿了顿:

  “这大半夜的还不让那废物睡觉,又要沏什么‘那个东西’……他到底还憋着什么招?”

  朱标沉吟片刻:

  “父皇,儿臣虽猜不透九千岁具体要做什么,但观其今夜所为,火器、抚恤、新军、密练……桩桩件件,皆是长远之计。”

  他望向天幕,语重心长地说道。

  “此刻仍不散场,想必是还有极要紧的事,必须今夜敲定。”

  朱元璋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只是盯着天幕,眼里那点好奇,越烧越旺。

  冷水?

  他倒觉得不太像。

  那老太监做事,从来不只是让人“清醒”那么简单。

  ……

  永乐朝

  朱棣没说话。

  他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呷了一口。

  群臣不敢出声,太子朱高炽也安静地候在一旁。

  所有人都知道,陛下这会儿正琢磨事儿。

  “那个东西……”

  朱棣放下茶盏,忽然开口:

  “能让困极了的人,立刻精神。”

  他顿了顿:

  “还不是冷水浇头那种粗鲁法子。”

  杨士奇小心道:

  “陛下圣明。这个老太监行事,向来出人意表,却又每每落在实处。此物……或许真有奇效?”

  朱棣没接话,而是更加的好奇了,更加的疑惑了。

  这个老太监他到底打算怎么做?

  茶?

  还是别的什么?

  朱棣发现,自己竟也有些等不及了。

  ……

  天幕之上。

  片刻后。

  两名锦衣卫入殿,每人手中端着一盏杯子,稳稳放在御案与苏千岁手边。

  朱祁镇探头一看,此刻的他就想要迫切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等她近距离看到的时候,大失所望!

  这不就是茶吗?

  他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物事。

  喝茶能提神?他困成这副德行,喝一壶也不顶用啊。

  他顿时泄了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老师,原来就是喝茶啊……”

  苏千岁瞥他一眼:

  “陛下,此茶与你平日所饮,截然不同。”

  他顿了顿:

  “它可以是茶,也可以不是茶。叫什么名目,无关紧要。”

  “陛下饮下,便知分晓。”

  朱祁镇一愣。

  这么玄乎?

  他低头细看那盏茶。

  茶水乌沉沉的,浓得发黑。

  这什么色儿?黑不溜秋的,能喝?

  他凑近闻了闻。

  一股苦涩的气息直冲鼻腔。

  朱祁镇皱起眉,心里直犯嘀咕,老太监该不会是在整他吧?

  对对对,一定就是这样的!

  他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的,他相信老太监就是在整他!

  苏千岁见他迟迟不动,淡淡道:

  “陛下看了许久,怎还不饮?方才不是嚷着困么?”

  朱祁镇心头一跳。

  完了,这语气,肯定是在整他!

  他硬着头皮,指着茶盏:

  “老师……这、这究竟是什么茶?”

  苏千岁端起自己那盏,并不急着喝:

  “陛下饮完,老臣自会告知。”

  “请吧。”

  朱祁镇:

  ……

  他不想喝。

  他真不想喝。

  这黑乎乎的玩意儿,闻着就苦,谁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放下茶盏,缩了缩脖子:

  “老师,朕不想喝……”

  话音刚落。

  苏千岁的脸色沉了下来。

  殿内的烛火似乎都暗了几分。

  “陛下不是说困么?”

  老太监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寒冰:

  “此物可解困。饮下它,今夜便不会再乏。”

  他直视朱祁镇:

  “陛下,饮还是不饮?”

  朱祁镇喉结滚动。

  他不敢。

  可他更不敢不饮。

  他颤巍巍重新端起茶盏,凑到唇边,小小抿了一口。

  苦。

  太苦了!

  简直是太太太太苦了!

  那苦涩味像活物,顺着舌尖一路往喉咙里钻,苦得他头皮发麻,五官都皱成一团。

  “噗!!!”

  他一口喷了出来。

  “这、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