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7章

  朱熊鹰闭上眼睛,前世的历史知识,像幻灯片一样一页页翻过。

  朱标。。。朱雄英。。。朱允炆。。。。

  等等!

  朱雄英!

  朱熊鹰!

  自己的名字,这个被写在死亡判决上的名字。

  他被这个名字拖进死局,也将顶着这个名字被凌迟。

  他在黑暗中,念出这个名字。

  “朱……熊……鹰……”

  他又念了一遍,这一次,念得慢一些,音节在舌尖滚动。

  “朱……熊……鹰……”

  xiong……ying……

  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名字,毫无预兆地撞进他的脑子里。

  那个朱元璋放在心尖上,早早夭折的嫡长孙……

  朱熊鹰的身体一震。

  黑暗中,他睁开双眼。

  他抓住一根稻草。

  一根足以撬动整个棋局的,最关键的稻草!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死死盯住牢门的方向,一个比之前更加大胆,也更加危险的计划,在他心中疯狂成型。

  他要再赌一次!

  这一次,赌上所有!

  赌注,就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名字——朱雄英!

第5章 摊牌了,我是你死了十一年的好大孙!

  朱雄英。

  不是朱熊鹰。

  当这个名字在脑海中炸开时,朱熊鹰抓到的不是一根稻草。

  赌!

  用自己的命,去赌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皇帝,心里最痛的那块伤疤!

  “系统!”他在意识深处咆哮。

  【身份编辑器已准备就绪。】

  “编辑新身份!朱雄英!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之嫡长孙,懿文太子朱标之嫡长子,朱雄英!”

  【警告:此身份等级过高,与宿主当前处境存在巨大逻辑断层。所需逻辑支撑极为复杂,生成后被识破的风险极高。请确认是否继续?】

  “继续!”

  朱熊鹰在心中狂笑,还有比三天后被剐三千六百刀更高的风险吗?

  没有了!

  “逻辑链,我来提供!你给我听好了!”他大脑飞速运转。

  “第一,‘死而复生’!洪武十五年,南京地龙翻身,孝陵轻微受损。我的棺椁就在那时被泥石流冲出地宫,顺着地下暗河漂走。我没死,只是重伤失忆!”

  【逻辑链构建中:地质活动事件匹配……南京洪武十五年确有地动记录……逻辑初步成立。】

  “第二,失忆后的经历!我被农户所救,忘了自己是谁。身上唯一的信物,是一块刻着‘雄英’的龙纹玉佩!但农户不识字,只当我是个富贵人家的倒霉孩子!”

  【身份关联信息生成:生成证物‘龙纹玉佩’,材质为和田羊脂白玉,皇家内造,上有篆体‘雄英’二字。】

  “第三,如何到的蓝玉身边!洪武二十年,养父母死于兵灾,我成了流浪的小乞丐。”

  “洪武二十一年,蓝玉北征归来,见我眉眼酷似他姐姐的女儿常氏,也就是我的亲娘,动了恻心!”

  “他问我名字,我说不出。他看我骨瘦如柴,但眼神凶狠,便随口取名‘熊鹰’,收为义子!”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

  它解释了一切!

  名字的由来,为何身在蓝玉府中,为何一个皇孙会沦落至此!

  蓝玉是舅姥爷,常氏长的和他的姐姐非常相似,而朱熊鹰又是眉眼之间非常像常氏。

  看朱熊鹰长得像姐姐,心生怜悯,这动机无懈可击!

  【逻辑链补全中……关联人物信息修正……逻辑自洽性评估……评估完成度75%……存在关键缺失环节:信物‘龙纹玉佩’当前处于未知状态,无法作为证据。】

  玉佩!

  朱熊鹰的呼吸一紧。

  对,没有物证,一切都是空谈!

  “系统!把玉佩生成在我身上!”

  【无法在严密看管的诏狱内凭空生成物品。】

  不行?

