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158章

  那不是大明的坤舆图。

  那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有着大片大片朱樉他们从未见过的陆地,有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还有那占据了乎一半篇幅的、浩瀚无垠的蓝色。

  “这是……”

  朱棡凑上前,眯着眼,手指悬在图上,指着最中间那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这是大明?”

  “对,这是大明。”

  朱雄英手指重重戳在那块区域上:“也就是你们现在争得头破血流、怕得要死要活的那点地方。”

  随后,他的手指向外划去。

  划过那片蔚蓝,停在一块形似巨大鸡腿的大陆上。

  “这里。”

  朱雄英的声音低沉下来:

  “孤叫它‘澳洲’。地方比整个大明还要大,气候温润,一年三熟。地上跑的都是没见过人的傻羊,抓来就能烤。地底下埋的……全是金子和铁矿。”

  “咕咚。”

  三个脑袋挤在了一起。

  朱樉的眼珠子都快贴到羊皮纸上:“比大明还大?全是金子?这……这地方有人占了吗?”

  “有一些只会拿石头砸人的土著。”朱雄英耸肩:“给他们一口铁锅,他们能把你当神仙供起来。”

  没等三人把这块肉消化完,朱雄英的手指又移到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一片狭长而巨大的陆地,横跨南北,像是要把地球劈开。

  “这里,殷地安。土地肥得流油,扔把种子下去就能长出几百斤的粮食。“

  ”那里有一种叫‘土豆’的东西,亩产数千斤。还有银山……整座整座的山,全是白银,挖都挖不完。”

  “全是……银子?”

  朱棡的声音在发颤,他这辈子最爱钱,听到这就走不动道。

  “别急,这还有。”

  朱雄英手指往上一滑,越过大明的北边,划过那片茫茫草原,指着一片更加广阔的白色区域。

  “这里,罗刹国,极北之地。”

  朱棣抬头,盯着那片区域。

  “冷?”朱棣问。

  “冷,比北平还冷,大半年都是雪。”

  朱雄英看着朱棣:

  “但大。大到没边。那里的树,砍不完;那里的熊和貂,皮毛一张就能换一锭金子。“

  ”而且这地方连着西边那些白人国家。四叔,你要是占了这儿,你的铁骑能一路打到极西之地,没人能挡得住你。”

  朱棣呼吸粗重。

  对于一个战争狂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打不完的仗”和“无尽的征服”更让人血脉喷张。

  “还有这里。”

  朱雄英的手指又是一点,落在大明的西边,那片连接着三块大陆的核心地带。

  “中东。”

  “这地方,地底下冒出来的不是水,是油,黑色的油,比金子还贵。但这不重要。”

  朱雄英声音压低:

  “重要的是,这里是天下的十字路口。谁占了这儿,谁就掐住了全天下的脖子。这里的商队富得流油,这里的女人蒙着面纱,这里的宝石按斤卖。而且……”

  他看着朱樉那贪婪的表情。

  “这里的人信邪神,若是二叔能带着大明军队过去,让他们改信咱们的祖宗,那你就是那一世的活圣人,比孔夫子还圣。”

  演武场上,只剩下三个藩王的喘息声。

  朱樉死死盯着那片“中东”,朱棡盯着“殷地安”,朱棣的视线在“澳洲”和“罗刹”之间来回游移。

  就连一直装作淡定的朱元璋,此刻也忍不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老爷子背着手,踱步过来,伸着脖子往图上瞅,眼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这地图,大得吓人。

  大得让大明那点内斗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小家子气。

  “大侄子……”

  朱棣指着那片广阔的天地:“这些地方……真能去?”

  “为什么不能?”

  朱雄英转身,张开双臂,迎着寒风。

  “大明太小了,这池塘里容不下四条龙。”

  “几位叔叔都是人中龙凤,与其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跟那帮酸儒勾心斗角,为了那点军饷看人脸色,为了那点虚名活得像个孙子,为什么不出去?”

  他盯着朱棣的眼睛。

  “四叔,孤要是把这澳洲,这罗刹给你。”

  “你不用再当什么燕王。”

  “你可以当皇帝。”

  轰——!

