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要塌房。
像化肥、水泥、肥皂这种能批量生产的物品,
林豪都是找常府大夫人冯秀梅帮忙生产,
毕竟她的常氏商行拥有工坊,做东西方便。
林豪回到前厅疲惫地靠坐在主座椅上,抚着额头,轻声吐息,
伺候老朱实在是太费心力了,
我没获得奖赏就算了,
还倒亏了水泥这样的好东西,
希望以后他不要再来了。
徐妙锦笑意盈盈地端着茶水走了过来,乖巧地奉上,
“师尊,请喝茶!”
可美人如鲜花一般的笑容,
并没有抚平吃了“大亏”的林豪,
他只淡淡地瞥了徐妙锦一眼,
并没有言语,
只接过茶水浅饮起来。
徐妙锦今日得了大便宜的,而且还要仰赖林豪保举做女诸生,
女丈夫能屈能伸,
所以林豪的冷脸,她并没在意,
反而殷勤地跑到林豪的身后,为他揉肩。
林豪一口饮茶水,放下杯子,
闭眼享受着,
徐二这小妮子按摩还是有一套的,
这纤纤细手,力道适中,
毕竟是练过武的,能精准按到肌肉酸处,
要是肯按身上其他地方就好了,
凭她的颜值,
我一定能把她培养成金牌“技师”。
就在林豪心猿意马之时,
一名在报恩寺值守的锦衣卫暗线,突然跑上门来奏禀道,
“林御史,燕王殿下突然来了报恩寺后山,”
“悔空大师怕出事情,建议卑职过来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享受揉肩服务的林豪,眼皮都没抬一下,幽幽地说道,
“出事?能出什么事情?”
“圣上不会怪罪殿下的,让大师不必担心,尔等只需如实上报所见即可。”
之前楚王朱桢跑去找他的“大师”岳父,老朱知道了都没怪罪,
更何况是与他们这帮蓝党人坐不到一块去的燕王朱棣。
锦衣卫暗线不认识身着男装的徐妙锦,
他看着林豪满脸惬意地享受着一个俊俏“小美男”的揉肩,心中暗自震惊,
林御史这表情,和哥几个去勾栏之地,享受玩乐时如出一辙,
但我们找的是娘子们,
而林御史却是喜欢貌美男子的按揉,
坊间传闻,他有龙阳之好,
果然是真的,
看来得让弟兄们和林御史单独相处时,多加警惕。
心中恶寒的锦衣卫暗线低着头,不敢直视林豪,
“卑职明白了!这就回去跟大师们说一声,”
“没其他事了,卑职告退。”
“哎~啊~!”
却听,林豪发出一阵惨叫,抬头看向身后道,“你下手轻点,本座的右肩要被你捏废了。”
“要不是您还是去看一吧?!”徐妙锦一边轻轻抚摸着林豪的痛处,一边表情认真地附耳说道,“姐夫和悔思大师以前积怨甚深,要是真发生冲突,对他们都不好。”
林豪并没有急着表态,因为他发现这样被徐二抚触着,自己并不亏,
这小妮子认真的样子还真是俊,
还是多享受一会吧。
徐妙锦自然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见他目光有些痴呆,
又提醒了几声,依旧没有得到反应,
于是又狠掐了林豪一把,
吃痛之下,林豪才反应过来,大声说道,
“对对对!”
“你提醒的都对,”
“时间尚早,叫林波准备车驾,本座这就跑一趟报恩寺。”
“卑职去说,卑职去说!”锦衣卫暗线赶忙退了出去,
此刻的他,只觉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而且马上要长针眼了,
刚才那“小美男”右手来回抚摸着林御史,
而林御史又投以痴邪的表情,
这画面太“美”,
他实在难以承受。
林、徐二人自然不知道他们被人误会为“龙阳行者”,
徐妙锦跟着林豪向外走去,
“好久没去报恩寺了,我跟你一起去,”
“顺便看看高煦高燧特训地如何了。”
林豪耸了耸眉头,嘴角微扬道,
“那正好!在马车上,帮本座捶捶腿。”
第344章 朱棣和蓝玉打嘴仗
听到林豪说要自己帮着捶腿,
徐妙锦瞬间脸色一黑,
这厮得寸进尺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不过她的佩剑,在府里并没有随身携带,
林豪明显感受到了美人的杀气,讪讪说道,
“开个玩笑,”
“走,抓紧赶路,报恩寺那边需要我们!”
······
报恩寺,
林豪带着徐妙锦,刚走到后山脚下,
愁眉苦脸的朱能,立刻跑来行礼道,
“见过林御史,二小姐,”
“您总算来了,赶紧随卑职上去劝劝殿下吧,”
“他真要和悔思大师动起手来,就要坏事了。”
“殿下他们两人动过手了?”林豪万分困惑,按他的理解,这两人之间怨念很重,恨不得掐死对方,但正因为矛盾很深,所以才必须保持克制,
毕竟他们的上头,还有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老朱在,
“那倒没有,只是他们一见面打过招呼,就毫不相让地冷嘲热讽起来,”朱能眉头都挤出一个川字,此刻的他恨不得背上林豪往后山上冲,
林豪依旧是慢悠悠地走着,丝毫没有急速疾走的意思,“殿下之前来寺里从不来后山,就是避免与大师们相见,今日怎么就突然过去了?”
“道衍大师呢?怎么也不劝一劝?”
朱棣与蓝玉关系恶劣,燕藩与原先的蓝党,两大势力势同水火,
蓝党倒台之后,
朱棣不想得一个落井下石的名声,引起父皇不悦,
所以每次来报恩寺找道衍和尚,
他都是刻意远离后山,避免与这帮被出家的大师打照面。
“道衍大师前日启程去舟山卫了,殿下想让他早去早回,”朱能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他一走,这几日参劾我燕藩的奏疏就不断,殿下是焦头烂额,”
“还有,两位小殿下前两日入宫接受御前考校,好像圣上不是特别满意,”
“所以今天殿下是特地过来‘听课’的。”
林豪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是圣上的态度影响到了殿下的情绪,”
这老朱也真是的,对孙子的成绩不满意,把儿子和大臣都坑惨了。
思虑之间,
林豪已经带着徐妙锦,来到了后山营房大院门口,
朱能则是很识时务地远远躲到院外的树荫下,
和亲卫们待在一起,
有些场面没参与,才更安全。
院中的唇枪舌剑还在继续,
“大师果然是个幸运之人,一切功业都是靠运气,”端坐木凳上的朱棣冷着脸,一口茶水猛灌入喉,说道,“所以不管是带兵练兵,还是教授学生,都是不得要领,底下人跟着大师都没长进。”
“阿弥陀佛,老衲哪里来的运气,过往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得,”
“像首次出征挂帅出征,就兵不血刃招降敌军部曲,这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大功劳,老衲就做不到,”悔思和尚,也就是蓝玉,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怒意。
听到朱棣质疑自己的能力,悔思直接嘲讽朱棣首次做主帅出征招降乃儿不花的战果,也是碰运气。
朱棣轻蔑一笑,说道,“哪里比得上大师,那捕鱼儿海之战灭北元朝廷,天下皆知,都被人传颂成比肩‘封狼居胥,燕然勒石’的神功了,要不是大师运气好,底下将领真知灼见,苦劝大师多等几天,岂能查得到北元朝廷的位置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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