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53章

  这次血气才称的上方刚。

  强大的药力在体内兴风作浪,只是短短一瞬间。

  就冲破了那个临界点。

  残毒,被彻底逼了出来!

  “这...”

  鸩礼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愣神了好一阵子,才突然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直到脖颈。

  ......

  北莽,中军大帐。

  萧月容坐在那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地图上的临安,已经近在眼前。

  三日后,便可插旗临安城。

  从此,大魏将成为历史。

  至于那什么金陵,萧月容更是不屑。

  南魏?

  呵。

  帐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名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帐外。

  “启禀陛下,临安有回信!”

  萧月容头也不抬。

  “念。”

  斥候犹豫了一下。

  “陛下...这信...需您亲启。”

  萧月容挑了挑眉。

  接过信,展开。

  信不长,她反复看了好几遍。

  然后,她笑了。

  “有点意思。”

  “这有什么不敢念的?”

  她把信递给了身旁的副将。

  副将接过,看了一眼。

  表情立即变得很精彩。

  “这...”

  萧月容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洒脱一笑。

  “这个新皇帝有点意思啊,要纳朕为妃。”

  大帐之内,立即喧哗起来。

  萧月容是什么人,北莽女帝,神一般的存在。

  他林默算个什么鸟东西。

  纳陛下为妃?

  “狂妄!”

  “一个将死之人,也真敢说!”

  “陛下,末将愿率三千铁骑,今夜就踏平临安,把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萧月容抬手,众人立即闭嘴。

  她看着那封信,幽幽道:

  “若朕愿归顺大魏,可居四妃之位。”

  “若朕不降,待他破朕二十万铁骑之日,就是朕做窑姐之时!”

  “这小子...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萧月容无奈扶额苦笑。

  他凭什么破二十万铁骑?

  就他招揽的那点土匪?

  还是临安城的新兵蛋子?

  再说,他能不能活到临安城破那天都是个问题。

  鸩礼已经深入皇宫。

  凭鸩礼的手段,杀林默还不是如探囊取物?

  萧月容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

  鸩礼算是其中一个。

  她一个女子,心思阴沉如同老怪物。

  手段狠毒。

  没有半点情感。

  自己能有今天,也多亏了鸩礼的几条毒计。

  “给临安再回封信。”

  【大魏皇帝林默亲启:】

  【朕活了二十年,见过狂的,没见过你这么狂的!】

  【纳朕为妃?】

  【那便请陛下先破了朕这二十万铁骑,再来与朕细说四妃之位。】

  【听闻陛下年少风流,俊美无铸。】

  【朕特命人备下一套北莽女子服饰,随信奉上。】

  【此乃我北莽贵族女子常服,做工精细,绣工繁复,穿在身上,颇有风情。】

  【林默陛下,可穿此服,于临安城头竖白旗,等朕亲临,或可免一死。】

  【朕向来不近男色,可为你破例,让你做个暖床的太监。】

  【何去何从,而自择之!】

  女帝看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堂堂一国皇帝,穿着女装,给自己跳舞。

  倒也是一种享受。

  想着想着,她心血来潮,竟然亲自去为林默挑选了一件衣服。

  大红色的。

  裙摆上绣着北莽特有的云纹。

  腰带上挂着一串小铃铛。

  还有一顶小巧的帽冠,上面缀着细细的银链。

  萧月容拿起那套衣服。

  抖了抖。

  红裙摇曳,铃铛叮当作响。

  “哈哈哈,立即八百里加急,务必第一时间送给那个小皇帝!”

  ......

  临安城。

  林默刚神清气爽的从房间走出,就打了个喷嚏。

  “陛下,您没事吧?”魏公公在一旁小心问道。

  “没事,就是不知道谁在念叨朕。”

  “也可能是天凉了,陛下该加件衣服了。”

  “嘿,你这马屁,这衣服不是已经穿上了?”

  林默笑了笑。

  “陪朕出去走走。”

  “陛下,这都什么时候了...”

  “什么时候?北莽在早着呢,再说,你以为朕不务正业啊?朕是要微服私访,去看看民生民情!”

  魏公公神色一凛,“陛下说的是!”

  ...

  片刻后。

  临安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多了两个不起眼的身影。

  一个年轻公子,穿着青衫,手里摇着把折扇。

  一个老仆,弓着腰,跟在后面,戒备的观察周围一举一动。

  两人在街上走着。

  临安城确实没乱。

  至少表面没乱。

  店铺开着门,小贩吆喝着,行人来来往往。

  甚至还有几个孩子在街角踢毽子。

  魏公公忍不住感慨。

  “陛下,您这手段,老奴是真服了。”

  “换了别人,这会儿城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林默摇着折扇。

  “没什么。”

  “就是让他们知道,跑也跑不掉,死也死不了,那还不如该干嘛干嘛。”

  林默心中知道,应该是家族威望值带来的民心归附产生了点影响。

  两人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条巷子。

  眼前忽然热闹起来。

  大红灯笼高高挂。

  丝竹之声隐隐传。

  脂粉香气飘出半条街。

  门口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嗲声嗲气地招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