  朱熊鹰的念头急转,他回忆着被抓后的每一个场景。

  院子、偏厅、走廊……偏厅!

  蒋瓛审问他的那个偏厅!

  “生成地点……偏厅!我被撕下的那片衣袖,就掉在墙角,把玉佩塞进那片破布里,藏在东北角第三块松动的地砖下面!”

  事后杂役打扫,把破布踢到墙角,合情合理!

  【逻辑链修正中……地点确认……物品生成……编辑完成。】

  【当前身份:朱雄英(失忆)。】

  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想起”自己是如何趁乱,将一块冰凉的玉佩藏进地砖下的。

  最后的拼图,完成了!

  现在,只差一个贪婪的,能把事情闹大的东风!

  “来人啊!”

  朱熊鹰扑到牢门前,用力气摇晃着栅栏,发出刺耳的巨响。

  “开饭!老子要吃饭!”

  嘶吼声在死寂的诏狱里格外瘆人,引来一片咒骂。

  “咚!咚!咚!”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提着油灯走过来,铁棍在栅栏上敲得“梆梆”作响。

  “叫魂呢!想提前上路?”

  朱熊鹰看着他,露出谄媚的笑容:“这位大哥,饿了。死前,想吃顿好的。”

  狱卒“呸”一口:“好的?你想吃龙肉,老子都没有!”

  “别啊。”朱熊英压低声音,“我拿东西跟你换。”

  狱卒一愣,随即大笑:“换?你他妈身上那身囚服都是官家的!”

  “我身上是没有。”朱熊鹰凑得更近,“可我……在外面藏了点东西。”

  笑声戛然而止。

  狱卒眯起眼,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晃动。

  “一件宝贝。”朱熊鹰吐字极慢:“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能让你下半辈子不愁。”

  狱卒的呼吸重了。

  在诏狱当差,捞油水是常态。

  可眼前这个,是马上要被凌迟的死囚,风险太大。

  “我怎么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朱熊鹰笑了,

  “但是你没损失。跑一趟,假的,你回来继续给我馊饭。真的……你就发了。我都快死了,骗你图什么?”

  这番话,彻底击中狱卒的心思。

  富贵险中求!

  “地址。”

  “痛快!”朱熊鹰凑到栅栏边,把那个“记忆中”的地址一字不差地告诉他,

  “……偏厅东北角,第三块地砖是松的,东西就在下面,用我衣服上的破布包着。”

  狱卒记下地址,一言不发,提着灯转身快步离去。

  朱熊鹰背靠栅栏滑坐在地,后背一片冰凉。

  鱼饵,撒下去了。

  ……

  狱卒刘三的心脏怦怦直跳。

  刘三借着回家的路上,他借着狱卒的身份。

  混进去了蓝玉府邸!

  他没有去厨房,而是直奔前院偏厅。

  万一是真的呢?

  一块上好玉佩,足够他在京城外置办一座小宅子!

  偏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潮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刘三反锁上门,快步走到东北角,蹲下身,指节挨个敲击地砖。

  “咚、咚、咔。”

  第三块,声音是空的!

  刘三的眼睛亮了,抽出短刀撬开地砖,一个凹槽里果然躺着一团脏兮兮的破布。

  他一把抓起,里面确实有东西!

  他颤抖着手揭开破布,一块通体温润,散发着柔光的玉佩滚落掌心。

  那玉佩质地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竟像一汪凝固的油脂。

  上面雕刻的龙纹活灵活现,工艺绝非凡品。

  这是……宫里的东西!

  发了!

  刘三的脑子嗡的一声,好酒好菜?

  去他娘的!

  那囚犯马上就要被千刀万剐,这玉佩就是他的!

  他手忙脚乱地将玉佩揣进怀里,盖好地砖,借着换防的混乱,从侧门溜出去。

  夜雨冰冷,刘三的心却是滚烫的。

  他一头扎进黑暗的小巷,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