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战时屏蔽已经开启。」
又到了乌桓人打草谷的时候了……
前些天白雀就已经收到了塞外乌桓人又有了动向的消息。
倒是不愁乌桓人真能打进关来……公孙瓒占了张纯兄弟的渔阳几郡后,也是真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在好好发育着。
现今,从渔阳北关塞一路到居庸关,再到无终的长城沿线,都被公孙瓒领着人加固了一遍,更布了重兵。
要说逃出了塞外的张举也一直不死心,跟着丘力居又绕回城墙外转了好几次,也没找到再能寇关的机会。
开什么玩笑,想攻破辽西白马守的关?
你们这帮子乌桓兄弟在平地上都打不赢公孙瓒。
可安心归安心,该有的战时屏蔽还是少不了的。
白雀这段时间也忙着统筹些别的事情,主要是帮着利用太行山黑市帮着旧白地坞运马运货。
田畴领着张辽占了右北平的几个矿场之后,该说不说,还真搞出了一堆铜铁制的精细小摆件……各种样式的都有。
白雀这会儿正忙着通过太行山,帮忙把这些东西朝着南边洛阳运。
按理说洛阳里的那帮权贵最喜欢这种小玩意儿了,可还是得先打开市场才成啊……
白雀如是想着。
就在这个当口,屋外像是有脚步声急急的赶了来。
“大当家!”一个披着件儿半身袄子的黑山小头目叩门走了进来,递上了一个竹筒,
“大当家,白地坞的加急飞鸽。
说是……说是巨鹿陈太守那边送来的密信,最高级别的。”
白雀将头点了点,示意那小头目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接着,她扯开了竹筒,将里面的绢帛拽了出来。
信上用的是白地坞跟太行山黑市交流时专用的密语:
“风紧,南头来了硬点子,扎手。
巨鹿的盘子不稳,太行的并肩子出面镇个场子。”
这套暗语也是陈默离开幽州前就和黑山几部定好的。
当初说要定这东西的时候,白雀觉着意义不大,最初就没参与。
可张燕和陈默两个大男人却跟小孩似的,兴致挺高的来来去去商量了大半个月,定下了一整套的暗语。
是的,褚燕一年前正式改姓了张,改叫了张燕。
大概意思就是不忘自己黄巾张宝一脉的出身,也不忘原太行山大当家张牛角的提携的意思……
尤其是,这会儿的黑山军手底下终归有不少当初陈默从下曲阳救出来的张宝旧部。
改姓了张,大家归属感更强一些嘛。
说回太行山的暗号,本来陈默还设计了不少瞧着都不像人话的句子,比如什么……么哈么哈,防冷涂的蜡。
最后还是白雀实在没眼看,跑来拍板全给他否了回去,只留了一些最基础的下来。
收了乱七八糟的念头,白雀将密信揣进了怀里。
这回来的信上,意思无非就是说,
冀州南面来了些人,陈默处理起来有些棘手,来找太行求些支援。
“来人,去请张帅过来罢,我在议事厅等他。”
白雀起了身来,将挂在旁边的貂裘大氅披在了身上,朝着议事厅而去。
不过一会儿,黑山军的正式首脑,平难中郎将张燕就顶着风进了议事堂。
“白雀妹子,你的人说是有急事找我,可是出了什么变故了?”
白雀如实将密信递上。
“应是陈太守碰到什么麻烦了,该帮的还是得帮一手。”
“帮是当然要帮的。”张燕扫了一遍内容后,将密信丢进了边上的火盆,
“这会儿咱北地几郡可都靠着白地坞活命呢。
山下能拿粮食、布帛、盐巴跟咱们山里头做买卖,拒马河北边儿的田也是陈太守给咱分来种的。
要真等陈太守倒了,狗朝廷再派个新的什么人过来……”
张燕嗤了一声,
“朝廷可没给咱发粮,几十万的弟兄们都得咱自己种地养。
咱可最讨厌变数了,到时候那什么新的人一来,太行山的兄弟可能又得没饭吃。
没饭吃就又得下山去抢,抢过来抢过去,又得给咱这挺不容易混来的官身给抢没了。”
白雀也笑了:
“张帅,怎的还避左右而言他呢?
