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87章

  林默听完,淡淡一笑:

  “女帝敢举国之兵来犯我中原,不留后路,朕同样佩服你的胆量,你我彼此彼此。”

  萧月容挑了挑眉。

  “彼此?”

  “林默,你睁眼看看。”

  “帐外,是朕的二十万铁骑,从北莽到定远,一路走来,所向披靡,势如破竹。”

  “而你的临安,古城一座,内外无援。”

  “大魏气术已尽,你拿什么来阻挡朕!”

  “女帝,你错了。”

  林默迎上女帝目光。

  “朕今日也好教你知晓。”

  “兵之利,不在铁骑之众,而在人心之聚。”

  “器之锋,不在刀剑之利,而在持刃之志。”

  “你二十万铁骑,在朕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罢了。”

  整个大帐内立即笑声一片。

  “哈哈哈!”

  那些北莽将领,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

  “他说什么?土鸡瓦狗?”

  “哈哈,这小白脸的嘴,可比他的骨头硬多了。”

  “插标卖首?老子倒要看看,等攻城的时候,你的脑袋插在谁的刀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站起身,指着林默。

  “小子,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二十万铁骑,你说土鸡瓦狗?”

  “你临安城里那几万泥腿子,也配叫兵?”

  林默瞥了他一眼,幽幽道:

  “上个说朕泥腿子的,现在还在一天三顿便饭,哦,是真便。”

  那将领虽然凶悍,但林默身上散发的王霸之气,还是让他缩了缩脖子。

  对方虽然是弱国皇帝,但毕竟是一国之君。

  尤其女帝不发话,他也不敢胡来。

  瞪了林默一眼,不敢再言。

  林默看向萧月容。

  “朕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们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可曾遇到过真正的抵抗?”

  女帝沉吟,“只有王坚勉强算是。”

  “那若我临安,人人皆是王坚呢?”

  “如今临安,人人可战,气势如虹。”

  “十万青年十万兵,临安是他们的家,是大魏的根。”

  “他们不会轻言放弃,除非战死。”

  “这就意味着,你面对的绝不是一座孤城,而是几十万要守卫家乡的战士。”

  “二十万铁骑,是来抢东西争地盘的。”

  “但他们不同,那里有他们的老婆孩子父亲,没有退路。”

  “你觉得,你能轻易破城?”

  “人为了利,可以退。”

  “人为了命,没地方退。”

  “民心才是最势不可挡的兵刃,以天下之所顺,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大帐内,气氛陡然凝固。

  一帮北莽将军,都被林默这如簧巧舌给震惊当场。

  噗嗤——

  女帝却笑出了声。

  “你是在和朕说民心吗?那朕就让你看看民心所向。”

  她拍了拍手。

  “请陈将军进来。”

第 83章 你苦?你能苦的过我陈淮安?

  陈将军是谁?林默并不知晓。

  皇子结交大臣乃是大忌讳,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将军。

  他前面十几年更是深谙此理,对朝堂根本不沾惹半点。

  旁边魏公公咬牙切齿,低声道:

  “陛下,就是那个水太凉的夏州守将!”

  “哦?”林默来了点兴趣。

  说到陈淮安他不认识,但说水太凉,整个临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天下第一不要脸之人,如雷贯耳啊。

  帐帘掀开。

  陈淮安低着头,双手捂着脸,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大帐内北莽将领的眼睛,瞬间发光。

  “陈将军,抬起头。”

  “跟你们的皇帝陛下好好说说,到底天命在谁!民心向谁!”

  陈淮安捂着脸,死活不肯抬头。

  一个北莽将军直接冲过来,一把把他推到了林默面前。

  “陈将军,你们陛下在这儿呢,还不快见礼?”

  陈淮安无奈,终于挪开了手,只是那脸,惨不忍睹。

  左眼圈乌青,右眼圈乌紫,鼻梁上还有一道血痕,嘴角肿的老高。

  全是他刚刚灵机一动,自己下的手。

  他看见林默的那一刻,先是一怔。

  没见过这位皇子啊。

  接着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噗通跪在地上,膝盖跪行,一把抱住林默的大腿。

  “陛下!奴才想您啊!”

  “奴才日思夜想,寝食难安,就盼着能再见陛下一面。”

  “今日终于见到了,奴才死而无憾!”

  林默扫了他一眼,一身北莽短袍,头上三块补丁,活脱脱的一个北莽人。

  但他并没有太大反应。

  女帝的意图也太过明显,想以此来羞辱自己。

  自己又如何能够上当。

  哪怕心中愤怒无比。

  不是,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投降就罢了,剃头做什么!

  不嫌磕碜啊。

  当然,他也不愧是庆安帝的好臣子啊,一个尿性。

  旁边的魏公公显然就没林默这么能忍,他看着陈淮安,气的浑身发抖,脸早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狗东西,偏要如此来羞辱陛下?

  “陈淮安,你这个畜生!”

  “你身为大魏将军,剃头投降,穿蛮夷之服,还有脸哭?”

  “你夫人尚有报国志,你却说水太凉!”

  “陈淮安!大魏怎么有你这样的败类!”

  魏公公就要上前,却被吴天良一把拉住。

  “魏公公,冷静点。”

  陈淮安缩了缩脖子。

  心中叫苦不迭。

  只感觉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可怜人。

  以后谁再叫苦,就能质问别人有没有见过陛下面前的陈淮安?

  你有我苦吗?

  你能苦过我陈淮安吗?

  陈淮安抱着林默的腿更紧了,“陛下...奴才...奴才冤枉啊,我也是为了百姓们...”

  “奴才身在北莽,可心...”

  “好了。”

  林默打断了他。

  “陈淮安,投降也没事,怕死是人之常情,但有件事朕要告诉你。”

  “陛下?”陈淮安洗耳恭听。

  “咱们大魏人,不称奴才。”

  “你剃了北莽的头,穿了北莽的衣服,都没事,但一定要记住,不要学他们做奴才。”

  这已经不是两姓家奴,这是两家姓奴。

  林默话音落地,大帐内瞬间安静了一下。

  接着,砰——

  一个满脸横肉的北莽将军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

  “我们北莽人,不是奴才!”

  他怒目圆睁,被林默这番阴阳怪气激得如同愤怒的猩猩。

  旁边几个将领也纷纷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