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会乖乖就范。
锦衣卫们得令迅速行动,直接扑上去将一众东瀛侍从都绑了,
细川的待遇稍微好一些,
陈潞遥目光冷冽地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细川先生,请吧!”
旋即,锦衣卫便将一众东瀛使节团成员带离会同馆,直奔诏狱而去。
陈潞遥看着林豪还站在原地,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走过去低声询问道,
“林御史,可是差事还有遗漏的地方?”
林豪微微摇头,但眉头依旧紧皱,
“我在想是不是把城里所有的东瀛人都拘押起来。”
陈潞遥闻言,错愕不已,
“全部拘押?有这个必要吗?!”
“林兄弟为何对城里的东瀛倭奴有如此之深的排斥?”
一些后世的史实画面浮现在林豪脑海之中,
他面色凝重,语带怒意地回答道,
“因为这里是南京!”
罪恶不能也不应该被遗忘,
万幸,现在的时间已经往前拨了数百年,那一切绝不会重演!
······
经过三日的案情线索整理,
番货走私案开始进入审理阶段,
锦衣卫衙门的审讯主厅,
汤和再度与林豪搭伙,作为主审官端坐堂上,
林豪看着空荡荡的听审席,诧异地问道,
“国公爷,燕王殿下真的不来听审吗?”
这案子实质上算是燕王在主力操办的,
而像自己徐氏管家的身份、兵部航船通行令等等,都是由燕王从中牵线协调的,
按理燕王都应作为主审来判案才是,
可在最后时刻,他却不在场。
汤和瞥了一眼墙壁,轻轻摇头说道,
“老夫也不清楚,可能殿下忙于其他事务吧。”
汤和自然是知道燕王下落的,
朱棣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听审而已。
此刻,墙后的密间里,
已到达多时的朱元璋、太孙朱允炆、晋王朱棡及燕王朱棣四人正端坐位置上,相互轻声交流着,
朱棡淡淡地开口说道,
“老四,听说你把京城番商全部给抓起来了?可别引发在京夷族的动乱。”
最近晋、燕两位王爷的矛盾分歧越来越大,
朱棣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三哥这是当着父皇的面,在挑拨是非,
“三哥不要乱说,我只是把东瀛籍的商人和侨民暂时监管起来了,”
“等此案一了,便让他们该干嘛就干嘛去。”
“比起三哥,我可是怀柔多了,”
“当年太原城里出了北元奸细,三哥可是大手一挥,根本不顾动乱的风险,直接将当地的前元遗民全部给屠戮了。”
朱棣也不遑多让,立刻将话头挑了回去,
朱棡闻言,怒而起身,驳斥道,
“胡说八道,我岂会干出这等残暴之事,”
“那是几户前元遗民勾结、藏匿北元奸细,被人检举出来,”
“我才派了太原护卫前去剿灭,”
“哪里是屠戮了太原城里的所有前元遗民。”
“老四你在父皇面前挑拨是非,是何用意?”
朱棣却是“胜券在握”,
他站起身针锋相对道,
“三哥是你先挑的话头,”
“父皇,儿臣这次办案,认真尽职,一切所为都是为我大明,”
“遇事都奏禀父皇,请示过旨意,”
“三哥你哪里是在这质疑我?明明是针对父皇的。”
“你?!”朱棡自觉失算,赶忙请罪道,“儿臣只是关心京城稳定,因儿臣没有参与此案办理,不知这是父皇的布置,望父皇恕罪。”
朱棣继续义正言辞说道,
“儿臣一心为公,可到头来还要遭到至亲的误解,”
“何其冤也!”
朱元璋哪会看不出兄弟二人,这是当着自己的面,在互相拆台,
“你们都是一心为了朝廷,”
“咱心里很清楚很。。。”
听到父皇的“很”字刻意拖得很长,
兄弟二人自然是感受了“寒意”,
遂识趣地闭口坐回位置上,不再言语。
朱元璋瞥了一眼坐在身边,沉默着插不上话的孙子,心中感叹,
老三和老四在咱可控范围内相争,倒也不算坏事,
可允炆这个太孙被他们无视却不是好事,
看来咱还得好好扶他一把,
得找机会逐个敲打一下老三和老四,再让允炆出面回护。
朱元璋思虑之间,
“砰”!前厅传来惊堂木的重击声,
审理开始了。
“把沈万宗、丁怀两名案犯带上来,”随着副主审官林豪一声令下,
锦衣卫立刻押在外面候着的两人押到堂上,
不等林豪开口问话,
沈、丁二人立刻跪下,朝着汤和哭诉道,
“冤枉啊!”
“这姓林的奸人对我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求信国公救我等一命!”
第185章 让林某再自我介绍一下!
这是要当堂翻供的戏码?!
参审人员纷纷脸露不屑,
这些人都是汤和的心腹,
加上办差过程中,林豪甚是慷慨,
他们现在也和林御史一条心,
而且证据确凿,
所以前厅里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沈万宗、丁怀的鬼话,
可密间里的几人,却不一定了,
“志清,”汤和轻咳一声,和林豪低语道,“这些犯人的话,都要记录在案的,呈送御前的,”
“他们这是想拉你垫背,”
“赶紧收拾了。”
“还有,惊堂木拍轻一点,听地老夫胸口发闷。”
“下官晓得的,”林豪侧身轻声回道,
“他们之前都和下官互参,积怨甚深,”
“下官这就上证据,让他们心服口服。”
“咚~咚~咚~”林豪遵守汤和的指令,举起惊堂木,连续轻锤桌案,
“大胆案犯,死到临头还嘴硬。”
“既然你们不承认自己的罪行,抵制审讯,”
“那就不要怪本堂,不给你们机会了,”
“带案犯张端!”
不消片刻,锦衣卫便押着张端步入堂内,
满脸憔悴的张端,看到自己的靠山“林管家”身着官服高坐审讯席上,直接愣在原地,
一瞬间,他“想通了一切”,
这林管家根本就是徐家派人打入我们内部的,等熟悉一切环节之后,
想着独吞走私生意,
就动用锦衣卫和官府将我们这些人连根拔起,
这魏国公府真是狠心,
一条生路也不给我们留,
现在除了鱼死网破,没其他选择余地了。
押送的锦衣卫见他不动,毫不客气地将他用力往里推,
张端的汗水已浸湿了整个后背,
跪在地上的两位“好友”,自身难保,已经指望不上,
他注意到了主审席上还有一人,
赶忙跪地,指着林豪,朝汤和哭诉道,
“大老爷,草民张端有天大的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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