最近白地旧坞往南边贩马的护送费你也捞了不少吧?是轮着你来护财神爷了。”
张燕背过了头,咳了两声:
“那就再从我手下最精锐的亲兵飞燕卫里,额外再抽个千把人一起。
剩下的就都白雀妹子你来负责吧,太行各个山头都出点儿人,拢共调个万八千人的,朝着冀州方向靠过去就成。”
白雀这才将头点了点。
这还差不多够意思。
……
并州,太行八径边缘,断魂谷。
一年前开建的地下隐秘货栈已是初具了规模,自外围又扩建了几重石墙,成了个半地下式的坞堡。
负责驻守沾县和辽县二地的徐晃这回也倒省了事了。
地下货栈正好就在这两县之间,徐晃只用领着人每隔一段时间顺着山路来巡视一遍就成。
中间的地下货栈就当是个歇脚和练兵的地方。
这会儿,货栈入口外的高台下方,徐晃手下的河东兵正在顶着山风训练战阵。
突得有游骑来报,上呈一封急信。
“是马司马在并州的手下遣人送来的?”
徐晃问过了后,拆开信看去:
“公明,见字如面。
冀州近日可能有变,事关陈太守生死。
还望立刻收缩,向东靠拢。
更多派暗哨,盯住巨鹿方向。
倘使真有意外发生,当亲率本部精骑自侧翼杀出,支援巨鹿,不惜一切代价。
切记,切记。
另,此信绝密,阅过即焚。
至于我这消息何来……不必多问,照做就是。”
徐晃将信收进了怀里。
名义上,他在并州的直属上司就是马骁。
这封信基本就算是马骁为他留了证据……
那意思,这回调兵出击的锅马骁给他背了,叫他徐晃放心行动便是。
? 【第二更,求月票】第608章 全员恶人?!
“马司马,当真是小觑了我徐公明啊……”
徐晃忽的一笑,
“没得调令擅自出兵……确是大罪。
可要是没得陈太守,我徐公明当今不过也就是个流落并州山林的贼寇而已。
古之智伯,待豫让如国士。
正谓,士为知己者死,又当何惧乎哉?”
徐晃转过了头,望向副将:
“以我令,全军自今天起停了日常操练罢。
整饬粮马辎重,河东军进战备状态,甲胄装车,兵刃不得离身。
另就是,寻常派往冀州方向的暗哨给我再增加三倍。
对,这地下货站里存的行军干粮和箭矢什么的,也都先给各曲各屯分发下去。
我要全军都做好了长途奔袭的准备。
什么时候听得我一声令下,随时都能拔营出发。”
副将应诺,转过身下了高台去传军令。
徐晃立在高台上,多看了一眼天空。
云层厚厚的压在头顶上。
山雨欲来啊……
……
冀州,巨鹿太守府的后堂。
陈默将手中刚到的绢帛收了起来。
上面,白雀的亲笔:
“赵兄,我这边正在准备,随时可以支援。”
惜字如金啊,摆渡姑娘……还是刚刚飞鸽送来的绢帛。
要说,陈默最担心的就是北边这黑山军的事情。
黑山军的主要头领毕竟是张燕,但凡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也都得经过张燕的同意。
好在,张燕好兄弟还是够意思的……
再就是……终归还是这战时屏蔽给闹的。
其他几地的群友,陈默好歹都能通过管理员空间来联络上。
他心念一动,苍白色自周身覆盖而开。
一瞬间,周围的景色被剥离去了色彩。
立在苍白空间之中,陈默点开了讨论组,多条消息一齐跳动着。
「秋水清酿」:“赵兄,事关重大,洛阳这地方,我当下待着也待不安生了。
财团这回的人有能跨界追杀的能力,手里道具也定是不少。
我这就亲自领人北上前来助你。
万事小心,等我。”
清酒姑娘竟是要亲自来……陈默回了句感谢。
再说多了也就太刻意了。
能在这当口来援,这份情谊可是当真不简单……
要说,十常侍的赵忠刚升了骠骑将军,皇甫家最近自是被打压的厉害。
上一篇:吞噬星空:同时穿越了99个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