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74章

  “把你这张人皮,挂在博览会的门口!让那些还在醉生梦死的商人们好好看看,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

  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拖着像死狗一样的王纯就往外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臣愿捐家产!臣愿出钱!”

  惨叫声渐行渐远。

  朱雄英重新走回监国椅坐下。

  他看着下面那群噤若寒蝉的官员。

  “诸位爱卿,博览会照办。工部,给孤在秦淮河边划一块地。要大,要气派。让那些商人自己出钱盖馆。”

  工部尚书连忙出列,头都不敢抬:“臣遵旨!”

  朱雄英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青龙。

  “人都到了吗?”

  青龙单膝跪地:“回殿下,江南七省的巨贾已全部入京。此刻正如殿下所料,都在醉仙楼聚会,商议如何瓜分名额。”

  “好。”

  朱雄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猪养肥了,才好杀。”

  “今晚,孤亲自去给他们……敬一杯酒。”

  ……

  夜色如墨。

  南京城内灯火辉煌,尤其是醉仙楼,整整三层楼座无虚席。

  这里聚集的财富,足够买下半个大明。

  胡万三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手里举着一只纯金打造的酒杯,酒液洒出来也没在意。

  “诸位!静一静!”

  他大着舌头,对着周围的同行们喊道:“今儿个咱们聚在这儿,是为了给江南商界争口气!朝廷缺钱了,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胡会长说得对!”底下有人起哄,“咱们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哪怕是用银子砸,也要把那‘皇商’的牌子砸回来!”

  “只要咱们抱成团,就算是朝廷,也得看咱们的脸色!”

  “对!喝酒!喝酒!”

  推杯换盏,纸醉金迷。

  就在气氛热烈到极点的时候。

  轰!

  醉仙楼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原本喧闹的大堂,刹那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便服的少年,手里提着一把并未出鞘的绣春刀,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是两列手持火把、面带黑纱的锦衣卫。

  火光跳动,映照在少年那张年轻而冰冷的脸上。

  朱雄英环视了一圈这些满面油光的富商,最后目光落在僵在主位上的胡万三身上。

  他走到桌前,用刀鞘轻轻敲了敲桌面。

  “各位掌柜,吃着呢?”

  胡万三酒醒了一半,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何人?敢闯……”

  啪。

  一本厚重的蓝皮账册被扔在了桌子中央,溅起一片油汤。

  朱雄英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腿。

  “孤听说你们很有钱。”

  他指了指那本账册,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江南海商通倭名录》。

  “正好,孤这里有一笔账,想请诸位……帮忙算一算。”

第71章 拿钱买命?不,孤是来带你们发财的!

  这不是什么罪名,这是凌迟的刀,是夷族的令。

  “这位……小爷……”胡万三勉强牵动嘴角,“咱们都是本分生意人,这……这通倭的罪过,可担不起啊。”

  他一开口,周围几个还算镇定的商贾也定了定神。

  杭州丝绸行会的会长苏半城,一个年过六旬穿着锦衣袍的老者,站了起来。

  他活了一辈子,风浪见得多了,不至于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苏半城声音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

  “京城有京城的规矩。我们这些人,生意做得再大,也是陛下的子民。今日胡会长设宴,若是朋友,我们欢迎。若是为了求财,公子划下道来,咱们江南商帮,凑一凑,总能让公子满意。”

  他浑浊的老眼扫过朱雄英身后那些手按刀柄的锦衣卫。

  “可要是来找茬的……哼,锦衣卫拿人,也得有都察院的勘合,有刑部的文书。光天化日,无凭无据,就想把我们这些人都扣下?只怕明日一早,都察院的奏本就要堆满陛下的御案了。”

  他这话软中带硬,既是提醒,也是威胁。

  意思是,我们朝里有人,别乱来。

  “都察院?”朱雄英没理会苏半城,而是伸出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桌上一道名菜“蟹粉狮子头”。

