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第112章

  一声脆响。

  不是枪响,也不是刀劈。

  是朱雄英反手一个耳光,重重抽在孔凡那张白净的脸上。

  “去你妈的桀纣!”

  朱雄英一脚踹开孔凡,再无半点皇孙的仪态。

  “孤忍你们很久了!”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你们看的是书,读的是圣贤,做出来的全是畜生不如的事!”

  朱雄英提着刀,跨到吴良仁面前。

  吴良仁还在往后缩,眼神绝望:“别……别杀我……我有钱……赵家有钱……我都给你……”

  “马三妹死的时候,也是这么求饶的吧?”

第105章 孤便是做这千古暴君,也要杀尽尔等!

  朱雄英没再多看吴良仁一眼。

  刀锋在半空划过一道灰白的线。

  噗。

  不是切豆腐,是利刃强行劈开骨骼的脆响。

  一条穿着官服的左臂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案几上,把那盏还要给孔公子续茶的青花瓷碗撞得粉碎。

  血不是喷出来的,是泼出来的,直接泼孔凡一脸。

  “啊——!!”

  吴良仁倒在地上,痛的在翻滚,右手死死的按住喷血的伤口。

  吴良仁嘴里大喊:“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

  朱雄英没停。

  他跨前一步,靴子踩住吴良仁右手。

  “这一刀,替那个想买红头绳的姑娘给你的。”

  刀落。

  右臂齐根而断。

  吴良仁的惨叫声刚冲出喉咙就断,只有一大口血沫子从嘴里涌出来,人直接疼死过去。

  大堂里只有血滴在地砖上的哒哒声。

  “弄醒。”

  朱雄英声音带着无限的怒火。

  青龙抓起桌上滚烫的茶壶,掀开盖子,把那壶刚烧开的水对着吴良仁还在冒血的断口浇下去。

  滋——

  “荷……荷……”

  吴良仁浑身剧烈抽搐,眼珠子向上一翻,又醒了过来,疼得发不出人声,只能在地上拿脑袋撞地。

  孔凡坐在地上,那身千金难求的云雾纱此刻红得刺眼。

  他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吐出来。

  “疯子……你是个疯子……”孔凡手脚并用地往后挪,直到后背抵住柱子,

  “你废了朝廷命官……这是暴政……陛下会杀了你……全天下的读书人会口诛笔伐……”

  朱雄英转过身。

  脸上带着几滴溅上去的血点子。

  他走到孔凡面前。

  孔凡吓得裤裆里渗出一片湿热。

  朱雄英没杀他。

  他蹲下身,把那把还在滴血的绣春刀在孔凡那雪白的中衣上擦了擦。

  血污在名贵的布料上晕开。

  “口诛笔伐?”

  “孔凡,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私产,是规矩吗?”

  “现在孤告诉你,什么叫孤的规矩。”

  朱雄英站起身,一脚踢开挡路的断臂。

  “从今天起,这大明律得改改了。”

  “我不止要废了他。”

  朱雄英指了指地上一滩烂泥似的吴良仁,

  “那个赵家,孤会杀得鸡犬不留。那个关人的庄子,孤会一把火烧成白地。”

  “无论是谁?那位高官贵族,他们都要死,都要死全家!”

  “至于你。”

  朱雄英低头看着他。

  “你以为顶着个衍圣公府的名头,就能趴在百姓身上吸血吃肉?就能立着牌坊让万民跪拜?”

  “这事没完。”

  “本来孤只是想杀几个贪官,给你们这帮读书人提个醒。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孤就把这脸皮彻底撕下来。”

  朱雄英指向大门外。

  风雪里,隐隐传来了地面的震动声。

  “听见了吗?”

  “那是被你们逼疯的人。”

  “马三妹死了。你们孔家,得给她陪葬。”

  孔凡身子猛地僵住:“你敢!那是圣人苗裔!那是天下文脉!你敢动孔家,史书会把你写成千古暴君!万世唾骂!”

  “暴君?”

  朱雄英突然笑出声。

  “好。”

  “那就当这个暴君。”

  “要是当暴君能让百姓不被关在笼子里当畜生养,要是当暴君能让大明的闺女不被挂在树上冻成冰棍,要是当暴君能把你们这帮道貌岸然的杂碎扫进垃圾堆……”

  “那孤,就是千古第一暴君。”

  朱雄英猛地回头:“青龙!”

  “在!”

  “把这个废物挂起来!”

  朱雄英指着吴良仁,

  “别让他死太快。有什么吊命的参汤都给他灌下去。他不是喜欢把人挂树上吗?把他挂在府衙门口最高的旗杆上!剥了他的官服,光着挂上去!”

  “是!”

  “至于这位孔公子……”

  “绑在吴良仁旁边。”朱雄英把刀扔给青龙,“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看着孤怎么杀人。”

  “看着孤怎么把你们孔家那块千年的招牌,砸个稀巴烂。”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不再是隐约的声响,而是连桌上的茶杯都在跳动。

  轰隆隆。

  那是无数双脚掌重重踏在地面的声音。

  “殿下!”

  一名锦衣卫校尉冲进大堂,一脸的惊慌:“城外……城外冲进来好多人!”

  “西山矿工!几千号人!手里全是铁镐!城门卫根本拦不住,已经被冲垮了!他们朝着府衙杀过来了!”

  “领头的那个黑大汉喊着……喊着要刨了这应天府!”

  大堂内几个师爷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民变。

  天子脚下,几千手持凶器的暴民进城,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被拖着往外走的孔凡突然挣扎起来,他顾不上脸疼,癫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朱雄英!你完了!这就是你招来的民变!几千暴民进城,我看你怎么收场!我看你怎么跟陛下交代!”

  只要乱起来。

  只要死了人。

  这口黑锅朱雄英背定了!

  朱雄英站在门口,背影挺得笔直。

  他看着长街尽头那漫天的风雪,看着风雪中那股正在涌来的黑色洪流。

  “反了?”

  朱雄英轻声重复一遍。

  “不。”

  他没有回头。

  “那不是造反。”

  “那是孤的子民。”

  “那是把你们这些肮脏的世家扫进垃圾堆的力量!”

  “那是大明朝最可爱的人,但也是最苦的人。”

  朱雄英一步跨出门槛,大红色的织金团龙披风被狂风卷起。

  “开中门!”

  “迎孤的子民!”

  ……

  应天府衙的中门,那是这南京城的脸面。

  平日里哪怕是三品大员来公干,也得走侧门。

  只有钦差或者圣旨到了,这扇朱红色的大门才会伴着礼炮声开启。

  吱呀——

  沉重的门轴发出酸涩的声响。

  大门洞开。

  门口那些平日里拿着水火棍耀武扬威的衙役,此刻早就不见踪影,只有两尊石狮子还孤零零地立着。

  长街尽头。

  先到的不是矿工,是一支沉默得让人心慌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