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95章

  他蹲下身,一块一块地捡起金饼,甚至还放在嘴里咬了咬,仔细确认分量。

  一旁的崔烈看得直摇头,没想到剑圣的弟子,居然是这副模样。

  确认分量无误后,史阿将金子包好,塞进怀里。

  他站起身,对着张勋随意地抱了抱拳。

  “三更之前,人到地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仿佛一道青烟,瞬间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

  快到让人无法反应!

  崔烈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背心渗出一层冷汗。

  此人……好高明的身法!

  他看向张勋,心中对这位宦官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识。

  ……

  子时。

  逢纪府邸。

  府外看似平静,暗处却潜藏着数十名褚燕派来的精锐,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府邸笼罩。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书房内,灯火通明。

  逢纪正在烛下卖力干活。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影子,已经无声无息地绕过了所有的明哨与暗哨。

  那道影子像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贴着墙角,越过屋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最终,他来到了书房的窗外。

  透过窗纸的缝隙,他看到了那个正全神贯注的目标。

  史阿的眼神,依旧平静。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

  二百五十两黄金。

  今晚这趟活,值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

第102章 长生之秘!

  书房内,烛火跳动。

  逢纪正伏在案上,为袁基这位“新主”润色一份关于开放贸易的安民告示,写得满头大汗。

  他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地当一条狗,先活下去再言其他。

  忽然。

  他感觉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黄蜂蜇了一下。

  眼前的烛火瞬间模糊,意识如同沉入深海,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桌案上。

  一道模糊的影子,如同从阴影中渗透出来一般,出现在他身后。

  史阿收回并拢的食指与中指,低头看着昏死过去的逢纪,嘴角那根草棍动了动。

  “二百五的活,就是这么轻松。”

  ……

  邺城,监军府,地牢。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恶臭。

  “哗啦!”

  一盆冰冷的盐水,兜头浇在逢纪脸上。

  他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他做梦都想远离的脸。

  冀州名士之首,崔烈。

  朝廷监军,张勋。

  “逢元图,别来无恙啊。”

  张勋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在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

  逢纪心头巨震,他瞬间明白了一切,脸色煞白如纸。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乃州牧大人麾下从事,你们竟敢私自绑架朝廷命官!”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

  崔烈一脸痛心疾首,厉声喝道:“逢纪!你还有脸提州牧大人?袁基如今倒行逆施,与反贼通商,你身为谋士,不思劝谏,反而为其张目,你对得起袁氏的知遇之恩吗!”

  逢纪心中冷笑。

  知遇之恩?袁绍都死透了,还谈什么知遇之恩?

  他梗着脖子,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冀州安宁!你们这些只知党同伐异的腐儒,懂什么!”

  张勋捏着兰花指,笑了。

  “嘴还挺硬。”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朝旁边阴影处瞥了一眼。

  一道懒洋洋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史阿。

  他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审讯毫无兴趣,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逢纪面前。

  “我赶时间,你最好自己说。”

  逢纪看着这个市井混子般的小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史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吧。”

  话音未落。

  一道寒光闪过!

  快!

  快到极致!

  逢纪只觉得头皮一凉,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一片整齐的头发,混杂着几根发白的须发,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半边头顶,光秃秃的,皮肤上传来冰冷的触感。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史阿手中那柄窄薄的短剑,剑尖正对着自己的喉咙。

  剑身上,一滴水珠正缓缓滑落。

  那是刚才泼在他脸上的盐水。

  好快的剑!

  若是刚才这一剑偏些许……

  逢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被那无声的剑锋,彻底斩碎了。

  他全身筛糠般地抖了起来,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我说……我什么都说!”

  地牢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逢纪那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急促而恐惧的讲述声。

  “袁公……袁逢大人,确实不是病死的……”

  “是……是袁绍!是袁绍下的毒!”

  崔烈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不可能!我得到的消息,袁逢当日已病入膏肓,药石无医!袁绍继承冀州本是板上钉钉之事,他为何要多此一举,背上弑父的骂名?”

  这才是最大的疑点!

  逢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的恐惧和荒诞。

  “因为……因为袁逢大人的病,被治好了!”

  “什么?!”崔烈如遭雷击,失声喊道,“这绝无可能!何方神医有此等回天之术?”

  逢纪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不是神医……”

  “是太行山里的那个妖道……张角!”

  “他不但治好了袁逢大人的病,他……他还能为人延寿!”

  “延寿”二字一出。

  地牢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流刮过。

  崔烈愣住了,满脸的荒谬与不信。

  张勋那双狭长的眼睛,也猛地眯了起来,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而一直站在阴影里,百无聊赖的史阿,在听到“治病延寿”这四个字时,那原本叼着草棍的嘴角,猛地一僵。

  他握着剑柄的手,骤然收紧!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

  弟弟……

  他想到了远在洛阳,那个整日咳血,被太医断言活不过今年的弟弟!

  他拼了命地接活,加钱,就是为了用最昂贵的药材,为弟弟吊着那一口气!

  治病……延寿?

  史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粗重,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里,第一次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逢纪,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逢纪被这道目光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丝毫隐瞒。

  “当初,他还曾悬赏天下,杀汉帝子嗣者,可增十年阳寿!杀汉灵帝者,可得永生!”

  “只是这消息一出,就被袁公第一时间用雷霆手段封锁了,所以外界无人知晓!”

  延寿!

  永生!

  这两个词,如同两道惊雷,在地牢中炸响。

  崔烈和张勋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们被这个消息,震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