  那肉丸子做得极好,圆润饱满,汤汁浓郁。

  他举到面前,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道菜,火候不错,肉质也嫩。”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那颗狮子头从筷子间滑落,“噗”的一声掉回汤盘里,滚烫的油汤溅射而出,几滴正落在胡万三那件崭新的蜀锦袍子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油点。

  “可惜,油水太大了,腻得慌。”

  朱雄英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苏半城。

  “你说的那个朝里的人,叫王纯,对吗?户部右侍郎。”

  苏半城脸上的从容一下子变成慌乱。

  “一个时辰前,孤刚下令,把他那身皮给剥了。”朱雄英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

  “现在,应该就挂在午门城楼上。风大,估计这会儿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苏会长要是想他了,孤可以派人送你一程,去跟他作个伴。”

  孤!

  这个自称一出来,整个雅间里落针可闻。

  先前还嘈杂喧闹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能在这个年纪自称“孤”,能随意调动锦衣卫,能把一个三品大员说剥皮就剥皮……

  答案只有一个。

  那个传说中从坟墓里爬出来,一回京就搅得天翻地覆,刚刚监国的皇长孙,朱雄英!

  “扑通!”

  胡万三椅子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对着朱雄英的方向拼命磕头,地板被撞得“咚咚”作响。

  “殿下!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殿下饶命!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啊!”

  他这一跪,像是推倒了第一张牌。

  “扑通!扑通!”

  一连串的闷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江南巨富们,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朱雄英看都没看脚下那摊烂泥一样的胡万三,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翻开了那本账册。

  “苏半城。”

  苏半城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草……草民在。”

  “洪武二十三年,五月十三。”

  朱雄英的声音在寂静的楼内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苏杭号’船队,在宁波报关出海,目的地是琉球。实际上,船队在海上转了个向,直奔日本九州长崎港。“

  ”船上除了丝绸,还藏了三千斤上等生铁,五百张军用强弩。”

  朱雄英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面无人色的苏半城。

  “换回来的,除了两万两白银,还有四颗人头。是我大明台州府渔民的人头。“

  ”倭寇把人头装在木盒里送给你,说是‘回礼’。对吗?”

  苏半城整个人垮了下去,瘫在地上。

  朱雄英没再管他,指尖在账册上划过,点向另一个方向。

  “扬州,钱百万。”

  那个跪在人群中的矮胖商人,身体一弹。

  “洪武二十四年,秋。你的三艘盐船在东海遇‘海匪’,十万两的官盐沉入大海。“

  ”你向官府报损,户部核销了这笔烂账。”朱雄英的语调依然平稳,

  “可锦衣卫的线报说,那三船盐,被你安安稳稳地卖给了舟山岛的海主。“

  ”你不仅没亏,还换回了三箱东珠和一整船的南洋香料。”

  他看向那个已经抖成筛糠的胖子。

  “钱掌柜,你这算盘打得真好。一边拿着朝廷的补贴,一边跟海匪做生意,两头通吃,一本万利。是不是?”

  “我……我……”钱百万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突然两眼一翻,身体一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直接吓得不省人事。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本账册,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上面记着的,是他们每一个人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今晚这场宴席,不是鸿门宴。

  这是断头饭。

  楼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控制不住打颤的声音。

  朱雄英合上账册,发出一声轻响。

  “按我大明律,你们犯的这些事,每一桩,都够夷三族。”

  胡万三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朱雄英脚边,一把抱住他的靴子。

  “殿下!殿下饶了草民吧!草民愿捐家产!我胡家在江南所有的店铺、田产、船队,全都献给殿下!只求殿下给条活路!”

  “对!殿下!我们也愿意出钱!”

  “求殿下开恩!”

  求饶声顿时响成一片。

  “捐家产?”朱雄英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已经毫无尊严的江南首富,

  “孤想要你们的钱,今晚就能让锦衣卫把你们的家抄个干净,连地砖都撬起来。何必跟你们在这里废话?”

  求饶声又一次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