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为周文海倒了一杯茶水后,周兴茂走出书房。
书房里摆放着许多卢武铉总统生前的藏书,在书桌上还摆放着毛笔、宣纸、墨和砚台。
书桌背后的墙上挂着用汉字书写的四个大字‘勤劳爱国’。
前世,从小学到初中,周文海被身为语文老师的老妈逼迫来学习书法,他看着墙上的字,不禁摇了摇头。
“就这?”
好久没有写毛笔字,周文海突然有些手痒,没有多想的他走到书桌前。
在砚台里加了点水,然后磨墨,磨完墨周文海铺开宣纸、拿起毛笔。
写点什么好呢?
想了一会儿,周文海动笔开写,刚写了一横,周兴茂便和文先生走了进来。
“周文海,你在干嘛?谁让你乱动这里的东西的?”
周兴茂赶紧跑过来制止。
“对不起,我看见这里文房四宝都有,手一痒痒就没控制住。”
周文海一眼便认出了文先生,他向对方鞠躬道歉。
文先生哈哈大笑了起来,“兴茂呐,没关系。”
放下手中的毛笔,周文海规规矩矩地来到客座上坐下。
文先生坐在主位,天气有些冷,他搓了搓双手。
“文海xi,您会用毛笔?”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20出头,文先生实在想不到他会使用毛笔。
“是的,我从小就练习华国书法。”
“您还会写华国字?”
“是的。”
哈哈哈……
“那您去写给我看看行吗?”
文先生来了兴趣,他让周文海去一展身手。
“是。”
周文海起身重新走到书桌前,他看了文先生一眼后动笔接着写下去。
两分钟后,周文海停下笔,“先生,我写好了。”
文先生缓步走来,他抬了抬眼镜,看完周文海的字,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周文海。
“您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文先生作为老一辈有知识的韩国人,他认识周文海所写的汉字。
“这句话是我临时有感而发,自己想出来的。”
听完周文海的回答,文先生微笑地看着周文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兴茂叔您不认识这些字吧。”
周文海见周兴茂一脸懵逼,他嘲笑道。
“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兴茂问文先生。
“愿为江水,与君重逢。”
周文海用华语替文先生回答。
“什么意思?”
周兴茂没有听懂。
“意思就是愿意成为江水汇入大海与故人再次相逢。”
周文海用韩语大致为周兴茂解释了一遍,一旁的文先生独自站在书房的门前,他望向远方。
“江水,大海?你在说些什么。”
周兴茂还是不懂。
“文海xi,这幅字您能送给我吗?”
文先生对周文海所写的这句话很感兴趣,这也在周文海的预料之中。
“是,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周文海笑眯眯地说。
“周文海……”
听到周文海和文先生谈条件,周兴茂一下子怒了,然而他话刚说出口便被文先生给打断。
“文海xi您有什么条件?”
“请先生您不要对我再说敬语,您比我父母还要年长,对我说敬语的话,我实在是承受不了。”
哈哈哈……
文先生被周文海的话逗得大笑,“好吧,那我就不对你说敬语了。”
周兴茂替文先生收好周文海的这幅字,他们进入到正南方的厢房里谈正事。
“说吧,你想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文先生一边烤火一边问。
###第033章 伴我同行###
实话实说?或者先客气两句?
周文海左思右想之后他张口说道:“我和兴茂叔、周检察长都是宗亲……”
到这里,周文海随即语塞。
“所以呢?”
文先生看见周文海一脸紧张和尴尬的表情,他微笑着问。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您和卢总统的故事,华国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我希望您能接受我和周检察长站在您身边与您共同战斗。”
周文海一口气说完,他的头脑一片空白,犹如当初站上讲台进行论文答辩时的样子。
“和我一起战斗什么?”
文在寅伸出手继续烤火,他没有再看周文海一眼。
“下任总统选举,我和周检察长都会不留余力地助您一臂之力。”
“周会长,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文先生忽然改口叫自己周会长,周文海越发不安。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周文海有些沉不住气。
“我知道,你说的那些,我们以后有空再谈吧。”
文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镇定自若。
“以后再谈就晚了,先生您得从现在就开始准备大选的事。”
“大选从明年开始准备也不迟。”
“那要是大选提前了呢?”
话已至此,周文海不信文先生心中不起疑惑。
果不其然,文先生抬起头来看着周文海,他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他妈的,老子豁出去了。
“我和周检察长查到了一些现任总统的秘密。”
为了引文先生上钩,周文海不惜将他前世所知道的,目前尚未发生的朴总统闺蜜事件隐晦地讲出来。
“什么秘密?”
与现任总统有关的事,文先生自然颇感兴趣。
“今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她的母亲和朴总统的关系很亲,我应该能从她身上得知一些朴总统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就是周文海为什么要带郑宥娜来的原因。
“这些恐怕无足轻重吧。”
文先生不以为然地笑道。
“不是的,这些秘密可能会导致朴总统她的任期提前结束,成为大韩民国首位被弹劾的总统。”
周文海底气十足地笑着说。
这次轮到文在寅陷入沉思。
“这件事周检察长会一直追查下去的,今年势必会有新的变化,大选的话,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向您提供最多500亿韩元的竞选资金。”
对于大选拉票活动的规模和花费,韩国国家选举委员会有着明确规定。
根据规定,每名候选人在所有宣传活动上的支出最多为509亿韩元(约合3.1亿元人民币),而且必须由候选人本人或其政党负担。
因此一旦文先生同意,周文海就需要分批次以不同的名义将钱打到文先生或者他党派的名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商人无利不起早,文先生认定周文海只是为了从他这里获得相应的利益才来见他,他对于商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我知道卢总统还有许多遗愿没有完成,我们想陪您一同实现卢总统的遗愿,建造一个全新的韩国。”
周文海管不了那些,他先把夸下海口再说,最后到底能不能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真的是93年生的?”
文先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还不满24周岁。
“先生,我看起来很老吗?”
周文海笑着开起玩笑,逗得文先生再次大笑起来。
“以后有什么事就给兴茂打电话吧。”
留下自己的名片,周文海向文先生告辞,文先生出门相送,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南厢房。
来到院门口,透过车窗他们可以看见正在车上睡觉的郑宥娜。
“先生,那个就是郑宥娜,她的母亲是崔书媛。”
文先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未说任何话。
反倒是他身后的周兴茂开口说道:“我也听说过,这个女人整天在INS上炫富,还有好像她进入梨花女大也是因为朴……”
“对不起。”
文先生转头瞪了他一眼,周兴茂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他连忙道歉并闭上嘴。
“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您保重身体。”
周文海临上车前对文先生说。
釜山市
周文海带着郑宥娜去到海云台区佑洞的新世界百货的SpaLand泡温泉,从下午三点一直泡到晚上七点,又去吃了个晚饭,一行人启程返回首尔。
“明天再回去吧,今晚我想在这里住一晚上。”
郑宥娜想让周文海和他在釜山住一晚。
“算了吧,我们会社还有事,下次我们再来吧。”
“文海xi,您就不能陪我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