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第41章

  踩踏死掉的人甚至已经超过被炮击、弓弩射杀的总人数。

  而剩下还在拼命逃窜之人,手里的武器早就扔了。

  曹文诏看着那些扔了武器,要么拿起铁锅顶在头上疯狂逃窜,要么双手抱头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二十卫兵卒,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

  太烂了。

  从根上就烂透了,无论是领军的二十卫指挥使还是麾下兵卒,都烂的没眼看。

  指望这些东西去打仗,怕是还没见到建奴就会一哄而散。

  可想而知,若是把这些垃圾当做侧翼去战场征伐,他们能做在还没开战之前就把你卖了。

  他之前问陛下留多少?

  是因为他觉得二十一卫就算再烂,也应该还能有点能用的废物。

  但在看到这些垃圾的那一刻他决定,一个不留。

  他是曹文诏,纯粹的战场武将,干倒过近乎所有建奴名将的曹文诏。

  这样的兵带出去,他老曹丢不起这个人。

  炮声轰隆,喊杀震天,其中还有阵阵哭嚎之音。

  这些声音听在皇陵卫指挥使的耳中时,他得意的嘿嘿一笑。

  打吧,使劲打吧。

  到时候你们得了八万两银子得了头名,但实力也定然大损。

  到时候老子就是二十一卫里最强的,你们吃进去的银子都得给老子吐出来。

  让你们再他妈叫我是个看坟的,整死你们这群丫的。

  想到这回头,对着那些他下令趴在深沟里的手下:“都趴好了不准露头,等到外面声音停了立马跟老子冲出去。”

  他的嘴角出现一抹不屑的笑意。

  偷袭曹文诏?

  就十一个人老子有必要去偷袭?

  老子要的是那装满银箱的十辆马车,等你们打的破破烂烂战力全无,谁还能阻挡得了老子的筹谋?

  这就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才是他妈真正的兵法。

  想到这他感觉上天对自己太不公平了。

  自己如此擅长兵法之人,竟然只是镇守皇陵的孝陵卫指挥使。

  真是苍天无眼。

  无眼。

  他趴的心安理得,任你外面炮声隆隆喊杀哀嚎我自岿然不动,耐得住寂寞的才能夺得最后的胜利。

  半个时辰之后,炮声停了,喊杀声也停了。

  “禀将军,二十一卫叛乱已被镇压,大部伏诛,剩余四千人跪地投降!”

  曹文诏闻言微微点头,随后大手一挥:“叛乱罪无可恕,全部斩杀。”

  这也是曹文诏的一大特色,不留战俘。

  在他看来军人只能战死,跪地投降的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净军,原本的意思是倒恭桶等级最低的太监。

  大明后期有一大特色,就是活不下去的都想进宫讨个活路。

  但进宫比后世考公务员还难,所以大批自己割掉烦恼根却进不了皇宫之人,只能游荡在京城之中等死。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老祖宗九千岁出面了。

  将这些没了烦恼根又没有活路之人整合在了一起,组建了一支数量在两万五千人左右的净军。

  也有人戏称无垢军。

  这是一支没有番号没有正规建制的特殊兵种,原本对于这群没鸟之人组成的军队曹文诏根本看不上。

  但今日,这支无垢军展现出了自己强大的战斗力。

  没鸟,但炮打的极准。

  这和九千岁整日带着他们训练打炮有着直接关系,而且曹文诏明显的发现。

  这支无垢军的眼中,有着一般军队没有的凶狠。

  一个个冷冰冰的,像极了只会喘气的杀人机器。

  他的命令刚刚下达,跪地投降的四千人便被这些冷冰冰的无垢军砍掉了脑袋。

  血,迸射在他们脸上的时候,眼中竟然闪过一抹极度的性兴奋。

  曹文诏摇头,变态。

  这是一群心理极度扭曲极度嗜血,又足够变态的东西。

  声音停了,皇陵卫的指挥使顿时兴奋起身。

  “兄弟们,发财的时候到了,跟我冲啊。”

  随着他这一声大喊,趴在深沟里对外界情形还不知情的孝陵卫,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速度疾冲而来。

  而就在他们身影出现的那一刻,曹文诏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皇陵卫叛乱,灭杀!”

  轰!

  没鸟但打的极准的炮口,对准了兴奋无比疾冲而来的皇陵卫。

第63章暴君!

  叛乱,十恶之首,抄家灭族是唯一的结果。

  所以不需要口供,不需要画押,更不需要活口。

  孝陵卫的统领在死的那一刻都没搞明白,不是抢银子嘛。

  我怎么因叛乱而死了?

