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283章

  张皓指了指那些年轻人。

  田韶连忙说道:“是是是!这些逆子平日里不学无术,若是天师看得上,尽管带走……哪怕是杀了祭旗,我们也绝无怨言!”

  为了保住嫡子,牺牲几个庶子算什么?

  那些年轻人闻言,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和怨毒,死死盯着自家的家主,却敢怒不敢言。

  “杀?”

  张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多好的劳动力啊,杀了多可惜。”

  “这些人,也都留下。”

  田韶一愣:“天师的意思是……”

  “嫡子要教,庶子也要教。”

  张皓站起身,走到那些年轻人面前,拍了拍其中一个少年的肩膀。

  那少年吓得浑身僵硬,以为自己要死了。

  “今天,你们跟我一起回太平道。”

  “你们这些庶子旁支,去好好学学规矩,学学怎么做人,怎么做事。”

  张皓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学得好的,以后商会的管事、掌柜,甚至各地的分会长,就由你们来当。”

  “学不好的,那就去挖矿、去种地,替你们的家族赎罪。”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绝望的庶子们,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在家族里,他们是多余的人,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垃圾,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但现在,这个妖道给了他们一条路。

  一条可以掌握权力,甚至……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嫡系踩在脚下的路!

  众家主听到这话,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百倍。

  毒!

  太毒了!

  扣押嫡子,是控制各家的未来。

  收编庶子,是在各家内部埋下钉子,挑起内斗!

  如果这些庶子真的在太平道掌了权,那以后这家族到底是谁说了算?

  这是要从根子上,把世家的血脉伦理彻底打碎啊!

  “怎么?诸位有意见?”

  张皓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面色惨白的家主们。

  “没……没意见……”

  田韶苦涩地摇了摇头。

  张皓挥了挥手。

  “行了,都散了吧。”

  “记得把炭火钱结一下。”

  “毕竟,贫道这火锅,也不是白请的。”

  众家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醉仙楼,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只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张皓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仓皇离去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贾诩。”

  屏风后,一个文士缓缓走出,正是贾诩。

  “主公好手段。”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一招釜底抽薪,不仅解决了物资问题,还彻底把这些世家变成了咱们的钱袋子和看门狗。”

  “只是……”

  贾诩皱了皱眉,“那和珅至今未归,洛阳那边毫无消息。主公真的相信那个贪官?”

  张皓转身,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贪官有贪官的用法。”

  “只要价码给得够,他比谁都忠诚。”

  “更何况……”

  张皓眯起眼睛,望向洛阳的方向。

  “他可是和珅啊!”

第303章 奉天承运?你也配!

  北风卷地,枯草折腰。

  邺城外的官道上,却没被风吹起半点尘土,因为空气湿冷得厉害。

  虽未下雪,但那种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比下雪还要难熬。

  城楼之上,张皓裹着厚厚的黑狐裘,双手插在袖筒里,像个守着摊位的老农,目光死死盯着南方。

  “主公,太阳要落山了。”

  贾诩站在身侧,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但话里的意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三天之期已到。”

  “和珅那边,连个屁都没放回来。”

  贾诩拢了拢衣袖,侧头看向张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早跟您说过,那种贪官靠不住。这时候,他估计正抱着曹操的大腿,数着卖您的钱呢。”

  张皓没说话,只是缩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

  系统面板上的【绝对忠诚】词条亮得刺眼。

  理智告诉他,系统不会出错。

  但情感上……那可是和珅啊!

  历史上最大的贪官,为了钱连祖宗都能卖的主儿,真能为了自己这个“反贼”去跟大汉朝廷硬刚?

  “再等等。”张皓咬着牙蹦出三个字。

  就在张皓心里也开始打鼓,系统一向坑爹,自己是不是又错信它了?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紧接着,是一杆旗。

  不是汉军的红黑战旗,而是一面绣着金丝云纹的使节旗。

  “来了!”

  张皓猛地直起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车队缓缓驶来,规模不大,但极尽奢华。

  尤其是打头的那辆四驾马车,用的是上好的楠木,镶金嵌玉,与附近灰扑扑的流民显得格格不入。

  车队还没停稳,一个瘦小的身影就从后面的一辆马车上滚了下来。

  没错,是滚。

  那人动作极其利索,连滚带爬地冲到城门口,隔着老远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磕得砰砰响。

  “奴才刘全!给天师爷请安了!”

  “天师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公鸭嗓子,这谄媚的姿态,除了和珅的头号狗腿子刘全,还能有谁?

  张皓嘴角一抽。

  这主仆俩,拍马屁的功夫真是一脉相承。

  城门大开。

  张皓带着人迎了出去。

  刘全一见张皓,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跪行几步抱住张皓的大腿:“主公啊!奴才可算见到您了!这一路……这一路奴才心里苦啊!”

  “行了,别嚎了。”张皓嫌弃地踢了踢他的屁股,“和珅呢?”

  “老爷还在洛阳。”

  刘全立马收了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封带着体温的信,“老爷正陪着那帮大官扯皮呢,特意让奴才先把好消息给您送回来!”

  张皓接过信,还没来及拆。

  那辆豪华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身穿暗红色宫装,面白无须,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圣旨的太监走了下来。

  他用手帕捂着口鼻,一脸厌恶地看着周围衣衫褴褛的黄巾军,尖着嗓子喊道:

  “巨鹿张角何在?”

  “圣旨到——”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流民吓得够呛,本能地就要下跪。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皇权的恐惧。

  张皓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撕开信封,低头看了起来。

  太监愣住了。

  他可是天使!代表的是皇帝!

  以往去哪里宣旨,哪个不是焚香沐浴,跪迎十里?

  这反贼,竟然敢无视他?

  “大胆!”

  太监气得兰花指都在抖,“咱家在跟你说话!还不快快跪下接旨!”

  张皓依旧没理他,目光快速扫过信纸。

  和珅的字很漂亮,馆阁体,规规矩矩。

  信里的内容更是让人极度舒适。

  《乙丑条约》的大部分条款,朝廷居然都捏着鼻子认了!

  虽然赔款的银两和物资还在“筹备中”,需要一个月后才能发第一批,但这已经在张皓的预料之中。

  只要条约定下来,物资迟早能搞到手。

  “好好好!和爱卿果然没让我失望!”

  张皓大笑一声,随手将信递给身后的贾诩。

  这时候,他才仿佛刚发现那个太监存在似的,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刚才哪只苍蝇在嗡嗡叫?”

  太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张皓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咱家是陛下亲派的宣旨特使!你见圣旨不跪,是想造反吗?!”

  “造反?”

  张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了指身后那插满邺城的黄巾旗帜。

  “公公是不是眼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