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261章

  “殿下!我的小祖宗!这话可不兴说啊!”

  蓝玉感觉都快要疯掉:

  “这要是让那些文官知道,还不把臣给活剐了?要是让您有个三长两短,臣就算全家死绝了,也没脸去见太子爷,没脸去见姐姐啊!”

  “打仗那是我们要饭的活儿!是我们这帮丘八的命!我们烂命一条,死就死了!”

  “您的命是什么?是金玉!是这大明的天!瓷器哪能碰瓦罐啊!”

  “您要是手痒了,臣去给您抓几个鞑子王爷回来,绑好了让您在宫里砍着玩行不行?咱别去前线行不行?”

  蓝玉可是被吓得不轻啊,这位小祖宗啊!

  就是你和你爹都没有了,我蓝玉整个家族,都已经被你爷爷拿下,都要玩九族消消乐。

  要不是你回来,我还能在这里吗?早就被剥皮充草!

  坟头都不知道多高了!

  周围那一圈国公侯爷,傅友德、冯胜、王弼……这帮杀才,一个个全都跪下。

  这帮人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可现在,他们怕了。真的怕了。

  皇储亲征?

  赢了是本分,输了就是亡国!

  哪怕是被流矢擦破点皮,他们这帮领兵的大将,九族都不够砍的!

  “臣附议!”

  “臣死谏!”

  “殿下若要出征,请先踏过老臣的尸体!”

  户部尚书翟善,那个刚才还喊着要剥皮做鼓的疯老头,此刻也是把头磕得砰砰响。

  “殿下!您是负责运筹帷幄的,不是去拼刺刀的!这大明的钱粮还要您调度,这国策还要您定夺!”

  “您要是走了,这后方谁来镇?这人心谁来安?大明不能没有主心骨啊!”

  整个谨身殿,跪一地。

  哭声、劝谏声、磕头声,响成一片,乱成一锅粥。

  朱雄英看着这满地的脑袋,看着那个举着靴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发红的老人。

  却是又舍不得下手!

  他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这帮人是真的在乎他。

  不是因为权势,就是单纯的,怕他死。

  是长辈对晚辈那种毫无保留的关爱。

  但他必须去。

  这一战,不仅是军事仗,更是政治仗。

  只有在战场上拿回来的威望,才是最硬的。

  只有亲手把这个帝国最强的暴力机器掌握在手里,未来的改革,才能无人敢挡。

  那些文官集团,那些江南豪族,才会真正懂得什么叫“敬畏”。

  而且……

  谁说我是去送死的?

  朱雄英没笑,神色冷了下来。

  他闭上眼。

  意识深处。

  【神级身份编辑器】已启动。

  “编辑身份。”朱雄英在心里默念。

  【请选择目标对象。】

  “我自己。”

  【请编辑身份词条。】

  朱雄英的思维像是闪电般划过历史的长河。

  项羽?太勇无谋,那是匹夫之勇。

  白起?杀气太重,容易失控,变成屠夫。

  卫青霍去病?太吃资源,大明现在虽然有钱,但也经不起那么烧。

  要赢,就要赢在算计,赢在布局,赢在那种把天地万物都当做棋子的绝对掌控。

  “编辑身份:兵仙·韩信(完全体)。”

  “附加词条:背水一战(绝境下全军士气+200%)、多多益善(统御兵力无上限,指挥效率不衰减)、国士无双(战略眼光提升至神级)。”

  【叮!身份已加载。兵仙降临。】

  轰——!

  现实世界里,没人听到声音。

  但所有人,后背寒毛尽数炸开。

  周遭气氛陡变,先前的乱哄哄荡然无存,只剩冷硬的兵戈气息。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肃杀之气以朱雄英为圆心,四下漫开。

  朱元璋举着靴子的手,莫名其妙地抖一下。

  他那双看遍世情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大孙子的变化。

  刚才还是个温润如玉、满腔热血的少年。

  怎么眨眼间……变得这么冷?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神色。

  那是一双俯瞰众生的、属于神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没有人情,没有温度,只有算计,只有冰冷的数字,只有——胜负。

第255章 兵仙降临!给大明战神们上一课!

  “爷爷,把鞋穿上。”

  朱雄英声音透着关怀。

  朱元璋手一顿。

  不知怎的,这一嗓子钻进耳朵,他胸膛里那股子邪火登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后脊梁骨蹿上来的寒气。

  那不是对孙子的怒,是一种生理本能的警惕——一头老迈的狮王,嗅到了年轻掠食者的气息。

  老朱下意识把靴子扔地上。

  “爷爷觉得我不会打仗?”

  朱雄英没去管跪一地的国公侯爷,径直走到那张被踹翻的紫檀大案前。

  “蓝玉。”

  朱雄英喊一声。

  没叫“舅爷”,没喊“凉国公”。

  跪在地上的蓝玉抬头。

  视线对上时,蓝玉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一圈。

  那目光……那是常人该有的目光吗?

  没有怒气,没有笑意,甚至没有活人气儿。

  蓝玉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汗毛倒竖:“臣……臣在。”

  “你说我去是送死。”朱雄英指尖转着那枚令箭:“因为在你眼里,我不懂兵,不懂阵,不懂那死人堆里的规矩。”

  “既如此,赌一把。”

  “赌?”蓝玉愣住,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谨身殿后头,那座北境地形的巨型沙盘,一比一复刻的。”

  朱雄英转身。

  “你去挑二十万兵马,满编,配置随你选。我只要五万。”

  “咱俩推演一局。”

  “我要是输了,这辈子把嘴闭上,再不提‘兵’字,乖乖滚回东宫生孩子。”

  朱雄英顿了顿,最后钉在朱元璋那张错愕的老脸上:

  “我要是赢了——”

  “这调兵的三军虎符,归我。”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蓝玉眼珠子瞪得溜圆,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二十万对五万?

  还是沙盘推演?

  开什么玩笑!他蓝玉是谁?

  那是捕鱼儿海把北元皇室一锅端的狠人!是大明如今的第一把尖刀!

  除了坟里躺着的徐达常遇春,谁敢在他面前玩兵法?

  这都不叫关公面前耍大刀,这叫在阎王爷桌上抢生死簿——找死!

  “殿下……这……”蓝玉偷瞄一眼朱元璋,一脸便秘像。

  这要是赢了,那就是欺负小孩;

  要是输了……呸,绝不可能输!

  “跟他赌!”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御阶上,一边胡乱套靴子,一边黑着脸骂道:

  “蓝小二,你给咱往死里打!别留情面!你要是能把这混小子打服了,让他断了这送死的念头,咱赏你块免死金牌!”

  老朱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

  大孙子是天才,这不假。

  但打仗这玩意儿,书本上学不来。

  让蓝玉这种老兵油子给他上一课,让他受受挫,知道天高地厚,乖乖留在家里当监国,这是天大的好事。

  “遵旨!”

  蓝玉一听“免死金牌”,那双三角眼亮得惊人。

  他噌地站起来,那股子狂得没边的劲儿又回来了。

  “殿下,那臣可就不客气了。”

  蓝玉咧着大嘴,露出满口白牙,笑得张扬:

  “沙场无父子,更没君臣。待会儿臣要是下手重了,把您的‘大军’吃得骨头渣都不剩,您可别哭鼻子告状。”

  朱雄英脸上没半点波澜,只是伸出手,做一个极其标准的“请”字手势。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