  城外的炮声传进了太庙,但陛下不动谁也不敢动。

  炮声也传进了京营,而当效忠朱纯臣的将领派人进京城被阻拦之后,便觉大事不好,遂要带人前往二十一卫查看。

  但张之极带着人堵在了京营的大门口。

  “京营无令不可出营,你们是想造反吗?”

  领头之人面色冷冷的前出:“小公爷最好让开,如今京师城门关闭我等见不到国公爷,二十一卫大营又传来阵阵炮声,若敌人来攻贻误战机,这个罪责小公爷担待不起吧?”

  张之极闻言唰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剑。

  “让你等离开京营,这个罪责才是我担待不起的。”

  他昨夜便已是来到京营筹备,等的就是这一刻。

  继二十一卫之后,京营爆发大战。

  但有心算无心,这场所谓大战也是呈现一边倒的屠杀景象。

  城外的隆隆炮声,让京城之内的百姓也是人心惶惶。

  难道是建奴已经打到北京城外了?

  但这一刻的京城却和以往截然不同,大批百姓纷纷上街,不是逃跑也不是疯抢粮食。

  而是请战。

  建奴打来了,就打到了城下,他们要自愿参军保卫京师。

  保护理解他们,尊重他们,一直将他们付出记在心里的陛下。

  就在刚刚,陛下率领全部朝臣武将对着他们鞠躬行礼。

  谢他们用肩膀用血肉筑起了大明坚不可摧的长城。

  人心是热的,永远都是。

  尤其陛下那句愿天下黎庶与朕重兴大明之盛,更是点燃了他们本就存在骨子里的热血无畏。

  大明人不怕死,从来都不怕。

  只怕心寒。

  只怕自己的死和付出没人记得,只怕哪怕死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如今不同了。

  陛下弯腰行礼,他们的脊梁却从未如今日这般挺得这么直,他们的肩膀挑起的不再是扁担水桶。

  是陛下的期望,是大明的未来。

  是汉人的无畏和永不可亵渎的尊严!

  大明的人是骄傲的,从来都是,正因为来自骨子里的骄傲,才会有扬州持续一夜的巷战至死不降,也才会有江阴八十一日的拒不剃发易服,守大明三百里江山。

  随着时间的发酵,陛下带领权臣向百姓鞠躬行礼,陛下谢大明所有百姓肩撑山河血肉筑城之言,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的耳中。

  大街上挤满了人,却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青壮们自觉排成长龙聚集在兵部之外,每个人的神色中都带着决绝和无畏。

  耄耋老者握紧了拐杖,妇人手中提起了菜刀,就连幼童们也紧握着街边捡起的石块。

  他们的视线看向城外,因为那里有敌人。

  他的身后是皇宫,那里,有他们不惜一切都要保护的陛下。

  大明京城,从未有过的安静,但也从未有过的肃杀。

  然而就在巳时过半(十一点左右)之时,封闭的城门陡然打开。

  一快马从城外疾驰而来口中大喊。

  “二十一卫,京营叛乱已被镇压,贼首全部伏诛,叛军被全部处死,让开,让开.....”

  街道上挤满了百姓,但在大喝出口之际,原本没有一丝声音的京城之内陡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让快骑驰往皇宫。

  如果是平时,二十一卫以及京营叛乱必将引发大乱,但如今京城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有的只有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口中大骂,该死的东西竟然敢背叛陛下,杀得好!

  如果不是已经被全部镇压,老子恨不得冲出城外将这群杂碎全部给剁了。

  人群开始散了。

  因为今日的早朝终于结束了,太庙之内跪地忏悔的朝臣也终于走出了皇宫。

  但京城之内的景象,以及接连传来的消息让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无尽恐惧。

  他们以为,今日陛下早朝就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撼,却没想到陛下竟借助今日早朝一举覆灭京营和二十一卫。

  这是大事,天大的事。

  但现在京营和二十一卫已经没了,而且叛乱的罪名已经被坐实。

  他们能说什么。

  或者说,他们敢说什么?

  尤其钱谦益,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前几日他还说,二十一卫里近乎所有朝臣都安插了人,所有军中官职加起来有三千多人。

  莫说三千尽皆身有官职之人,就是三千百姓也不是说杀就能杀的。

  所以这事在他看来无解,就算陛下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可能更没办法一举杀掉三千多军中身有官职之人。

  但现在,陛下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

  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