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搜刮来的啊。
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肉疼。
他不忍心再看,叹了口气,正要回屋。
一个侍女迎了过来。
孙不易眼中一亮,是夫人的贴身侍女翠儿。
“夫人呢?”
翠儿整个人风尘仆仆,脸色有些苍白。
一看就是急于赶路。
“这是出了什么事!”
孙不易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老爷...夫人...夫人她说...”
“说什么!”
“夫人她说...她回不来了...”
孙不易脑中立即闪过无数个想法。
杀林默的事情暴露了,夫人遭了无妄之灾?
还是有人见夫人美色,把她强行留在了临安?
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翠儿的领口。
“夫人到底怎么了!”
“女婢也不知道,夫人就是让奴婢给大人带回一样东西。”
翠儿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裹,双手捧上。
孙不易一把抓住,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片绿叶。
绿绿的,嫩嫩的,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
孙不易有些疑惑,可再仔细一看。
他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那绿叶上面,赫然刺着七根银针!
第 189章 林默:萧月容你还是人吗?
......
林默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
最开始只感觉如同置身于江河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随风逐流。
慢慢的,他变成了主导,但仍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猛地睁开眼,两道精光,从眼中射出。
在大殿之中一闪而逝。
体内气息如江河般磅礴,又如山岳般沉稳。
他握了握拳,这种力量...感觉一拳能打死十个萧月容。
但,梦里啥都有...
八境巅峰!
离那九境,终究隔着一层膜,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捅不开,横亘在那,犹如天堑!
林默活动了下筋骨,推开殿门,魏公公依然在那候着。
“陛下,您出关了?”
林默点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朕闭关了多久?”
“回陛下,两日了!”
“什么!”
林默脚步一顿,他和几个妃子那种事情都从来没有超过一天过,修炼就这么迷人吗?
但两日,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他大步朝着宫外走去,“北莽那边可有动静?”
“陛下,北莽...”魏公公欲言又止。
“嘿,我说你这老家伙,怎么两天不见,娘们起来了?”
“陛下,据探子汇报,北莽在北方大肆驱赶百姓,少说也有七八万人,老人妇人孩子都有...”
“最迟明日,可能就会抵达临安城下。”
林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七八万百姓?
老人妇人孩子被驱赶到临安?
北莽这是要做什么!
林默心态早就大变,他已经不是以前苟且偷生的那个林默了。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如今的他,已经主动把大魏的安危,汉人的荣耀扛在了肩上。
他不怕死,不怕打仗,不怕拼命。
可...他怕那些百姓,站在城下眼巴巴的望着临安...也怕他们被人当成替死鬼在前面爬云梯,被自己人杀死。
开不开城门?
开了,北莽大军就在后面,一拥而上,谁还能抵挡那十七万铁骑。
不开,百姓被他们一直供奉的朝廷,给逼死在城外。
他深吸一口气。
破口大骂:
“萧月容!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竟然如此狠辣!”
林默承认自己也狠辣,甚至有点贱,但...却还有点底线。
金汁是狠辣,但那是战争常用战术。
可驱民攻城,别的不说,就说这一路上要死多少人?
这种战术,和那江东鼠辈白衣渡江有什么区别!
“陛下,这个计策,不是萧月容想出来的。”
这时,鸩礼快步走了过来。
“臣妾在北莽多年,了解萧月容,她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却目光长远,断然做不出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那是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萧战天的手笔!”
“萧战天,北莽国师,萧月容的皇叔,此人老谋深算做事无所不用其极,在北莽声望极高,北莽受挫,他前来也合情合理。”
林默有些纳闷。
“他既然是萧月容皇叔,那为什么会让萧月容坐上那个位置?”
林默可不信北莽皇室就比大魏皇室有亲情。
皇室无父子,更别说叔侄。
就是将来他的后代,谁能保证不会自相残杀?
除非他林默能够独断万古。
“萧战天似乎只对长生有兴趣。”
“先不说他,有没有破解之法?”
“臣妾有三策。”
林默大喜,恨不得当众亲她一口。
但又怕她腿软,还是忍住了。
“上策,不开城门,那些百姓被驱赶而来,没有粮食没有水,只要饿到一定程度,又无法入城,就会转头攻向北莽大军,届时我们趁机掩杀。”
“不行!此计万万不行!”林默斩钉截铁拒绝。
鸩礼点点头,她也早料到林默会如此。
如此...更让她心安一些。
“中策,开城门,和北莽硬拼,他们入城就必须面对巷战,凭陛下的威望,临安草木皆兵,巷战不见得就输了。”
“这也不妥,他们完全不用如此,只需到处放火,临安不攻自破了。”
“下策,赌的运气很大。”
“陛下,派人混入百姓中间,在关键时刻说服他们,等兵临城下,陛下振臂一呼,让百姓拿起武器反攻。”
“百姓有没有勇气,能不能起到效果,都是未知数。”
林默苦笑一声,“但也只能如此了,派哪些人去呢?”
鸩礼笑了笑:
“谁最会忽悠人?”
林默差点忍不住说了自己...
鸩礼接着道:
“读书人,那些读书人,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弯弯绕绕,手无缚鸡之力,但一张嘴却能把死人说活,蛊惑人心,他们最是合适。”
林默又摇了摇头。
“鸩礼你有所不知,临安以前书院挺多的,文风极盛,但一打仗都散了,那些书院之人又变成了百姓,还有一部分跟着林渊逃了,如今临安哪还有什么读书人。”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林默叹了口气。
魏公公提醒道:“陛下,钟鼎书院还在。”
“他们?”
林默嗤笑一声,“那些斗鸡走狗,赌钱爬树,连字都认不全的地痞流氓,让他们去,还不如林昊去。”
“死马当成活马医。”鸩礼淡淡道。
“与其浪费粮食,不如去试一试。”
林默想了一下,也只能如此。
“去看看。”
......
很快,林默就带人来到钟鼎书院。
还没进山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
只是这次却不是斗鸡走狗,而是一阵阵的朗朗读书声。
林默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狗还真能改了吃屎?林默腹诽一声,大踏步朝里走去。
教室里,一排排学生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书,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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