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259章

  “拿去!”

  朱元璋大笑一声,声音豪迈如雷:“给咱举高点!让这帮兔崽子看看,什么是大明的魂!什么是老朱家的种!”

  朱雄英双手握住那把沉重的战刀。

  这把刀上,承载着一个帝国的重量,承载着汉文明复兴的希望,承载着无数先烈的魂。

  他沉下心,双臂肌肉隆起,猛地发力,将战刀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刻。

  城楼下几十万人,齐齐住了声。

  所有人都认得那把刀。

  那是洪武大帝的刀。

  是开国的刀。

  是汉人的胆!

  “刀在!”

  朱雄英的声音比刚才的咆哮更加震慑人心:

  “人在!”

  “大明在!”

  “今夜,孤与你们同在!皇上与你们同在!”

  “只要孤还有一口气,这应天府的大门,除非从孤的尸体上跨过去,否则……谁也别想开!”

  “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一声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大明万岁!!”

  “杀鞑子!保家国!”

  “拼了!!”

  就在这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撕碎敌人的时刻,城楼上的朱元璋,突然往前迈一步。

  他把手搭在城墙粗糙的青砖上,浑浊的老眼里,倒映着漫天的火光。

  他似乎看到了当年鄱阳湖的火,看到了大都城破时的烟。

  老朱那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喉咙里,突然挤出了一阵低沉,却又极其苍凉的调子。

  那是当年义军冲锋时的调子。

  是死人堆里哼出来的调子。

  “京观……京观!!”

  这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朱雄英一怔,随即满脸亢奋。

  他举着刀,跟着老朱的调子,用年轻而嘹亮的嗓音,吼出声:

  “京观京观你为何立于荒野上!”

  这一老一少,一沙哑一嘹亮,两道声音在午门上空交织。

  朱元璋拍打着城墙,用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打着拍子,嘶吼道:

  “京观京观你为何默默映斜阳!”

  城楼下,蓝玉、傅友德这帮老杀才,听到这调子,眼泪直接就下来。

  这是他们的歌!

  这是属于大明军人的葬歌,也是敌人的丧歌!

  蓝玉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抽出腰刀,用刀背狠狠砸着自己的胸甲,发出“哐哐”的巨响,扯着破锣嗓子加入进来:

  “京观京观你莫要慌!!”

  “下面埋的是豺狼!!”

  几百名武将,几千名锦衣卫,同时拔刀,同时击甲。

  “锵!锵!锵!”

  金属撞击的声音,成这天地间最肃杀的伴奏。

  “上面盖的是刀枪!!”

  几十万百姓,大家都是听这首歌长大,这个是无数年,无数的华夏儿郎出征的战歌。

  那个王瘸子,一边哭一边挥舞着那把生锈的雁翎刀,跟着吼:

  “若问汉家儿郎在何方?”

  “在那高岗!在那高岗!!”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从午门,传到秦淮河,传到玄武湖,传遍整个应天府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是还没断奶的孩子,被母亲捂着耳朵,也能感受到大地的震动。

  最后,几十万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汇聚成一句要把天穹捅破的怒吼:

  “看我大明——旗帜扬!!!”

  轰——!

  这声音,不再是歌。

  是宣战书。是六十万死士的招魂曲。

  是送给长城外那群野蛮人的一份见面礼——一份名为“京观”的大礼。

  朱雄英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那一张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

  他知道,大明疯了。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疯劲。

  如果不疯,怎么能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如果不疯,怎么能把这天下的规矩,重新定一回?

  “好!”

  朱雄英大笑一声,手中长刀猛地劈向虚空。

  朱雄英神色狠厉:

  “这一次,咱们不光要守。”

  “孤要用那六十万鞑子的脑袋,在长城边上,筑一座大明开国以来……最高的京观!!”

  “让后世子孙都看看,这就是犯我强汉者的下场!!”

  “吼!吼!吼!!”

  回应他的,是几十万人的咆哮,久久不散,直冲云霄。

  这一夜,应天府无眠。

  ……

  与此同时。

  应天府外,京城大营。

第253章 老朱暴怒:你想死?朕先打断你的腿!

  天还没亮透。

  大教场门口,乌泱泱全是人头。

  不是列队的兵,是老百姓。

  “不要?凭啥不要!老子这条命不是命?!”

  一个光着膀子的屠夫,手里提着把还沾着油星子的剔骨尖刀,把负责登记的百户案台拍得“哐哐”震天响。

  晨风冷得刺骨,他那一身颤巍巍的肥膘上却冒着腾腾热气,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

  “老子杀猪二十年,手底下没个一万也有八千!那鞑子的脖子是铁打的?还是镶了金边?难不成比猪脖子还难剁?”

  屠夫越说越急,反手把刀往案板上一剁,刀尖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乱颤。

  “告诉你们当官的,老子不用朝廷发一文钱饷银,自带干粮!”

  “若是死在关外,那算老子给大明省了粮食!要是活着回来,那就是老子赚了!”

  负责募兵的百户是个独眼龙,也是当年跟着徐达北伐退下来的老杀才。

  他没抬头,只是用那只缺了两根手指的手,慢条斯理地翻着名册,那是他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定力。

  他抬起眼皮,剩下那只独眼冷森森地刮了屠夫一眼。

  “认字吗?”

  “不认!认字老子还杀猪?”

  “不认字就听好了。”独眼百户把笔往桌上一扔:

  “皇长孙殿下有令:独子不收,家中无壮劳力者不收,年过四十者不收。”

  他指了指屠夫那一脸的褶子:“回去把你那猪肉铺子开好,少在这给前线添乱。”

  “我……”屠夫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刚想张嘴骂娘,却见那百户猛地站起身。

  话音落下,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硬生生把屠夫到了嘴边的脏话给憋回去。

  “让你回去卖肉!听不懂人话?”

  百户的声音带着无奈:

  “前线那帮兔崽子还得吃肉呢!把你的猪养肥点,别到时候送上去全是注水肉,老子若是活着回来,第一个劈了你!”

  屠夫愣了半晌,胸口剧烈起伏着。

  最后,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没再废话,转身冲着正北方,“噗通”一声跪下,把地砖磕得咚咚响。

  三个响头磕完,他抓起桌上的剔骨刀,爬起来扯着嗓子吼道:

  “好!老子这就回去杀猪!这一仗若是赢了,老子请全营弟兄吃他娘的三天流水席!谁不来谁是孙子!”

  这只是应天府的一个缩影。

  整座城,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户部的收粮点,麻袋堆得比城墙还高。

  那些个平日里恨不得在米里掺沙子、在油里兑水的奸商,今儿个全像是转了性。

  一车车上好的精米往这拉,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缺斤短两,不用官府动手,旁边排队的百姓能把他活活撕碎了喂狗。

  而在这一切喧嚣的背后,京营的核心区域,却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二十万大军,整装待发。

  没有口号,没有喧哗。

  只有战马不安地刨动地面的声音,和成千上万片甲叶摩擦发出的沉闷低鸣。

  这军队敛着气息,只待一声令下。

  他们在等。

  等那个把他们唤醒的主人,给他们指一个撕咬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