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64章

  林默打开,盒子里,是一套大红色女装,腰带上挂着腰链,上面还有一串小铃铛。

  林默看了眼旁边的字条。

  “啧啧,可以让朕做个暖床的太监...”

  “陛下,这北莽女帝,欺人太甚,老奴这就把衣服烧了。”

  “烧什么烧!”

  林默连忙阻止,他想了一下。

  “拿笔来!”

  “陛下是想回骂过去?”魏公公心中一喜,这位陛下,可是从来都不吃亏的。

  宣纸铺开,魏公公亲自研磨。

  林默脑中回想了一下。

  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很快,一套情趣版的女仆装,跃然纸上。

  “......”魏公公一脸黑线。

  “立即找最好的裁缝,按照图纸所画加工,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北莽大营。”

  “告诉萧月容,除非她穿上,跪着求朕宠幸,朕才会给她一条生路。”

  “不然,她就等着进教坊司吧!”

  ......

  与此同时。

  北莽大营。

  萧月容坐在大帐里,手里捏着一份密报。

  是林默发出的圣旨,号召大魏守护太上皇。

  圣旨言辞恳切,父子情深。

  “这林默还是个至孝之人?”萧月容自然是不信的。

  “他连皇帝的老婆都敢,难道这是中原的孝子?”

  帐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陛下,鸩礼先生求见!”

  萧月容眼睛一亮。

  “快请!”

  鸩礼是她最信任的谋士,也是她最倚重的人。

  这次南下,鸩礼主动请缨,潜入临安,以美人计刺杀林默。

  算算日子,如果顺利的话,也该回来了。

  帐帘掀开。

  一道素净的身影,缓缓走入。

  鸩礼还是那身打扮,素衣素裙,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只是长途跋涉,脸色有些苍白。

  萧月容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有些变化。

  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似乎多了点...女人味?

  “先生可还顺利?”

  鸩礼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跪了下去。

  “陛下,臣...前来请罪。”

  萧月容浑不在意。

  随便摆了摆手,“先生快起来吧,杀林默那种黄口小儿,美人计不奏效,也不影响半点结果。”

  “后天,我们大军,就能抵达临安!”

  “嗯?”

  萧月容发现,鸩礼还在跪着,一动不动。

  她脸上笑容逐渐收敛。

  “先生?”

  鸩礼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萧月容走过去,伸手想扶她起来。

  鸩礼却往后缩了缩。

  萧月容的手停在半空。

  大帐内,忽然安静下来。

  那些将领面面相觑,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

  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萧月容蹲下身,看着鸩礼。

  “先生,到底怎么了?”

  “陛下,臣...臣有一言,恳请陛下听之。”

  萧月容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说。”

  “臣恳请陛下,停止南下!”

  萧月容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鸩礼一字一句。

  “臣恳请陛下,停止南下。”

  “撤兵。”

  “回北莽。”

  “什么!!!”

  萧月容呆立当场。

  她死死的盯着鸩礼。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到底是谁给谁用了美人计?

第 62章 逼宫,陛下若是不割,臣今日就撞死在这里!

  大帐内,静的可怕。

  萧月容张着嘴巴站在那里。

  许久许久。

  “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鸩礼迎上女帝目光。

  “臣知道。”

  “你知道?那你可知大军距离临安不过两日路程,二十万铁骑,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大魏的半壁江山,已经是囊中之物,临安破城在即,朕将立不世之伟业,这个时候,你让朕撤兵?”

  鸩礼叩首,头贴在地板上。

  “臣知道,臣的话或许荒谬至极,但请陛下,听臣说完。”

  “说!”萧月容怒喝一声。

  她怎么都无法接受。

  一个和她出生入死,甚至可以说是情同姐妹之人。

  这样赤裸裸的背刺。

  十年前,两人一个是逃难的孤女,一个是不受宠的公主。

  两个女人聊了整整一晚,聊天下,聊苍生,聊葵水期...无话不谈。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更何况,你鸩礼还是个毒士啊!

  “陛下,臣这次潜入临安,见到了大魏新君林默,但臣见到了他做的事情,听了他说的话,臣发现,他和别的皇帝...不一样。”

  萧月容冷笑。

  “怎么个不一样?他是怎么用油嘴滑舌征服你的?”

  鸩礼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一抹羞红爬上脸颊。

  “你脸红什么!!!”萧月容怒发冲冠。

  这已经不是背刺了,甚至都有种被绿的心痛。

  还真是油嘴滑舌啊!

  鸩礼调整了下情绪。

  “陛下,臣问你一个问题,百年之后,陛下何在?”

  “若是不能突破这九境桎梏,朕也会化作一抔黄土。”

  “所以即使陛下拿下中原,百年之后,中原还是中原,而北莽将不复存在。”

  “你在诅咒朕的江山?”萧月容眼中寒气逼人。

  “臣不是诅咒,是在说历史,史书,陛下应该比臣读得多。”

  “历史上,有多少异族入侵中原大地?”

  “可最后结果呢?”

  “用不了多久,汉人就会再度站起来,会出现一位天降大任之人,今日马踏中原,他日就是子孙被屠戮殆尽,陛下,这是祸之始啊!”

  “祸之始?”

  萧月容气极反笑。

  “你可真是善变啊,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日,鸩礼告诉她,大魏皇室,世代昏聩,割地赔款,岁币送个不停。

  当官的贪,当兵的怂,百姓苦不堪言。

  林氏皇室,道德败坏,凭什么坐拥天下,凭什么占据中原锦绣河山。

  “是你告诉朕,只有朕,才配做这天下之主!”

  女帝越想越气,一把抓住鸩礼衣领。

  “告诉朕,那林默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