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帝从龙榻上跌倒下来,他爬到了陈仲景面前。
将他扶起。
“陈太医,你是了解朕的,朕一生要强,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算朕求你了!”
“咱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也知道是命根子,命根子怎么能割呢,割了人不就没命了嘛。”
庆安帝声泪俱下,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请恕老臣直言。”
“你说。”
“陛下如今单单儿子已有二十几人,公主也有十几位之多,已经是后继有人...陛下,又何故执着于此呢...”
陈仲景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如同蚊呐。
但这句话,却像一根针扎进了庆安帝的心脏。
他猛地起身,一脚踹在了陈仲景身上。
“混蛋!庸医!”
“你是要做什么,是要朕像那些死太监一样?”
“让朕从此失去做男人的权利?”
“朕现在命你,必须找出其他办法,不然,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都要给你陪葬!”
陈仲景吓的两条腿都在颤抖。
不是怕死。
而是那句祖宗十八代都要陪葬。
刨祖坟,这是庆安帝能做出来的事儿。
他行医五十年,救过的人能从金陵排到临安。
没想到临了临了,要被诛九族。
好在庆安帝逐渐冷静了下来。
片刻后。
太医院当值的几十名太医,全部跪在了殿外。
一个比一个头低。
一个比一个腿抖。
“都给朕滚进来!”殿内传来了庆安帝的咆哮。
几十个太医,鱼贯而入。
庆安帝在床上躺着,掀开了被子。
“陈老匹夫说朕这病,得割,你们都过来看看,他说的对不对。”
众太医哪敢忤逆他半点,尤其是气头上的太上皇。
只能排好队,挨个前往观察。
但又不敢动作太大。
这毕竟叫龙根。
只是看完,一个一个的又都跪在了那里。
庆安帝心中再度咯噔了一声。
“说吧,朕能承受的住。”
“回陛下,陈太医所言极是,此症乃是阴疮,乃极烈之毒,胜梅病百倍。”
“一旦染上,药石无用,若不能及时处理,恐怕...神仙难救。”
“其他人呢?”庆安帝已经没了暴躁。
后半辈子的危机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
“你们也都这么看?”
剩下的太一,齐齐叩首。
“臣等附议...”
声音此起彼伏,只是一个比一个低。
哎...
庆安帝重重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想二十年前,他刚登基那会,意气风发。
选秀女,纳嫔妃,一夜七刺郎。
太监们都私下议论,说陛下当真是真龙天子,龙精虎猛。
他也这么觉得。
割吗?
像个太监?
像个废物?
像个无能的皇帝?
可问题是,朕真的没有做什么啊!
最近真的戒色了呀!
这毒到底是哪里来的?
“当真没有一点别的办法?修行之人呢?那些修行高手,有没有办法用真气给朕逼毒?”
一位太医忙回道:
“陛下,臣也是修行众人,但此毒已融入血脉,和精气相融,若强行用真气逼毒,只会让毒扩散的更快。”
“不过修行之人也有些用处。”
庆安帝眼中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什么用处,快说!”
“以真气,将毒逼至一处,再行割除,事半功倍。”
“若不然,陛下只能连续服用几天的药,以药性逼毒至一处。”
庆安帝一脸黑线,合着就是割的快点呗?
好一个事半功倍啊。
“所以绕了一圈,还是要割?”
“是,陛下。”
庆安帝望着天花板上那精雕盘着的龙。
明明什么都没变。
为何自己的龙,却不能盘着了?
...
是夜。
金陵城所有三品以上高官,被一道道密旨招进了皇宫。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所有高官都在疯了一般的寻找名医,游方高人,修行行家。
御书房内,庆安帝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
第 50章 你能喊我一声爸爸吗
......
另一边,林默刚要扶着腰离开,鸩礼却突然拽住了他。
“陛下。”
此时的鸩礼,已经完全没有杀林默之心。
相反,她不希望林默有半点事。
可是,那种毒...毒性太过强烈,根本无药可医。
只有自己独特的修行法门,才能解毒。
林默虽然表面无事发生,但谁知道他有没有中毒。
若是因为自己而死...那可真是天大的乌龙。
所以,她要给林默解毒!
但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跟林默解释的。
她不想林默知道她是北莽的密探。
该怎么说,才能帮他解毒...
想到这,鸩礼瞬间脸颊发红,整个人都滚烫了起来。
“怎么了,阿礼,你脸色好像不太对。”
“陛下...”
鸩礼有些难以启齿。
但越拖下去,可能就越坏事。
.......
一炷香后,鸩礼怎么都想不明白。
林默的体质似乎很是特殊,毒性仅仅只有她想象中的一半!
“你可真是...”
林默感慨一声,再度准备提裤子走人。
可又被鸩礼拉住了。
有完没完?
不过,最难辜负美人恩。
林默作势去扯腰带。
“陛下,你...你误会了。”
鸩礼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一天。
又没办法解释,只能这样被林默误解。
自己哪是那种人啊。
“陛下,你体内好像有些毒素,若是不及时排出,恐怕会逐渐侵蚀你的经脉。”
此毒的霸道,远超鸩礼的想象。
都那样了,林默体内仍然还有残毒。
必须立即排出。
“朕中毒了?”
林默看了自己身体一圈,好像没什么事啊。
但他真气刚刚运转,立即就察觉到了小腹中,的确有股类似煞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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