  这三个字,比刚才的水泥墙还要硬,比那燧发枪的动静还要大。

  皇帝!

  不是大明的藩王,不是看人脸色的臣子。

  是一言九鼎,是开国太祖,是万世之尊!

  朱棣在北平这么多年,心里藏着的那点不可告人的野心,那点在午夜梦回时才会冒出来的念头,此刻被朱雄英赤裸裸地摆在太阳底下。

  而且,是合法的。

  不用造反,不用背负骂名,不用同室操戈。

  只要走出去,哪怕是抢,也是抢外人的!

第144章 海外建国?四叔,那叫大明合伙人!

  “不叫皇帝,那个词儿犯忌讳。”

  朱雄英似乎刚回过神,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

  “但在那边,就是您说了算。没御史在耳边嗡嗡叫,没户部那帮抠门的算盘珠子,更没兵部那是也不准这也不许的狗屁条令。”

  他手指在那块巨大的陆地上轻轻点了两下。

  “想封谁当大将军,您一句话。想在草原上修一百座城,没人管您劳民伤财。那地里的金子挖出来,不用上缴国库,全是您的私房钱。”

  朱雄英身子微微前倾,盯着朱棣的眼睛。

  “四叔,那是您的国。实实在在的国。”

  呼哧。

  呼哧。

  演武场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朱樉那双眼睛充血,红得吓人。

  他一把攥住朱雄英的胳膊。

  “大侄子!你给二叔把话说透!”

  朱樉脸上的肥肉都在哆嗦:“真有这地界?咱们真能去……当那个啥?”

  “只要打得下来。”

  朱雄英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回来:

  “地契,孤给您签。王冠,孤让工部给您铸。以后不叫藩王,叫国王。虽说还是奉大明正朔,但这国里的事,您自己拿主意。”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三个叔叔。

  “哪怕您在那边纳上一百个妃子,哪怕您把城墙修到天上去,朝廷绝不问一句。”

  轰!

  这一刻,什么孔圣人,什么祖宗家法,什么御史台的唾沫,在“自立为王”这四个字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是什么?

  这是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野种!

  是在这四四方方的城里憋屈了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终极自由!

  朱棡盯着那张羊皮地图,眼珠子都要掉进那片“殷地安”里去。

  “条件。”

  朱棡还算有点脑子:“大侄子,你费这么大劲,把这么大块肥肉扔出来,不可能就是为了孝敬叔叔。要什么条件?开价!”

  “三叔是个明白人。”

  朱雄英打个响指。

  “去这地方,得有大船,得有能轰开城门的重炮,得有堆成山的物资。这些东西,朝廷现在没有。”

  他抬脚,踢了踢地上那箱黑漆漆的材料。

  “想要有,就得变法。得把那些抱着‘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臭石头搬开。只要这帮人还在朝堂上哼哼唧唧,咱们的大船就下不了水。”

  朱雄英摊开手,一脸无辜:“孔家,就是那块最大的绊脚石。”

  “他们守的不是孔孟之道,是把大明锁死的规矩。不把这块石头砸得稀巴烂,大明的船出不去海。“

  ”船出不去,叔叔们的国……就是挂在驴前面的那根胡萝卜,看得见,吃不着。”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有人挡路。

  有人挡了他们去海外当土皇帝的路。

  如果是为了朝廷,这帮藩王或许还会权衡利弊,怕背骂名。

  但若是为了自己的万世基业……

  别说是孔家,就是天王老子挡在前面,他们也敢拿刀子捅个透明窟窿!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朱家的种,从来就不是吃素的。

  “胡闹!”

  一声暴喝打破寂静。

  一直没吭声的朱元璋突然把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顿。

  老爷子板着脸,胡子翘得老高,指着朱雄英就开始骂:

  “什么澳洲?什么殷地安?咱大明的根基在中原!跑那么远去当野人头子?“

  ”像什么话!咱不准!这大明的一草一木都是咱打下来的,分什么分?“

  ”都给咱老老实实在封地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这一嗓子,要是放在半个时辰前,那绝对比圣旨还管用,三个儿子早就跪下磕头。

  可现在……

  肉都送到嘴边了,就算是亲爹要抢,那也得急眼。

  朱樉第一个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